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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9、冬殇(二) “还有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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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说法说另外一个人是羽林卫退役的兵士。”
二白回头看看后边羽林卫的兵士们,心有余悸,自己那副笨心肠想不透到底是谁干的,可是无论是谁做的这件事情,一个壮硕的羽林卫兵士,先制服然后从七星楼那么高的地方扔下去,着实武功也不低,尤其是还有两个内侍,越想越让人心惊。
“接着说下去!”
“小的已经派人核实过了,大白那里也传来了消息,第2种说法应该更符合事实,从七星楼被扔下来的是两个内侍以及羽林卫退役的兵士,认罪书---直指景福王和安王,两个人分别是秦内监和胡内监的干儿子,另外---杭州的孙县令,于7日前晚上被斩杀后弃市,无人敢收尸,还有其他几名官员---罪状全都在政敌的案上,只除了富春县令何大人之外。”
“杭州的案子已经了结---十二日前的消息----才传过来,这,是何故?”
裴东锦隐隐的感觉出不对劲来了,谁会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这是泄私愤并不是为公事,杭州已经被自己搅得一团乱,现在是安稳为上,不顾整个杭州的安稳还能有这么多官员的罪状,能做到的---不多。
“你把马交给小厮,你到马车上来!”
二白一顿,知道不能隔着车窗说如此隐秘事,也怕他家公子万一受不了小友离世噩耗,也方便照看,小心翼翼的爬上马车,只坐在最外侧,也不着急接着往下讲,先倒一杯茶半扭着盖子,等它凉一些,裴东锦顺势把手放在陶瓷杯子的螺口的上摩挲着,能泄私愤的人---太难猜了。
“大白的信道为何不畅?杭州到京城两天一夜的马程,他最近的书信都是12日之前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二白使劲儿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公子没有问杭州为什么又变天,却直指大白的信道,这要怎么答,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有了讲述的顺序,才小心翼翼再次开口。
“其实,以小的浅见,无论是七星楼内侍坠亡案,还是杭州官场巨震,都是报复。”
裴东锦一怔,停下手里的动作,也不多问,只屏住了呼吸,等着二白说下去。
“一月,一月之前,柴东家传信给大白---给大白---”
裴东锦仍然没有催促,可心里已经过了好几种可能,好的,一闪而过,坏的——怎么可能是坏的?
“这个事要从1月半之前说起,石溪阁在杭州的船坞厂以及其他的生意商行需要招募一些做工的人,待遇极其丰厚,就仅仅是厨子和跑堂的听说排了一整条街,托关系找路子想挣这份儿工钱,甚至傅姑娘的已经断了亲的族人都七绕八绕的上门说情,只为得一个小二的差使,这个都好说,只要为人勤快不是很笨就能做,只是您和景福王爷回京之后,押解回了大批的账房先生,他们有的是证人有的是嫌犯,那整个杭州以及周边账房先生极其稀缺。”
二白边想边绕,边绕边说,就算是再怎么拖延也得说到柴溪是怎么被诬陷入狱的。
“造船厂请了一些原来在其他商行做过的账房先生,当然其中也绕不开有洛家原来用过的,你也知道柴东家独特的算账记账方式,又快又准又清晰,咱们原来查账本能那么准也是她的功劳---”
“这个我知道,你往下说!”
大白到底隐瞒了什么?自己回京前对他的惩罚——那警告他还能不明白?那二白又在替大白隐瞒什么呢?上一世,自己在阴暗里腐烂死去,大白的背叛情有可原,毕竟是人往高处走不能因为他是奴仆,就觉得该违背了人性,可这一世自己前途大好现在已经做到了四品,规划清晰,起码几年内前途还算是光明的很,也曾向下人透露过一二,就是御下之道,要让下人以为他跟着你必然后站到更高处,大白显然是很用心的,他有能力就是心性上有些傲慢,原想着慢慢调教,在杭州的时候轻慢了柴溪,自己的惩罚不可谓不重,他不会记吃不记打吧?
“这些账房先生受人指使,对柴东家提出质疑,于是柴东家举办了一场谁都可以参与的算账擂台大赛,她和那位思归姑娘,一个人面对一群账房先生,全胜而归!”
听到这里,裴东锦本来应该是高兴,可是他面目更加肃冷起来,二白从小就跟着自己,这样说话,后面跟着的必然是不好的事情——不会有什么不好,柴溪自身有功夫在身,身边的人又个个出身山寨,不会---
“可就是这些账房先生惹了祸事,夜里有两名领头的账房先生以其家眷全部惨死!”
知道账房先生惨死裴东锦有点唾弃自己的松了一口气,明明那两家也都是人命。
“明摆着是诬陷,周先生当时在杭州,又有我留下的那些书信、电帖以及信物,小郎在江湖浸淫多年,处理起这样的事情来,虽不说是游刃有余应该也并不困难,她没有向大白求救,应该是无碍,况且她常常说白纸黑字,做事留痕,无论是比赛也好还是双方赛前的约定,赛后的履约,一定会想着极其周到,这个不用担心。”
二白的嘴唇颤了一颤,公子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这是---慌了?
“确实---如此,虽然一开始凶器什么的都指向石溪阁,可后来开堂审案的时候围观的人很多,他们没有行凶的证据也算是充分,那些凶器指向是那位石当家。”
有人围攻杭州且庭居的事情,二白还没有说,这个事上要是插进去这个前情就更加复杂了,大白知情不报,后又自作主张坐视不救的罪过也就更大了,他得替他缓一缓。
“孙---孙县令当时不知,现在看来应该是京中哪位贵人的人,执意把柴东家以及团团姑娘押在牢房,在外处理外务以及寻找证据的只有水大几人,彼时周先生南下去建了几处学堂,没有回到杭州。”
二白歪了歪头咬了咬嘴唇,再歪了歪头又咬了咬嘴唇,使劲呼出一口气又吸进去,不知道再怎么说了。
“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