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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铁笼子 那个装神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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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骆将程宜平带上了二层,刚到沙发处,便一把拽过她的手臂,“她们是谁?”
程宜平被他突然的拉扯吓到了,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着惊恐,“救我的人。”
“救你的人?”黎骆咬牙道,“你是怎么逃出去的?嗯?谁把你从床垫里刨出来的?”
程宜平看着他,想到下面有她们,她强迫自己提起些底气,“你……绝对想不到。”
黎骆一把把她推到沙发上,虽然是软沙发,但触碰的面积太大,加上力气很大,导致程宜平疼得眼睛瞬间泛起泪花,差点晕过去。
“不穿胶衣改缠纱布了?”黎骆拽着她的手把她摁在沙发上,“你的身体没有胶衣能看吗?嗯?”
程宜平的脑子被身体的疼痛裹挟着,根本没有余力回答他,被他压着,浑身的疼痛更重了,没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黎骆伸手摇了摇程宜平的脑袋,像没有骨骼牵制一般随他的力道来回晃动。
黎骆起身,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程宜平,扬起了一抹笑。时间久了,见到他,动作都不自觉地机械起来,如今也是机械地瘫在床上。
黎骆爬上七层,看了看闭楼外面的监控,又看了看整条街的监控,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看来她们大概率只是为了讹钱。
黎骆调出一层的监控,看着楼下那两个人的情况。
给她们的果汁她们根本就没有碰,看来防范意识还挺强。她们的谈话多是围绕刚才和他开口要的封口费,怎么花,怎么钱生钱……但是让黎骆奇怪的是,她们应该知道自己的财力,也应该知道他一定担心她们说出去,但却只要求那么少的封口费,是她们没见过世面?还是她们另有企图?
黎骆正理着思路,突然听到了电脑里传来的一个熟悉的字眼——“梦见”。他紧皱眉头,凑近电脑仔细听她们谈话,终于在一声“梦见”和一声“江先生”中确定了他没有幻听。
她们认识江梦见!她们认识那个死人!
认识江梦见,救走他的胶人,又把胶人送回来,她们仅仅只是为钱吗?难道不是在为江梦见做什么吗?
据他的人调查,和江梦见一起调查的人、和他亲近的人、有可能知道那些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已经被控制了,怎么会多出这两个人来呢?他压根儿没在江梦见的交际圈里看到过这两个面孔啊。
黎骆眉头皱成了麻花,现在更不能让她们离开闭楼了,虽然他刚才就没打算让她们离开。
二十多分钟后,黎骆下来了,带着她们要的支票。
“你们叫什么名字?”黎骆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名字就不用知道了,”杨末医看着他,“支票呢?”
黎骆无奈地笑了笑,将两张支票递给了她。
杨末医看了看支票上的数额和收款人名字,满意地笑了笑,“多谢。”
黎骆也笑了笑,“我送你们出去。”
“好的。”
杨末医和赵虹羽走在前面,玄关很小,在这个狭小的玄关里,黎骆很轻松地就把她们拍晕了。这么小的地方,想转过身来反抗突如其来的袭击,根本就不可能。
“梦见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为我设计了那么好的闭楼。”黎骆看着倒下的两人,快意地说道。
而此时江梦见正站在玄关的楼梯口处,看着眼前的一切,以及得意的黎骆。
黎骆将倒下的二人背到了地下室,捆上手脚,扔在了那张已经中空了的床垫上。
他拿起手机拍下了两人的面貌,发给了他的人。他需要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关系网如何,这样才能尽快根除一些可能的危机。
黎骆上楼把程宜平背了下来,与她们不同,他直接把她关进了旁边的铁笼子。
黎骆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女人,目光在她们的身上游移。刚才看她们的时候,就觉得她们的身材和体姿不错,穿上胶衣应该会很不错,但是衣服遮挡住了她们真实的身材,他需要仔细观察一下。
黎骆走到床边,俯视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一层的独特气体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正逐渐麻痹她们的意识,她们的身体在此刻是不属于她们的,只能任由他摆布。
黎骆俯下身来,伸手要解开一个女人的衬衣扣子时,却猝不及防地被狠狠一拽,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拳,突然的打击让他重心不稳,踉跄一下,摔在了地上。
那一拳的力度太大,他又来不及躲闪,导致他的脑子发懵犯晕,许久才缓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却找不到刚才施力的源头。
他慢慢爬起来,看着床上依旧躺得好好的女人,正思考着她们的身份,侧腰又挨了一拳,搞得他痛到泪飙,重重地摔在地上。
黎骆慌乱地扫视着屋子,却什么都没看见。
看不到的力量最可怕,你根本就不知道它会怎么对付你。
正当黎骆往后退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反钳在身后,随后他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在用绳子捆着他的手,任他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之后那双冰冷的手又拿绳子捆住他的脚,他使劲眨了眨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却根本看不到施力的东西,只看见绳子在不停地缠绕。
“你是谁?!”黎骆朝面前的空气吼道,“他妈的放开我!”
