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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喜欢(已修)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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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一天。
虞墨在厨房里煮面,沙发上坐着吴仔和方宾。
虞志宏在这个学期给虞墨安排的家教只有周六,不过虞墨还是在星期五晚上就给虞志宏打了电话,大体内容是这两天有同学过来玩,又是节假日,让虞志宏给自己的人放个假,所以现在别墅里只有他们三。
“大鱼,你知道我们高三下个星期的假期放多久吗?三天!高三一个月才能休息三天就算了,这国庆加中秋的假竟然也才三天,这还是人过的吗?”吴仔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朝厨房里的虞墨说着,沙发的另一端坐着方宾。
“碰上节假日月假还会缩水,我真抱拳了。”这个月的三天假期改为两天,也就这个周末,而高一高二周末正常过但假就不放了,“说什么中秋和国庆一起放,其实算来算去也就放了国庆,这些领导还真拿我们当小孩儿忽悠了。”
虽然是私立高中,但他们学校的高三生也过得不舒服,一个月只能休息三天,碰到节假日几乎能不放就不放,放了也得把时长减半。
每年的中秋和国庆假期几乎都是一起放,今年算运气不错的了,中秋正好在周末,跟往年比起来他们还能回家和家人一起吃月饼,比如去年中秋的当天他们都还在学校上着课呢。
“话说,大鱼啊。我们也只在你回来的时候聚过,要不等下个星期放假了咱去玩玩儿?我舅在隔壁a市有个农家乐,我去过一次,挺不错的,能玩的挺多也有住的地方。”吴仔那喜欢到处跑的心又开始按耐不住了。
上次周六聚会是吴仔他们爬墙出来的,这就是一群把校规当屁放的主儿,当然最后的结果免不了被通报,吴仔还因为这事儿被他爸追着骂了一个多月。
现在不止月假缩水生活费也被减半了,而且是一直到高考结束,在高中毕业之前的这段时间吴仔只能暂时安分一些,当然,这安分一些不代表完全安分。
“有空再说。”虞墨说完往锅里放了三人量的面。
“大鱼!!上高中之后你周末就很少出来跟我们玩儿了!回回问你你都说没空!”吴仔说着就激动得坐直身体,中二少年又开始发出[大家快看我表演]的讯号,“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腔调拿捏的声色并茂。
虞墨没有配合吴仔的表演。
“仔仔,怎么还弄的偷情似的。”反而是方宾在一旁先说了一句。
方宾的话很少,和虞墨不相上下,只有跟虞墨和吴仔一块的时候话会多一些,时不时也会开上那么一句玩笑,而且和吴仔的话最多,平时去哪,只要有吴仔在的地方方宾就很少缺席过,而且在私底下,方宾特别喜欢管吴仔叫仔仔,吴仔抗议过很多次,但方宾没改口过。
“碗在厨房,面在锅里。”虞墨刚说完,沙发上的两个人就默契的起身走向厨房,虞墨刚才的话翻译过来就是要吃自己盛去他俩一听就懂,这一直是他三儿的默契。
虞墨的厨艺很好,但他下厨完全随心情而定,就连作为他最长时间发小的吴仔吃过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面和调料还没拌匀,吴仔就先吃了一口,随后立即道:“大鱼,同样的面,为什么你煮出来的和我煮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说完又低头吃面,看着还有些岔岔不平。
“你今天心情是不是挺好?”方宾边问边从旁边的碗里挑了一筷子的面条,是吴仔的,然后继续道,“你嘴角的笑意真是难得一见。”
方宾不叫虞墨为大鱼,也很少在虞墨面前连名带姓的称呼对方,多数时候都以“你”来代称,刚开始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只是同学,虽说后面成为了朋友,但方宾发现“大鱼”这个称呼只听吴仔叫过,这已经成了虞墨和吴仔的相处模式之一。
他不愿意去打乱别人的节奏,又不擅长给被人取绰号,但又觉得连名带姓太生疏了,而“你”刚刚好,事实也证明他们这段不经常直呼姓名的关系并不比要起绰号差多少。
总结就是,兄弟没必要掰扯那么多。
方宾是上了初中才和虞墨和吴仔打成一片的,但磁场这东西就是这么玄妙,用吴仔的话就是——我们三儿就合该搞到一块儿,这默契不用来同流合污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连着用了两个四字成语,也真是难为这位学渣了。
“哎!你这是什么习惯。”吴仔炸了,“量就这点量!你还带抢的!不行!还我!”
