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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顾长卿懵逼了。 长卿,你能 ...

  •   鬼使神差的,柏溪靠向前去轻轻吻住了。‘又不是没亲过,这不应该...应该就是我的。’

      顾长卿懵了!
      顾长卿正儿八经的懵逼了!

      时间静止了,空气凝固了,他甚至忘记了刚刚自己在说什么?忏悔什么?发生了什么?

      柏溪松开顾长卿微微喘着气,绯红的脸上含着笑。

      “你们...你和你和赵喆你们只只喝了酒吗?”顾长卿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感觉自己只有进的气连出的气都没了,“你们没加...确定没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自顾自的继续分析:“我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别误会就是就是...不是你俩喝的到底是啥酒啊?后劲儿这么......”

      意犹未尽。
      这四个字驱使这柏溪控制着柏溪,他沉醉其中他无法自拔。

      聒噪!
      顾长卿你太聒噪了,大好的时光...就应该做点大好的事情。

      他吻的仔细认真又小心翼翼,柏溪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顾长卿的肩膀时,顾长卿被迷惑了。他轻启牙关,这给了柏溪极大的鼓励...顾长卿反客为主。
      浅浅探索的琢磨被‘攻城略地’般的强势击败了,相对柏溪来说顾长卿堪称粗鲁的亲吻让柏溪呼吸困难...可是!

      我想。

      他也想。

      清明的神志再一次回笼的时候,顾长卿正吻着他,顾长卿闭上眼睛。他清晰的听的到了自己的心破碎了的声音,不能我不能...这样。
      “柏溪对不起...我......”顾长卿把我爱你,我想要你生生咽下去,说,“我不能......”
      “我知道。”柏溪喘着气,扶着他的肩头笑望着他,说:“我知道你不能。”

      我不能再这样了,至少我们谁都不能喝酒;至少...至少我们是彼此相爱,而不是酒后胡来。如果上一次是‘强人所难’那么现在就是‘乘人之危’,所以我不能......

      你不能!你当然不能,因为你有了海峯,背信弃义不是你顾长卿所为。你们既然已经相互许下了承诺...那你肯定不能再和我这样,所以你不能......

      ‘驴头不对马嘴’般的两个人都说服了自己。

      然而。

      “不是。我...我皮带扣怎么怎么开了?”顾长卿的还搭在柏溪的侧腰,没拿开也没有分毫要拿开的意思,他狐疑不决的向他解释,“我不是...真不是我打开的,柏溪不是我打开的你相信我。”
      “所以我说。”柏溪一手勾着顾长卿的脖子一手还搭在他的肩上也没有要拿开的意思,“男人,腰带不能买高仿。”
      “......我这,我这不是高仿我这腰带是我从店里买的是,是正品。”
      “我说他是。”柏溪的那只搭在他肩头的手也勾住了他脖子,说:“我说他是高仿,因为太容易打开了。”
      “......你...不是你怎么知道他太容易打开的?”
      柏溪的下巴搁在顾长卿肩上,耍赖般的说:“你怼着我了。”
      “呵呵。”顾长卿侧脸嗅着柏溪的脖颈,使坏般的又往前怼了怼,“你也怼着我了。”
      “洗澡吗?”柏溪勾着人不放手,“一起洗吧,像大学时在大众浴池那样,一池子糙老爷们儿。”
      “行啊。”顾长卿调侃,“他们都糙你不糙。”
      “咱们俩又不是没洗过是不是,只是洗澡应该不算...对不起他。”
      “对不起谁?”顾长卿被柏溪勾的没站稳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立马腾出一只手扶着墙站好,“你刚刚说对不起谁?”柏溪低头看着自己侧腰少了的那只手非常的不满意,从墙上拿下来又放回他的侧腰上。他早上被冷风吹了其实有些头疼,顾长卿问他的时候没控制好音量,震的他的脑子嗡嗡作响。“问你呢你......”

