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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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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7月4日,深圳,医院。
时间不知,地点不知,情况不知。
我出生了。
我推开了门。
一扇苍惶、破败、苦难的门。
病床上瘦弱苍白的女人被我折磨地要死,兴许只剩下一口气。
也不知道她是昏迷了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儿残存的意识。
料想她一定浑身被汗水打得湿透,难以忍受的疼痛铺天盖地。
头脸上的发黏腻着无血色的脸,一撮一撮的,湿透了。脸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汗珠,尽皆痛苦之色。
那必定是将人生生撕裂的痛!
料定她早已无声了罢。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病房里应当还有啼哭,新生儿的啼哭,我的啼哭。
是嘹亮冲破整个血腥味儿病房的呢,还是细弱的呢?
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