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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小深去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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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那十三个小孩死前的记忆都跟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和地下室有关,但是地下室具体在哪里却是看不出来。
强行查看尸体记忆有违天道,几乎耗尽了布息的力气,他虚弱的摇晃了一下,汤宵立马撑住他,担忧地望着,布息笑了下,“没事,休息下就好了,要先告诉井许,找线索我不太擅长,能帮到的只有这些。”
天黑得很快,大家急急忙忙收拾各自回家,民宿大厅里,坐着三桌人,两个桌被他们占了,还有一个桌子坐着比他们先来这个小镇一年的几名顾客,一个女人四个男人,一个老头。
等井许莫谨洗漱完下来后,三桌人同时看向他们两个,井许看了下他们,突然惊觉,不见小深的踪影。
“这么晚了小深没回来?”
井许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四处张望,小深确实不在。
诸云说:“他兴许是回家去了,相比这里还是回家好一些。”
解哥刨了两口饭说:“应该不会吧,那娃不是说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璐璐挑了一筷子青菜,“没准他是想坑我们,才借口留在我们这里,发现我们啥也没有就自己回家了。”
莉莉放下筷子,“不会吧,我看那孩子那么惨,不像骗人的样子。”
布息拦住汤宵准备往他碗里夹的肉,“等等,我今天不想吃这个。小深不会不告而别,估计是有什么事。”
井许坐下担忧道:“我就是怕,小璟已经被抓了,小深才十岁一个小孩子在外面很危险。”
“吃完出去找找”
某黑暗地下室,小璟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一片漆黑,适应了黑暗后,就发现,他被绑在了一个柱子上,挣扎良久发现完全挣脱不开,顿时心生绝望。
突然昏暗的地下室出现一丝光亮,通道门打开,一个带着恐怖面具的怪人拖着一个巨大口袋走了过来,小璟立马闭上眼装睡。
“咚咚咚——”怪人走近,从口袋里拖出一个小孩,绑在旁边的柱子上,看着两个小孩怪人嘴里发出来“呵呵呵呵呵呵”的笑声,在地下室回荡,听得小璟毛骨悚然。
过了一会儿,小璟差点睡过去了,怪人终于离开地下室,听着“哐当”的关门声,小璟连忙睁开眼,向旁边看去,靠着那身衣服小璟让出了他,正是消失的小深。
小璟害怕地喊了两声“小深——小深——”
小深根本没晕过去,他睁开眼回道:“喊哥”
“太好了,你没死。”小璟喜极而泣
“他杀不死我”
小璟疑惑,问为什么,但是小深闭上眼不回他了,得不到回应他只好委委屈屈撇嘴缩回原位。
三个小时前,听说找到了失踪小孩的尸体后,为了揪出凶手,小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以身犯险,诱敌深入。
他一个人走在黝黑的巷子里,故意唱着民谣,果然,那个怪物忍不住了,戴着面具拿棒子把他敲晕,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把他扔到地下室,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很期待,井许来救他的样子。
这边晚上人多混杂本来就不方便找人,加上今晚搞了一个灯会,更加不好找,井许他们只能无获而归。井许躺床上根本睡不着,小深极有可能遇到危险了。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井许坐起来穿上外套,下床踏上拖鞋去开门,门外竟然是苏姐,令人意想不到。
两人相对而坐,井许给苏姐倒了一杯水,“苏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弟弟,哈哈哈”苏姐笑道。
“苏姐找到凶手了吗?”
“还没有,我还在找,不过我今晚是来告诉你,不用担心他,他死不了。”
“小深?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苏姐打断“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好了,我回去睡觉了,美容觉对我来说很重要。”
送走苏姐后井许更加睡不着了,为什么说小深死不了?虽然这小镇的人身体都很强健,但是苏姐这么肯定,小深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井许深感大概率与小镇秘辛有关。
第二天,井许一大早就爬起来出发去到处问人了,有强迫症,剥皮,这些线索让他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以前有一个令他印象深刻的案件,就是,凶手是个艺术家,那么他要找的就是五年前到小镇的艺术家。
“五年前来的艺术家?嘶,我想不起来。”
“五年前我记不得了!”
“五年前?小镇好像来了很多人。”
“五年前,嗷,我知道,五年前来了几个画家,他们说是采风意外进来的,但是知道进来了就出不去后他们就在这定居了。”一个大叔念叨着想了一下突然惊呼。
“几个?那你知道他们目前怎么样了吗?”