      不要说话,吵死了。
      柏溪又一次‘亲’自堵住了这不合时宜的聒噪。

      “不是。”裤子顺着腿滑落到地上的时候,顾长卿一把握住柏溪的手,“不是,我这裤子怎么也...我知道了我这裤子也是高仿的,我承认了柏老师。”
      “绝对是高仿的。”柏溪红着脸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不好意思,“你看我的腰带就不开裤子就不掉。”他又亲吻了一下顾长卿,使劲跺了跺脚皱着眉头,“怎么就是不掉呢?”

      生活处处是考验呐!
      救命!

      “洗澡!”顾长卿抬手脱掉了自己上衣,紧致的胸膛暴露在柏溪面前。
      暖光灯特别好,麦子色的皮肤也特别好,柏溪喝了酒的脸更红了他把头搁在顾长卿左肩上低声说:“帮我。”

      !一语双关。
      被怼的顾长卿邪魅一笑,领会精神心领神会。

      浴室里花洒温热的水让镜子马上起了水汽,柏溪的手抓了一把留下扭曲的三道指印。
      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唯有梦境里才有的幻想。
      是蹦极时的失重;是窒息时的氧气。
      是景上的花;是雪中的碳。
      反正就是柏溪现在,想要的。

      ............

      热水让酒精散得很快,柏溪人形沙袋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帮自己冲洗干净然后放回床上他还是耍赖皮的不撒手,那样子逗的顾长卿笑了,充满威胁的说:“你要还不放手,我就上床和你一起睡了。”柏溪摇摇头连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不知是困了还是累了。“还不放?那你明早可别踹我。”顾长卿抓着柏溪勾着他脖子的两只手拽了拽,意思性的拽了拽象征性的拽了拽,居然没拽开。立刻,睡在了他边上。

      “长卿。”柏溪闭着眼睛睫毛抖动着,停顿了一会儿才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儿?”
      “嗯。你说?”
      柏溪睁开眼睛立刻吻住顾长卿。
      你别走。
      你和他分手。
      就这两件,随便哪一件都行或者两件都答应更好。

      但是......

      你为我做的太多太多了,而我从来都只是伤害你。有恃无恐伤害你,肆无忌惮伤害你。我也希望你幸福虽然那已经不是我能给的了。
      或许他更适合你...吧。
      肯定是他更适合你。
      是我自己错过了。
      是有些过错注定了我的错过。
      还是他比较有福气。
      那么你就去幸福吧!
      毫无牵绊的潇潇洒洒的去吧。

      所以......

      “你走吧。”他把鼻腔里咸腥的液体使劲咽下去,说:“长卿,你走吧。”
      在顾长卿温柔的让他沉溺的亲吻里,柏溪听到了顾长卿沉闷闷的一声:“嗯。”
      他还是舍不得放开勾着顾长卿脖子的手。
      “我把书房里,那一地的木棉......”柏溪把额头抵在顾长卿的心口,强迫自己不要哽咽,慢慢的说:“送给你。”

      天黑透了,看不见星更瞧不到月。
      人伤透了,只剩借花献佛的勇气。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
      沉闷闷的天竟然放晴了太阳努力的钻出厚重的灰白云层。书房里投下了白光,地上厚厚的淡黄色鹅绒毯子上空空荡荡只有躺椅还留在原地晃荡。

      柏溪睁开眼睛闭上又睁开眼睛又闭上,再次努力睁开眼扶着晕晕沉沉的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一点半了。他光着脚走出卧室,厨房里的电饭煲里有温着的醒酒汤,桌子上有剥好的松子和‘夏威夷果’还有核桃仁,三个盘子的下边压着一张字条。

      ‘我走了。’

      昨晚支离破碎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回来。
      “我走了。”柏溪捏了个松子扔进嘴里,又重复一遍,“我走了。”
      “走就走呗,我一个人岂不是更自在。”柏溪抓了一把松子塞进嘴里大口的嚼起来,“我一个人更潇洒,我不需要有人陪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哈哈哈...咳咳咳咳!”他被呛到了喝了好几口水都没用,“咳咳咳咳!”

      他咳的天昏地暗。
      他咳的泪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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