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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朵莫血云 我们去西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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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关于成年的民事年龄,五城的规定各不相同。北山最晚,女生要22岁,随后依次,东滨20岁,中都和南泽都是18岁,西野是16岁。
关于结婚年龄,五城的规定各有不同。北山最晚,女生要24岁,随后依次,东滨是22岁,中都和南泽都是20岁,西野是18岁。
关于同性婚姻,五城的规定各不相同。北山尚未通过关于同性婚姻的法案,中都、南泽和东滨都把同性婚姻并入了异性恋婚姻法之中,但具体条例尚需进一步改善,西野则是唯一有同性婚姻法的城市。
以是,云深不止一次和莫北强调过:“我们搬去西野嘛!”
可是,在西野只待过短短几年的莫北似乎更乐意待在东滨,对云深的要求充耳不闻。
于是,当云深把自己的一番牢骚说给同在东滨一中,读初二的玉清和小野,读高一的千歌时,却收获了不一样的回应。
云深上半身一件玫红色底调的短袖衬衫,像颜料融入水中一样潇洒的湛蓝、墨绿、紫黑和灰褐色交织在面料上的大部;下半身一条米黄色的长裤,右腿微微抬起,搁在桌子下的栏杆上。
四人坐在三食堂外草地上的小亭子里,桌上一壶红茶,四份草莓蛋糕,小野的那份上却有两个草莓,闻言,挖了一勺蛋糕,入嘴前先开口一句:“姑姑不是也在西野吗?那正好诶。”
小野身上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正面赫然是一只白毛大猫的图案,视觉冲击显著。
“小深要去西野吗?”玉清的话语中是一如既往的难舍难分。
玉清穿了一条连体裙,青色底调,腰间有几条斜着的白色波纹状条带,椅背上还搭了一件帽檐是粉红色的白色薄外套。
“去不成了,北北不给我去。”云深把蛋糕推了推,趴在桌子上,小小的身子里似乎装满了过多她这个年纪所不能承受的忧伤和焦虑。
“那,也好啊,我们也都在东滨。”千歌抿了一口红茶,用勺子舀了一小块蛋糕,送入嘴中,动作典雅,不愧是众多学弟学妹公推的女神。
千歌是唯一穿了两件的,上半身一件红黑格子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没有系,胸口的突出显眼。
“诶,千歌学姐!听说今天有人跟你表白啊?怎么样啊?”云深一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眉头一挑,视线却凝在千歌的胸口,“啧啧”了两下。这样近乎于流氓的神态成功收获了对面千歌的一个手刀。
“什么,又有男生跟千哥哥告白了!”连着吞下两个草莓的小野嘴里还有些囫囵,闻言却是身形一征,死死地盯着千歌。
“是女生。”玉清放下茶盏,有些无奈地看着云深和小野,又与千歌对视一眼。
“女生?!”小野刚喝下一大口红茶,只说了两个字,就开始剧烈的咳嗽,明显是因为震惊而被呛到了。
“小心点。”千歌一面扯了纸巾给人,一面轻轻拍打着人的肩背。
“不至于这么吃惊吧?”云深扯了扯嘴角,胳膊撞了下玉清的肩膀,与人相视一笑,“毕竟咱千歌这么优秀,又漂亮又帅气,男女通吃也很正常吧。”
“初中的时候也有好几个男生给千歌送花呢。”玉清应和着云深的话语。
“不是!”小野又咳嗽了两下,一面捋着自己的胸口,一面不住地用话语表现自己的震惊,“女生怎么能跟女生告白?”
