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爱.诺不能垮 我就是想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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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顾长卿笑起来说：“你这设定还挺绝对的，小姨都不行必须是小姑啊？”顾长卿端起茶碗浅浅抿了一口，继续玩笑道：“即便真是那样，那也得是谁家的小叔啊。”
“顾哥我的亲哥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惦记谁家的小叔子你快别在这儿哔哔哔了吧？”
顾长卿拎起水壶，给每个人都添了一点热水，说：“这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呢，且等等看吧。我感觉，还得有后招呢。”
“我真服了！”胡馨一连连摇头：“认识，还熟人，还有后招！你觉得的这是什么呀？然后你老还在这儿啊，喝着茶谈着恋爱！”
“唉！你这话说的我就最喜欢。喝着茶谈着恋爱。”
“长卿你心里到底有数没有？”柏溪终于打破沉默，说：“如果真的像馨一说的那样，真的就是冲着你来的。你...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想点什么应对的措施。”
顾长卿侧过脸，看着柏溪：“没有什么应对措施，还有我真的特别害怕。”
胡馨一终于一个大白眼翻上天躺下不动了。
河水无声的向东流淌或急或徐。垂柳看似淡漠终年守在身边却不知招来‘雁过长空，影落碧潭，雁无遗迹之意，潭无留影之心’①的嫌疑。
两天后
胡馨一带着财务坐在办公室里，“顾总这就是这两天的情况。胡总在展厅签的那些单子这两天......”财务抬眸看了看顾长卿说：“这两天基本都，都退了。违约金倒是给的干脆。咱们这两个月只剩下五场婚礼了。顾总这是我整理的你看看。”
“婚博会还剩一天我们还是陆续在签单子，但是架不住当天或者隔天就有人来退或者是直接取消。”胡馨一厉声道。
“在婚博会签的单子全部都退了吗？”顾长卿的眼窝相对平常人来有点凹陷此刻他正皱着眉头，‘川’字形褶皱让眉骨更加明显看上去非常严厉。
“也没有，不是全部。一部分，一大部分。”会计又递给顾长卿一份东西说：“这上班我整理了一下，胡总前两天签的最多，签了大概八场退了六场。之后两天一共签了六场，退了五场。”会计四十岁上下带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因为脱发索性剃了光头坐在采光很好的办公室里发型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不是挺好的？”顾长卿看着胡馨一说：“你弄的紧张兮兮的我还以为全军覆灭了。这不是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吗？”
“你！”胡馨一指着顾长卿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会计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你先回去吧。小张你说的这个情况我都了解了谢谢你。”顾长卿对会计说完，看着他离开以后，靠在椅子背上，说：“胡奶奶开骂吧，骂痛快。”
“不是，你到底清不清楚？马上要付店面房租了，婚博会结束了就是发工资的日子这都是大支出。我知道对你来说没什么，但是照着这个样子下去，哥哥我顾哥下个月呢？下下个月呢？就是你没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员工们拿不上绩效工资就那点底薪能留住几个人？就算是留下了你又指望让他们陪着你几个月？”胡馨一一口气说完等瞪着大眼睛两只手叉着腰。“员工一旦开始流失......你想过没有顾总？我昨晚一晚上没睡着，我简直不敢想。”
“嗯，胡总说的有道理。”顾长卿抱着臂看着胡馨一认真的点着头，说：“非常有道理。”
“你......”胡馨一捏着拳头咬牙道：“懒得和你废话，我去婚博会了。”
“你等等。”顾长卿站起来对着胡馨一的背影说：“柏溪呢？”
“柏溪呢柏溪呢什么时候了还柏溪了。张总找他。”胡馨一摔门走了。
“张总？”顾长卿摸着下巴，拿起会计刚刚放下的财务报表仔细研究。少顷，他自言自语，“那就说明还得有坏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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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您说的是真的？”柏溪吃惊到几乎已经离开了座椅，“为什么呢？即便就是同行竞争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呀。这属于恶意竞争了吧我们可以去告他的。”