面前的空气压根没理他,在捆完他之后便像拖猪一样把他拖到了笼子旁。
随后黎骆便看见笼子被打开,程宜平似乎被一个看不见的人抱了出来,随后被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之后他便找不到任何的参照物去确定那个“人”的位置,眼神恐慌地四处张望。
那个“人”没有给他太多张望的时间,直接把他拖进了铁笼子里,锁上了笼门。
“是谁?!谁在装神弄鬼?!”黎骆看着被上锁的铁笼子,焦急地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那个装神弄鬼的东西,但依旧徒劳。
江梦见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黎骆,拍了拍手,随后走到床边,看着还在装睡的杨末医和赵虹羽,“可以了,起来吧。”
杨末医和赵虹羽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一齐看向被五花大绑关在笼子里的黎骆。
杨末医笑了笑,“辛苦江先生了。”
江梦见一一帮她们解开绑在手脚上的绳子,其实不用他帮,她们就能自己解。
赵虹羽转了转手腕,缓解因捆绑而造成的麻木与酸痛。她走到笼子旁,看了看里面的黎骆,随后看向江梦见,“梦见,你这绑绳子的手法可以啊,一个大男人被你绑得动都动不了,改天也教教我吧。”
黎骆怔住,江梦见在这里?!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江梦见点头,随后慢慢显现出来,“改天教你。”
黎骆清楚地看到,另一个女人的旁边慢慢浮现出了江梦见的身影,哪怕他的面容很模糊,难以看清,但是这个身形,他不可能认错。
“梦见……”黎骆愣愣地叫道。
江梦见看着他,“你好啊,黎骆。”
“你……怎么了?”黎骆问道。
“死了,现在是个鬼。”江梦见说着,情绪平淡,仿佛是在和多年未见的朋友闲聊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黎骆很惊愕,“你……是来报复我的吗?”
“算是吧。”
“程宜平也差不多该醒了,”赵虹羽看着沙发上的程宜平,“诶,醒了!”
杨末医看了一眼程宜平,随后对笼子里的黎骆笑道,“不止是他要报复你,程宜平也想报复你呢。”
杨末医笑得很正常,但黎骆就是隐隐感觉到她笑容里的阴冷,刚见面的时候也是,挥之不去的阴冷。
杨末医走到程宜平旁边,给了她一小瓶怨念,“喝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程宜平接过瓶子,虽然已经喝了好几次,但她还是不喜欢这个液体的口感和味道,而且每次从幻境中抽离出来,她都非常疲累。
程宜平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黎骆,仰头将怨念一口喝下。
这次的怨念很快便起了作用,没过几分钟,程宜平便自己爬起来走向那张床,然后躺在床上重新复刻她当时被黎骆缝进床垫的经过,以及她在其中的苦苦挣扎。
刚开始是激烈的叫声,后来变成低低的哭泣声,之后只剩微弱的哀求声,最后便不再有声音。
许久后,程宜平掀开床垫,自己走了出来,纱布因为挣扎而渗出了血渍和脓液,但她似乎并不觉得疼。
此时的程宜平并没有前几次泄愤之后的那种悲苦,反倒更加苦恨,看着黎骆的眼神带着极度的愤恨。
杨末医很满意她这样的状态,这意味着在惩罚黎骆的过程中,她的恨会滋生很多。
“你想怎么做?”杨末医问她。
程宜平一直盯着笼子里的黎骆,许久后才开口,“把他的绳子松开。”
杨末医静了片刻,随后右手一扬,黎骆手脚上的绳子便被解开了。
江梦见静静地看着,这个姑娘会用怎样的方法在黎骆身上泄愤呢?
程宜平静了一会儿,随后朝楼梯口走去。
“她干嘛去?”赵虹羽问道。
杨末医耸了耸肩,“找东西吧。”
江梦见走向铁笼子,看着正在挣开绳子的黎骆,“我的身体在哪里?”
黎骆看着他,慢慢起身,端详着根本看不清脸的江梦见,“你女朋友不是已经拿去埋了吗?”
“你就不要和我饶圈子了,我自己埋没埋土里我会不知道?”江梦见平静地看着他。
沈逸的确把一具和他身形体态相近的尸体交给了他的父母,但是那具被烧焦的尸体并不是他。根据秦池给到的消息,验尸的数据被篡改了,爸妈也就认为那个被烧焦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但是那根本就不是他,而是黎骆组织里的一个叛徒,被当成了他的替身。
“我死在了闭楼,并没有死在工地爆炸引发的大火里。”江梦见看着他。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把你尸体藏哪了,你应该很容易就知道。”黎骆扬起一抹挑衅的笑,“怎么?你都死了,还想借尸还魂啊?”
“他好像不怕你了。”杨末医笑着说,“刚才还害怕得很呢!看来江先生变成鬼,也依旧没什么威慑力啊。”
江梦见故作挫败地叹了口气,笑道,“算了,待会儿要是受不了了,应该就自己说了。”
黎骆看着江梦见,那笑容虽平淡,却带给人止不住的寒意,已经不像他之前认识的江梦见了。
程宜平回来了,手里拿着黑色的胶衣和一根鞭子。
江梦见扬了扬眉,看来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