“试试是不是一个味儿。”方宾举着那一筷子的面好整以暇的说,说完就把面往嘴里送去,“嗯,你的好像更好吃。”
“神经病!”吴仔继续咆哮,“一个锅里出来的!料都是人大鱼调好的!我看你就是不够吃!”
“没,我吃饱了,都给你行了吧?”方宾把碗往吴仔那边推了推。
吴仔哼了声后接过去连本带利的挑了两筷子才还回去,这场“争执”算勉强过去了,从方宾开口后虞墨就没说过话,吴仔和方宾的问题他都没回,主要这也插不了嘴。
虞墨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在他没有“喜欢一个人”这种情绪之前,虞墨肯定不会多想,但这会儿虞墨稍稍回忆了一下,在他自己的记忆里,吴仔和宾子的相处一直是这样,一个一直在炸毛,一个看似无辜的一直退让,但其实后者一直在掌控着节奏,加上方宾因为吴仔的各种桃花的反应……啊,是酸臭味。
啧,也对,要不然学渣怎么可能总是能和学霸同班呢,看来是我们吴仔遇到狼了,还是一头智商超群的公狼。虞墨不小心撞破秘辛,心里思考着以后要怎么和对面那俩相处,以后不再是单纯的哥三儿了啊,自己似乎成了那位第三者?
“我这还有,要吗?”虞墨表情如常,并不没有内心活动丰富。
果然,人吴仔还没什么表示呢,方宾却先往虞墨的碗里瞟了一眼,很隐晦,要不是虞墨确定自己视力没问题,而且两只眼睛都是4.8,他可能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够了够了。”吴仔喝了口汤嘟囔着。
“哦,你俩可真有趣,不够可以让我煮不是。”说的虞墨自己都快信了。
对面两人同时回了声呵呵,虞墨的反应是抬起碗就往厨房走。
转身的时候在心里补了句——而宾子喜欢上的人是个直男。
……
昨天下午领班就给年茶发来消息,让他这周不用去了在家好好过中秋,还发了个红包过来,说是老板给每一个员工都准备了一份。
今天年茶打算白天去虞墨那,等晚上再回来陪年奶奶吃饭,年奶奶和年茶对过中秋节没有太大的热衷,他们一般在晚上吃顿饭就行了,别人家过中秋都是热热闹闹的而他们家就两人,根本闹不起来,如果硬是摆一桌子吃的那只能徒增寂寥。
“茶茶,我到了。”虞墨坐在车里给年茶打电话。
“好,出来了。”年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等年茶坐上副驾驶并带好安全带后,虞墨开着车直奔别墅区。
年茶记着奶奶的叮嘱,“奶奶问你晚上要不要过来吃顿饭。”
虞墨在年茶家吃午饭的时间也不短了,年奶奶很喜欢这个嘴甜的小伙子,虞墨也是第一次被接触到这样的长辈,有些啰嗦却很温暖。
“奶奶都喊了我当然来咯。”虞墨的心情很不错
“到了。”虞边和年茶说着边把往车库那开去。
“小鱼,你家就你一个人?”年茶看着虞墨住的三层别墅说。
“还有一个阿姨,不过这两天让她回去了。”虞墨解释。
“你家也太大了点,住着不觉得冷清吗?”年茶不是很懂。
“爷爷送的,住着还行。”但不是家,后面那句虞墨没说出口。
“爷爷?”年茶没听虞墨说过。
“啊…没什么好说的,就一有钱人。”虞墨说完就推着年茶往屋里走。
年茶感觉虞墨不是太想说关于家里的事情,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别人不能触碰的领域,所以年茶就没再多问。
需要用到的东西虞墨前天就让阿姨开始准备了,这会儿只需要做就行。
“茶茶你是要和我一起做,还是站在旁边看着。”虞墨的开场装模作样的,“还是一起吧。”
虞墨没等年茶,说完后就自顾自的动手起来,“算了,都让你主导吧。”后面还不是得实诚的亮出自己的目的。
年茶对虞墨的安排就没有过太大的异议。
从刚才看到虞墨,年茶就感觉到对方今天心情很好,而且除了顺着虞墨顺习惯了,还有就是年茶自己也挺想试试的,他没有做过月饼。
