《谎言堆砌》Ftwo兔

7、第 7 章 和何言想象

　　和何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他可以和他哥每天腻在一块，什么人也不用见，什么事也不用想。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哥只是帮他请了一个家教老师。白天家教老师来他哥的公寓教他，晚上他哥陪他一起写试卷。
　　他也完全没有办法再去亲他哥。
　　而且那个家教老师是一个笑起来很丑的女人。尤其是他哥回来后，她不肯离开时的笑容。
　　何言知道自己可能确实不太聪明，但他还是坚持觉得那个家教老师没有必要每次都要磨蹭到晚上，然后让他哥送她回去。
　　这是他和他哥的时间，但被人无理占用。他很生气。
　　何言会不小心撞上桌角，不小心踩到水渍滑倒，不小心关门时夹到自己的手。
　　他哥看着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言言，你身上怎么回事？”

　　可何言不想说。他只说那个家教老师很好。
　　他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即使是辞退一个家教老师的时候，他也是很礼貌，只是语气略微有些冷漠。
　　后来他哥又帮他请了一个家教老师。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总是笑嘻嘻的，话很多。
　　何言没办法再用那一招了。他哥在家装了摄像头。

　　他看着书本上枯燥又无聊的字，手上拿着笔不自觉地在书上乱画，家教老师声音缓慢清晰，他只觉得昏昏欲睡。
　　他哥还要多久才下班回来？
　　家教老师看出他心不在焉后没有再继续讲课，也没有责怪何言，反而靠着何言坐了下来。
　　何言不讨厌这个大叔，甚至有点喜欢。
　　可能是他对和何言说，他也有一个像何言这么大的儿子，但是没有何言这么乖。
　　他坐在了何言身边，开始和何言聊天。“你和你哥一起生活吗？”
　　何言在想他哥，愣了一会儿才回答他的问题，“嗯。我只有我哥。”
　　“你很喜欢你哥吧？”
　　当然喜欢，何言想，但没必要告诉每一个人。“嗯。他是我哥。”
　　“你哥一个人养你，很辛苦吧。”
　　何言想起起他哥坐在书房加班开会的样子，想起凌晨两点书房灯还亮着的时候。
　　确实很辛苦。但他哥喜欢工作，他也没办法劝他哥，“嗯。”
　　“那你哥这么辛苦，你不努力学习，以后怎么帮你哥？”
　　何言转头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大叔，他本来想反驳，比如我学习和我哥工作时两回事。再比如，我学习和帮我哥也是两回事。但他没有这样说，“我要怎么帮我哥？”
　　大叔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堆在了一块，像弥勒佛，“你好好学习考上大学，读一个和你哥一样的专业，去他公司帮他。”
　　很简单的计划，何言心想，那不难。
　　他眼睛回到了书上，那些字依旧枯燥无聊，他依旧搞不懂那些作者想表述什么。
　　但没关系，他为了他哥可以忍受，就像他哥忍受了他这么多年一样。

　　他哥回来的时候，何言正拿着试卷埋头苦写，但其实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他只写了十二个选择题。
　　何言忍不住想撕试卷。
　　他哥也很惊讶，凑过来看他写。然后说，“言言，你错了十个。”
　　何言在想怎么堵他哥的嘴。
　　大概是他哥看出他的不开心了，拿起了试卷从头开始给他讲解。何言发现他哥很有做老师的天赋，因为那些复杂的知识到他哥的嘴里就开始变得简单。
　　他忍不住偏头看向他哥。他哥给他讲试卷的样子和他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一样，好看得令人心动。

　　他哥在讲完试卷后就去洗澡了。何言看着满是他哥批改痕迹的试卷，决定跟着他哥一起去洗澡。
　　何言想，他今天做了很多题，学了很多知识，并有了一个新的计划，应该有一点奖励。
　　他哥不太让人亲，那他只好换别的奖励。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哥已经脱了衣服，正在解裤子。浴室还没有水汽，视线清晰，暖白的灯光打在他哥的背上，线条光滑流畅，透着一丝欲望。
　　他哥转身看见他很惊讶，同时脸上出现了一种何言从未见过的表情。
　　何言认为是害羞。
　　他哥后来解释是生气。
　　但何言不信，他哥生气地样子他见过，根本不是这样。
　　他哥问他进来干嘛。
　　何言没有回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哥好像有些着急，大步走了过来，拉下了何言的手，“言言，你干嘛？”
　　何言看着他哥的眼睛，他感觉小美人鱼可能在他心脏深处撒了一把珍珠，滚落了满心，叮叮当当，欢快活跃。
　　他哥让他出去，何言没动。
　　“言言，你先出去。下次一起洗好吗？”
　　何言皱了皱眉头，他想这次一起洗，但是他哥很为难，他不能让他哥为难。而且他哥说可以下次一起洗。
　　他哥不会骗他，那就下次一起好了。
　　何辞牵着何言，送他回到了房间。摸了摸他的头，打开了平板给他，让他玩玩游戏。
　　何言接过平板，看着他哥离开的背影，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