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生日 “今晚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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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周名遥远远看见姜溱，立马飞奔过去跳起，抱住她，双脚环住她的腰：“我可想死你了，姜溱。”
她抱着姜溱不肯撒手，姜溱没辙，只能抱着她：“好啦，快下来。”
郝愔在一旁掐着嗓子阴阳怪气模仿周名遥：“我可想死你了。”
周名遥白了她一眼，继续厚脸皮赖在姜溱身上，郝愔强制宣示主权：“你下不下来，这我对象你搞清楚，我的！我的！”
“不下就不下，略略略。”
姜溱拿她们两个没办法，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索性把周名遥放下来，一只手牵一个人走：“再不走，迟到铃要响了。”
高三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的，一转眼就到了姜溱的十八岁生日。周名遥早早就给她计划好生日，当天立马就飞到食堂，付钱让阿姨给做一个蛋糕。然后再去学校新开的超市大买特买，买了一堆零食饮料蜡烛。
下了晚自习，周名遥跟着王依柯几个人立马冲进食堂去提蛋糕，拎着大包小包跑回姜溱她们宿舍准备。
那天晚上，郝愔就跟一个神经病一样，拉着姜溱到处乱晃，美其名曰：“散步有助于心情舒畅，缓解压力”。
学校里的喷水池都绕了三圈了，姜溱虽然一猜就知道她们几个在搞什么鬼，但为了配合她们，不辜负她们一片心意她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陪着她们演戏。
直到郝愔说：“再绕一次喷泉去吧。”
姜溱忍不住问：“她们动作那么慢吗？”
郝愔就知道自己拙劣的演技骗不了姜溱多久，她看了下周名遥给她发的消息：“嗯，还有十分钟，我们再绕一圈喷水池吧。”
姜溱：“……”
姜溱被郝愔蒙着眼睛带进宿舍的时候，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眼前这一切的时候，她内心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震惊。
她想过在学校里条件有限，可能给不了她多大的生日惊喜，但是看到满屋子贴满气球以及一个漂亮的蛋糕和满桌的礼物，她还是觉得有些感动，眼泪流了出来。
“你们……不是……你们，你们太让我感动了。”姜溱语无伦次的说，说到后面嗓子哽住，她急得用手比划。
周名遥给她递上纸巾：“别哭了，擦擦眼泪，我们来切蛋糕了。”
直接快进到送礼物环节。周名遥拿出了她精心挑选的一条月白色礼服裙。
“我问了郝愔你的码数，去实体店给你挑了一条，我经常看你穿白裙子。想你好像没有穿过其他颜色，前几天路过，看见这条月白色的裙子，感觉你穿上会很好看，你试试。”她把裙子塞进姜溱怀里，把她推向洗手间。
姜溱去洗手间换好裙子出来，王依柯趁机把她给姜溱选的额链给她戴上：“我当时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适合你，刚好周名遥也买了裙子，可以搭配到一块。”
赵谩笑盈盈走上来：“我呢，也没什么好送你的，所以我送这个。”她展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根口红：“这个颜色衬你。”
她给姜溱涂上口红。周名遥看了看：“姜溱，这个颜色确实好看。”
姜溱抿了抿嘴，没去照镜子，而是转头问站在一旁的郝愔：“好看吗？”
“好看。”郝愔眼睛简直都要看直了，从穿上裙子那一刻，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姜溱身上。
周名遥嫌弃的踢了她一脚：“眼睛都看呆了。你先别急着看，等我们走后你再看。我们走后你把她口红亲花都可以，没出息的样子。”
“周名遥你！”郝愔气急败坏。
大家哄笑成一团，姜溱也笑了，只不过脸也红了。郝愔气愤站在一旁，静静的思索周名遥的话，她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该轮到郝愔送礼物了，姜溱朝她勾了勾手期待的说：“我的礼物呢。”
郝愔笑了笑，神神秘秘说：“等一会儿，等她们都走了，我再给你看。”
姜溱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她不断的在脑海里幻想着，郝愔会送她什么东西。
眼看礼物都拆完了，大家正要继续坐回椅子上。王依柯突然拿起桌子上一个小盒子：这个是谁送的？”
周名遥接过去看了看：“好像是姜溱的快递，我看放在超市里的寄放柜上，我就顺手给她带回来。”
“我看看。”姜溱拿过去看了一下收货单：“是林漾的，让我看看她会送我什么。”
她拆开盒子，盒子里赫然躺着一对耳夹，姜溱拿起来，是流苏款的银色长耳夹。
赵谩惊讶的说：“这下好了，送的礼物可以配成一套了。”
郝愔帮姜溱把耳夹带上。不知道谁的手机不小心打开了闪光灯，给姜溱拍照的时候灯光一下子照到了姜溱身上，身上所有的饰品顿时都在闪光。
周名遥立即跑去把灯给关了，所有人都默契打开闪光灯，照在姜溱身上。
姜溱穿着一条月白色的缀纱礼服裙，头发上细细的银链子配上镶着碎钻的吊坠，在黑发中发着细碎的光，挂坠掉下来，垂在额头上，随着姜溱的一举一动，一晃一晃。