步骤都挺简单的,转化糖浆,油,枧水,面粉,搅拌均匀、醒面三小时以上、包馅、用模具压形,放入烤箱。
年茶会做饭,但和面是第一次,所以手法什么的都完全不熟,虞墨教了年茶两次但都被年茶给和废了,最后年茶的脸上还粘了不少面粉。
虞墨就站在在旁边看着,觉得那样的年茶像只小花猫,又见年茶难得这么笨手笨脚的,心里发软的同时又有点想笑,为了压住那点异样的情绪,虞墨干脆笑了出来。
“有那么好笑吗?”刚说完年茶就跟着笑。
“我来吧,要按你这速度,一天下来我俩不知道能不能吃上月饼。”笑完后虞墨把和面的活揽了过去。
“好。”年茶也没逞能。
醒面的时间里,虞墨和年茶一直在三楼的小型影厅里看电影。
这是虞墨第二次进这间影厅,第一次使用。别墅里的所以设施虞墨都没有参与,他对这栋别墅的所以东西都不感兴趣,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仅供居住的地方。
年茶也只在刚看到的时候惊讶这里竟然有影厅,之后就对这周围的再没什么兴趣。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耳边是从电视里传出的各种声音和旁边虞墨发出的各种小动静,每当电影里的声音直接消声的时候,年茶甚至能听见虞墨和自己的浅浅的呼吸声。
在这之前,如果有人对年茶说,他在不久的将来会和来往时间不长的朋友去对方家里,他们会一起做月饼和看电影,年茶肯定不会信,他清楚自己的防备心有多重,所以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今天发生了。
在虞墨没有到来之前,年茶认为自己这辈子能拥有的朋友不管有多少,但感情再深也只能到和白白那样的程度了,可是虞墨却打破了年茶对自己的情感认知。
年茶以前还认为,与人相处都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的,但他现在有些动摇了,因为和虞墨在一起的时候,虞墨几乎没有让年茶消耗过那些东西,虞墨总是在优先就着年茶。
虞墨和年茶看了两部后时间刚刚好,之后的步骤年茶就顺手多了。
“馅料会不会准备多了?能用完吗?”年茶包着馅料问。
虞墨让阿姨准备了四种馅,有花生碎、核桃仁、蛋黄莲蓉、云腿。
“没事,用不完可以放冰箱,阿姨回来了会处理。”虞墨说完继续看着年茶包馅。
所有的工序下来,虞墨只动手和了面,一个人忙活要比两个人慢多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叫年茶来别墅,做月饼和过中秋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而已,所以虞墨在早上起来的时候故意不和面和醒面,因为让没有什么经验的年茶来会多花一些时间,而这样虞墨也就能多和年茶待一会。
总是想时刻和年茶待在一起,看见年茶每天上完课还要去上班会心疼年茶,看见年茶太瘦了就天天给带他早点,看见白白和年茶勾肩搭背,虽然是白白单方面的,可还是会觉得碍眼。
重要的是,时不时的想对年茶亲亲抱抱,甚至做梦梦到年茶,虞墨不蠢,他知道这些行迹都代表着什么,但虞墨没打算有别的什么动作,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不是掌控在自己手上,至少现在不是,而且年茶和他是一样的概率很小。
月饼烤出来了也才过两点,还很早,但还要回去陪年奶奶吃饭,这样一算也就不早了。
“小鱼,你是自己学的画画吗?”年茶坐在副驾驶上,他们现在在回年茶家的路上,还是虞墨开车。
“初中的时候跟一个培训班的老师学过三年,高中就没再去了,平时无聊了随便画画。”虞墨看着前面的路说着,这是他唯一一个算得上是爱好的技能。
年茶有点好奇了,于是接着问:“喜欢画画?”