张俪轻轻用银勺敲了几下杯子边缘，淡淡笑着说：“我能约你出来和你讲这些根本也不是拿来当公事谈的。”
“我，我知道张姐。”柏溪尴尬的拿起面前的小茶杯小小喝了一口。
“既然你叫我一声张姐，那我再和你多聊一会儿。‘倾城’现在所有的工作几乎都是针对你们‘爱·诺’来设定的。他们公司的资金实力应该是可以跟上他们做这个事情的否则...谁也不傻。”张俪看着柏溪正色道：“我要和你说的是你们‘爱·诺’，不，应该说是顾长卿他根本没有什么经济实力来抗衡。我专门叫你出来就是提醒你，不要昏了头的想着拿自己的钱去填这个坑。”
这句话打蒙了柏溪，“什么？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吗？我，担心的倘若是‘爱·诺’我会直接约见顾长卿。”
“啊！”柏溪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
“是，我是担心你拿着自己的钱去做一些无谓的事情。”张俪抿了一小口咖啡，继续说：“我听顾长卿说，你之前只身一个人去外地做了几年的老师。我猜想你有存款的话也不会有很多，顾长卿说你还有双亲要孝敬。我就是来劝你做事别太冲动的多想着自己。”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知道顾长卿对你的情意这么多年一直...我也不好说什么，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能知道这些都是一些高层透漏的信息，他们能关注到‘爱·诺’说明是动了不弄垮顾长卿不罢休的架势，可是顾长卿又何德何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呢？恐怕只有顾长卿自己知道。但是这些人无论是谁都是世代经商或者富几代了，要想要顾长卿垮只是时间的问题。”
张俪的今天没有把头发吹的老高，自然下垂化着淡妆看上去比平时和蔼几分，柏溪每次见她张俪都会看她涂‘正红’的口红加上自身的气场总让柏溪有种见教务处主任的错觉。然而今天......
“姐，我。”
张俪勾了勾唇角，笑着说：“我已经努力过了。要不然顾长卿连YO的单子都保不住而且还没有什么赔偿。他们想找个由头让顾总‘毁约’那简直太容易了。”
“我出来的时候听见胡馨一和会计说了几句。”柏溪垂着眼眸，淡色道：“现在剩下的单子...可能会辜负了张，姐的这番用意了。”
“我猜也是这样。所以我才约你出来问问你的意思。”张俪直勾勾盯着柏溪说：“我看着顾长卿看你倒是深情款款，但是你看着他...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在乎他吗？”
“什么？”
“我是问你，柏溪你在乎顾长卿吗？”
“我？”莫名的慌张致使柏溪坐在空调房里手心里直冒冷汗，“我，我倒不是在乎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我就是不在乎他。不是不是我就是不太那么在乎他。”
张俪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就是不想‘爱·诺’毁于一旦，是不是？”柏溪尴尬的扯了个笑容，张俪假装没有看见继续说：“所以我力保下了他的合同，你回去告诉顾长卿，让他自己想办法让YO毁约。这个合同肯定是保不住的能争取一点违约金就争取一点吧。”
之后张俪没有再谈及工作的事情，柏溪三心二意的听着张俪和她聊自己的小时候还有上学的时候，柏溪‘嗯嗯’的应和着几句。满脑子都是顾长卿惹了谁为什么一定要弄垮他。
柏溪又想起那天胡馨一和他讲之前创立公司之时的‘不容易’。倘若真的垮了，那垮的真的只是顾长卿吗？不，倘若真的垮了那垮的是整个‘爱·诺’。
无论是谁垮，都是柏溪不想看到的。
柏溪心说：这不是因为，因为...因为在乎顾长卿，这和在乎这个词根本沾不上边儿。
‘爱·诺’不能垮。
柏溪看着张俪的汽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站在路边想了片刻。抬脚往回去走。
“回来了？”顾长卿穿着休闲服站在小区里的路灯下。
“你怎么站在这儿？”
“等你呢。”顾长卿和柏溪一起往家走，说：“没几天了。想的能早点见就早点见吧。”
天还没有完全黑透，远处的天空还有不同的色带。柏溪没接顾长卿的话题，满心惆怅的看着顾长卿倒是带上了些担忧的神色。
顾长卿看着柏溪干笑了一下说：“你那是什么表情？放心吧，时间到了我一定兑现我说过的话的别把我想的太不堪了。走走走，回家吧回家喽！”顾长卿像个孩子似的推着柏溪往前跑。
路灯下照亮地上成一个小小圆形，有小飞蛾的影子在这个圆形里飞来飞去。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爱.诺不能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