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酒吧真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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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
“谢谢鼓励！”我说道。
“我——想送你一部手机——每次都找不到你……”徐司白断断续续的说道。
“千万别！我暂时不需要，如果需要，我自己会去买，别忘了我已经打工了。”我坚决的拒绝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的好意我很感动，你不要想多了。”一想到上次拒绝了他的车票之后他的态度，我就有点怕。
“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辛苦了！”他柔声说道。
我心里一紧，“知道了，你也是！”
上次一起返校之后他对我很主动，是不是说明他对我有意思——也可能只是因为妈妈临别时那句拜托的话吧？
挂上电话我又跑步去了酒吧上班，每天坚持两次二十几分钟的跑步，感觉自己体力比任何时候都好，饭量也增加了。
今天上班老是想徐司白的那个电话，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结果拿错了一次酒水单，幸好有小妖帮忙才化解了危机。
9点多一楼靠墙的位子来了一位客人，我急忙走上去招呼，“先生您喝点什么？”
昏暗的灯光下一位微胖的中年男人，用一副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小妹妹几岁了？”
“……”
我强颜欢笑，“我二十多岁了，您想点什么酒水吗？”
“那你陪我喝，哥哥就点最贵的！”男人满脸油光，脸上露出猥亵的笑。
“……”
我呸，哥哥？可能比我爸还大。
我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对不起，我们服务生不允许喝客人的东西！”
“一瓶XO——过来给你小费！”男人勾勾手指说道。
我警觉的后退几步，说道：“我们不允许收小费，我马上给您拿酒去！”
我急忙转身去吧台拿酒——这样的咸猪手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只要不贪图他们的小费，绝对不会吃亏。
“阿力哥，12号桌一瓶XO，单子给你。”
“好嘞！你先把24号的端过去！”阿力哥说道。
“好的！”
我端着一瓶XO来到12号桌前，位子已经空了——幸好刚才没有开瓶，否则得我自己买单！看来今晚遇到了一位不想花钱的咸猪手，我没有多想急忙清理桌子，把酒拿回吧台，又忙着招呼别的客人。
“小M我去回个电话，你帮我盯一下2楼。”小妖在我耳边说道。
“好的，你去吧。”
我刚上到2楼V1包厢的呼叫灯亮了，那是客人专门呼叫服务生用的。我敲了门然后推门进去，包厢里的灯光很暗，1楼大厅的一切尽收眼底非常安静。包厢从外面看上去是镜子，里面却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隔音这么好！
我只能看到一圈高靠背的沙发，看不到客人。
“您好！”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专业一些。
“过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沙发里传过来。
我急忙绕到沙发侧面，“先生，您需要什么酒水？”
昏暗中有个人坐在沙发上，他的背部挺得很直，双手抱胸看着我。
“为什么到这种地方上班？”冰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愠怒，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不起……”
“就那么喜欢被人占便宜？”他的声音讽刺中透着霸道。
“……”
土匪团长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刚才那个咸猪手他都看见了？他和我非亲非故凭什么质问我？一股无名之火在我心口燃起。
我用一副对待陌生人的口吻说：“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他兀的站起来走向我，眼中似乎有一团火苗在燃烧。
我吓得退后两步，说道：“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
我壮着胆子尽量做出一副不甘示弱的表情。
“你的工资多少？我给你十倍，马上回学校去！”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酒吧怎么了？我凭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我会保护好自己！”我提高音量说道。
“保护自己？被一个肮脏的老男人调戏，也叫保护自己？”他额头的青筋暴起像一只暴怒的狮子。
“赵海廷，麻烦你搞清楚，我不是你任何人，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我低吼道。
我被这个男人的无名之火激怒了，他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那我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吼道。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冰冷的气场就像来自的地狱的路西法，他身上特有的青草气息混杂着酒精的味道……
“你不会那样做！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双手抱胸惊恐地看着他说道。
他一怔，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我柔声说道。我清楚和一个醉汉对着干是讨不到便宜的！
他的看着我，眸光黯了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转身拉开门走了。我惊魂未定的站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茶几上有一个空酒瓶和半瓶酒，我收起酒瓶，收拾好茶几，来到1楼吧台。
