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因果循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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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因果循环
硞空言嘿嘿笑道：“将来对付悦霜晓的时候，叫上我，我肯定帮你！”
“他是我大哥，我怎么会对付他？！”曦冷冷地挑眉。
硞空言苦着脸：“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你就算不叫上我，我也会去的！那四件‘纵天神器’不能流落于世的，否则麻烦可大了！”
原来那四件“纵天神器”都在晓的手上！悦霜明了然地笑了。
曦冷笑：“你有本事自己去抢啊！”
硞空言不悦地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冲？”硞空言此时看见悦霜明，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小明儿啊！不然我们合作好不好？”
悦霜明笑，天真无邪：“硞师伯啊，我刚刚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听见你说什么‘天地唯我独尊之时间片刻停止’！不若你老人家教我，我就帮您……”
硞空言嗤之以鼻：“当年要收你为徒你不愿意，现在又想学我老人家的绝技！哼！”
悦霜明无辜地道：“人家当年年幼无知，哪里知道您老人家如此厉害？”
硞空言撇嘴：“那个是不传之秘，要不然，我可是要被天地神魔两界集体追杀的！你就甭惦记了！”
悦霜明顿时大失所望，随即又兴致勃勃地问：“硞师伯，你说的那四件神器之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做‘时空梭’？”
硞空言得意洋洋地道：“那就是我生的！”
“扑哧！”悦霜明忍不住用鼻子喝了茶水。
曦冷冷地道：“硞师伯，麻烦您不要说的好像金月族的男人生孩子似的！”
“扑哧！”悦霜明干脆将茶水全部喷出去，以免全灌到脑袋里去。
硞空言冷哼一声：“是我生的就是我生的！”
悦霜明笑着打断他：“师伯，我是想问，您老人家知不知道我的秘密？”
硞空言高深莫测一笑：“要知来世果，便看今世因，要知前世因，便看今世果。”
悦霜明眉峰上耸：“嗯？”
硞空言哈哈大笑：“待到那人死时，你自会明白！”
“谁？”悦霜明追问。
硞空言摇头晃脑地道：“茫然之人。”
悦霜明翻翻白眼：“不想说就不说！”
硞空言叹息：“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命运已经脱轨，没有人看得清未来！”然后追问曦：“你考虑考虑啊？悦霜晓可是你皇图霸业最大的阻力！”
曦揉揉额头，向内阁走去。
悦霜明拉拉硞空言的袖子：“那个‘时空梭’以前一直都在你手上吧？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被打上烙印的？”
硞空言困惑地道：“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真的是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也许是悦霜晓打得也说不定，总之绝对不是我！”
悦霜明再问：“‘时空梭’有‘散’和‘禁’两种烙印，而且功能也是完全不同……”
硞空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那是我告诉世人的！”然后附在悦霜明耳边轻声地说道，“不过啊，我是骗人的！”
“啊？！”悦霜明吃了一惊：“那个什么‘散’印，使灵魂不能停留在同一时空，否则便魂飞魄散，而‘禁’印，使灵魂永远不能自由，只能追随施术者……”悦霜明刚想问哪个是假的，就被硞空言紧紧地捂住嘴巴。
硞空言做贼般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对悦霜明说道：“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不然以后让凡人得到‘时空梭’，世界就要遭殃了！那个什么‘散’印和‘禁’印，其实只有一种功能，就是在灵魂上打个标志，方便在时空流中被辨认出来而已……”
悦霜明张大嘴巴，恶狠狠地瞪着硞空言：“你这个……”大骗子！
硞空言豪迈地大笑起来：“我跟别人学的！哈哈哈哈……”
