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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我不亏欠 “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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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什么叫野心,是我身份不够还是我能力不足?你做事叫穷极思变,我做事你就不吝用贬义,管这叫野心?还有杀人这件事情---就敢肯定你杀的那些人当中就没有无辜的吗?就算是目前一个都没有你别告诉我,经历了这一回---被人按头冤枉的事件之后,类似的事情,你真的还会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步一步的上报,等着那些七品六□□品三品,甚至---哼,还给你公道?”
烧死自己的事情,他还在回避,柴溪笑出来,马上就无奈的撇撇嘴,对自己有些鄙夷,但只眨了几个眼,就压制住了这种---或者该叫意气用事,也算不理智的东西。
“说的没有错,小慈乃大慈之贼,常常发圣母心最终是害人害己,何况我也没有豁达为公的心,在自己受累和别人受死之间,哪怕对方是无辜的大约我也只会选择后者吧,差点儿被烧死那天,我确实也已经想好了,既然已经回不去,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懒散的活着了,这回我要认真一些——和你一样。”
这个和你一样,只有石昭自己知道说的是什么,是--挑衅!
“那你就更没有资格审判我了!更要重新考虑我刚刚的建议!”
柴溪没有接茬儿,他石昭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对杭州的事情尽释前嫌,能和他合一处呢?仅仅因为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自己把他当成全部的退路与靠山,想着哪怕是死或者也能一起回去呢?他到底有没有明白到现在自己是真的不想了。
石昭当然也不指望她能立即改了主意,可是柴溪这个人,看起来是性格执拗,可是心最软也最不坚定,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她还是当年大学生的样子,也耽于享受,别说别的就这里冬天的冷夏天的热,她就娇气的忍受不了,想尽方法让自己过得舒服。
“我知道你很抵触,我说你还记得吗,刚到山上的时候你生了一场大病,这里的肯定的方法和药材我也是将信将疑,那个也大夫说你过于幼小,不能用人参什么的来补,但这上实在又过于苦了一些想着能用食补,可是很多奇怪的东西,偏偏他们不会吃更不会做,鱼是我亲手去河里捞的,那些干海货,也是我托了多少人而海边带来的,怎么不理这些食材怎么炖汤,也都是我和禅玉慢慢琢磨的,这个也就不说了,我哪次出远门那些他们不认识而怎么又感兴趣的东西,我也是记得给你带回来,还有上次你被算计,那个仇当场我也替你报了---”
石昭越说越多,柴溪当然是记得的,但是她仍然表情不变。
“六当家难道不觉得此时此刻你讲想这些只感动了你自己,也有些不合时宜吗?两军对垒,就算是劝降也好,劝退也罢,都不该在阵前,何况---六当家的记性,只记得自己对别人的好别人对你的就都忘记了吧!”
“好,我们也不说什么---感情,接着说回对错,你今天之所以借着什么剿匪的名义来,还不仅仅是因为你,你的亲生父亲站在了大周朝廷大义那一面,可是你有你的立场,咱们双鹤山也有双鹤山的立场,哪怕我的身份是燕廖人,也不证明我该死吧?”
柴溪就等着他这句反问一样,马上就挑开了垂着的眼皮。
“那,好那就不说立场只说做人,你敢说,九龙峡原有的那些寨民,你杀了多少,据我所知,他们第一没有伤天害理,第二也没有碍着你的‘大计’,可,还是有三十人死在你手里,仅仅因为你看中了那个地方交通四通八达,却藏在山坳里,算是隐而不隐的要塞,最重要的是往西有煤矿,往南有石脂水,想造个什么火器,不好运的东西离得近,白磷铁器等运得快,你这回回燕辽,最不舍得的就是这块地方吧?最想先占领的也是这块地方吧?选中了那个地方就让无辜的人去死,只作为一个人,又与屠夫何异?”
“你---你找到了那个地方?你已经占领那个地方了?”
面对这个质问,石昭甚至根本没有反驳,是惊讶她找到的那个地方,更关心九龙峡现在的状态。
“嗯,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去而复返,冥思苦想已经10多日了,直到前天四海无意间回想,你上次去燕廖,也就是认识程六娘的那次,为了防止其他人知道九龙峡,支开了他,去的时候是,回来的时候也是,支开他的地点是两个地方,但是这两个地方都离九龙峡最近,当然真正让我确定的是最后一次你从于归那里拿了财物说是送回山上,可是他记忆深刻的一只价值百两银子的手环,出现在那附近的当铺里,你可能不知道,那个手环是我亲手设计的,由于工序繁琐不易制做,只有两只,一只在南地的一个官员女儿手里,另一只---你当时要10000两银子我实在凑不够了,就吩咐于归让他把和其他的贵重物品一起让你拿走,所以石昭---我,柴溪,并不亏欠你!”
这一番话说完之后,柴溪身后的兵士都大松了一口气,他们刚刚那副对话往前倒扯感情的劲头儿,以为是要---还好,还好!
柴溪仍然盯死了石昭,继续说话,并不着急进攻作战。
“再往前的话我也能回答你,我不是在倒逼什么变法,我是在打基础,无论谁想过好日子,首先是要吃饱穿暖,这片土地并不贫瘠,只是还没有发展到有更多的方法让它有多的产出,我也知道开青楼娱乐场所赚钱,我也知道开银庄赚大钱,咱们的老家不就是这样做的吗,前提就是物质丰盛甚至已经过剩的情况下,现在的物资稀缺不是相对稀缺,只要是吃穿用的东西生产的多了,我要的理想生活自然就来了,而不是把这些吃穿的资源集中在少数人的手里,集中在你的手里。”
石昭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时间,他受够了在这里和柴溪毫无意义的虚以委蛇,可是还不到时机---
“还有将来刀兵一起,你刀下的可能有明天想着要多吃一个糖果的孩童,有可能是明天就要待嫁已经在绣嫁衣的少女,也有可能是刚刚喝过汤药寄希望能多活几年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