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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转 后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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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偶尔问riko:“如果真有了,你真的想生下来吗?”
“不。”riko简单而明确的问答到。
我为她答的决绝而慎然,于是并没有补充我接着的问题,“为什么?”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不过我由此却开始对riko的记性和注意力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有些事情她可以事无巨细的记得一清二楚,而对于自己重大悠关的问题却如此糊涂呢?
是的,为什么?
对于我而言,riko是一个迷团。
她好象是忽然之间就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并且迅速成为了我生活中密不可缺的一部分!就好象鱼儿溶进了大海一样融入了我的生活!
让我开始眷恋一个人的发香、让我开始学会如何缩短回家的距离、让我习惯在翻身的时候留出一个人的位置……
而我却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我可以给予她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伤害她?是不是已经伤害到了她?什么时候会伤害到她?我不只一次的在自己的脑海中重复着她曾经问过的问题:
灰,你说幸福是什么样子的?
那么爱上一个人又是什么样子呢?
灰,如果有一天。我变了,你还会象现在这样照顾我吗?
比如……现在是我每天都问你,是不是记得我们过去的一切事情。如果将来变成了你每天都需要不停的问我,还记不记得你?你会怎么办?
……那你一定要记得,要牢牢的抱住我哦!
Riko,我会的……如果这就是你要的话。
在同居的日子里,我开始意思到一件事情:riko不仅仅是一个用0和1虚拟成的数字灵魂。riko不是从电脑屏幕里面跳出来的,而是在我身边走来走去的!
riko是第一个在我身边这么久的女人,我们在同居!这是个事实!
我开始想要知道关于riko的一些事情:她究竟从那里来?她是谁?她为什么选择了我?
……迫切地、急切地,想要知道我身边的这个女人的一些事情,那个喜欢像小猫一样卷在我的怀抱里的女人;那个喜欢张大了眼睛问东问西的女人;那个体态轻盈却又丰满盈润的女人——riko!
她越是不肯告诉我,我就越是好奇。既然她自己不肯告诉我,我就决定动用一些其他的方式来探询她的秘密。例如——偷看她的信箱。
在家里,riko有两个禁区。一个就是她见我时背来的大书包、还有一个就是她的e-mail信箱。前者不知道被她藏在什么地方去了,我偶尔会看到她把这个背包拿出来,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然后又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这个背包藏起来。
如果说一个人藏东西,一百个人也找不到的话,那么我想riko藏东西连一千个人也找不到!因为她常常连自己都忘记了把这个背包藏在了那里,于是就发动群众一起找,上找下找、东找西找,发挥出农民伯伯耕田种地的热情来,往往要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才能找到她的背包。
然后,她再轻易地从群众手中夺取胜利的果实。继续寻觅更新更隐蔽的犄角旮旯藏起她的包包——我当然不可能在没有她帮助的情况下,独力把自己的家全部翻转而后再原封不动地恢复原样,所以我只能选择偷看她网上的信箱。
我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拆解开了riko信箱的密码。即使是对于一个只懂一点皮毛的业余黑客而言,类似“2124”这样的简单密码也简直就和没有密码一样。以至于我开始怀疑这个信箱里的内容对于riko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破解完密码,我才发现riko信箱里的信件多的吓人,几乎天天都有新的信件发到她的信箱里。只好先把riko信箱里的信件全部发送到我的办公室电脑预备慢慢研究。然后再随手点开其中的一封看了起来:
“5月21日,天气:晴。今天是星期二,下午没有电视节目,自己在家呆了一天。无聊!网上没有他的新帖子或回复,看来他今天的工作很忙。乖乖一直在叫,看起来很饿的样子。但是为了维持它的良好身材,只好让它减肥了。做主人的我要以身作则——我也不吃! :p”
“……原来是日记。”我自语到,这有什么好保密的?随手打开下一页:
“5月21日晚,他一直到10点才回来。好心问他累吗?他居然连回答都懒得回答我!直接就躺在床上和死猪一样,连鞋子都的叫我给他脱。他吻了我,然后就睡着了。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我替他喂了他的鱼。”
“5月22日,早上。我为他煎了两个荷包蛋和煮了一杯牛奶,牛奶他只喝了一半。他说,昨天单位开会,好象丢了东西,不过和他没什么关系。我说,你把牛奶喝了再走……他没喝……”
怎么回事?全是流水帐!
