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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燎毛 “突然想吃 ...

  •   程宜平快步走到铁笼旁,“把衣服脱了。”
      黎骆看着她,温柔地说道,“阿平,你怎么了?快把我放出去,这里这么多人呢,你让我脱衣服干什么?”
      “让你脱,你就脱。”程宜平语气强硬。
      “阿平……”
      程宜平没理会他,转头看向了杨末医。
      杨末医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黎骆便不受控制地扒了自己的衣服,连一条底裤都没给自己留下。
      江梦见有点惊讶,转头看着一旁的三个女人,一个愤恨,一个平淡,一个兴奋……看来她们并没有因为这突然的激烈场面而受到惊吓,反倒是他自己瞎操心。
      黎骆脱完之后,身体的不受控才停止,正要捡起衣服遮挡身体,衣服却自己飞出了笼子,原本衣服给他带来的安全感瞬间被剥夺,他迅速蹲下,尽量挡住自己身体的重要部分。
      程宜平看着他的样子,轻蔑地笑了笑,“当初让我们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教导我们的。”
      黎骆抬头看着她,“臭婊子,那时就应该把你弄死,要不是我对你还有一丝怜悯,你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
      “那我真是谢谢你的怜悯啊!我会好好学习你对我的怜悯的!”程宜平把手中的胶衣丢进了笼子里,“把它穿上吧!”
      黎骆看着甩在他身上的胶衣,胶衣是不透气的,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他虽然喜欢看别人穿,但并不喜欢自己穿。
      “穿上!”程宜平见他没有动作,吼着命令道。
      黎骆并没有被她这声怒吼吓到,他和她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早已成为了他的玩具,玩具对主人吼,怎么可能会有威慑力?
      “你不穿,那就让人帮你穿吧!”
      程宜平话音一落,黎骆便不受控地起身穿起了胶衣,动作十分拉扯,仿佛有人在强迫他穿,自己则与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抗衡,但其实所有的动作和状态都是他自己呈现的,以至于在外人看来,他的动作有“一会儿愿意一会儿不愿意”的僵持感。
      程宜平看了看杨末医,她只是一脸平淡地看着,仿佛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他穿衣的动作,居然有点像胶人的动作。”江梦见说道。
      刚见到胶人时,江梦见以为她们是机器人,但看久了便看出了其中的破绽。即便练习再多,那种刚硬的机械感也很难在她们身上呈现,□□动作的流畅配上刻意模仿的机械感,让人觉得分外诡异,就像现在一样。
      “啧,”赵虹羽叹了叹,此时黎骆站起身来,她才看清他的身材,“穿上衣服,身材还可以,把衣服脱了,却像干柴一样,一点美感都没有,怎么提得起兴致嘛?”
      杨末医扬了扬眉,几步可察地点点头。
      赵虹羽看着杨末医的表情,又看了看一旁看着杨末医的江梦见,突然想逗逗杨末医,“江先生看起来身材比这人好多了。”
      赵虹羽的眼睛在江梦见身上打转,时不时看着杨末医。
      杨末医刚才的一脸平淡变成了现下的面无表情,赵虹羽不由觉得好笑,用面无表情来掩饰自己的在意,就是杨末医的常用手段。
      “要是你人没死啊,我一定会追求你的。”赵虹羽笑道。
      “多谢赵老板的青睐,但我不是那么随意的人。”江梦见笑着回应道。
      赵虹羽“哼”了一声,笑道,“我想你是不想对我随意吧。”
      “赵虹羽,”杨末医看着她,“你今天骚话怎么那么多?”
      赵虹羽知道,杨末医在让她闭嘴。
      正要开口继续逗她,便听见“噼”的一声,皮鞭作响。
      程宜平抽打着笼子里正在穿胶衣的黎骆,“是这样穿的吗?为什么不剃毛?这样胶衣怎么粘附在你身上?怎么体现你身体的曲线?”
      赵虹羽愣了愣,“穿胶衣还得剃毛啊?”
      “黎骆会让她们剃毛,皮肤表面光滑,抹上一些油,再穿上胶衣,不仅能让胶衣贴合皮肤,而且据说还可以连续穿戴好几天都不用脱下来。”
      “啊?”赵虹羽皱着眉,“好几天都不脱吗?那她们怎么上厕所?”
      “下面有拉链。”
      “吃东西呢?”
      “有食管。”
      “我靠,变态啊这男的!”赵虹羽骂道,“长得像个人,做起事来根本不是人。”
      “杨末医!”程宜平叫道,“帮我把他身上的毛燎干净。”
      “什么?”杨末医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想燎猪蹄那样,把他身上的毛给我燎干净。”
      “……行。”
      赵虹羽眨了眨一下眼睛,凑过去问江梦见,“黎骆给她们褪毛,也用的这种法子?”
