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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心悦你 “哥哥.. ...
清晨,林阴中的景色渐渐清明,阳光经过枝叶的层层过筛,只留最纯净的光滋养林中万物。
感觉到眼皮上的温热,齐挽玉有些不情愿地睁开双眼,就看见阿楚的脸凑过来,呼吸轻轻喷在他脸上,吓得他当即往后缩,惊叫出声:“你干嘛?”
“来叫哥哥起床。”阿楚笑得很是明媚,“太阳都升得老高了,哥哥还没起床。”
齐挽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一把将人推开,刚想起身,哪知腰背一阵酸痛,整个身子跟个散架似的,当即又缓缓坐回地上。
这熟悉的疼痛感让齐挽玉回忆起大学的800米测试,也是这酸爽的感觉。一天运动过猛,第二天直接瘫痪。
齐挽玉扶着腰艰难地慢慢爬起身来,难过地想起他今天还要去闯后祠堂那些逆天的机关,,他这身娇体弱,就算没有昨天的超负荷运动,都不一定能成功,更何况他现在这副鬼样子!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女子怒吼声,“别乱动,我给你洗一下。”
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皆走出了屋子。
只见嬿娘拽着沈铭礼身后的衣服,用手搓洗,语气十分无奈,“你说说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做到睡床底下的?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睡觉这么不老实。”
背对着嬿娘的沈铭礼勾唇,“你又没和我睡过,怎么知道我睡觉老不老实?”
齐挽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听到这句话还能面无表情,只觉得沈铭礼存在于一本小说里实在屈才了,又撩又会骚!
倚在门边的阿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嬿夫人,你就别怪沈大夫了,有可能是阿楚昨晚睡得不老实,把沈大夫挤到床下去了。”
闻言,沈铭礼低头冷笑了一声,而后看向阿楚,“我衣服仅仅是脏了而已,阿楚公子的衣服可是都换了一件了。”
话音一落,三人的目光都转到阿楚身上,齐挽玉也仔细地盯着阿楚身上的衣服瞧了瞧,虽然还是玄色,但衣服上光秃秃的,并无舒云纹的图案。
“你衣服呢?”
阿楚张开双臂,左右瞧了瞧,“哦~昨夜,我起来去小解,被旁边的河水弄湿了,见茅屋中有这件衣服,就穿上了。”
“确定不是尿裤子......”沈铭礼再次冷冷插口,只是话未说完,就被嬿娘捅了一下肚子,打断了。
齐挽玉配合地呵呵笑了两声,“沈大夫,嬿夫人,我和阿楚去后祠堂,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
沈铭礼二人点了点头,道:“你们多加小心。”
齐挽玉道了声谢,见阿楚要回房拿行李,也跟了上去。本想着上前帮忙,突然注意到阿楚拿剑时,手不自觉地轻颤了两下。皱着眉问道:“你手怎么了?受伤了?”
闻言,阿楚不甚在意地甩了两下手,动作轻松随意,“应该是昨天抱哥哥受的伤。定是哥哥最近吃的多,都重了!”
齐挽玉嘴角抽了抽,眼皮抽了抽,连带着心也抽了抽。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他这几日几乎都是以干粮果腹,虽谈不上风餐露宿,但比起丞相府的伙食,那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怎么可能会重!
齐挽玉生气地转身离开,心中有些郁闷。
阿楚在齐挽玉转身的那刻,用另一只手强制地握紧颤抖的那只手,额头的汗水像黄豆般大小,顺着脸颊浸湿衣领,一个用力过猛,一滴鲜血毫无预兆地从袖口处滴落,砸在地面上。阿楚抓过一把稻草,胡乱地抹了几下。
深吸了好几次后,阿楚提起行李,慢慢地朝着走在前面的齐挽玉追了过去。
齐挽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嘴角翘起小括弧,放慢脚步。
待人走到他身边时,一把上去夺过阿楚的行李,看着阿楚呆愣地看着他,心情莫名变得非常好,好到想给人发红包。
“看什么看,手受伤了,不知道找我帮忙吗?”
阿楚回过神,“哥哥,我手没事,行李还是给我吧。”说着凑过来想抢回去,却被齐挽玉瞪了一眼。
“不准跟我抢。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握好你手里的剑,保护好自己,还有我。”
见齐挽玉态度坚决,阿楚只得放弃抢回行李的想法。
不过半个时辰,二人便来到了沈家的后祠堂。
见着后祠堂样子时,齐挽玉就愣住了。
他也算看过不少古代的电视剧,对祠堂也是有些了解的,想着怎么也该是个庄严肃穆的样子。可眼前的沈家后祠堂,门前伫立着四根粗壮的大黑柱子,大门与山门一样,是松木,只是颜色更白些,可门上有或红或黑的泼洒印记,门前还挂着两盏红灯笼,残败得都能见到里面的木架子......
恐怖啊!鬼畜啊!灵异啊!
这哪是祠堂,是阎王爷在凡间的办公室吧!
齐挽玉站在门外,迟迟不敢走近一步。想着他长这么大,去游乐园从来不进鬼屋,更不玩密室探险,非要这么吓他吗?