“阿力哥V1客人酒单……”我说道。
“他已经结了，连同12号桌的一同结了，小M你今晚收获颇丰啊！”阿力哥竖起大拇指说道。
“辛苦了阿力哥。”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来到卫生间用冷水洗脸，镜子中自己的脸略显苍白，“土匪！”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小M快出来一下。”小妖拉起来我往酒吧后门走去。
“怎么了？”我一边走一边问道。
“出来就知道了！”小妖的语气很急促，拉着我一直来到酒吧后街，然后用手一指，“你看！”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一个男人躺在路灯下呻吟。我们急忙走过去，是12号桌的客人。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土匪的出手真重——不过挺解恨！我心里闪过一丝难以言状的情愫……
“我们帮他叫救护车吧！”我说道。
“好，我马上打电话！要不要告诉经理？”小妖声音很镇定，一看就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人。
我犹豫了一下，“先不要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喂，120吗？”
……
救护车接走那位客人后，已经11：10了，我换了衣服往宿舍飞奔。到大门口，宿管阿姨正要关门。
“阿姨，请等一下！”我老远喊着。
“下次再这样，就不让你进来！”阿姨没好气的说道。
“下次不会了！”
进了宿舍我没敢开灯，摸索到桌子前放下包。
“今天晚上有个人给你打了两次电话，我怕是你家里人，说你去图书馆了一会就回来。没想到过了一会他又打过来。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你朋友有急事找你——我告诉他你打工的地址了——应该没事吧？”
难道是徐司白，我上次骗他我在快餐店打工……
“没事！”我笑着答道。
……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我打电话给徐司白，“徐司白，你最近忙吗？”
“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徐司白的声音里透着喜悦。
“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
“快餐店的工作很累吧？”
“还好。”
我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胸腔，显然昨晚的电话不是他打的。莫非是土匪团长？看来不是偶遇，昨晚是兴师问罪去了。不过他凭什么管我的事，还胡言乱语一通！
“学习没有受影响吧？”
“没，没受影响！”我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答道。
“我们学校大二以后可能会自由一点，到时候我就可以常去看你了。”
“嗯，我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你怎么样？有没有上过解剖课？”
“你不是胆小嘛，怎么敢问这个？”
“我只怕坏人，不怕鬼！”我笑着答道。
“那我有机会好好给你讲讲我们的解剖课！”
“只要不在吃饭的时候就可以！”
……
一周后BLUE CLUB酒吧里。张总开完例会上楼去了。
“服务生等一下！”小妖说道。
我和其他四位服务生都站着等待领班小妖训话。
“今天开始小M和我负责2楼VIP；咪咪，海伦，凯特三人负责一楼。好了，开工吧！”小妖拍一下手结束了训话。
大家四散忙去。
我一脸疑问的看着小妖。
“鉴于你最近的表现，我向张总提出申请让你和我一起负责2楼。”
“VIP里非富即贵，我怕我的经验不足……”
其实我更怕遇到土匪团长。
“没事，有我呢！”小妖帅气的拍拍胸脯说道。
我们两人很快就做完了四个VIP的卫生和消毒，然后换了桌布，换了鲜花摆上坚果……2楼比1楼轻松很多，提成也容易拿，能上2楼就意味着升职了。
“小M把清洁用具拿到楼下去。”小妖说道。
“好嘞！”
我把吸尘器和抹布拿到1楼的消毒室。海伦一个人在打扫卫生间，她满脸的汗水。
“我帮你一起打扫吧！”
海伦一怔，“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怎么好麻烦你！”
“没事，2楼这会儿没有客人，手套给我，我帮你刷马桶。”
“真的？”海伦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我。
“卫生间以前都是我打扫的，我习惯了。”我戴上口罩和手套拿起刷子和一瓶洁厕走进女卫生间。
“小M我比你早来两个月，但你进步太快了，都去了VIP！”海伦跟着我进了女卫生间。
“可能我比较吃苦耐劳吧！”我笑着说道。
“或许吧——对了小M，你第一个月拿了多少实习工资？”
“800，你呢？”我一边刷马桶一边说道。
“不会吧？我记得你没上够一个月！我第一个月上了29天班，张总给我发了500块。”海伦一脸的委屈的说道。
我一怔，“可能因为长期招不到人，张总想把我留下来吧。”
“听说张总也是你们学校的，可能是校友照顾吧。”海伦的语气有点酸酸的。
“……”
就因为是一个学校的，大家都怀疑我被张总照顾过，这太不公平了！我刷马桶的时候，大家都捂着嘴，我收拾客人呕吐物时，也没见有人表扬过我。不就是到了2楼吗？又不是娘娘晋升了，听起来怎么那么酸？
“我都刷干净了，你用水管冲一下就OK了，我先去忙了。”我勉强的笑道。
“谢谢小M！”
……
2楼的走廊里。
“小M，怎么这么久？客人等了好久了——V1！”小妖用手指着V1轻声说道。
“你就不能帮我招呼一下吗？”我皱着眉问道。
“人家不理我，我也没办法！”小妖摊着双手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
我整理一下衣服和工牌轻敲三下推门进去。这次的灯光可以看清里面的一切。
“我是服务生小M，很高兴为您服务！”我用专业的口吻说道。
沉默了片刻。
“过来！”他说
“……”
土匪团长又来砸场子了？
我站在沙发的侧面，果然是他。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还是双手抱胸的动作。如果不是那个臭脾气，他的侧颜，足以颠倒众生！
“先生您要什么酒水？”
“好好说话！”他偏过脸看着我，一脸的阴骘。