“这些画家都混得不怎么样,有些去辛苦找工作打工生存,有些直接入赘,少走几十年弯路,哈哈哈哈,但是,有一个人很特殊,大概四十多岁,他头发是干燥的黄色,像枯萎的花,很少说话,大家都知道艺术家多少有点毛病,就没在意,谁知道他现在混得最好,居然去学校当起了美术老师,对了,他好像叫张屏。”磕着瓜子的老太唉声叹气,说了后继续转过头和其他老太聊谁谁谁家又有什么八卦。
井许若有所思,谢过老太后独自前往学校,镇上唯一的一个学校黄杨小学,位于凌云街五香路。
此时正是小学生上学的时候,校门口集满了家长,目送小孩进去,保安维持着秩序,看样子走正门是行不通的。
井许绕着围墙转了一圈,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想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可是翻墙的好手,如今重现当年的英姿,有一点点激动。井许搓了搓手,双手撑在围墙的红砖上,纵身一跃,腰腿使劲,利落地翻了进去。
落地是一片黄土,土上零零散散插了几根香,井许翻过来一个踉跄差点踩香上,看清后井许双手合十,“抱歉抱歉,打扰了,勿怪勿怪。”在来这里之前他还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现在他的观点已经崩得粉碎了。
围墙边种了几棵枇杷树,此时叶子枯黄,风一吹,吹落了好几片叶子落在井许脸上,井许感觉有点背后发凉,连忙呸了三声,快步离开这个阴森地。
小学规模不大,只有四栋楼,两栋学生上课的地方,一栋独立厕所,还有一栋就是老师住宿的地方了。一二三年级在思远楼,四五六年级在思修楼,井许猜测美术课应该是高年级才上吧,所以他冲到了思修楼。
思修课一共有三层,刚好一个年级一层,老师办公室就在楼梯拐角,井许一层一层找过去。终于,在第三层找到了美术组三个字,此时正是上课时间,办公室一个老师都没有,井许走到他的办公桌,翻看课表,上面显示今天六年级(2)班下午第一节是美术课。井许不由得有些羡慕,这工作未免有点太自由了吧,只有有课的时候才来上班。
井许放下课表翻看了一下他桌上的文件夹,翻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但是看桌子摆放的整齐度,张屏有强迫症,但是这也证明不了什么。时间还早,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井许将刚才翻过的东西一一放回去,摆放整齐,想随机捕捉一个幸运儿盘问一下。
问眀堂,其实就是厕所,井许想不明白,这校长究竟是什么心里,连个厕所都要起这么高雅的名字。井许刚进到男厕所就捕捉到了两个课间来上厕所的幸运儿,等两人上完想走,井许拦在门口,两人面面相觑,搞不懂井许要干什么,还有点害怕,担心他不会是来收保护费的吧?他们上厕所没带钱啊。
井许双手抱臂堵在门口,“别怕啊弟弟们,我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你们。”
长得矮一点的男生爆了个粗口,“哥,你问就问呗,至于堵门口吗?吓我一跳,还以为收保护费的!”长得高一点点的那个男生跟着附和,两人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井许。把井许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尴尬得摸摸鼻子。
“咳,你们认识张屏老师吗?”
两人点头,“认识,他是我们美术老师,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井许笑了笑,“我就是听说他搞了个美术班,我亲戚的娃想进去学美术,让我来问问他靠不靠谱。”
两人疑惑,“没听说张老师要搞美术班啊?”
“可能就是还没有开始吧,正在筹划,等到时候才会招人吧。”
矮个男孩说:“就算他真办我也不去,他每次上课都一脸不屑,很看不起我们,上课讲的都是我们听不懂的,我们听不懂上课睡觉他还要罚人,太煎熬了!”
高个男孩点头,“对,根本听不懂,这不是为难我们吗?不明白学校开这个课有什么用,还不如让我们上自习课。”
“你们知道张屏老师平日里有什么关系好的人吗?我想打好关系,到时候好把我侄子塞进去。”
矮个男孩思考了一会儿,“我有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看见一个绿头发的男的揽着张老师肩膀说话。”他挠了挠头又说,“之前张老师还有一个得意学生,叫单琼,单琼长得可好看了,她妈妈经常给她穿小裙子。她脾气好好,跟谁都不会生气,她跟张老师关系可好了,还经常跑张老师家里去画画。不过,可惜,单琼三年前失踪了,好像也没见其他人跟张老师要好,张老师太孤僻了,我们都不敢接近,不得不佩服单琼,让张老师对她和和气气的。”
单琼好像就是昨天那对夫妻口中的小琼,与张屏关系不一般。井许从兜里掏出两根棒棒糖给他们一人一个,“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张老师住哪里吗?我想上门拜访一下。”
“张老师具体住哪里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家和张老师家完全相反,听刘雄他们说看见张老师经常去百会街一个巷子里,想必那里就是他的家。”
“嗯,谢谢”
和两小孩挥手告别后,井许又从刚才翻进来的地方翻出去,不巧的是,翻出去刚好和巡逻的保安对上了视线,保安厉喝,“干嘛的,竟然敢翻墙,给我等着。”
等着干什么,找骂找打吗?傻子才等,井许指了指保安身后发出惊呼,“有人!”
保安下意识看了眼身后,身后无人,才反应过来被骗了,但眼前哪里还有那贼的影子,保安生气地剁了下脚。
井许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离那条道,才敢松一口气,太险了,今天差点就要折在那里了,还好年轻跑得快。
井许走到百会街入口,沉思,之前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人,况且,作案现场是在地下室,恐怕不太好找。
但是多耽误一分钟,小璟和小深就多一分危险,尽管苏姐昨晚专门来告诉他小深不会有事,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他,毕竟在他眼里小深就是个跟小璟一样的小孩。
百会街有两条路,分别是花梓路和眀香路,加起来一共有17条巷子,有的巷子宽,有的巷子窄,有的巷子深,有的巷子浅,一条一条找过去总能找到。一个人有些难找,所以到饭点的时候,井许先回民宿喊上大家一起找。
井许和莫谨一组,布息汤宵一组,小祝和解哥诸云一组,三组同时出发,地毯式搜索张屏的家。
但是事与愿违,找了两天,还是没有找到,张屏的老巢实在是难找。
井许站在凤凰桥上,两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河流,吹着冷风,脑海中将得到的信息整理了一番。
强迫症,艺术家,黄发,干枯,剥皮……
井许脑中灵光一闪,喊上旁边发呆的莫谨一起去之前路过花梓路看到的那个死胡同,之前在外面就看了两眼没进去。
那个死胡同很奇怪,一面墙画着数不清的花,一面墙却画着一艘在大海中随波逐流飘飘荡荡的小船。
一面生气勃勃,一面又死气沉沉,让人感觉到了两种分裂,仿佛两种风格的画来自不同的作者,但是看着墙的边缘落笔上都写着扭曲的wave,海浪?所以在作画者心中,他就是推着船漂流的海浪?
加油,四万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