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我可以吻你吗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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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利亚说不上她是不是生病了，打从德拉科邀请她参加一起过圣诞那天开始，她就再没睡过一个好觉，在过去的40来个小时里她每每见到德拉科都感到呼吸有点儿急促，有几句话就好像堵在她的嗓子眼里，一旦她张开嘴就会一股脑地倒出来。她最近正在准备成为实习治疗师的擢选考试，圣诞节假期后她必须拿出一份值得肯定的成绩，否则就只能老实坐在问询台的位置上重复指路登记这样枯燥的工作。但阿斯托利亚总是心不在焉，她猜想自己是为能否顺利赴约而感到忧心忡忡所导致的。
阿斯托利亚是被当做一只肠胃脆弱的柔弱小鸟养大的，她被禁止跋山涉水去参加露营野餐的活动，不能碰魁地奇，不能做剧烈运动，不允许在外面单独吃饭，并且不能看惊悚的故事表演，父母告诉她外面有的是坏心眼的麻瓜要加害于她。简而言之，两天后德拉科的庆功宴阿斯托利亚想要应邀参加，但她爸爸妈妈是不会同意她单独出去的，他们准会叫达芙妮陪她，但糟糕的问题在于：打从巫师战争宣判结果出来以后，达芙妮就不再和马尔福家来往了，她生怕人们把她从前的过往和马尔福家的交情联系起来。
阿斯托利亚为此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打算在家吃过圣诞大餐后就回房间假装睡觉，然后通过飞路粉到威尔郡马尔福家附近的商店去，混进人群里再幻影移形。这不会使她耗费过多的精力施展魔法，又十分安全，最要紧的是她想趁机去店里拿她预定的棉线和苹果。
但不等阿斯托利亚想清楚更好的办法，圣诞节就已经到来了。她甚至没用的上她早就想好的那些蹩脚借口就顺利出了门，她的父母难得表现出了一些开明，或许他们意识到阿斯托利亚已经足够有能力负责自己的安全了。当她换了衣服，到达商店时店长已经将她预定的东西放在了柜台处，她都没耽误什么时间就完成了她计划中的所有步骤，阿斯托利亚感到今天顺利得出头，仿佛她喝下了福灵剂那样。阿斯托利亚紧绷的的神经不由变得十分轻松，这种愉快的心情伴随着她混入人群中幻影移形了。
“阿斯托利亚！”德拉科站在一面奢华装饰的大壁炉前等着阿斯托利亚。当然了，或许他只是恰巧站在那。
“啊，德拉科，恭喜你！”阿斯托利亚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走上前去，她稍显局促地站着捏了捏自己的拇指。
“谢谢。起码我知道你是真心诚意想为我喝彩的。”德拉科说着向她递来一杯酒，然后对着宴厅里稀稀拉拉的人遥遥望去。
阿斯托利亚接过那杯酒后顺着德拉科的视线看去，她正感到奇怪呢，贺礼明明整齐放在后厅的圣诞树底下，但人数远远对不上这些礼物的数量。她猜测大约是那些人们不想得罪德拉科这样年轻却有造诣的新秀但又不想和马尔福家扯上关系，于是仅仅是把礼物送到或者提前离席避免其余人会认为他们亲近马尔福。难怪德拉科不情愿在中央中接受赞美而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外。
他在等阿斯托利亚，或者说他在等真正为他祝贺的朋友到来。
“别这么说。你瞧，你爸爸妈妈就真心为你开心。”阿斯托利亚飞快扫视了一下卢修斯的面孔然后摸了摸鼻子。
“你要留下来拉圣诞礼炮吗？”
德拉科没对此展开叙述，阿斯托利亚觉得肯定是由于卢修斯·马尔福是个严肃的男人，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没一个人不对他发怵，德拉科或许也不例外。不过阿斯托利亚对德拉科的提问感到有些意外。她知道德拉科是在委婉地询问她何时离开，他向来是这样别扭的人，绝不会开口直言他的想法。
阿斯托利亚忍俊不禁“你在下逐客令吗？小马尔福先生。”她将酒杯放在最近窗台边上，紧接着指了指后面没人的的会客厅示意“倘若你愿意我能在那小坐一会儿到放圣诞礼炮。”
说完她没等德拉科回答就溜走了，她真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不用回答的默契。
阿斯托利亚趁人不注意用棉线将一只新鲜的苹果悬挂在那棵那颗常绿挺拔、能够挂满装饰品的，目前正作为圣诞树使用的云杉树顶尖的后面，在确保德拉科在爬上去前都不能看清之后，她神神秘秘地叫德拉科来到会客厅那棵高大的树木前，她可怜兮兮地对德拉科说“我刚才想挂一颗星星上去，但漂浮咒有点儿过头了，我找不到它了，我想你比我高得多，你能帮我..”
