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瞳》祢辰筱敏

14、第十四章 棋布错峙

　　第十四章棋布错峙
　　问者众，沐剪水又在店里卖起香和朱砂符纸，愢真观主年迈，没带沐剪水几年。沐剪水会的符不多，多是些驱蚊、静心、止小儿夜啼的杂符，民众首要祈求家宅安宁健康，再求富贵荣华。这些小符效用可见，更容易让人信服。
　　邵清波自那日之后没再出现过，顾盼也是，李善睐来过一回，见沐剪水一切打理妥当，安心地回去了。离开前向沐剪水邀画，沐剪水领情，后让人送了一幅慈航道人像和一幅他们一家四口的画像，收下李善睐回赠的礼金。
　　若说有什么特别的，沐剪水有时候会睡得特别熟，甚至误了第二天开门的时辰。
　　以及李善睐来的次日，沐剪水的香炉不见了，后来打水时从井中捞出，沐剪水把井水烧开，来往宾客，可自取一碗，还有信众讨了水回去。
　　还有便是睽睽的右手背上长了一颗黑痣，沐剪水原以为是墨渍，擦不去才发现是痣，睽睽问右手背长痣是什么意象？沐剪水说：“是聪明痣。”
　　“聪明痣？”睽睽很开心，又勤奋地看书去了。
　　臀部带印，耳后有痣，现在连手背上都长了痣，沐剪水掐算不出，未来迷朦，只能向祖师上香求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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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沐剪水从睡眠中醒来，察觉异样，猛地缩手，惊恐地看向。
　　顾盼也缩手，装模作样地整理衣袖。
　　沐剪水夜里寒咳的毛病又犯了，咳到反胃，倚着床杆呕酸水。
　　顾盼从屋里的茶壶中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的时候是温的。
　　沐剪水接过，却不敢喝。
　　“你怕我下药？”
　　“你下得少吗？”
　　顾盼冷笑，“比你少些。”
　　沐剪水理亏，一饮而尽，咳嗽仍在持续。
　　“你答应会帮睽睽解毒，有办法没有？咳咳咳咳……”
　　“他的毒从娘胎中伴生，融于骨血，无药可救，倒是学绛衣功的好苗子~”
　　“睽睽咳能坚持多久咳？”
　　“以现在的衍化情形，三年毒发，五年殆尽。”
　　沐剪水没有说话。
　　“所以你最好快一点~毕竟，你也没时间了~”
　　“善睐咳会难过的咳咳……”
　　“邵清波的真面目，你到现在都没看清，更何况她呢？”
　　“咳咳咳咳，你非我，安知我咳咳咳看不咳清？”
　　“你能看清什么？互相扮演彼此最怀念的模样？回不去了！当年他选择攀附善睐，现在更不可能选择你！”
　　“为什么？”如果说有什么执念，还想求一个答案。
　　“你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沐剪水不知。
　　“他的功法名为夺相功，不知道在哪得的布衣神功残卷改的邪功，先辈葬的风水位越好，武功练得越高越快。”
　　“邵东阳为何构陷我沈家通敌？”
　　此乃当年兄弟反目决斗的原因，沐剪水不知就里，具体内情一概不知。
　　“我沈家满门三十三口被斩于菜市口，只因邵东阳要刨了我太祖的坟把他老娘葬进去！”顾盼睚眦迸裂。
　　“邵清波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手上是我绛衣宫两万多条性命！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绛衣……宫咳，不……是咳咳他灭的……”
　　“你信我不信！”
　　“善睐说的咳咳咳你信是咳不信？”
　　“我！不！信！”
　　“他既领此功，便要承受报应！戮者负者，我必百倍以报！”
　　既然如此，“咳咳咳咳……你在等什么？”
　　“等他迁葬~”顾盼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狠厉！
　　“咳咳咳咳咳咳咳……呕~”我懂了，我终于懂了……沐剪水厥过去之前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