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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赴约 为你学会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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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刚微亮,几人便赶路前行,夜若忱上前问道:“这个...不然咱俩骑一匹,他自己骑一匹?”
“啊?”黍离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向夜若忱,“沉星?自己骑?”
沉星亦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夜若忱,夜若忱也意识到让一个五岁的小孩自己骑马的确不太人道,干咳了两声,冷笑着说道:“行!来!我跟小星星一起骑。”说着抱起沉星翻身骑上了马,笑着说道:“这样快一些,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还是要轻点勒小星!”黍离看则被夜若忱勒着脖子的沉星,深深的咽了两口唾沫说道。
“呀呀呀!”夜若忱看着自己怀中脸色有些泛红的小孩,尴尬的笑着说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跟我说哈!”
“你确定你行嘛?”黍离带着怀疑的眼光看向夜若忱。
“放心!带个小肉瘤我还是可以的。”夜若忱笑着说完已经驾马而去,冲着身后还在看行自己的人喊道,“快点,来追我们啊!”然后冲着怀里的小孩说道,“快喊两句,让你离叔来追咱。”
“嗯!”小孩开心的答应,而冲着身后之人高声喊道,“来追我们呀,离叔!”
“好!等着我这就来了!”黍离看着两人,脸上展露出来笑容。
三人两马策马扬鞭,终究到了祁阳,满城热闹,几人终于沾染上了烟火气,沉星走到一个包子摊前,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夜若忱走上前,笑着说道:“想吃啊?”
“嗯!”沉星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这个不好吃...我们去看看那个。”夜若忱说着拽着沉星来到了一个臭豆腐摊前,黍离慢悠悠的跟在二人的身后。
“嗯~”沉星闻着那钻心的臭气不由的摇了摇头,“夜叔,我不太想吃这个。”
“尝尝嘛!”夜若忱笑着说道,“老板~给我来一份!”
“好咧!”老板开心的应声答应,将豆腐块放进了炸锅中。
“我....真的不太想吃,夜叔。”沉星说着带着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黍离,黍离笑着走上前,“你若想吃,你自己吃便是,为何偏要折腾一个孩子?”
“这可不是折腾,这是教这个小东西一个道理,看事物可不能只看表面,要感受一下这个内在的东西,才能知道这个究竟是好是坏。”夜若忱接过恰时做好的臭豆腐,笑着夹起一块,放到了黍离的嘴边,黍离闭嘴不开,斜视夜若忱,夜若忱乖乖的收回了手,放到了沉星的嘴边,吼道,“把嘴张开!”
沉星看着只敢对自己吼的人,认命的张开了嘴,憋着气咀嚼着,夜若忱看的好笑,“喂!你这微薄的内力若是吃完再换气,只怕会憋死。”
在其说完,终于还是憋不住气,由于憋气太久,干呕了一下,夜若忱不解的看向眼前的人:“有这么难吃嘛?”
“嗯?”沉星呼吸过来,察觉嘴里的东西越咂巴越香,“好像吃着还行哎~离叔你要不要尝尝?”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黍离笑着付了钱,“你们若是吃完了,我们要快些去祁山了。”
“走吧走吧,不吃了。”夜若忱将臭豆腐尽数塞进了沉星的手中,说道,“你们先走着,我去方便下,马上就去找你们。”
“好!快些啊!”黍离笑着说道。
不多时,夜若忱便追上了两人,夜若忱满头是汗的神情并不像是去如厕了,但黍离并没有过问。
他总是知尺度的。若是有人用一个借口掩盖自己真正做过的事,纵使他察觉到异样了,他也不会追问。因为他知道若是追问了,别人还要找一个理由来搪塞,若是理由不够充分,那么还会有继续的追问,而最终的结果不过就是互相尴尬罢了。所以在他看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问!若是该他知道的,那么他早晚会知道。
几人最终在祁山前停下,门前身着浅色音律服的人走上前,礼貌的询问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百草药庄黍离!”黍离上前恭敬的作揖道。
“是黍公子啊,我家主人等您许久了,您终于来了!”守卫恭敬说道。
“嗯,路上是有些耽搁了,不知二公子可还好?”黍离问道。
“最近似是有些痛苦,终日不得出门了,您还是快些去看看吧。”守卫说着在前面带路。
“好。”黍离说着紧跟着,沉星与夜若忱跟其身后。
沉星道:“夜叔,这里好大啊。”
“还好吧。”夜若忱环顾四处,看着周围的布置,各色花草,音律图案,“不过这江湖侠士竹兰梅菊四君子的可是不多,难不成这还是个书生门派。”
“这位公子是?”听到有人在其背后评价自己的门派,守卫深不住回头看,问道。
“夜若忱!”夜若忱笑着说道。
黍离默默的退后了两步,走到夜若忱的身边,守卫笑着说道:“倒是未曾说过公子的名号!”