曦此时从内里走出来，寒着脸道：“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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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接一滴的如泪珠般的水滴——也许，本来就是泪珠——打在晓天神鉴的镜面上，蓦地，晓猛然将晓天神鉴推开，伤心欲绝地跪倒在地，捂着脸痛哭失声：“曦儿！曦儿！曦儿！……为什么？！为什么啊！……你抢走了浩，我都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我一个人伤心，我宁愿自己被困在神殿里，宁愿装病不见你，也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源是为了你才不得不去帝都的，我早就知道，可我宁愿把这一切全都算到寒城身上……我明知道是你杀了寒城全家，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甚至帮你认下这个罪名……你下不了手，我一出来就帮你除掉曜…………”
晓抬起头，泪流满面，神情却是说不出的凶狠怨毒，他一字一顿地质问：“可是你，为什么要联合别人来对付我？！为什么想要对付我啊——”
暖和殊耀正在看各神殿呈上来的资料。门开了，晓木然地走进来。
暖抬起头，讶然：“晓，你怎么了？”
晓扑入暖怀中，大哭：“曦要对付我！曦要对付我！……”
暖愕然，轻拍晓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不会的！”
晓似哭似笑：“是真的！是真的！我早就知道他在神殿里有人！他在神殿里有很多人！暖，你知道吗？他早就知道你是第一祭祀了！他也早就知道我的病好了！他只是装不知道！他什么都装不知道！但是他在神殿里安插了很多人……”
“别哭！”暖无奈苦笑，安慰晓：“别哭了……”
晓抬起梨花带雨的凄美脸庞：“暖！我喜欢浩！我真的很喜欢浩！可是为了曦，我宁愿让出浩，可是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为什么？！……”
殊耀思量着要不要插话，不过看样子，好像不太合适，然后自嘲一笑：悦霜暖，有一种让人依赖的气质——该死的害人气质！
晓突然冷笑，他从暖宽厚的胸膛上起来：“他要对付我，就不要怪我无情！”
暖叹息，无奈地问：“你想干什么？”
晓神经质地笑起来：“暖，你可知道明燃忠于曦而不忠于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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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硞空言走了，醒芝微却带着另外两个人来到——画朝的老板悦霜昭和总管事摇光。
摇光是个漂亮的大男孩，是那种典型的漂亮男孩，见到他第一眼，绝对没有人会联想到除了漂亮以外的任何词。他比悦霜明精瘦一点，没有悦霜明的阳光，却比他天真。
摇光一看见悦霜明立即就扑了上去，开心地道：“明哥哥……”
悦霜明汗颜：“停！恶心！”
悦霜昭坐下后，示意闲杂人等下去——闲杂人等，包括月照和醒芝微，醒芝微只好带月照出去逛。
“怎么那么晚才得到消息？”曦浅啜香茗，淡然问道。
“你们一来我就得到消息了，只是不想那么惹眼。”昭冷漠地回答。
摇光鬼鬼地笑着，小声又不够小声地道：“老大，你不知道啊！我们昨天刚刚完成一笔大买卖！”
“哦？现在还有什么大买卖？”悦霜明一脸狐疑地看着神秘兮兮的摇光。
摇光得意地笑着：“还记不记得三年前，离霄花了十五万两黄金买我们幕后老板身份的生意？”
悦霜明点点头：“嗯，我让你们花三年时间把资料分批寄给离霄的。哦，昨天已经把最后一份资料寄出去了？”
摇光哈哈大笑道：“上个月就把最后一批资料送过去了！昭四爷可是挖空心思，好不容易把自己一生中所有的琐屑小事都编上，才凑够了三年的份！我昨天只写了一句话：‘恭喜您猜对了，我就是那个锦跃的悦霜昭！’哈哈哈……”
悦霜明也笑起来：“坍王现在有确切资料了，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曦淡淡地道：“你们也太过分了，小心把他惹火了。”
昭冷冷地道：“惹火了他，也是我承担后果。”
悦霜明严肃起来，认真地道：“四哥，你说，他会不会拉拢你？”
“那是肯定的！”昭冷冷地回答。
“明，应该有应对的策略吧？”曦含笑看着悦霜明，一派了然。
悦霜明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傲然道：“那当然了！”
曦微微一笑，问昭：“这次的‘炼英大会’，都有哪些人来参加了？”
昭的眼睛一直专著地注视着手中的茶盏：“那没什么看头，各国只不过是给盈汴儒一个表面上的面子，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所以这次来的，都是三等四等无关紧要的人物。”