姜溱披着头发，头发是前几天刚烫的微卷，脸上画着淡淡的腮红妆，涂着赵谩送的口红，口红是水润质地的，颜色是有点偏粉的。银色的流苏垂到姜溱锁骨上方。
姜溱此时此刻就像一抹清冷的月光，散发着耀眼却又柔和的光。她微微笑着，眉眼弯弯。
清冷一直是她身上的特征，但以往往往都伴随着孤独。郝愔的眼眶突然有些湿了，她恍然想起了那那天坐在围墙上的姜溱，身上萦绕着淡淡的孤寂，那个时候的她看着多可怜，多招人心疼。但是现在她眼前的姜溱虽然清冷，但没有那种孤独感了。
她的姜溱变了，不再一个人，身边有了一大群朋友的包围，不再孤独，不再觉得寂寞。
“我去，这不是白月光本人吗？”周名遥啧啧感叹：“我就说这条裙子配你指定好看。”
“我送的额链也配她。”王依柯不甘示弱。
几个人都渐渐吹捧起自己送的礼物。
郝愔被她们的说话声拉回了神。姜溱正蹙着眉头看着她：“你在发呆吗？还是说是我不好看？怎么不说话？”
“没有，你很好看，我看呆了。”
大家伙玩到十点，寝室要开始熄灯了。大家也都散了回自己的宿舍。郝愔跟姜溱在收拾最后没收拾干净的东西。
“我的礼物呢？她们都走了，该给我看了吧？”姜溱朝郝愔伸手。
郝愔反应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再等一等，礼物还没到。”
“好吧。”姜溱只能由耐着性子再等一会儿。
场地收拾干净了，她们坐在椅子上歇息。
姜溱又说：“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郝愔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这一次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是我礼物有点状况了吗？”
“是有点，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就一会。”郝愔抓起扔在床上的衣服，匆匆忙忙披上，打开门大步流星的走了。
姜溱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她来到窗前，看见郝愔麻利地从学校的围墙上翻了出去，她在心里嘀咕：“什么状况啊，就这么走了，把我扔下来了？”
“这么晚了还出去，难不成她忘记了我的生日，根本就没给我准备？”在宿舍里等了半个小时的姜溱开始胡思乱想，她的心情逐渐变得失落，今天晚上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一半：“所以她翻墙出去是为了临时给我买生日礼物？”
“不能这么想，郝愔她一直都是把我的事放在心上的了，我再等等她好了，万一真的给我准备了呢？”姜溱的心情开始低沉起来，她自我安慰自己，随手抄起桌子上周名遥买的一瓶没有开封的饮料，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半瓶饮料喝完，她又开始胡思乱想：“都去了这么久，什么生日礼物这么难拿？她不会真的忘了吧？”
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失落，开始掉起了眼泪，猛的抹了一把眼泪：“哭什么啊姜溱，忘记就忘记了呗。学业这么忙她忘记也是正常。”
她又猛的喝了一大口饮料，一瓶喝完了还觉得不够，她又从桌子上又拿了一瓶。
等郝愔披着风雪从外面翻回学校里时候，迎接她的是一个靠在阳台玻璃门上缩成一团，可怜兮兮一个人喝着饮料的姜溱。
听到开门的响声，姜溱醉醺醺回过头，郝愔走近了两步，借着月色才发现姜溱的脸上隐隐有泪痕：“怎么哭了？我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才没有。”姜溱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没有那起来，晚上冷地上凉，别着凉了。”
郝愔拽着姜溱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姜溱的脸红的不对劲。
这种状况……
姜溱坐到椅子上，愣愣的。郝愔拿起她手里没喝完饮料喝了一口，发现是酒，又扭头看向桌子上一排空罐子。
“这些酒都是你喝的？”郝愔邹起眉头。
“啊？”姜溱懵懵的，反应了一会：“我没喝酒。”
“那是谁喝的呀？我刚才走的时候都收拾干净了，你就是喝了。”郝愔把罐子放回桌子上：“不是不让你喝，是不能让你多喝。酒量不好，不能喝太多。”
“我喝的是汽水。”
面对姜溱的拒不承认，郝愔无奈：“下次骗我之前能不能看看罐子上印的字，不能因为啤酒的外壳像汽水，你就说她是汽水。”
“我看了，上面写着汽水。”
“哪里？”郝愔把罐子捡起来，看上面确实写着汽水，汽水的后面跟着几个小字，果汁味啤酒。
郝愔：………改天就应该投诉一下这些啤酒商，包装做的什么啊。
郝愔把姜溱从椅子上拉起来：“头晕就去床上躺一会儿。”
姜溱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她身上：“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去给你拿礼物了。”
“拿什么礼物要走这么久，还这么晚去，你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准备我的生日礼物？你把我的生日给忘了。”姜溱突然爆发，带着哭腔说。