“哦,一个江湖闲游之士。”夜若忱回到。
“哦,那便是了,对我们洞箫派不知倒也不怪了。”守卫笑着说道,“我们洞箫派善音律不假,爱好文墨也不错,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是文墨书生之派,我们可是江湖公认的四大门派之一。”
“哦?是嘛?”夜若忱看向黍离。
“嗯,洞箫派,空明派,流霞派,迹山派,流迹空洞为江湖四大门派,被列入四大门派自都是有看家本事的,洞箫派善音律,故其乐器为武器,以音律伤人于无形的功法是早已闻名遐迩。”黍离在其耳边低声说道,“还有,莫要在人背后议论其家事。”
“好,不议论了便是。”夜若忱说着打了一下沉星的头,笑着说道,“听到没有,切莫要背后议论人。”
“知道了。”沉星捂着头说道,“离叔跟你说,你干嘛要打我啊,夜叔?”
“这不是让你同我一起长长记性嘛!”夜若忱笑着说道。
几人终于来到房内,房内的人正焦急的踱步,看到来人,脸上才露出笑容,焦急的走上前,一把抓起黍离的手,道:“阿离,你终于来了,听闻你家中出事了,你可还好?”
他被包扎过的右手,吸引力黍离的目光,道:“你的手?”
“哦,前些日子出去打猎...打了只狼,想着它被打晕了,就下去看,谁知道我一靠近,它猛的起来咬了我一口。”萧恒饶有兴致的说道,“不过现在已无大碍了。”
夜若忱看着两人手离开时,黍离眼中的犹豫了,笑着走上前,抓起萧恒的手,萧恒本是要反抗,奈何夜若忱的力道太重,他无法甩开,夜若忱说道:“我们小黍的医术可是一点不亚于华佗扁鹊,他这既然来了,你且受伤了,他若不给你看上一看,显得他礼数不周,医术不行了。”说话间,夜若忱已经将其缠绕在手上的纱布尽数接了开来。
的确是猩红一片被利爪抓挠过的痕迹,但是处理的十分潦草,有些化脓了。
“这位公子是?”萧恒这才注意到夜若忱,其人样貌极佳,是一种冷峻的美,本是对美人极其优待的门派,现下对眼前的人没了好感,对于他的举动更是十分不悦,言语中虽是极力掩饰,但还是能看的出其对其的不喜。
“夜若忱。”夜若忱笑着说道,“是个无门无派的乡野村夫,失礼了,不过你这伤口处理的的确是有些欠妥当啊,为何处理的这般潦草呢?都化脓了......小黍,快来给这个萧......大公子看看。”说完夜若忱的神色有些凝重,似是在示意黍离什么似的。
黍离走上前,看了眼伤口,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面上笑着说道,“莫要怪,他素日里就这样,但他心思是好的。”
“你怎得和这种人做起朋友了?”萧恒在黍离耳边低声说着,看向夜若忱,对他的不喜欢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缘分吧。”黍离转头看向一大一小嬉闹的两人,而后为其清创说道,“你这伤口处理的的确是有些潦草了......换药是要及时一些的。”
“哎~小默的病不好,我哪有心思管我的这些小伤小痛啊。”萧恒没来由的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黍离将其伤口处理好说道,“每隔三日要换一次药,药方给我你写下。”
“多谢阿离了。”萧恒低头嘴角含笑,看着眼前的人,“小默许久没有见你,还一直念叨你,现下你来了,怕是还未开始治疗,就好了三分。”
几人谈话间,便到了一间房子,房间内满是果香,其病榻上的人,脸色苍白,脸颊凹陷,脸的轮廓格外分明,骨相绝佳,即使毫无血色,却又带着已经病态之俊美,看到来人,其脸上瞬间展露笑容,声音虽无力,语气爽朗活泼:“阿离,你怎得来了,你已经许久没来看我了,黍伯伯每每路过都来瞧瞧我,却总是不见你的身影!”
黍离笑了笑,萧恒凑近其耳边低声说道:“阿离,我怕小默难过未曾告诉他你家遇难之时,你莫要见怪。”
“无事!”黍离笑着说道,“父亲有事无法来给你治病,这不差我来给你瞧瞧。”
“看来我这得病还是件好事了?”萧默艰难起身笑着说道,“你若是能常来,那我可得日日生病了。”
“莫要胡说。”萧恒瞬间严肃脸走上前责怪,而后将他摁回了床上,“给我躺好!”