年茶看到的虞墨平时对什么都挺无所谓的,就拿这次月考成绩来说,星期五所有的科目成绩都出来后,就连白白对自己的成绩都挺关心,但虞墨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还是年茶在班级成绩单上找了一圈才知道虞墨的成绩排在中游,不上不下的成绩,跟虞墨一样不疾不徐。
“嗯,你不觉得人很有趣吗?我以前梦想当个画家,画各种类型的人,纪录各种不同的人生。”可能因为今天是中秋,虞墨认为自己的话有点多了,要换平时他不会这么矫情。
当画家?真敢想。——虞墨在心里嗤笑自己。
年茶没再说话,他看着虞墨,觉得这样的虞墨看着有点孤独。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院子里有蔬菜,但排骨需要去菜市场买,玉米也要买一点,奶奶说今晚给他们炖萝卜排骨汤。
他们特定没让老板把排骨砍段,到家后虞墨负责排骨,年茶负责清洗萝卜再切断,年奶奶就那把椅子坐在院里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忙活,俩小的不让她动手她就坐着指挥几句。
“小虞今天着急回家吗?”
虞墨也像年茶一样和年奶奶说话的时候扯着嗓子,“不急的奶奶。”
年奶奶也没多问为什么他不回家过节,“那这排骨可以炖久一些,今晚吃不完不准回去了。”
“好勒,那我一定要多留几块。”
虞墨开口逗乐了老人家。
年茶没怎么说话,但眼里的愉快掩盖不住,他把今晚买来的啤酒提到院子里的木桌上,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他笑了笑,今年中秋的院子很热闹,天边的圆饼和桌上的月饼一样圆。
虞墨没喝酒,刚才的话只是逗乐,时间到了还是得走,留久了羁绊会越深。
奶奶睡后年茶坚持要送虞墨。
“快回去吧,天冷。”到胡同口的时候虞墨看着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和年茶道了别后就开车走了。
只小酌了两罐的年茶却愣愣的看着隐入黑夜的轿车发了好久的呆。
……
星期三下午上完课,在打扫卫生之后就可以离校了,学校里都是熙熙攘攘的学生,校门口的人尤其多都快堵起来了,再往校外一看,周边都停满了各种豪车。
虞墨和年茶跟随人流往校外走,旁边还跟了一个白白。
“阿茶,你这几天不会还是和上次国旗假期一样要到处打工吧?”白白好哥俩儿的勾着年茶的肩膀,他俩明明身高差不多,但白白总喜欢搭着年茶的肩膀,也不嫌手酸的。
“快点,待会儿要堵了。”虞墨伸手把白白卡了过去,他们还有十米左右就出校门了。
“大鱼!这儿!”刚走出校门,虞墨就听见了吴仔的声音,虞墨吹了声口哨后往音源处看去,没见吴家的车就算了,宾子那家伙也没在,难得啊,虞墨觉得挺稀奇的。
“宾子呢?”虞墨站在离吴仔两步外问,胳膊下还勾着白白。
年茶站在一旁,刚才虞墨过来的时候没有松开白白,而白白抓着年茶。
“他爸妈今天亲自来接他,大概就是前几天中秋没去外公外婆那,俩老有脾气了严令下旨命他今晚一定要回去,至少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回来,可别了吧,我这乐意着终于没人喊我乳名了。”吴仔都给自己说乐了。
虞墨听着都替宾子心塞,这是场硬仗,吴仔直的比钢厂还要牢固。
“哎大鱼你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呢?!我堵这的原因你肯定知道,去不去?“吴仔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目光转向白白,然后他的中二之魂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吴仔用看着情敌的眼神和语气对着白白,“还有这谁啊!真的有新欢了?不得了啊!快告诉我这是哪个小妖精!”