“女生怎么不能跟女生表白。”云深挑眉,略带鄙夷的眼神扫过小野,“我和北北还睡一起呢。”
“莫北……算,女吸血鬼,所以也是女生。”千歌眉头微皱,随即又舒缓,轻笑出声。
“你和莫北……只能算母女吧。”小野话音刚落,云深面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她赶紧找补,“姐妹,是姐妹哈,姐妹。”
“我们是恋人!恋人!恋人!等我20岁了,我就嫁给她!”云深小脸鼓着,手掌撑在桌面上,气势汹汹地瞪着小野。
“不是22岁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吗,”小野战术后撤,嘴角勾出一抹讪笑,“这是你刚刚说的,不是我……”
“你管!”云深一下站了起来,冲人冷哼一声,折身就走。
“我……”小野也噘嘴,扭头“切”了一声。
“没事,我去看一下就好,你们聊。”玉清也赶紧起身离席,倒是冲千歌歉意了笑了下。
千歌摆摆手,竟是也回了一个歉意的笑。
或许两人都觉得应该是自家的小不点的错吧。
“所以,千哥哥,你不会答应那人吧。”桌上只剩两人,小野似乎更放飞了自己,直接盘腿坐在了椅子上,抱着膝盖。
“嗯,不答应。”千歌又舀了一勺蛋糕入口,甜腻的滋味让她经不住瞄向小野,“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女生了。”
“那就好……嗯?什么!”小野还在摆弄她的腿,闻言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惊中,随即是满头的问号和无尽的迷茫,又是下意识地战术后撤,身子往后仰,一旁的七哥也来不及保护,小野已经整个人带椅子栽在了草地上。
“没事吧?”千歌先扶了人的脑袋,手指隔着人的短毛,摸了摸脑袋,确认没有包块或是血迹。
“没……”小野揉着屁股,语调带了哭腔。
“你看看你……”见人一脸委屈,千歌满腹的埋怨又给生生憋了回去,只搀扶着人,一拐一拐地把人往医务室带。
一路上小野一直在反抗,说没必要,千歌却全程只用眼神回复,被校医确认小野的身子并无大碍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我没事嘛,千哥哥。”小野讪笑着,勾着人的肩膀,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是吗?”憋了一路的数落人的话语被千歌无比熟练地一一吐出,“我不是跟你讲过了吗?坐要有坐相,谁允许你把腿盘到椅子上?啊?像什么样子?盘腿就算了,你还不知轻重地往后面倒,幸好没摔着脑袋……”
“千哥哥~千哥哥——”小野扭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心想挡一挡这一番唠叨,“我还不是因为听了千哥哥的话太震惊了嘛。”
“我说什么了?你至于吗?”千歌眉头一皱,视线看向前方,余光却是不遗余力地打量着人的神情。
“你说……什么来着?哈……”小野摸了摸脑袋,讪笑,“啊,我想起来了……”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千歌身形一顿,立在原处,抢先一步。
“不是,刚才你明明说的是……你,喜欢的人是、女生。”小野也因为人的动作,停在了原处。
“对,她恰好是个女生而已。”千歌还扶着人的胳膊,微微偏头,眸子里映出小野的面容。
“对嘛,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摔倒的,那还得怪你。”小野吐了吐了舌头,觉察到了千歌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果断松开了人的帮扶,自己慢悠悠地往前走。
身侧一下只剩了空荡,千歌皱眉,快步上前,挡在人的面前:“你不好奇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吗?”
小野面上依旧是一抹讪笑,勾住了千歌的肩膀:“反正不是我呗。”
“哼,”千歌又挽着人的胳膊,往前走,过了拐角,就是小野的教室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笨。”
“我哪有?”小野面上多了一抹标志性的不服输挑眉。
把人送到,教室里的玉清赶忙到起身,准备到门口来接小野。
小野还笑着,嘴角弧度完美,冲她的千哥哥告别。
“我喜欢的女生就是你。”千歌也勾起了嘴角,在离开了最后一刹那,俯身凑近了人的耳畔,语调清澈。
小野瞳孔地震,愣在原地,身形晃了晃,看着千歌的背影走远。
“小野?”玉清到门口,扶住小野,把人往座位带。
“你,”云深显然还在生气,噘嘴,但也是走到了小野的座位前,“不是说摔了一跤么?还好吧。”
“没事,我没事。”小野抬眸,冲两人扯了扯嘴角。
玉清和云深对视一眼,伴着上课铃,回了自己位置。
四人就读的东滨城第一中学,初中部下午三节课,高中部四节课,要五点二十才放学。通常,玉清和云深结伴回家,小野则会去高中部,要么在体育馆跟一堆社团的人玩闹,要不久干脆到高一一班教室的后排。千歌班上的人几乎都认得了小野,也默认了她的出现。
只是,今天,小野麻利地收拾好了东西,把住了玉清的胳膊。
“不去找千歌吗?”云深把住了玉清的另一只胳膊。
“今天不去了。”小野把单肩背着的书包往上扯了扯,下午的摔跤似乎已然没了什么影响,她已然又恢复了往日蹦蹦跳跳的步伐。
“那我们去吃芭菲好不好?”玉清一手一个,只觉得自己处于人生巅峰,“那个好大,我和小深两个都吃不完。”
“芭菲啊。”小野显得很是犹豫,“小深不用回家去看莫北吗?”