“哎呦~哥~我没什么大事的,每年都要犯这么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萧恒笑着说道,“你还每每都要麻烦黍伯伯和阿离。”
“所以你没事?”夜若忱突然出现,玩笑着说道。
“我没事啊!”萧默说着不由的咳嗽了两声。
“这位公子,请你稍微注意一下言辞。”萧恒当真是不喜欢这总是咄咄逼人的夜若忱,在他的社交范围内,人人都是礼数周全,突然遇见了这个毫无规矩的人,说不过,自是讨厌他。
“我言辞可有那里不当?”夜若忱玩笑着走到了黍离的身后。
“你谁啊?”萧默看着眼前的人贴近了黍离,心中甚是不悦,相比萧恒的含蓄,他更直接一些。
“我是.....他的..朋友?”夜若忱试探着看向黍离。
“怎么可能,阿离怎么会与你这种粗鄙之人交朋友?”萧默皱眉不悦的看向黍离,“对吧,阿离?”
“夜公子的确是我的朋友。”黍离笑着说道,“一路上也多亏了夜公子的帮助。”
“哼!”萧默没好气的理直气壮说道,“我不喜欢你!”
“小默!”萧恒听到萧默说话无礼,急忙制止,他虽也不喜欢他的话,可是这种有损自家门派名声的话,莫不能从他们兄弟二人口中传出。
夜若忱笑着说道:“刚巧!我也不喜欢你!”
“你!”萧默说着禁不住咳嗽了两声,萧恒见状,看向夜若忱,道,“夜公子,烦请你还是先出去吧。”
“我没事~哥!跟他无关。”萧默觉得他哥请夜若忱出去,是因为他刚刚与他争执之时,猛咳嗽了的缘故,实质上他也并非是因为他毫无礼数才讨厌他,看着他俊气的模样又与阿离贴的那般近,心中才没来由的烦躁,心中烦躁,眼中便满是恶狠狠不由的情绪,他看向夜若忱,道,“你等着的!等我好了,便与你一决武功的高下!”说着还咳嗽了两声。
“这么说的话,我好像没有那么不喜欢你了。”夜若忱看着这个丝毫不做作的男孩,此时他的话是发自内心的。
“夜公子,你先出去吧。”黍离看向夜若忱说道。
“好,那我就在外面等着,若是有什么事的及时喊我。”夜若忱说道。
“好!”黍离应声答应而后看向萧恒,道,“萧大哥,你也先出去吧,药浴要快些准备。”
“已经在准备热水和药了,还是依照黍老先生的法子,都给你拿来,你下量?”萧恒问道。
“嗯,药物需要在药浴的过程中不断的加,量是无法一开始将准确定量的。”黍离看出了萧恒眼中的担忧,的确,自己未曾在江湖中正儿八经的出过诊,他怀疑自己是应该的,黍离淡然一笑说道,“放心,我也曾熟读医术,也有过实践,不会弄错的。”
“阿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似是被人拆穿有些不好说意思,萧恒笑着解释道。
“嗯!”黍离淡然一笑,便走到萧默的身边,轻柔拿过手腕,把脉,而后手缓移到了其身上,在几个穴位上轻按,每按一个,便问一声,“可有痛疼感。”
“没有!”萧默一一回答道。
“嗯,应该并无大碍,只是体内被束缚的毒气,再次被泄了出来......家父曾说,午夜子毒难中更难解,还未曾找到彻底医治的办法,不过找到了能够延缓长久的法子,或许此次可以试上一试。”
“若是能试试,自然是好的,那你们开始吧,我去准备。”萧恒说完便离开了,留下二人。
萧默艰难起身,笑着说道:“阿离,你倒是帮帮我啊!”
“啊?”黍离疑惑的看向眼前的人,“帮你什么?”
“帮我脱衣服啊。”萧默一脸无辜的说道,“你总不会是想让我一个身患重病的人,自己脱衣服吧。”
“你自己看看你是需要人帮忙脱衣服的样子嘛?”黍离轻声笑着说道,手中摆弄着带来的银针,且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喂!你真的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讨厌啊。”萧默无奈的自己开始脱衣服说道。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在你哥面前装乖。”黍离说道。
“刚刚看到那个跟你一起来的人,不还是露馅了。”萧默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说实话,你其实一直装的都不像。”黍离坏笑着说道。
“我也就是瞒不了你。”萧默努了努嘴道。黍离淡然一笑,萧默情绪却低落了,而后再次笑着说道,“你对那个夜公子似乎不太一样。”
“没有吧!”听到这个名字,黍离不由眉头一蹙。
“没有嘛?没有就好。”萧默没有再问第二遍,或许他怕他第二遍再问得到的结果与他预想的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