面对姜溱一连串的控诉，郝愔这才知道姜溱现在有多委屈，她哄着姜溱：“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啊。”
“本来不是的，现在是了。你真的没有准备我的生日礼物！”姜溱不满的说，借着酒劲敲打着郝愔。
“我准备了，只是出了一点小状况，于是我亲自去拿了呢。你看。”郝愔晃了晃手里一个大箱子，耐心地说：“我拿来了，你打开看看。”
“这是什么，怎么是一个箱子。这个不是你房间里锁着的箱子吗？怎么给我了？”
“打开看看就知道。”
“你不会随便拿了个什么东西就在糊弄我吧。”姜溱喝了酒，现在的脑回路简直是乱七八糟。
郝愔对着这个醉鬼叹了口气：“不会的放心。”
姜溱接过郝愔手里的钥匙，打开箱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打画纸，姜溱拿起来疑惑着看着郝愔。
郝愔解释：“这个是我给你画过的所有画。”
姜溱把画纸拿开，箱子里放着一个笔记本：“这是什么。”
“我的日记。”
姜溱把箱子放到一边，坐到椅子上打开日记本：
7月14日，我看到一个女孩子，长得好看，穿着白裙子。她一出现，我就感觉天气好像没有那么燥热。她绝对是我见过最便宜的女孩子，我给她画了一张画，好像没有办法画出她的美貌。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的第一眼，我的心在疯狂的跳动，直到现在都无法平静下来。
“这是？”姜溱好像预料到什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郝愔点点头：“对，这是我的日记，我在里面记录了我喜欢上你的整个过程。”
姜溱又往下翻：
7月15日，奇怪，昨晚梦见昨天那个女孩子，半夜醒来后就睡不着了，我才见了她第一面，她怎么就入了我的梦了？这个梦太过奇怪了，不过那个女孩子站在树下的样子好漂亮，画一画吧。
7月16号，失眠的第一天，我怎么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女孩子。她的白裙子一直在我面前飘啊飘。
7月17号，失眠的第二天，好烦呐，安眠香都点光了，那个女孩子是什么妖怪吗？居然把我扰的我好几天心神不宁的。
7月18号我，我又睡不着了，于是我又爬起来给那女孩子画了一张画。
7月20号，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那个女孩子了，我对人家见色起意了！郝愔，你可真是出息了！你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敢喜欢人家。
现在想来，一切都好像有迹可循，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对她印象深刻，她入了我的梦，我也画了她的像，每一次想起她，印象就加深了一刻，我的心也加快了一下。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8月30号，明天就要开学了，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个新同桌。要是新同桌的话，我想要那个女孩子，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再见她一面。
9月1号，我又见到他了，她真的好漂亮，不，她更漂亮了。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疯狂的跳动了，感觉好像回到见她第一面那一天。她真的成了我的同桌，我的愿望实现了。这是老天给我的缘分吗？
9月20号，她跟我同一个宿舍，她有好多白裙子，看得出来，她很喜欢。我看到初见她时那条白裙子，近距离观看更好看。我本来应该开心的，可是我听到她说她不会谈恋爱的。她……喜不喜欢女孩子？
如果不喜欢，我要不要把这份感情藏好，不让她发现。
…………
10月2号月考结束了，昨天晚上的聚会上她亲了我的额头，莫名其妙的，突然的，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嘴唇是温热的，她亲完我就困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我的心跳的好快，我也好想亲亲她。她说她也喜欢女生，就是我很久以来一直想问她的问题。今天她给我答案了。写下这段话的我现在手一直在发抖，我想了一晚上，我想追她。
姜溱又往后翻了翻，她看到了郝愔写下的无数语句：
今天，我跟她告白了，但是她把我拒绝了。她说的话好伤人，她说她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喜欢。没关系，不哭，继续加油。我再慢慢的追她，追到她喜欢我为止。如果实在不喜欢我，那我……她实在不喜欢我再说吧。
今天，她说她喜欢我，但是她不能跟我在一起。我只听到了她喜欢我，我还是有机会的！我还是有机会跟她在一起的！加油郝愔。
今天，她哭了，她哭的好可怜。我去安慰她，她敞开心扉跟我说了好多事，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她的内心。她的内心原来是这样脆弱又敏感。
我借着月色又跟她表白了，这一次她接受我了。原来一直以来，她需要的都是月光不是阳光，是我一直搞错了。不过没关系，我也可以当她的月光。
…………