我一行一行地看着,riko的日记里记载的几乎全部都是我和她之间的对话以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而且异乎寻常的详细,有时候甚至连我说一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都一一记载了下来。5月22日早上我们所有的对话全部都一句不落的记在这里。
天,她记这些东西做什么!难怪她总是能一句不错的重复我曾经说过的话了——换了是我每天都这样把我们的对话当成写作业一样的一句句记下来的话,我大概也可以记得差不多了。
她写这些东西要花费多少时间?难道她每天在家的时候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写这些日记吗?一连串的问号在脑袋里徘徊着,我随手打开其他几封信。发现内容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记录着每天所发生的事情!
写日记并不奇怪——日记要写到比剧本还细致就是一件怪事了!
到底为什么?我决心要查出一个究竟来。
正打算洗洗眼睛继续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拿钥匙开门的声音。我连忙关掉电脑,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翻开放在膝盖上假装正在看书。
“咦?老公,你今天没有在打游戏哦!”声音刚到,riko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环抱住了我,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书。“居然在学习!真是难得。不会是刚刚在看黄色网站怕我抓到吧?”
“那些网站有什么好看的?”我放下书,伸手拉着她的双手在胸前摇晃“要看我也直接看你嘛,别的女人哪有我的riko一半好看那!”
“少拿我和你那些下流臆想中的女人比!”riko狠捏了我一把,转身走开了。
我继续假装看我的书……
这件事过了几天,我几乎就把偷看riko日记的事情给忘记了。发到办公室的附件也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电脑里——老实说,我实在懒得打起精神来看riko的那些流水豆腐帐,并且我也不认为可以在其中找到什么所谓的秘密。
我以为riko大概只是类似那种怀春少女,喜欢把一切都留存住一个清晰的记忆而已。虽然她所记载的东西有点匪夷所思的详细,但是或者这只是她的个人爱好罢了……
毕竟——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保留自己隐私的自由。所以在我确信不可能从riko的日记中发掘到什么秘密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对那些信件的详细检查。
一直到riko的失踪以后很久,才叫我重新想起了这些信件。
riko失踪了!就在当一切最艰难、最痛苦、最困扰、最死去活来的事情都一一的度过之后;当连我自己都开始相信我真的可以洗心革面告别花花公子的时候;连我自己也感觉到对这场爱情抱着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使命感和把一切进行到底的决心的时候!
当我开始怀疑这个怀抱就是我所需要拥有的终点的时候——riko失踪了,带着她那个不离身的背包离开了我的家。
她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她居然消失了,就像一个七彩的泡沫般昙花一现,然后破碎了,消失在空气当中,不留半点痕迹!就像奔流的小溪汇如大海、像我的鱼儿回到湖泊,再也无从其中分辨或找寻到一丝一毫的踪迹。
5556933,128呼7654321----这就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一个永远不在线的oicq号码和一个已经停机的传呼!我像疯了一样在一切她停留过的地方搜索可能让我发现到她的任何蛛丝马迹、我在现实中翻遍了我们曾经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之后开始把她的文章和我们的聊天记录反反复复地调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
我闯进所有她存在过的和可能会存在的网站里大吵大闹翻天覆地。凡是我出现过的地方犹如蝗虫刮过,整个屏幕上只剩下干涸的土地。土地上面整齐的排列着我的留言:
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riko!……你在哪里?!
当我想起了那些信件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要放弃了。
那个时候,我甚至感觉到自己在异常迅速地遗忘整件事情。于是,我把它们找出来,开始在午夜的台灯下读它们。
一篇一篇的读,然后一支一支的吸烟。事实上我并没有希望找到什么——我只是希望这些信笺,可以帮助我回忆。让我不至于那么快的忘却。
有些事情应该是忘记的越快越好,而有些事情则正好相反。我想对于我来说,riko是我所不应该忘却的事情。至少——不应该忘却的如此之快。当某些创伤来临的时候,人们总是忙着去弥补它、试图掩盖住正在泊泊流着鲜血的伤口,而这些伤口就将会成为自己将来溃烂的开始。
所以我任由这些伤口去自己愈合,这样痛的时间虽然会久一些,但是将来愈合以后就不会留下太深的疤痕……那么等到伤口愈合的那一天,我就可以不再因为挂念着她而一直感到隐隐做痛。
riko不会回来了!她走了,她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我,带走了一切。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洗涤她留给我的伤痕,去想她、去爱她、去回忆,然后去忘记。我不必再担心90天后的激情褪色与爱情的死去,因为她走了,所以我可以尽情的去爱、去思念,然后等待自然的淡忘……
就是这样吧?至少我是这样以为的!于是——我就开始思念:
灰,你说幸福是什么样子的?
