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孺子不可教 原来哥哥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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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啜泣声不止，被抓紧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颤着，不经意间对上的目光里是处自深渊的乞求。
跪在齐挽玉面前的大娘声音嘶哑尖锐，一遍一遍地重复，“求求你，救救沈大夫，他不能被抓啊......”
凄厉哀转的情绪蔓延开来，一呼百应，那些衣着补丁纷纷哭喊求助，一时间，这群可怜人把尚未弄清楚状况的齐挽玉当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齐挽玉想扶起身边这个，另一边又扑通跪倒一大片，不觉揉了揉发胀的脑子。
心中一阵心虚，赶鸭子上架也不能硬赶啊。
“诸位，我一定尽力保住沈大夫。”
得了这句话的人不亚于服下颗定心丸，三三两两离开了浮生堂。
待人走光，沈铭礼替齐挽玉续了杯温水，递到他手中，算是表达对之前种种的歉意，“没想到你身份还挺大的。”
齐挽玉接过水，就着杯沿轻啄了一下，算是接受沈铭礼的示好，眉目舒展，闲适言谈道：“唬人的成分比较大。”
见沈铭礼弯唇轻笑，他收起散漫的身子，正经起来，“为何走私药品？”
沈铭礼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声音又轻又低，风一吹就能散个干净，“你觉得刚才那些人该救吗？”
“啊？”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回答，一时间，齐挽玉虽听清了话，却没听懂其中深意。
“没什么。北玄国特有的一种草药，名叫攀腥草，对如今暮城盛行的瘟病有一定的预防和暂时缓解的作用。但就如大泱律法，如今的大泱与北玄时常交战，关系紧张，两国断绝贸易往来，攀腥草是北玄国名贵草药，一两银子才不过几钱，比平常药材贵出不少，更加难以买得......”
沈铭礼絮絮叨叨地说着，似乎也不是说给齐挽玉他们听，眼神涣散地目视前方，那是一方放满草药的桌子，摆放在上面的研钵旁还有细碎的药渣，可见赵信等人来时，沈铭礼根本没有时间作出反映。
齐挽玉听着最后一句皱起眉头，一两银子几钱？刚刚那大娘好像说十钱银子一包药来着，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铭礼，不可思议地道：“看不出来，你挺有钱啊！”
“......”
“他哪里有什么钱，为这些穷人，能给他自己留口饭吃就算好的了。”
沈铭礼尚未回答，药房内室的门开了，清丽的女声从中传出，随后嬿娘从门里出来，杏眼圆瞪，怒视着沈铭礼。
“嬿娘，你......”沈铭礼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出现在此处，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被你用药迷倒，现在是不是应该还躺着内室里，等你被人带走了，然后抱着浮生堂的房柱子哭。”
“沈铭礼，你个乌龟王八蛋又推开我，自己去面对这些事情。”
沈铭礼慢慢走到嬿娘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睡歪的头发，一下一下，“是我不好，没办法，习惯了。出这种事的第一个念头还是希望你是好好的。”
闻言，嬿娘的眼尾渐渐泛红，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可以的。”
沈铭礼温柔而又宠溺，“好，你可以的。”
齐挽玉默默扶了一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转头看了一下阿楚，那孩子可谓纹丝不动，冷眼旁观，不由皱着眉，恨铁不成钢道：“好好看着别人是怎么把妹的，这是要学的，懂吗？”
阿楚看了一眼那边冒粉红泡泡的两人，然后又看向齐挽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正当齐挽玉要感叹孺子不可教时，阿楚突然点了点头，郑重其事道：“原来哥哥喜欢这样的啊。”
“阿楚会好好学的。”
“......”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孺子不可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