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瞳》祢辰筱敏

25、第二十五章 绝处逢生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绝处逢生
　　顾盼咬破舌尖血口齿相度，加之大成的绛衣神功牵引，将血液送到肝脏附近诱虫、捕捉，红丝蛊虫聚群暂时替代沐剪水严重受损的肝脏，搭桥、吞噬，化作功力助力沐剪水的经脉运行。
　　绛衣功血液与功力相辅相成，这一口舌尖血，去了顾盼一成功力，而在沐剪水体内每走一分都会消耗掉，接下来每一天要给她续命，都要耗掉顾盼一成功力。
　　顾盼带着沐剪水赶路，十天之内，如果不能与半个医怪会合，顾盼和沐剪水都得死。
　　沐剪水不能死！顾盼风驰电掣、披星戴月赶路，终于赶到蟊庐，把沐剪水放到半个医怪面前。
　　半个医怪头都没抬，暗器似的扔出一颗药，顾盼空中接住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半个医怪已经给沐剪水看上了。
　　探脉时间每过一息，半个医怪的眉毛就往中间一挤，挤到最后都竖起来了。
　　半个医怪松了手，眉毛半天没得下来，终于才说：“这孩子命大……”
　　便是有救！顾盼喜。
　　“需要一个新鲜的肝。”
　　“库里没有了吗？”
　　“那几个烂酒鬼的肝都不行，我是看不上，给她用也不是不行……”
　　“我即刻去取！”
　　顾盼远门去，半个医怪开始磨他的全套刀具。
　　第二天深夜时分，顾盼耳下剌了个大口子，带回了活的千面皮女和晓裳。
　　晓裳在医工之道颇具天分，是半个医怪的徒弟，也是唯一一个能给他打下手的人。
　　曾生取过成百上千人皮作面的千面皮女，被层层束缚，眼睁睁看着刀口剖开自己的肚皮，红褐色的肝脏被掏出来，在麻药的作用下，她感觉不到疼痛，看着血管被剪断，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器官已脱离了身体。
　　趁着肝器鲜活，半个医怪又剖开了沐剪水的肚子，红丝线虫受惊四散攻击，半个医怪、晓裳手上都沾染不少，并迅速向身上攀爬。
　　半个医怪的情况十分危险，顾盼猛一划手心，血液涌出，成型的蛊虫似受到某种吸引，整齐划一向他游去。
　　半个医怪摘掉沐剪水腹腔中几乎成了红丝线虫巢的千疮百孔的黑肝，细细清理，又将那个完好的肝脏血管相缝，他的手奇巧、奇快，手影光动，十分熟稔。
　　半个医怪拒绝晓裳拭汗，令她“净手”。
　　“你来。”将最后的缝合交给徒弟，晓裳郑重接手。
　　同是女人，尽量给她缝漂亮一些。
　　麻药劲过，沐剪水疼醒，可是身上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睽睽……”
　　“醒了？是不是感觉自己只剩下一颗头？”声音又轻又虚，飘过来，即散在耳边。
　　“睽睽……”
　　“这种感觉太玄妙，可惜我再也没机会了。”沐剪水听见机括在转动，这句缥缈的话归于虚无。
　　“睽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