那么爱上一个人又是什么样子呢?
灰,如果有一天。我变了,你还会象现在这样照顾我吗?
比如……现在是我每天都问你,是不是记得我们过去的一切事情。如果将来变成了你每天都需要不停的问我,还记不记得你?你会怎么办?
……那你一定要记得,要牢牢的抱住我哦!
riko,如果我知道你会在那一天离去,那么我一定会紧紧地抱住你的。可是,我不知道。
所以我只能选择忘记。
在努力忘记riko的过程当中,有一个问题始终在困饶着我的,那就是关于爱情。我总是试图把生活和爱情区分开来——生活是生活、而爱情是爱情;虽然常常有人把爱情包含在生活之内,但是对我而言,那是一种太奢侈的东西。我只要有生活就好了,我并不需要爱情。这样,当爱情因为度过了质保期而开始散发溃烂的酸臭时,生活才愈发显得经久弥香。
在没有riko的生活以前,我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一直拒绝爱情。事实上一直到riko的离去以后,我也依旧只是在怀疑——我们是否曾经有过爱情?
我甚至一度曾经怀疑是否真正有过riko这样一个女人存在过?还是只在我假想中有过这样一段经历?这些想法,让我自己困扰不已。因为riko在我身边的日子是那么的与以往不同。而这种“不同”,却是建立在一种很规律的“相同”的基础上……让人疑真疑幻。
我记得曾经有一个mm说,“其实,生命本身就是一场幻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相信:我是生活在幻觉里的,而riko则是属于真实的那一部分——因为幻觉虽然常常逼的人发狂,真实却简直叫人恨不得立刻窒息着死去。而目前绝大多数的人都只能疯狂的活着,没见过有谁真的想要摆脱这场幻觉。
不管怎么样,riko就此一去音讯全无。而我,作为本时代最有代表性的花花公子和最会保护自己的男人,终于也把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重新恢复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去。
我们活着、存在,一直到不复存在。在人生的道路上,似乎每一个人都曾经经历过类似寻找、发掘或者醒悟一类的事情,我们试图去寻找着某人或者某个所在,最后无一例外的以失败告终。
生活本身并不会因为你的寻找而改变,所以我还必须怅然的自己走下去。
唯一改变的,或者就是我懒得去找女人了。只有以前的同门好友现在发展起来,偶尔会在聚会的时候找两个靓妹陪陪我。也只有在这样的场合,我才偶尔恢复一下昔日花红柳绿中谈笑风声的样子。其他的时间里,我几乎清心寡欲地象个和尚。
同事里的死党发现我的状况后曾经试图为我重新物色一位能心甘情愿帮我操持家事的女子,以恢复我的花花公子本色——我拒绝了。
事实上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我发现在这个荧荧绿绿的世界里,我丧失了某些兴趣。在这段时间里,我唯一的一次“想”的念头是为了一个自称妓女的冰山美人。那是我在萱萱店里遇见的一个女人——
自从混熟了之后,我偶尔会拜托萱萱帮我捎一些日用品放在她店里。因为我自己一个人懒得去逛商场,而萱萱则仿佛每天都有很多时间用来闲逛,恰好她挑选东西的品味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于是我依旧常常进她的保健用品小店,偶尔也会坐一会,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打屁,谈论riko和我在一起时候的趣事、或者探讨最近的八卦新闻。
在我心里,很自私的发现关于对riko的谈论似乎会让我更快的忘记riko,因为每次和萱萱说起关于riko的事情后,我都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想起riko,于是萱萱就成为了我这段时间里接触最多的女性。
对于riko的消失,我并没有实话实说,只是告诉萱萱,riko离开我回家了。
萱萱并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难怪,最近‘毓婷’卖的少了。”(毓婷是一种避孕药的牌子)
萱萱的这个反应,让我有点脸红。
一来二去的,我就认识了萱萱店里的另一个常客——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自称妓女的冰山美人,她有一个名副其实的名字,林冰。
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形容为很“冷”?
