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今晚我可否住下? 总有些人认 ...
-
斐禕心脏像被人陡然攥住,沉重的喘不上气来,玲珑的脸上没有血色,一阵强烈的痛苦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懊悔,心虚,愧疚。
“然后你去了淮阳对吗?”
“嗯,然后遇到一个姑娘。”
斐禕莹润的眼里蓄满泪水,她重重的说,
“我爱你!你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原谅你。”路清衍看了她半晌,接着说道,“我不会追问你离开的原因,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没办法在不触及你伤痛的情况下问出答案,不过我可以等,等到你觉得无关紧要的时候,告诉我。”
斐禕不住抽泣,
“你不要这么快原谅我。”
“怎么办,谁让我爱你!”路清衍声音沉沉的,“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
“今晚我可否住下?”
路清衍扬起唇,
“求之不得。”
时间还早,路清衍找出一部老电影,关了灯,他们在沙发上依偎着,看着剧中黑白的人物场景,时而转头看着彼此的眼睛,所有难以想象的,都变成了可以想象的。
路清衍洗漱后,换了一件深灰的睡衣,他给斐禕放好水,又检查了下洗漱用品,这才喊她。
“换洗衣物在那个柜子里,你去拿下。”
斐禕打开他说的衣柜,里面四季常服,从浅到深的依次排列款式繁多,抽屉里贴身的小衣备着几种尺寸,她羞的很小声的问,
“什么时候备下的?”
“你在我楼下撒酒疯的那天。”他抬眸,“你以为我说的,想把你锁在这里,是随便说说的吗?”
斐禕避着他的脸,拿了衣物,红着耳尖走进浴室。
他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镜上的水汽被一只素手抹去,露出张红灯映雪的脸颊,眉眼灵秀,斐禕走出来,身上是一件月白蝉翼的睡裙,披着被打湿的长发,有种纤柔的妖娆。
睡衣垂下的衣摆扫过他的小腿,随即移开,她在他身侧坐下。
路清衍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挪到她身后,为她擦拭潮湿的发梢,眼眸温柔,斐禕双腿半悬着,头微微后仰,任他动作,雪白的脚丫勾着拖鞋来回晃悠,乖巧的不像话。
感觉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斐禕偏过头,
“好了?”
“嗯,睡吧。”
他关了灯,两人躺下,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路清衍把她搂在怀里,额头相抵亲昵的蹭了蹭,而后在她嘴角,亲了几下,斐禕回吻他,窗外夜色温柔。
“玫瑰是红的,紫罗兰是蓝的,糖是甜的,你也是。”路清紧贴着斐禕耳廓,说了句情话。
斐禕觉得从耳朵到身体都麻麻的,下意识往后缩了下,却又被一把拉回,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牵起她的右手,在无名指指节上用力咬了一口,斐禕没有喊痛,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描摹他的眉眼。
路清衍怕她痛,在那咬伤的地方轻柔的吹了吹,接着扣着她的十指,低下头吻了上来,带着原始的野性粗鲁,把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再次彻底的占为己有。
斐禕强忍着不适,一切由他。
在斐禕睡着的时候,路清衍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东西,他半跪在床头,极其庄严在斐禕的指间戴上了一枚浅金古朴的戒指。
“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无名指上的戒指,闪过一抹流光,路清衍吻了下她的手指,然后把人揽在怀里,进入一样的梦境。
上午十点多太阳的光晕越来越饱满了,斐禕自路清衍怀中醒来,抬头就看到他深邃宁静的双眼,脸上如沐春风,满含笑意。
路清衍今天久违的告了个假,和她一起赖在床上。
“几点了?”
路清衍把水递过来,让她润下口,
“现在起来洗漱,刚好可以赶上吃午饭。”
斐禕想起身,刚动了下,就倒了下去,浑身像被车子碾过一遍,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伤痛,想起昨晚种种,不由面红耳赤,羞的躲进被子里不出来。
“对不起,我昨晚太不知节制,痛了吧。”
她摇了摇头,然后一下连人带被子被路清衍抱到怀里,
“你得原谅我,毕竟距离上次已经很久很久了。”
“嗯。”斐禕满脸羞怯,低低应了一声,“以后不许这样了。”
“不许?不许这样,还是不许这许多次?”他有意使坏,像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斐禕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说出些什么羞人的话来,立刻用手堵住他的嘴,杏眸圆睁。
“戒指?”手心忽然传来湿儒的感觉,温热的,有些痒,路清衍看着她,神秘的微微一笑,忽而又连着亲了一下她的手心,斐禕没办法,只得松开。
“喜欢吗?”