“可以先吃,再回家。”云深眉头一挑,舔了舔唇。
“去嘛,去嘛。”玉清晃着小野的胳膊。
云深干脆绕到了小野这边,把着人的胳膊,和玉清一起,近乎是拖拽着把人拉近了餐厅,点了她心心念念好久的特大号芭菲,三人围坐分食。
结果是不怎么乐意吃的小野又点了一个,说要打包回去。
“好吃吧!”云深叉腰站在门口,玉清背着书包出了餐厅,小野还在付钱。
“雅米。”小野拿上包装,蹦跳着到云深边上,很是熟稔地挂着人的胳膊,与人并肩,“下次还带我哈。”
“那是。”云深又挽住了玉清的胳膊,换她走在三人的中间了。
“高中部的好像也放学了。”街上再次多了三五成群的学生,玉清看了眼手表。
“那要不要等一下千歌啊?”云深扭头看小野。
“不用了吧。”小野驻足思索了片刻,微微侧身,余光似乎扫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身形一怔,猛地松开了云深的胳膊,朝着远离的人群的方向,狂奔,只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野这是,摔坏脑子了吧?”云深凝视着人的背影,又扭头看向玉清。
玉清无奈推手,还没来得及说话。
“小野呢?”千歌一个人走在街上,与三三两两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显得有些不一样。
“刚刚还在,然后跑了。”云深如实回复。
“跑了?”千歌勾了勾嘴角,“她跑得掉吗?”
“当然跑不掉。”云深挑了下眉,竟是暗暗对上了千歌的心情。
千歌拍了下云深的肩膀,又与玉清点头示意,大步流星地朝着小野逃掉的方向走去,身形挺直。
“哈哈哈,小野要遭殃了。”云深挽着玉清的胳膊,笑得欢欣。却完全料不到自己也会成为某个遭殃的人。
“去做什么了?”家里的某位吸血鬼端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口响动后,冷冽的视线射向云深,“为什么这么晚?”
“北北,你都醒啦?”云深似乎还没意识到,放了书包,快步过来,“我跟你讲啊,今天小野没有等千歌和我们一起回家的,然后就被千歌抓住了,哈哈哈,我看千歌的意思是要好好收拾她一下。”
“千歌要怎么收拾小野啊?”莫北勾了勾唇,面上神情莫测。
“嗯……”云深抚着下巴,学着古人捋须的模样,沉吟一句,“估计是七十二刑并用,外加三十六路惩戒之法。”
“具体要怎么做啊?”云深凑到了她怀里,莫北从善如流,捉住了人的手腕。
“就是,打屁股、挠手心……哈哈哈。”云深眼前似乎已然出现了小野被千歌收拾的场景,乐此不疲,倏地抬眸,看到了莫北面上的一抹冷笑,这样的表情她无比熟悉,心中当即一个咯噔,“北北,你怎么了?”
“没怎么。”莫北单手环住了云深,一手抚着人的脑袋,“你想打屁股还是挠手心啊?”
“北北?”云深还笑着,挣扎着要从人的怀抱里退出来。
“嗯?不想我抱吗?”莫北垂首,鼻尖抵在人的面颊上,周身的气息交织。
“想——”云深缩了缩身子,嘴角一抹讪笑。
“打屁股吧,方便些。”莫北压根不等人的回复,直接拎了领口,一下把人提了起来,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抬手对着人的娇臀就是一拍。
“唔。”打屁股其实不痛,云深只是觉得羞耻,红透了脸,“北北不了嘛?”
“为什么不?”莫北又拍了一下,还捏了捏人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