如果你认为是那种成天扳着脸,一点笑容也不带,永远木无表情的女人叫做冷女人的话,那么你错了;当然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躺到床上一动不动、30分钟不湿、两个小时不叫的女人才算冷女人,如果有人认可这种说法的话……你还是错了。
真正的冷女人是由内而外的,她静静的站在你面前,却让你感觉仿佛人依旧在千里之外。她对你哭也好、笑也好,那怕扑进你怀里脱衣服——你也只是觉得冷。
因为她根本不在意任何事!
当然——更不在乎你。
她根本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个体,是一只游离于空气外的水分子,是你梦中的镜子,水杯中的氧气……她存在,但是绝对和你或任何事物没有关联。
她对你哭也好,笑也好,即使是在你身下婉转呻吟的时候大概也是一样。你所看到的,永远只是她戴在前面的假面,而她的心,始终在一个遥远的、不可触及的地方。
对自己冷的女人,才是真正冷的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常常都有那么一些游离在现实生活以外的人,他们就在你周围游荡,但是不会和你有任何的交集,因为在他们眼中,唯一的中心就是他们自己。所以他们渐渐被社会放逐,同样也放逐着整个社会。随着社会一天比一天的冷漠下去,这样的人还会越来越多的出现。
对我而言,这些事情,与我无关。
当时的故事是这样的:
我和萱萱聊天的时候一如既往的聊起riko的时候,我开玩笑抱怨riko走了太久,以至于我的某方面能力可能会有退化的趋势,于是拜托萱萱帮我介绍个伙伴“锻炼”一下。
本来按照萱萱往常的脾气瞪起眼睛骂声“去死”也就完事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的萱萱眯着眼睛盯了我几秒钟,咬牙切齿的问:“我行不行?”
“……”我吓出汗来,楞是没敢答——这丫头有点bt地,谁知道她是不是开玩笑?我说不行肯定惹来一顿暴打,理由是嫌弃她不够魅力云云;我要说行,恐怕剑及履至之前没准就被她把小弟弟先切下来,理由大概是——“虽然人家很想给你,可是吃饭更重要。你看,最近人家店里缺少陈列品……”
就在萱萱即将发飙,而我满头大汗脑筋急转之际,林冰走了进来。
我赶紧转移战地,假装帮萱萱招呼客人:“hi,美女,来了。”
因为常常遇见,所以也算是脸熟,林冰朝我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其实女人上保健品商店还是不多见的,而容貌还算出众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就更是凤毛麟角,所以我也早就留意过这个女人。虽然都是萱萱的朋友兼熟客,只是在这种场合多少还是有一点尴尬,所以彼此之间几乎没说过话。
因为实在没有什么话题可聊,类似“小姐,你老公好可怜哦,每次都要用伟哥……”或者“附近没有气球卖的吗,买这么多怎么用的完?”这样的问句无疑只会招来一记耳光。而且是萱萱动手来执行!林冰八成只会若无其事的回应一个字——“哦?”或者“啊?”如果她偶尔魂归来兮的时候,多半还会眨眨眼睛,再加上一句更让我吐血的“她怎么打你?”……
这里有一处需要铺垫的就是关于林冰买东西的特点——她通常都是每周采购一次此类用品,而且每次都正好要一打12个。如果偶尔提前几天来买东西,那么下一次再来一定还是一周以后。
于是,我由此得出结论:7天,12次……恩,大概是每天两次,周日休息。呵呵,很无聊的意淫推论,或许正适合我当前的无聊心态!
让一座冰山变成火山,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有诱惑力、也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所以说她的生意才会这么好吧?恩,可不要被她骗了……这女人上就上了,稍微投入点感情最后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我正摆着POSE胡思乱想,猛然觉得一阵剧痛。侧头看去,萱萱若无其事地把指甲从我胳膊上收了回去,似笑非笑的望向我。
“想什么呢?”