      江梦见也有点懵,“据我所知,黎骆都带她们去激光褪毛。”
      赵虹羽挑了挑眉,“那这姑娘的创意挺好,用火来褪毛。”
      杨末医给程宜平拿来了一个燎猪蹄用的火焰喷枪。
      江梦见愣了愣,她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东西的?
      杨末医见程宜平看着她,没接手,便笑了笑,“你不是要燎他吗?工具给你。”
      “你怎么不像刚才那样……”程宜平以为她会施法然后让黎骆自己烧起来。
      “哦~”杨末医会意,略带歉意,“我也想啊,但是我能力不够。”
      这种伤人的事,杨末医不想染手,引导和提供帮助就行了,给人身体提供伤害,并不是她份内的事儿。
      “你自己来吧。”杨末医笑得很真诚,仿佛和她是一伙儿的一样。
      程宜平静了片刻,伸手接过了喷枪。
      杨末医帮她拧开了液化气的阀门,“可以用了。”
      程宜平看着手中的喷枪,拧开开关,火焰瞬间喷射而出,发出“呼呼”的声音,蓝色占了火焰本身的大部分,尾部有一截金色的黄。
      黎骆在杨末医的控制下已经把穿到一半的胶衣给脱下来了,整个人因为羞耻而蜷缩,蹲在笼子里。
      程宜平颤抖着将喷枪对着他,火焰的高温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灼烧,黎骆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但没躲多少便撞上了笼子。
      “躲什么啊?”程宜平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没有那么紧张和害怕了,拿着喷枪的手不再颤抖,稳稳地对着拼命躲闪的黎骆。
      “这个笼子那么小,你还能往哪儿躲?”程宜平说道。
      程宜平的喷枪没有移动位置,一直燎着同一个地方,疼得让黎骆嗷嗷叫,除了恐惧、疼痛的叫喊,还问候了在场所有人的全家。
      “杨小姐,麻烦让他舒展身子,这样才能燎得均匀。”程宜平对杨末医说道。
      “哦。”杨末医右手一挥,黎骆便舒展开身体,任凭他怎么挣扎,他的手腕和脚踝仿佛是被捆在了笼子上,难以蜷缩身体。
      程宜平看着此刻的黎骆,很满意地笑了笑,“你放心,我会帮你燎得很干净的,保证能让你的皮肤好好地贴合胶衣。”
      接下来整个屋子便充斥着黎骆的惨叫和辱骂声,程宜平也因为他的叫声变得更加疯狂,围着笼子走,给他来了个全方位的火疗褪毛。
      江梦见看着眼前的场景,居然嗅到了淡淡的肉香,“突然想吃烤猪蹄。”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惊讶。
      杨末医看着他,抿嘴笑了笑,“待会儿去吃,赵老板那儿的烤猪蹄一流。”
      赵虹羽应和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吃了。”
      杨末医走到怨念瓶那边,看着怨念瓶的液体在咕噜噜地增长,嘴上的笑意浓了几分。
      “看来此时她的恨得到了很大的释放。”江梦见看着瓶中翻腾的粘稠液体,“你用药了吗?”
      杨末医看了他一眼,“用了平常用的石蒜。”
      江梦见轻轻皱了皱眉,“副作用大吗?”
      “不大。”
      “好的。”
      赵虹羽看着他俩,拍了拍江梦见,“要是她又倒了,你可得把她扛回去啊。”
      程宜平燎了许久,才满意地停手,而此刻的黎骆浑身通红,一些地方甚至还烧焦出血了,疼痛和挣扎已经把他弄得精疲力尽。
      程宜平冷眼看着意识已经撑不住的黎骆,放下手中的喷枪,拿起地上的鞭子一把挥过去,打在了黎骆被燎得发热发烫的皮肤上,疼得他身躯一震。
      “睡什么?把胶衣穿上!”
      黎骆抬眼看着她,眼中蓄着恨意,却已经没有心力张口骂人了,不久便又被那股力量强制穿上了胶衣。套上胶衣的过程和胶衣紧箍身体的状态更加刺激了皮肤的疼痛,但黎骆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动作,只能任由怪力乱神支配他,增加他的痛苦。
      “身子那么热,穿胶衣能行吗?”赵虹羽看着黎骆穿戴胶衣,她都为他感到疼。
      江梦见看着,回答赵虹羽的问题,“一般穿戴胶衣,都会在温度比较凉快的环境中,身体状态也要正常平稳。像黎骆现在这种状态,皮肤疼痛火热,还有伤口,穿上一点都不透气的胶衣,根本就受不了,时间一长,皮肤不溃烂才怪。”
      “啧啧啧,”赵虹羽难以置信道,“这男的是做了多少坏事啊,这姑娘搞起来一点儿都不手软。”
      杨末医看着眼前的场景,“别忘了,恨本来就能加剧恨,人在恨急了的时候,什么残忍的手段想不到啊?”