“团座大人今天又来买醉了？要不要叫几个姑娘陪着啊？”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他，总想和他呛几句？
他嘴角勾了勾，脸上露出一抹邪惑，“你就了！”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被他气得哑口无言……
他得意的看着我。
“点不点？不点我走了”我刚想拉门。
“柳橙汁。”
“在最低消费888元的VIP室喝柳橙汁？有钱就是任性！”
“我喝酒，你撵我走，不喝酒，又嫌我任性！”他的一双眸子暗到了极点。
“别来这里浪费钱了，想喝果汁回家自己榨。”我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辞职！”
“不！”我大声说道。
突然一双火苗在他眼中燃起，“我让这家酒吧明天就关门！”他吼道。
“那我就到你们部队找你领导，说你非礼我！”我也吼道，“我记得你的部队编号！”
他的剑眉了挑了挑，眸子里闪过一抹邪魅，说道：“不错啊，小野猫！”
“被我抓到弱点了吧？！”我有些得意的说道。
“那过来让我非礼一下，罪名总得坐实吧——外加免费给你带路，忘了告诉你，我们那里路况比较复杂，小路痴！”
“……”
以前觉得他清冷孤傲，不屑于言辞之争，看来是我瞎了狗眼——简直就一个毒舌妇……他用一副占了便宜嘴脸看着我。
硬的不行，来软的，“赵团长，求求您不要再来烧钱！不要打我的客人！我一定会长100个心眼，保护好自己！我知道您热心肠，但世间不平事太多了，您管不了那么多！”
“别的人事，我才懒得管！”他的语气中透着强烈的不满。
“……”
什么意思？他专门来管我？又不是我爸！
“我们不要再吵了，就像朋友一样好不好？”我拿出十分的诚意说道。
他的眸光黯了黯，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去帮你拿喝的。”我带上门出去。
……
“阿力哥，一杯柳橙汁，算我的。”我说。
“嗯？”阿力哥一脸的疑惑。
“没错，我请一位朋友的。”
“来酒吧喝柳橙汁？奇葩！”阿力哥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V1客人点的！”
“不早说，888元以内都是免费的，随便点！”阿力哥的语气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样啊，那就拿两杯吧。”我说道。
我端着果汁来到二楼，没有敲门直接进了V1。我把果汁放在他的面前，“给你多拿了一杯，降降火！”
“坐下陪我一起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生怕又触了他的逆鳞，尽量用柔和的声音说：“我们规定不能坐，不能喝客人请的东西……”
他不怒自威的看了我一眼。
“好，我喝。”我坐在他旁边，端起柳橙汁喝了一大口。
“我不能再呆了，今天第一天升职，要好好表现！”我说道。
他的两条剑眉纠在一起，“就这么想离开？”
“我是服务生，不是客人，我还有其他客人需要服务！”
“今晚你只服务我一个人！”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
土匪，暴发户，军阀……有钱了不起啊？就会欺负一个小女生！
“你在骂我？”他歪着头，一副无辜的样子和刚才的匪气判若两人。
“……”
再加一个变态的多重人格！
“不敢，尊贵的客人！”我故意拖长语气说道，“哦，对了今晚的歌手非常难请，还有跳钢管舞的小姐也是新来的，您一定不会无聊的。”
“你心里怎么骂的？”
“……”他还较上劲了！我低下头双手绞着围裙。
“你说完，我就让你走。”
“那你不许生气！”
“嗯。”
“土匪——暴发户——军阀——毒舌——变态的多重人格……”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偷眼看一眼，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感觉火山就要爆发了，“你答应过不生气的——我先忙了……”我赶在火山爆发之前冲出门。
……
“小M，V3要果盘。”小妖喊道。
“知道了！”
……
下班后我拖着沉重的脚步从后门走出酒吧，皓月当空，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哇，真好！”酒吧里虽然有中央空调，但空气中酒精混合着各种烟草和香水的气味，让人很不舒服。这个月肯定会有提成，小妖每个月可以赚3千左右，我努力一下每个月赚2千应该没有问题吧。到时候可以给家里多寄点钱。
我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苏小沫加油！”
“砰！”一声关车门的声音从巷子里传过来，我寻声看去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走下一个人，路灯下颀长而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
“过来，我送你回去！”他站在离我几米外的地方说道。
“我每天都跑步回去的，刚好可以锻炼。”
“你已经够瘦了，不需要减肥！”
“不是减肥，我想强壮一些！”
“女孩子不需要强壮！”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腕走向车。
“不需要！”我想挣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有力。
“确实变强壮了！”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我塞进去。
“土匪！”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他从另一边上车，然后倾下身子，脸和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帮我系好安全带，然后给自己系好安全带，驱动车子，车子慢慢滑入车道……
“脸红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我脸红了吗？这么暗的灯光能看到脸红吗？应该赶紧转移话题，“居然亲自开车？”
“这辆车还没坐过别人。”他说完看我一眼，潜台词分明就是说，你该感到无比荣幸 ！
“小女子不胜惶恐！不过请求团座大人不要把车开到我们宿舍附近！”
他看我一眼没有说话。
“最近校园里风言风语很多。”我急忙解释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