“唔,想漂亮美眉。” 我一字一顿的正色说道。这个时候不回答明摆着心里有鬼,转移话题一样会被人看不起。所以我的经验是千万要一本正经的回答,关键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不让人看出深浅就算逃过一劫。
“切……” 萱萱极不雅观地朝我竖起中指,但是也没有继续追问,看来是被我逃过去了。
不过我听见接下来萱萱说的事情的时候,忽然后悔自己宁可没逃过这一劫。
萱萱眼看拿我无可奈何,恨恨地K了我一眼,转头拉着林冰问道:“冰冰姐,最近生意好么?”
“唔。”
唔,是好还是不好?我是听不出来。很多时候我对萱萱这个鸹噪的丫头与林冰这个通常只用单字表述意图的女人之间居然可以交流感到十分诧异。
林冰在和萱萱说话的时候也一样的神态语气,依旧是那样淡淡然、飘飘然,轻不着地,言简意亥,对语言进行着最大程度的精兵简政。唯有她目光的焦距会慢慢凝聚在一处,让仔细观察的人发现稍有不同。
如果此刻,她的目光凝视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一定会马上让人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只可惜,她的目光从来都不会落在某个人的身上,而是永远只是锁定在远处的某个角落——涣散的、迷离的,或者凝聚的。
“我给你介绍个客人好不好?”萱萱瞄着我,慢悠悠地对着林冰说道。
敢情这丫头在这等着收拾我呢!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女人插手?万一传出去,说我小灰找不着女人,这人可丢大了……我赶紧在林冰身后冲萱萱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兴趣,却被萱萱恶狠狠地瞪了回来。
“唔……”林冰扭过头来,打量了我一眼,若有所悟地朝我笑了笑。
这下糗大了,这女人八成以为是我看上她了,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却叫萱萱拉皮条。而问题是,我的确对她有那么一点兴趣,并且她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来我唯一有点兴趣的女人。但仅只于兴趣而已,到上床的程度还有一定的距离。
这就好象有一个人只想要喝一杯牛奶,而别人却送来一头奶牛一样。萱萱的恶搞无疑把我的某些意图忽然之间放大到了不得不重视的程度,而可恨之处在于,这个进程提前了太多的步骤。
于是我上前一步,走到她们中间对萱萱正色说:“萱萱不要胡闹了,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又扭头和林冰说道:“她逗你呢,不用理她。”
“唔?!”二女很有默契地用同一个字回答了我。
“要不要嘛?”萱萱无视我的神色继续问道。
“唔。”林冰依旧是先唔了一声,才懒洋洋的答道:“我要先看看。”
“……”无疑,以妓女而言,林冰算是比较有个性的。萱萱和我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扭头撅起嘴说道:“你难道还怕我害了你不成?”
“看看总是好的。”林冰淡淡地应道,“总比过不了几天就分开的好。”
“几天?”
“唔。”林冰点头,“以前你没问我,也就没和你说起过,我是不接散客的。”
“散客?”
“唔。”林冰依旧点头,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小店。
“什么叫散客啊?姐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萱萱赶紧一把抓住林冰的手“和我说说好不好?”
“唔……”林冰对萱萱惊人的好奇心做出比较人性化的无可奈何表情,“简单的说,就是只在固定的时间段里和固定的男人在一起。”
“你可以理解为包月……”我接口道,我朋友就有包养PLMM的,按月给钱,所以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以林冰这种女人,也许适合被包养起来——多数人都有好奇心,想知道冰山的下面,究竟覆盖着怎样的激情。
“唔,比包月稍长一点。一般是三个月换一次。因为有人说过……真正的爱情最多只有3个月。其实我觉得激情和□□,也差不多是这么久的。”
……
我们三个人陷入一阵沉默当中,林冰是根本没话说,而我在此情此境当然也不能表现出对此话题有任何兴趣的态度。至于萱萱,大概还在思考刚得来的关于激情和□□间的认识。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我趁着难得的空闲,赶紧找机会退场。
“哦,走吧。Bye-bye。”萱萱无疑对我失去了兴趣,继续拉着林冰扯皮“冰冰姐,那你包一个月挣多少哇?”
我靠,这也问的出来?我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着。
“妹妹介绍的,我给你打折。唔……五万好了。”
“扑通”一声,我摔在了门口。
养这种女人……真的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