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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撞见私会 留南望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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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南望北两位武婢被这一句重话说的在原地愣半天,谁也没有反应过来郡主是发怒了,明明平时她对内极其好说话,也不像受训时候教头那样严苛,对下人颐指气使,为人又大方,在吃穿用度上她们俩还包括其他暗处的护卫都几乎和郡主差不多。
她们最喜欢的一点是,她从来不为她们做主,最早他们是没有名字的,叫做甲乙丙戊丁,依次往下分,就是为了以后主人取名,她却先问她们本姓本名,为了防止以后家人血缘牵连,被迫做出背叛主人的事,他们这些人里面没有家生子,别说名字,他们其中有的连姓都早就忘记了,郡主竟然问他们本名,得知这些武婢有的干脆叫大妞二妞,有的是某某的妞妞,更有父母祖辈恶毒的取名叫做夭,贱,滚,以备别影响男孩出生的名字,她更是愤愤拍案,取一堆名字,让他们自己选,还说跟了她之后就摈弃了过去,他们虽为奴隶,但绝对不是谁说让死就让死的卑贱女孩。
有一次,长相好看一些的留南被孙副将手下的是一个百夫长看中,求了柴溪做主要娶回去为妻,说起来那位百夫长长相中上,刚刚立功,前途也不错,留南合该千恩万谢的应下,是那个百夫长她见过,他走路的时候从来都是晃着往前走,一条马路七尺宽他能从左边放到右边,站也站不直,一只脚总是向前的,低着头,然后挑起一只眉毛用眼角看人,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好,反正她就是不喜欢,而是不喜欢怎么能算理由呢?他们虽然是武婢,但也是婢女,到了年龄一样,合该被指配婚事的,尤其是在外人看来,这么好的一桩婚事,要是不同意,就会被认定为不识抬举——任何人。
百夫长求到孙副将面前,他自然愿意成全下属,也在郡主那里做个好人,婢女嫁军汉说般配,可是有些前途的已经脱离了军户身份的军官呢?那就是高攀,他何乐而不为呢,笑呵呵的去了,望北就在柴溪身后,留南则是在厢房里睡的正酣,就连望北都以为郡主会当场答应,并且为了装点面子,会拿出一些赏赐来,你这个伺候不到三个月的婢女作为陪嫁。令她震惊的是她竟然当场让他去叫留南过来,开门见山,直接问她愿不愿意,在留南为难的眼神和吞吞吐吐不敢看孙副将的表现中,直接拒绝了这门婚事,没有给任何解释,要知道,他们虽然把孙副将叫做孙福将,也只是侯爷之前的旧喊法,彼时的孙副将正正经经的领着从四品衔封明威将军。
后来那位百夫长自然的又托别人找了留南好几回,威胁的话没有说,确实很生硬的话也没有少讲,从那次之后,她们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郡主与别的主人的不同。
她们能被派到郡主身边,是侯爷亲令,国公夫人这位大伯娘也是有所嘱咐,是寸步不离,保护郡主安全,刚到郡主身边,约法三章是有的,第一就是听令,不许擅自做主,刚刚---她们没有听令退下去,真的不是想窥探主人的隐私,只是觉得在门外好保护她呀。
两位婢女互看了一眼,想要跪下去请罪,谁知道柴溪已经走出了很远。
她们一路小跑跟上去,手里的灯笼连摇带晃,正酝酿着,谁先请罪,柴溪片树叶落到灯笼里,整个路上就变得黑漆麻乌了。
“郡主---”
“悄声!”
提醒和吩咐同时落地,小路的尽头就传出细微的令人不适的声音,却没有灯笼的光亮传过来,二人都加倍警觉起来,如果有什么事发生,她们要护在最前面。
“更贴都已经交换了,你还有什么顾虑?”
是好听的男声,明显是耐着性子哄人。女声也很好听,带着一丝娇怯。
“依裴家的规矩,信物可以交换,就是---要在长辈媒人面前,算是见证,现在媒人还没有选定,私下里换了信物去,七哥回来,依着家法就是10板子。”
“不是说选定你姑母做媒了吗?”
“姑母没有品级,又不是诰命,怎么能让她做大媒呢?这也忒没排场了些。”
对于男子提出的媒人人选女子明显不满。
“你不是说---已经去请了徐相大儿媳,如今的礼部尚书徐大人家崔夫人吗?”
虽然母亲对大伯娘颇有微词,连带着崔字都不能提,可这位徐大人家的崔夫人炙手可热,一年的各种赏花宴下来,没有10轮也有八轮了,各个宴会上没有旁人都行,可就是不能没有这位崔夫人。
听到这个要求,对面的男子明显的极为为难,他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女子再次催促。
“难道吴家没有使人去请?”
她怕什么,过不了多久,兄长回京那不一定马上会再连升三级,直接跃升到三品,但是占据要位是一定的,凭着一个已经这次上折子祈骸骨的徐相家儿媳,应该不是难事。
柴溪听出来了,是即将定亲的男女私会呀,她---不感兴趣,只是听声音很近,要是过去的话,会不会惊扰到他们呢?正站在原地犹豫,只听得那男子哎哟一声,就像是遭遇到了袭击。
吴公子吴岩修不确定是什么东西落到自己肩上,总之是很重,也很疼,疼到他从前练习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全然都顾不上了,是下意识的哎呦出声,这声音还不小。
“---郎,你怎么了?你---快---”
女子的声音对混乱的脚步声,以及吴公子的哀嚎里听不清了,没过多久,月光下两个身影相携,几乎黏在一块,从小路向客舍方向而去,柴溪觉得很无聊,不知道是她冷情了太多,还是看话本子看的过多,只凭着两人的小声对话,还是不完整的对话,就能推测出男子是在敷衍,不过嘛,这与她没什么关系,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和因果,愿这位女子自求多福,清醒一些。
往身后吩咐:
“带了火折子吗?把灯笼点亮吧。”
“郡主,我们---我们不是视你的命令于无物,只不过是怕---”
婢女说话的声音也很小,暗处,暗红斗篷的男子,想往前再走一步,却没敢迈出来,三个人都有武艺在身,往前一点点,或者就被发现了,还有刚才那婢女叫柴溪什么来着?从下午她屋舍没有找到柴溪,曲兰亭就改了主意,既然一个商户女子,掳了去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