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09 血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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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9
九月最后一周发生的事对于麻瓜和巫师界都有不小的震动。
9月29日中午，英法德意首脑们上了谈判桌，直到30日凌晨才有了结果。捷克斯洛伐克被彻底牺牲，绥靖的产物《慕尼黑协定》诞生。
其实早在一个多星期前，捷克总统爱德华·贝奈斯就悲愤地向民众宣布：
“我们被抛弃了。”
现在是真的被抛弃了。
索莉是在周六时收到帕金斯先生寄来的《泰晤士报》才得知了这件事的。一起寄过来的还有帕金斯先生给她找的一套《法语入门手册》，以及当天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纽蒙迦德的暴君格林德沃：因不服而被关押的人数再次上升
那是1938年10月的第一天。
那几天仿佛是梅林和上帝一起开玩笑，让什么事都凑在了一起。
格林德沃的事是周六登的报。而此前，周三的时候，学生们上完变形术课陆陆续续了离开教室，几个陌生的巫师前来拜访阿不思·邓布利多。索莉在午餐的时候听阿布拉克萨斯提及了其中几个人的身份。
“为首的是忒修斯·斯卡曼德，我想你听过他，至少你该听过他弟弟，我们神奇动物课的教材就是他写的。”阿布拉克萨斯一边切下一块烤牛肉一边说，“斯卡曼德是现在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前两年的时候因为成功围剿了几个格林德沃的据点从傲罗办公室主任升上来的。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嫉恶如仇的家伙了。一起来的那个年轻男巫巴蒂·克劳奇去年刚从霍格沃茨毕业，上个圣诞节他还被邀请来参加马尔福家的圣诞宴会。我们都很看好他的前途。”
他确实很有前途，知晓原著故事线的索莉想道，如果他没有儿子。
“马尔福家竟然能那么心平气和地讨论格林德沃，真不可思议。”索莉往嘴里塞了口蛋糕。
“如果我的年纪再大一点……”阿布拉克萨斯说，“但我现阶段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索莉不置可否，只从厚厚的课本中掏出一封信，“麻瓜界现在——就算不是现在也是最近了，不会太平。这里是几个可靠的新闻渠道。总有人会需要它。”
阿布拉克萨斯拿过信放进了衣袋里，“多谢，好好享受午餐。”
他用手帕擦了擦嘴，然后起身离开了。
索莉又在大堂待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汤姆出现在门口。
“要来点儿屈莱弗蛋糕吗？我可以帮你切一块。”她看着汤姆走来，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拿着杯子没动。
“不用。”汤姆把手里的课本放下。
“所以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索莉瞥了他一眼，继续咬自己的蛋糕。
“很多我都没有听清，邓布利多太谨慎，除了领头那个男巫后来跟他进了办公室以外，其余人都被拦在了外面。”汤姆想到这个，脸色微有点阴沉。
“你去偷听邓布利多和傲罗们的谈话本来就没有任何用处，格林德沃威胁不到英国。”
“我最近刚从你的书上学了一个可以穿墙窃听的咒语，刚才我试着用了它。”汤姆压低声音在索莉耳边道，“效果不太好，杂音太多，不过我反复听到了一个词，血誓。我想它非常重要。”
索莉眨了眨眼，一时说不上来是为汤姆用出了那个咒语惊讶还是为血誓惊讶。反正这两样都有点邪门。前者因为侵犯隐私所以早被魔法部禁了，也就他们家馆藏的一两百年前的旧书还有所记录。她是绝对没心思研究的，结果被汤姆看进去了，真是意想不到。
而血誓，也算得上是黑魔法了。现在应该没有书会详细介绍这样东西了，外界知晓的只有立下血誓的双方无法互相对抗。
此外，据说血誓比牢不可破誓言更有束缚性，自然也该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猜你是想到了什么。”汤姆关注着她的脸色。
“……格林德沃刚崛起的时候，有些文章对邓布利多不太友好。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待在霍格沃茨，而没有站在对抗格林德沃的第一线。哪怕现在，虽然他比之前积极主动了很多，然而他有时候的态度……仍旧没有达到人们的期望。”索莉皱着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血誓……似乎这个魔法一经使用，双方就不能互相对抗了。是真是假我不清楚。”
“你是说，他们间有血誓？”
“可能，是可能。这件事哪是随便猜测就有结果的？”索莉答，“你就庆幸邓布利多没有发现你在偷听吧。”
汤姆不语。
运气会眷顾，但总会用完的。汤姆或许没有被邓布利多发现偷听，但他们两人在吃完午饭去有求必应屋的时候，迎面撞上了邓布利多。
现年五十七岁的邓布利多比和他同龄的大多数老人看上去要年轻。红褐色的头发，略粗糙的络腮胡，再加上不知道为什么歪掉也没有修复的鼻子，显得很搞笑。但没有人敢因此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他的蓝眼睛里潜藏着睿智的光辉，人们都这么说——而且都相信他能打败格林德沃，只是时机未到。