虞墨就静静的看着吴仔的表演,等对方表现完他才勉强配合,“给你了。”然后顺势把白白推向了吴仔。
白白被推的踉跄稳住身体后用胳膊肘拐吴仔,“前任都是拿来喂狗的,比起他你才可优秀太多了。白白,你呢?”大直男之间的小把戏他一个直男还能接不稳?
“吴仔,你这名字一听就是妈取的,我觉得我妈和你妈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吴仔心里复杂的说。
“我看你俩的话题也不会太少。”虞墨说完捞过年茶就走。
“哎,大鱼等会儿。”吴仔追在虞墨和年茶的后面,“我今晚去你那儿。”
白白在后面紧跟。
“感情这位才是…”那位新欢啊?后面的话吴仔没能说完。
“闭嘴。”虞墨打断吴仔的话,随后扔给了对方一串钥匙。
“……行!”吴仔接过钥匙后咬牙应了,“白白和这位小同学下次再见啊。”但走前没忘跟白白和年茶打声招呼。
“那阿茶你到底还是要打工?”在虞墨和年茶转身离开前,白白终于想起了之前的问题年茶还没回答自己。
“是啊,一样的。”年茶说了几个人聚一块后的第一句话。
年茶虽然一直跟在虞墨旁边,但他没有要说话的意向,也找不到话说,年茶在不熟的人面前一向这样,要不是虞墨没有要让年茶先走的意思,他早就去超市了。
“啊!阿茶你都不休息的吗?!”白白习惯叨上那么几句,“算了算了,那收假见啊,虞墨也是。”说完就也离开了。
那俩都走了后,他们周围这一小片安静了不少,虞墨和年茶都没再说话,一起默契的朝着超市的方向走。
年茶没说话是因为在罗列后面几天的工作安排,而虞墨是因为刚才白白走前说的话。
他现在有点心疼年茶,很想做点什么,但年茶能接受的朋友之间的帮助,白白已经都做了,而朋友之外,虞墨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想,所以现在只能用沉默来压制心里对年茶的心疼,还有他努力忽视的,自己只能是年茶的朋友的不甘。
“茶茶,你后面几天都有什么安排?”快到超市的时候虞墨还是问了一句。
“周末的时候就谈好了几个家教。”年茶回神后说,紧接着想起了刚才吴仔问虞墨的问题,“你发小是要找你去玩?”
年茶知道白白他们一般会在节假日的时候去外面各种狂逛,去景区或者农家乐什么的,有的甚至出国旅游,但年茶不确定虞墨会不会和别人一样。
年茶知道自己对很多事情都不大上心,但多数时候是因为太忙了,加上不擅于处理各种关系,于是慢慢的也就刻意去忽视。
虞墨的不关心和他不一样,虞墨是真的对什么都不热衷,甚至可以说不在乎,是真真正正的游离在人群之外的人,对方真的就像海里的鱼,没有绝对的定位,好像随时都会远行又随时会在某一时间点出现。
“是,给你带礼物。”虞墨的笑容和他本人一样空荡荡的。
虽然感觉虞墨兴致不高,年茶还是配合的点点头,想想后又说,“好的,我从现在开始就期待你的礼物。”
“居然没有谢谢了,看来我们年级第一已经当我是自己人咯。”虞墨手欠,把年茶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
虞墨看着任由他捉弄的年茶,虽然很不情愿, “还有今晚我不过来了。”
这回年茶点了头却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