斐禕扯开嘴角,重重点头。
他凑过来,亲她的唇,
“我还没洗漱。”斐禕想推开他。
“我不嫌弃你。”
“可我嫌弃我自己。。。。唔。”又是一场缠绵,他得偿所愿。
路清衍给斐禕挑了件简单的藕色裙子,略显宽松的款式,斐禕穿好走出来,长发随意打了个辫子垂在一侧,仍旧睡眼惺忪的模样,眼睛濛濛的看着她,像淡淡几笔白描的牡丹花似的。
斐禕给舟桥发了微信,告知自己会晚点去工作室,有事打电话。
张姨正在园圃里浇花,看到两人紧挽着手下楼,眼下的笑纹变得更深了,按吩咐去准备中饭。
等待的间隙,他们聊着天,说不完的话,大多斐禕在说,路清衍则笑着看她飞扬的眉眼,时而点头表示赞同,时而叉起一块水果递到她嘴边,揉搓着她的手背,听她说这几年发生的事。
事无巨细,斐禕恨不得把每一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他。
路清衍慢慢抬起头,叹了口气,说,
“阿禕,我还不知你住在哪里。”
斐禕早料到他会问起,流利答道,
“郁金香岸。”
“离北河之春不远。”
“嗯。”
“可有空房间招租吗?”他接着问。
斐禕觉得好笑,刚瞒着搬到他对面才不久,他貌似又要往她家里搬,这样来回折腾,像两个孩子在胡闹,完全不像成年人处事方式。
路清衍看她自顾笑着不说话,眼睛一霎一霎的,心下微动,把人拉进怀里,惩罚似的,在那润泽的唇轻咬了一口,
“还有房间招租吗,嗯?”
“你真是……”斐禕紧张的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想把他推开却是不能,自己难为情,拿他却没奈何。
“我怎么了,在自己家,和自己妻子亲一下,也不行?”一直温雅清肃的他简直像换了个人。
“大白天的,不好。”斐禕掰着手指低声说。
“放心,没人看见。”他眉眼温柔,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对你上瘾,无法自拔,还请多见谅。”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说完,斐禕仰起脸,主动向他摊开双臂入怀,张开双唇迎接他的吻,满心满眼都他。
吃完饭,路清衍送斐禕去FLY,目光对上时,总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看爷爷。”按理说应该他先正式拜见斐叔叔和陈姨,可是他等不及。
“好。”斐禕点头。
“那你的公寓,我能去吗?”
“翘首相盼。”
路清衍的心终于宁帖了。
到了FLY楼下,斐禕刚下车,正好让舟桥撞个正着,他拿着跟烟要点不点地,斜靠在大楼门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你这是去约会了?”
“是的。”斐禕大方承认。
“你这嘴巴是怎么了?”
刚路清衍因不满她潦草的告别吻,故意磨蹭了许久,斐禕用手挡了下,
“吃饭了吗?”
“你这话题转的够尴尬的。”。
斐禕轻轻咳了几声,开口说道,
“在这里干嘛?”
“当然是等某人回来。”
“感动之至。”
舟桥站直了身体,目光懒散,悠悠开口,
“你说,爱情真有必要吗?”
斐禕攒着眉,认真思考了下,
“我无法告诉你,爱情重不重要,我只知道,他很重要。”
“是的,在我是这样。”
舟桥慨叹,
“唉,恋爱中的人啊!”
“别这样,不然我会以为你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我的故事很短,两三句就能说完。”
“或许,你的故事还没开始。”
“我可不期待什么故事。”
“期不期待,该来的都会来。”斐禕扬起眉浅笑。
下午斐禕订了些咖啡和点心,大家一起围着热闹了好一会,手上的工作都差不多都已收尾,今天提前下班,斐禕请客,让舟桥找个好地方带大家放松下,她自己回了郁金香岸的公寓。
月余没住人,多少有些灰尘,放下包就开始打扫卫生,为了不被路清衍撞破,她现在只得搬回来,他要来,她是没法拒绝的,棉花也得接回来,刚已经给嘉青打过电话,她下班时会去趟北河之春。
等一切收拾好,斐禕又忙着熬红枣姜茶,前两天嘉青说想喝来着,看看时间,等嘉青到了刚好可以喝,没一会,听到开门声,连人带猫都到了。
“可累死我了。”嘉青把棉花放出来,往沙发上一躺,“搬来搬去来回折腾又是为了他吧!”
“辛苦啦!”斐禕抱起棉花,红枣姜茶晾的差不多了,现在喝还是等一会儿?”
“嗯,等下我自己盛,先让我缓缓。”
“今天干嘛了,这么累?”
“下午来回跑了四百公里,谈签约的事。”
棉花从斐禕怀里钻出来,照常窝在它喜欢的沙发一角,尾巴一抽一抽的。
“还顺利吗?”
“嗯,顺利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