此刻邓布利多的神情略有些凝重，而碰到他的汤姆和索莉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就是了。
“午安，邓布利多教授。”汤姆礼貌地上前问候。
“午安，汤姆。”邓布利多朝他还有汤姆身边一言不发的索莉点点头，“还有冈特小姐。”
“教授，午餐快要结束了。”他们要离开的时候，索莉冷不防来了一句，“我建议您直接去厨房。”
“谢谢你的提醒，冈特小姐。”邓布利多和蔼地说，“不过我想我口袋里还有几颗太妃糖可以垫垫肚子。”
“糖怎么够，您可别因为饿肚子倒下，”索莉说，“麻瓜里有一种症状叫作贫血，那种滋味可不好受。魔法界很需要您呢，不是吗？”尾音上挑。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虽然索莉仍旧觉得他眯起的蓝眼睛不像智者，更像个狐狸。原著邓布利多谋划了那么多，难道不是一只老狐狸吗？
“魔法界需不需要我这是另一码事，但我想变形术课需要冈特小姐的作业。”他说道，面容看上去轻快得多，“麦格教授不久前跟我反馈过有关冈特小姐从上周起欠了三篇论文的事。今天下午的课前，我希望能至少看到羽毛的四种变化那篇，可以吗？汤姆，你在这方面很优秀，请多帮帮冈特小姐。”
汤姆背着手，垂眸应道，“好的，先生。”
他扯走了索莉，两人一边上楼索莉一边看汤姆的表情。她笑得很开心，“论文就麻烦你了啊，优秀的里德尔先生？”
“你不是不会写，为什么要——”汤姆忍下一口气，“算了，我来指导你。”
“谢谢，优秀的里德尔先生。”索莉抓住他的手，快活地跑到他前面。
“你觉得那个房间里有没有讲到血誓的书？”汤姆忽然道。
“你是准备帮邓布利多解决血誓？”索莉歪着头，漫不经心，“哎呀我忘了，你可没那么好心，应该更乐意看到他苦恼和失败吧？”
“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汤姆轻轻捏了一下索莉的手指，不过索莉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也许有，但我又没把练习室的书看个遍，我哪晓得？”
索莉耸耸肩。汤姆·里德尔这种对知识如饥似渴的学习狂魔她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学不来。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汤姆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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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大事一般都发生在晚上。晚餐的时候阿芒多·迪佩特校长宣布，鉴于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离开学校去办一些事，在他离开期间，变形术将由米勒娃·麦格教授代课。下面学生哀嚎一片。相比邓布利多，这位年轻的女教授对于课堂纪律和作业的要求都十分严格，这意味着很多人都不能水作业了。
索莉的表现尤为淡定，直到旁边的汤姆声音极轻地提醒她，她在今天的课后已经欠下四篇论文的事，她的表情才有了一丝龟裂。
不能说汤姆没有指导她“羽毛的四种变化”，而是下午他在跟她说这些的时候她睡着了。
“行吧，我会抽时间搞定它们的。”
索莉无奈又恶狠狠地把叉子插在了羊排上，“放心，不劳烦天才里德尔先生指导了。”
上周六茶话会的时候，索莉听见其他年级的人谈起汤姆时把他称为“寒酸的天才”，然后她就特别乐于私下这么叫他。
“我可以帮你写。”汤姆不动声色，“如果你写不完。”
索莉摇摇头，盘算起到圣诞节前的两个月内她还能不能像之前一样随心所欲地炸坩埚。
沉思之余，她看向教师席上正在和麦格教授交谈的邓布利多，他的表情仍旧像中午他们碰见他时的那样认真而沉重。
邓布利多的离开不会仅仅只是对抗格林德沃那么简单，他们两个的争斗恐怕比外人所了解得更曲折和复杂。
还有……血誓。
她虽然不能完全确认这件事，可真相总归差不离吧？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订有血誓，这极可能是他这些年消极态度的主因。
那么，有意思的问题就来了：邓布利多要破坏血誓么？
她心底有些不可思议。
未来巧克力蛙的卡片上会清清楚楚地写上“邓布利多于1945年打败黑巫师格林德沃”，1945年，还有七年时间，都够拍一个系列的原著电影了，邓布利多那样的本事竟然对一个血誓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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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莉此时自然不明白为什么血誓会难以破解，也并不知道从阿不思·邓布利多重新得到那个誓言挂坠、到他最终打败格林德沃的时间，其实快够拍两遍《哈利·波特》系列电影了。
她更不知道，她的未来，会因这样东西，同样吃尽苦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