德拉科被她的请求弄得糊里糊涂，因为他知道阿斯托利亚的魔咒学在O.W.L.s中完全也能得到O的程度，但还是掏出魔杖准备用飞来咒帮忙。
“别，德拉科，我不想弄坏它，用梯子好吗，我想这儿总会有一架旧梯子。”
德拉科看上去显然犯了难，马尔福庄园里一项是家养小精灵照料，再不济也是他妈妈来操持，他从来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去打听一架旧梯子到底放在哪。阿斯托利亚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但是故意用一双水盈盈的充满哀求的眼睛看着他，这让德拉科不得不开始回忆那架该死的梯子。
“我猜我爷爷的爷爷那会儿可能会用。你等我找找。”
阿斯托利亚并没有催促他而是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端详德拉科为她操忙的身影，没等她把刚刚斟满的酒喝上一口德拉科就回来了，他带着那把不知道年龄的旧梯子灰头土脸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没用多久，他走上前来递给阿斯托利亚一只小瓶子，他没有过多地解释就爬上了这家摇摇欲坠的梯子。阿斯托利亚赶忙扶住了梯子的两边。与此同时，她很快发现手中的小瓶子正是她上回送给德拉科的福灵剂。
阿斯托利亚猛地一抬头，她看到德拉科正抓着那只苹果望向这儿。
她鬼使神差地笑着揶揄德拉科“为了让我们忙到废寝忘食的马尔福治疗师，能够顺利摘到他无数次没来得及摘下的苹果。"
德拉科苍白的脸一红，他慌慌张张但十分迅速地从那架梯子上滑了下来。阿斯托利亚捏着那个小玻璃瓶，德拉科则是攥着苹果的上残留的一小节梗，不远处壁炉燃烧木材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好像他们现在如雷的心跳。
“你在哪摘的苹果？”
“噢，噢，这不是摘的，是我从麻瓜商店里购买的，他们把不当季的水果存在冰库里，这样就能随时吃到各个季节的东西。”
阿斯托利亚的脸开始发烫，从脖子蔓延到她的头顶，最后她觉得头发丝都在发烧，她的手紧紧握着冰凉的玻璃瓶，试图从中寻找一份冷静。
“德，德拉科，你怎么没有喝福灵剂？”
“我思来想去你擢选考试在即，你比我用得上它，我真希望你通过。”
“噢，噢你一直在帮我，真希望我拿到好成绩....”
阿斯托利亚没有说完，德拉科突然伸出了手握住她的手，德拉科的手没有想象中那样冰凉，反而十分温暖。阿斯托利亚快喘不上气了，她的头像塞在烤箱里转了几圈似的。她僵硬地转过头去，却发现德拉科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
救命，她就快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害羞窒息而死的女巫了。
“我，我可以，我可以吻你吗？”德拉科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地问她。
阿斯托利亚的大脑已经戎机了，它变得一片空白。她当然意识到自己对德拉科产生了一些为不可查的好感，他如今变得谦虚讨人喜欢，他屡次帮自己的忙，而且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故事，他们有了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秘密。但在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的这些对话是正确的吗？或许他们都被爱神煽弄了心智，或许是梅林想要作弄愚人....
似乎是等不到回答，德拉科又赶忙非常郑重地补充道“请和我交往。我早就想这么说了，希望选择今天不会太唐突，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噢，当然，即便你拒绝也请别讨厌我，我并非处心积虑的混蛋。”
吸引你的人也正深深为你所着迷，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或者让我们换种说法，他们俩完全是情投意合。
阿斯托利亚张口欲言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羞答答地微微点了点头，德拉科就吻了她。没有用很长时间，阿斯托利亚就回归了冷静，她仍然感到燥热和害羞不过却有一种幸福感洋溢心头。她真没想到，她会和德拉科在一起。
窗外正下着大雪，阿斯托利亚和德拉科拥抱着，当他们分开的时候眼中也只有彼此。阿斯托利亚用福灵剂的瓶子贴着她滚烫的脸来降温，多切面玻璃在灯光下斑斓的光影闪耀，德拉科被这样的景象蛊惑了似的，他又吻了阿斯托利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我可以吻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