一整本日记看下来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姜溱低垂着头，好像很平静，内心却犹如狂风骤雨，她的情绪非常的激动：“郝愔。”
她喊着郝愔的名字，眼泪随即掉了下来：“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日记本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郝愔都写的极其认真，她很慎重着对待她对姜溱的感情，很慎重的对待着她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她每一天都详细记着她感情的萌发，感情的加深，记了一整本笔记本，厚厚的一本，一只手都握不住。
她纠结过她对姜溱的这段感情，纠结过要不要告诉姜溱，纠结过要不要跟姜溱在一起？她纠结过好多好多。姜溱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之前的那些时光，郝愔每一次跟她相处，她明里暗里举动都在照顾着她，她克制着收回去搭在姜溱肩上的手，她强装镇定跟姜溱打招呼……，可这些姜溱都一无所知。
就像开学第一面，姜溱不知道郝愔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怎么样克制住内心跳动，装作若无其事，跟她打招呼的。
郝愔蹲下来，蹲在姜溱面前，她温柔的伸出手，把她的眼泪擦掉：“我本来打算在今天送你这本日记了，我让我妈妈把这本日记本给我送来。但是她突然找不到我柜门的锁了，钥匙丢了，她就请了开锁的师傅上门。我着急了，我就自己跑回家去亲自拿来给你。”
“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最好的机会已经到了，我觉得是时候该将一切都告诉你。姜溱，我送你这本日记本是因为我想把我送给你。我想把我的秘密，我的喜欢，我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我的一切，我所有的一切送给你，都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姜溱早已无声的哭得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郝愔，我不知道。我要是早一点知道就好，我可以早一点回应你对我的喜欢，我们可以早一点在一起。”
“没有关系的，”郝愔安慰她：“或许你看过我的微信背景吗？”
“我看过，匆匆一瞥。”
“那匆匆一瞥，说的就是你。那天匆匆一瞥，看你的那一眼，成了我后面日日夜夜的念念不忘。”
姜溱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滴到郝愔的手背上。姜溱紧紧握着郝愔的手：“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办啊郝愔，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更加的爱你了？”
“你就按你平常那样爱我，就足够了。”郝愔把姜溱拉起来：“去床上睡觉吧，今天已经很晚。”
姜溱上了床，却硬要郝愔上来陪她，郝愔没有办法，只能上去坐她身边。
姜溱还在哭，她的嗓子开始变哑了，眼眶通红。嘴唇涂上了唇膏，反而像一颗沾了水的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郝愔盯着她的嘴，眸子晦暗不明。
周名遥说等她们走了可以干什么来着。
姜溱还在哭，于是她吻了上去。
姜溱停止了哭泣，她愣了一下，轻哼了一下。
郝愔松开她：“可不可以？”
还没等姜溱点头，她又吻上了她的嘴。
这一次是死死的堵住了，她伸出了舌头，撬开了姜溱的牙齿，深入口腔里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块。
姜溱的嘴里还有果酒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姜溱的脸开始变红。
郝愔的脸也迅速爬上了绯红，到最后她把姜溱压倒在床上，生疏的尽情攻城掠地。
床单被子在身下皱成一团，嘴唇相互阭吸，手指十指相扣。
喘息的功夫，她咬着姜溱的耳朵：“说你爱我好不好。”
“我爱你。”
郝愔脸贴在姜溱的脸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轻轻的颤动，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
姜溱只觉得脖子一凉，郝愔给她带上了一条项链。
郝愔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姜溱的手紧紧揪着项链，被郝愔索取着。
这一次不同于第一次的生疏猛烈，而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即止。
“姜溱，你今晚说了好多伤我的话，你哄哄我。”
姜溱的眼神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迷离，她眼含着水光在郝愔的脸上落下一吻：“今晚的月色很美，我好钟意你。 ”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