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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摸鱼儿 天下为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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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祁况还有些遗憾:“没有正事就不能来找殿下吗”
齐觞好脾气地说:“若你有范思明一半的正经来找本王夜谈,本王也是不介意以此慰藉漫漫长夜的无趣的。”
祁况眼前一亮:“是么?虽然我的弄臣之道无法和殿下畅谈,但对于兵法还是颇有心得的。”
“弄臣?”齐觞笑着戏谑地评论:“志向远大。”
祁况脸色微红:“我知道殿下一直想学一点真正实战的兵法,但苦于没有机会亲自上战场……”
“哦,那你说吧,本王也想听听战神的名言。”齐觞言语间虽不乏调侃,但也有了几分认真。
祁况傻笑着:“战神当不起,但还是有点存货的。”
祁况列举了当年他和黎国对垒的一处战役,而且是让祁况一战成名的那段经历,也是让黎国盯上他的直接原因。
…
祁况把自己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给自己脸上狠命的贴金。
“……然后我立刻判断出对方的意图,提前一天就率军提前就包围了他们的陷阱,,把他们这招绝杀但风险同样大的局连盘抄了,之后他们的主力被打散,黎国再也不敢派以奇制胜的将领。”
虽然祁况的夸张成分很大,而且齐觞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但齐觞还是耐心地听着祁况说一些史书上没有记载的细节,也不得不承认,祁况于齐国确实立下汗马功劳。
没有他就没有自己的江山稳固。
齐觞承认自己有些过于依赖祁况了,实在就像是命运,祁况一离开他就立刻出事,这让他不禁检讨自己的警惕心是不是太松了,或是临门一脚掉以轻心?
总之,齐觞不得不承认自己后悔了。
当初带祁况入京多好,说不定就没有这么一码事。哎。
无怪他对祁况耐心。
祁况之前的通篇废话只是想拖时间罢了,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有价值的话。
祁况侧头问齐觞:“殿下知道我每次都能取胜的关键是什么吗?”
齐觞不接受他卖的关子,见祁况没有继续说也没有出声。
祁况也绷不住了:“那就是确定一定赢的仗我才会打,所有百战百胜。”
齐觞这算是明白了:“嗯,然后呢?”
“不主动不代表畏缩,而是在等待时机,每次知己知彼的能力都是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出来的,行如履冰,稳若磐石,这才是真正的行军之道。”祁况说起这些来是意气风发,仿佛又像是回到战场上那列阵在前的大将军。
齐觞若有所思:“好好干,以后裂土封疆全看你自己了。”
祁况立刻就萎靡下来:“殿下不要和我这么客气,我害怕,我还不想死。”
“本王说笑而已,你居然还当真了?”齐觞更有些惊讶。
祁况有气无处发只好沉默。
齐觞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行了睡吧,不早了。”
祁况知道确实不早了,也没有什么借口继续赖着不走。
“殿下听说过主君会和亲密爱重的臣子抵足而眠吗?”祁况意有所指。
齐觞直接赶人:“本王没有那个怪癖。”
祁况忿忿不平:“以前殿下生病时还是我抱着殿下睡得,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殿下怎么能不认账!”
他这么一说,齐觞倒是想起来了,以前他被流放的时候,身边没有其他人,是祁况奋不顾身硬抱了他一夜,细致照顾才没有使病情加重。
…………
最后祁况在退而求其次地情况下,睡到了齐觞的外间。
又是一次小小的计谋的成功。
…………
祁况故意睡到范思明照例请齐觞时让范思明眼睁睁地看着他衣冠不整,睡眼朦胧地从齐觞房里出来。
齐觞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就看见谋士的表情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齐觞没有多在意,范思明是不会瞒自己任何事的。
范思明决定守好自己的嘴巴,绝不向外面说任何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