      “都是普通人,平时平和无害,关键时候到了极端情绪,也会露出獠牙,这个才是最可怕的。”江梦见说道。
      杨末医转头看他,两人默默地对视了几秒。
      黎骆胶衣穿到一半便痛得晕厥,只剩下四肢在机械地帮他穿胶衣。

      杨末医看了看怨念瓶,瓶中液体的翻腾程度没有刚才那么大,看来程宜平的愤恨开始因为泄愤而消退。
      黎骆在把头套套好之后,便像脱了力一样瘫倒在了笼子里,由于笼子太小,他的上半身完全耷拉着靠在笼子上,脑袋垂在胸前。
      程宜平被他突然的一瘫弄得一愣,转头冷冷地问杨末医,“他死了?”
      “没有,只是晕过去了。”
      “把他弄醒。”
      杨末医无奈地笑了笑,“叫不醒的,他的体力和脑力都被你折磨透支了,睡一觉才能醒来。”
      程宜平冷哼道,“才那么一点点就晕过去了,真是废物!”
      程宜平看着笼子里的黎骆,片刻后拿起鞭子开始抽他,鞭子抽在他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的身子也随之颤动,不久便被程宜平的鞭子给抽醒了,动作十分缓慢地想躲开鞭子,奈何已被笼子圈禁于此,躲都躲不掉。
      “疼不疼?嗯?”程宜平挥着鞭子,一下,一句,“你关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我也让你体会一下!这是多痛苦!多绝望!”
      程宜平使劲挥着鞭子,最后把自己给挥累了,黎骆绝望地挨着鞭子,最后被她抽到昏厥。
      程宜平看着笼中狼狈的黎骆,被鞭子打破的胶衣绽开凌乱的裂痕,露出了通红的皮肉,有些地方还流出鲜红的血。
      一时间,黑色的胶衣搭配猩红的皮肉,呈现出了一种凌乱烦躁的变态美。
      程宜平静静地立在笼子旁许久,才转过头对杨末医说,“杨小姐,请把这个笼子变矮一点,再把这个屋子的温度弄得高一点。”
      杨末医默默地按照她的话,将笼子压缩到她要求的90CM高,室内原本因为井水而带来的阴凉瞬间不再,温度升高至28℃。
      “好了。”杨末医对她说道。
      程宜平看着笼中的黎骆,从饮水机那里给他接了一碗水,放在了笼子外,随后便开始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开始流泪,最后便虚脱一般倒下了,幸好杨末医反应快,不然她就磕在地上了,皮肤怎么受得了。
      杨末医看了看一旁的怨念瓶,很好,超过了她的预期,下次再泄愤时,应该就能榨取完了。
      “哇!这个程宜平也真是厉害了,居然生出了那么多恨!”赵虹羽凑近已经恢复平静的怨念瓶,非常开心地观摩着。
      “程宜平就麻烦你送回医院了。”杨末医对她说道,随后抬手一挥,将室内的温度恢复到原来的室温。
      “你怎么降温了?”赵虹羽疑惑道。
      “黎骆这种情况,还配这种温度,我担心过几天我们再来的时候,他就没命了。”杨末医解释道,“要是把人弄死,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哦哦,对对对!”赵虹羽才想到,“等要来的时候再调高温度,这样程宜平也不会起疑。”
      “如果人死了,你会有什么麻烦?”江梦见问道。
      “会被上面的人追讨责任。”杨末医说道,“虽然我们酉鬼可以捉弄、惩处别人,但是我们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力。倘若因泄愤而导致当事人和被泄愤人死亡,我们就会被送到酉鬼判台接受调查,很少会有好下场。”
      江梦见皱了皱眉,担心道,“黎骆现在这个样子,这里的温度不会把他冷死吗?”
      杨末医点点头,“好像也是,之前程宜平被封在床垫里都能成那样,还是给他条毯子吧。”
      江梦见点点头。
      “你的尸体,我会帮你问出来的。”杨末医看着他。
      江梦见愣了愣,随后回了她一个笑容。
      之后赵虹羽便把程宜平送回了医院,杨末医和江梦见也就回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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