曦长出一口气，仰面朝天：“留寂没有人参加吧？”
昭点头：“和留寂一向交好的绿荔也没有参加。”
“鸫贳来的是什么人？”悦霜明想了想，问道。
“他们的公主层涟，也就是曜名义上的妻子！”昭眼中寒光一闪即逝，杀气却敛而不散。
夜晚，客栈跨院外，醒芝微在等，他在等即将出门的人，他知道他们一定会出来。
曦推开门，飒然一笑：“果然呢！”
然后醒芝微垂下头去：“太子殿下请不要轻举妄动！也请两位殿下慎行。”
紧随在曦身后的昭冷冷地道：“好大胆的奴才！竟然敢阻我们的去路！”
悦霜明轻笑：“夜半三惊的，我们又一身做贼的打扮，难怪醒大人要冒死进谏了！”
不错，曦、昭和明三人，准备夜探皇宫！
醒芝微笑，笑得很公式化很坚定：“请三位殿下莫要为难微臣！”
昭手指微动，已经对醒芝微下了术。昭冷笑：“你也要看清楚这是谁的地盘！摇光！”
“在！”摇光此时方才现身。
“带醒大人下去好好反思！”
“是！”
悦霜明三人，穿的是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一到皇宫外围，立即有人接应，给了他们三套太监的服装，三人套在夜行衣外，跟着早先安排在皇宫的内应，无声无息地进入皇宫。
盛屏帝都王城皇宫后宫赋清殿。
盈汴儒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悦清源，此时幽幽一叹，问：“那些史书，你都看完了吗？”
悦清源起身，很恭敬地欠身：“臣妾已经按照陛下的意思读完！”
盈汴儒叹息，伸手将他拉入怀中：“你一定要跟我这么疏离吗？”
悦清源清澈的声音轻轻地响起：“臣妾但听陛下吩咐！”
盈汴儒苦笑，他知道在有生之年，他将永远不可能改变悦清源对他的态度，然而他已放弃了愤怒。他温柔地道：“清源，我从来不苛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将来你可以陪着我。”
“臣妾遵旨！”悦清源含笑，柔声回答。
盈汴儒看着窗外：“我以前，很久以前，那时候还是皇子，我就知道我将继承的帝国不稳。我很害怕，我一直很害怕，我害怕盛屏帝国会亡在我手上……我知道自己不会是个好皇帝，但是我真的很害怕成为一个亡国之君……那时候，听到鹊预言说你是帝王星的时候，我害怕得不能自持！……我好想杀了你，可是我也不敢！我害怕因此而触怒天威……我很胆小，我是个懦夫，我什么都害怕，虽然是我把你抓回来的，可是我从头至尾都没有认真地看过你一眼……我把你的事情全权交给鹊……”盈汴儒抱着头，很痛苦地诉说着：“可是那天，我为什么要去看你？为什么那天偏偏是证明你是被陷害的？！为什么我除了自己从来都装不下任何东西的狭隘的心，竟然会在认真看你的第一眼时怦然心动？！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认真地看看你啊……”
悦清源静静地听着——无动于衷的听着。
盈汴儒很小心地将悦清源搂在怀里：“我已经替你报仇了，真的，那些动过你的人，我也让他们□□了鹊！那些人，凡是动过你的人，都被我杀了！……”
悦清源浅浅地笑了，轻声叹息：“陛下您又是何必呢？难道杀了他们，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能改变了吗？”
盈汴儒全身蓦地一僵。
悦清源继续轻柔地说道：“为了那些往事，损了陛下那么多能干的侍卫和大臣，难怪臣妾要被说成妖孽了……”
盈汴儒怒色强盛地拉出怀里的悦清源，狠狠地瞪着他：“‘那些往事’？你就丝毫不在意？！”
悦清源露出一个脆弱的经不起碰触地凄凉微笑：“陛下很在意？”
盈汴儒大恨——恨自己！他放开悦清源：“你睡吧，我走了！”
“恭送陛下！”
盈汴儒前脚刚走，悦清源便被立即拥入另一个怀抱。
“清源！你受苦了！”昭压抑着，哽咽道。
悦清源低垂头，柔声安慰道：“没什么，他这些年并没有为难我。”
“父亲！”悦霜明咬着唇，哽咽着轻声呼唤。
悦清源身体僵硬起来。
昭擦了一把泪水，勉强露出一个笑脸：“看看明儿，他长大了呢……”今日的悦霜昭，当然也早已成熟！再不是那个为了强烈的醋意，便随意伤害心爱之人的莽撞少年！
悦清源看着昭，有点不知所措。
曦从身后拉住悦清源的手：“源，来看一看……”
“明儿……”悦清源被昭扳转身来，愣愣地看着悦霜明：眼前的男孩，充满了阳光的气息，带着早熟的干练和稳重，以及稚气未脱的天真和生趣；全身散发着勃勃生机，健康的身体健壮的身材，显然是长年练武的结果；精致的脸庞，没有自己的脆弱和柔媚，反而更彰显着他天然的霸气和爽利；纯银色的头发，纯金色的眼睛，刚毅霸道的挺直鼻梁，邪气横生的俏皮唇角……
悦霜明扑过去，无声低泣：“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因果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