反观阿楚倒是神色如常,跟进自家似的,走上前去,打开了那扇诡异的门,还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被比他小的孩子照顾,齐挽玉多少有些惭愧,只得忍着害怕,迈出左脚戳了戳前面的地,确定安全才迈过去,如此重复多次。
阿楚站在门前,自然没有忽视齐挽玉的傻.叉行为,眼中却无一丝不耐,反倒是像寻到了个秘密,饶有兴味地静静看着他。
几步的距离硬是花了一盏茶的功夫,二人进到后祠堂,没有想象中的七拐八绕,只有一个入口。这样的话,后祠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套娃,每一层都有机关,只有进到最里面才能找到净毒珠。
阿楚不知从何处找了根木棍,绑上些布条,用火折子点燃,递给齐挽玉,二人走了进去。
齐挽玉将手中的火把朝前照了照,想看清楚前面的路,“我记得,这一处是蜈蚣钩,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话未说完,齐挽玉就惊讶地看到满地的铁钩,铁钩上有许多锋利的倒钩,铁钩尾端连着通进墙壁的链子。
齐挽玉瞪大双眼,这就是蜈蚣钩啊。这要是被勾到,加上墙壁的拖拽,只怕连皮带肉要少一块。
齐挽玉又将火把朝两边墙壁看了看,链子几乎都被斩断,有几个没斩断的,也已经没了铁钩,慢慢地抽动。
“你说是不是有人已经进过后祠堂了?”齐挽玉拧着眉,声音一下子急了起来,“不会有人已经先一步拿到净毒珠了吧?”心中越想越慌,拉起阿楚的手就往前冲。
水蛇洞的水蛇死了一地,蛇头都没几个,皆被踩得稀巴烂;金弓阵的箭射了一地,几支箭羽上还流着尚未干涸的鲜血......
越往后走,齐挽玉心中越凉。瞧这样子,是有人在他们前面闯进了后祠堂,而且极有可能已经拿到净毒珠了。
阿楚被齐挽玉拽着,手臂传来撕裂的疼痛,瞧着前面哥哥着急的神色,拼命隐忍,才不至于倒吸凉气,只是眼前火把的光越发晃眼,晃得周遭环境都模糊一片。
极速狂奔了一段路后,二人来到了最里面一层。
齐挽玉瞧见墙壁上嵌着金属的烛台,把火把靠上去,灯光亮起。
“阿楚,我们各自找找看,有什么发现,互相通知。”
阿楚背着身子,像是在研究墙上的烛台,“好。哥哥小心些。”
屋内是中式的对称设计,两边各放着两张木椅,梁上悬垂下来许多已看不清花色的幔布,堂中间放着个木箱子。
净毒珠会不会在木箱子里面
齐挽玉刚想迈步走过去查看,就见一个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谁!”
听见声响的阿楚忙跑过来,与黑影正好碰上。黑影从腰间抽出软剑,尚未出招,阿楚便倒在了地上。见此,黑影冲出门去,寻不见踪影。
齐挽玉急忙上前去扶阿楚,手刚一触碰到阿楚的身体,就应激地撤了回来。
烫!滚烫!
齐挽玉吓得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伸手去解阿楚的衣服。
意识模糊的阿楚护着胸前的衣襟,笑得妖艳多情,“哥哥......怎么能扒我衣服呢?”
齐挽玉红着眼眶,默不作声,手上的劲道却是越发大。受伤虚弱的阿楚力气自是比不上齐挽玉,几番纠缠下,衣服竟被齐挽玉撕开。
外衣褪下,里面的亵衣早已是血红一片,像是晕染在宣纸上的墨水,深浅不一,手臂处甚至还有被利刃划破的破口。
看着这些伤口,齐挽玉没来由地想起蜈蚣钩的无钩铁链,想起水蛇洞的满地蛇肉,想起金弓阵的箭羽鲜血......
齐挽玉看着少年惨白的脸色,鼻子一酸,哽咽道:“你......你是不是提前来过这里?”还把机关悉数破坏,就为了怕自己遇到危险。
阿楚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感觉眼泪滴落到手掌中,慢慢握紧,眼神涣散地看着齐挽玉,“哥哥......我说过的......有我在......”
一句话让齐挽玉彻底决堤。
齐挽玉哭着将人背了起来,沉重的身子压下来,让齐挽玉感觉每走一步都似愚公移山般艰难,可他不敢,也不能放弃。
笨蛋!笨蛋!笨蛋!
这个十七岁的小少年真是笨的可以!
为了保护他,夜里偷偷来破坏了所有机关,身受重伤;为了保护他,伤得这么重,第二天依旧坚持陪着他再来一趟;为了保护他,被扯得伤口撕裂,血流不止也一声不吭......
他仅仅是被强行拉来完成任务的,凭什么值得这家伙这么拼命的保护。
阿楚趴在齐挽玉背上,身子上的血碰到齐挽玉的白衣,立马染上了色,迷蒙间,阿楚伸出只手,在齐挽玉肩上来回擦拭。
察觉到阿楚的动作,齐挽玉有些惊喜道:“阿楚,阿楚,你怎么样?”
阿楚似乎没有听到齐挽玉的声音,动作无力地继续擦拭,“脏了......脏了......怎么......擦不掉......”
闻言,齐挽玉哽咽道:“乖,擦不掉就不擦,哥哥不嫌弃阿楚。”
“阿楚!”
“醒着,一定要醒着!”
阿楚无力地埋在齐挽玉颈间,温热而绵长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脖颈处。
好不容易迈上一级巨大台阶的齐挽玉,听见少年虚弱的声音。
“哥哥......我怕来不及......我心悦你......”
“像你......那么心悦别人一样......”
咳咳~两人下一章会不会互相表白,从此恩恩爱爱呢?
无奖竞猜开始 o( ̄▽ ̄)d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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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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