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格雷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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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3）
徐司白在苏小沫的社区里租了一套房子，并且在附近的街区开了一家私人诊所。他从全美最有名的心肺科医院出来，做起了社区医生。
长假的下雪天苏小沫和洋洋基本都会宅在家里看动画片，吃零食。这时候徐司白会过来做一大桌好吃的，吃完饭，三个人在院子里堆雪人。
春节的时候苏小沫怕洋洋寂寞，邀请了徐司白一起过年。大年初一的早上积雪淹没了半个轮胎，徐司白和洋洋兴致勃勃的做了三个和真人差不多大的雪人。
“妈咪，你快来看我们三个人的雕塑！”
苏小沫走过去仔细看还真有点像他们三个人，后面两个大的雪人依偎在一起，前面一个小雪人坐在爸爸的怀里，苏小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感觉……
第二天早上三个雪人都不见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堆雪都没有留下。徐司白和洋洋满院子都没有找到痕迹，后来洋洋解释因为雪人做得太好，被UFO劫持了。
过完年徐司白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苏小沫每次想下逐客令的时候，洋洋总是察言观色的保护着徐司白。一边是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儿子，一边是这些年默默付出的男人，她清楚给不了徐司白幸福，也给不了他任何承诺，但她更不忍心伤害儿子，她常常被这种矛盾煎熬着……
开学后苏小沫和大家一起忙着校庆的专刊和纪录片，常常忘记家里还有一个四岁的儿子，徐司白就像一个亲爸爸一样照顾着洋洋。苏小沫每次看到洋洋和徐司白在一起快乐的样子，心都会莫名的痛……孩子太需要父爱了！
校庆也是纪录片的首映礼，她代表他们三人小剧组上台发表感言，前排的约翰逊先生绅士的向她微笑问好，她朝老先生点点头。隔着老先生五六个座位的地方苏小沫看到了克里斯，他穿着合体的蓝色西装，完美的一张脸上有一对和赵海廷一样的剑眉。苏小沫心里一紧，其实在这样的场合看到克里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自从她和徐司白离婚之后，克里斯就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他每次都是一副偶遇的表情，有时候她都怀疑纽约真的有那么小吗？她念完了稿子走下台，来到后台，克里斯突然进来了。
“小M，恭喜你的纪录片首映成功！”克里斯手里拿着一束鲜花递过来。
“谢谢！”苏小沫接过花微笑着，说道。
“你一直在躲我？”他脸上露出一个淘气的笑容。
“没有啊，我经常做饭，美国房东很不喜欢，不得不常换房子。”苏小沫轻松的解释道。
克里斯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家人，但我和他们不一样，你不应该总是对我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你误会了——你父母都好吗？什么时候结婚记得通知我，一定给你封个红包！”苏小沫笑着说道。
克里斯的表情突然有点阴沉，说：“自从他走了之后，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
他走了……克里斯说过是他亲自送他进了火葬场……苏小沫的心瞬间撕裂般的痛，她努力做出一个无所谓的样子，说：“不好意思克里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陪你说话了，有空再联系！”她急忙转身走出后台，跑向洗手间，捂住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流淌……她不信，他一定还活着，她的直觉从来没错过……过了很久苏小沫走出洗手间，门口站着戴安娜。
“爱丽丝，你还好吗？”
“我能有什么事？在厕所里多呆了一会。”苏小沫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轻松的说道。
“你的眼睛好红……”
“最近校庆压力大，经常失眠——不过，你怎么会在洗手间门口等我？”
“我……我看到你进了洗手间很久都没有出来，顺便来看看！”
苏小沫心里一阵疑惑，她从后台去的那个洗手间很小，人也少，戴安娜在前台怎么可能看到她进了洗手间？这样的疑惑一闪而过，她也没多想。
……
终于忙完了校庆，他们的纪录片一播就受到好评，她已经收到好几家公司的邀请函了。
她赶着去大教室，安保大叔又交给她三份公函，她把信装进背包，跑向教室。一进教室有点傻眼了，因为以前的哲学课几乎没几个人上，今天居然满座了！她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戴安娜，于是坐在最后一排有点问题的椅子上。戴安娜突然回过头向她招手，她走过去坐在戴安娜的旁边。
“谢谢你，亲爱的！”
“为了你，千遍万遍！”
“今天什么情况？”
“据说哲学老太中风了，新来了一位哲学老师，还据说新哲学老师堪比当年的小李哥！”
“怪不得教室里全是妹子，而且很多陌生面孔——大家怎么这么消息灵通？”
“你的全部心思都在你家洋洋身上，哪有心思关心我们这些俗事？”
“你的哈里斯那么帅，又有才华，你还关心什么哲学老师！哲学老师不是老头，就是老太，等一下来个老头，可有好戏看咯！”
苏小沫从书包里拿出那几份邀请函，一家电影公司，一家网络媒体公司，还有一家旅游杂志社，看来毕业后找工作不用发愁了……
“来了，来了！”戴爱娜压低声音碰了一下苏小沫。
“谁啊？”苏小沫还沉浸在自己的未来蓝图里——她该选择哪一家公司呢？
“新哲学老师啊！”
苏小沫急忙把几份信函塞进包里，慌乱的拿出哲学课本，看向讲台——她的目光定格在新哲学老师的身上，这分明就是她朝思暮想的赵海廷，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型，只是戴了一副眼睛，脸部轮廓似乎有些冷峭，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宝蓝色的领带和西装巾，连穿衣风格都很相似……苏小沫的心脏打着小鼓。
“我是格雷，你们的临时哲学老师。”
麦克风里传出他不高不低恰到好处的声音，只是声音有点陌生——也许是麦克风音质不好呢，苏小沫的心脏已经快承受不了这种急速的心跳了，她感觉随时有可能窒息……他现在叫格雷，也许这五年发生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他隐姓埋名消失这么多年，肯定有什么苦衷！苏小沫深呼吸，她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优雅的打开名册开始点名。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讲台上的格雷先生，等着他叫自己的名字，她突然有点后悔开学的时候没有第一个注册！
“爱丽丝！”格雷先生终于叫出了苏小沫的名字。
“我在这里！”苏小沫一着急站起来用中文答道。
格雷先生抬起头看了一眼苏小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示意她坐下。格雷先生刚才的表情就像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看那个眼神根本就不认识苏小沫。苏小沫失望的坐下来，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格雷先生。难道是她看错了？不可能，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像的人！还有一个可能，他不敢在公开场合和她相认，他可能受制于某人。五年来连他家人都以为他死了，他肯定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才会消失的！苏小沫觉得自己的应该想点策略，绝对不能鲁莽！格雷先生开始讲课，苏小沫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她开始构思和他说话的开场白……
“爱丽丝，请回答叔本华对女性的态度！”格雷先生对着麦克风说道。
苏小沫脑子里全是下课后和格雷先生打招呼的各种细节，根本没有料到会被提问，她不知道他问了什么问题，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叔本华对女性的态度，198页，倒数第三行！”戴安娜低声说道。
苏小沫结结巴巴的答道：“他认为女性只是冀求恬静，平稳地度其一生，既愚蠢又浅显——一言以蔽之，她们的思想介于成人和小孩之间，不够理性，互相仇视，总是陷入主观。”
“回答的很好！”格雷先生平静的说道。
……
他既然提问了她，那就意味着他注意到她了！他刚才看她的目光肯定是伪装的，他是心理学博士，他知道如何控制情绪！没错，他就是她的赵海廷，他就是她想得快发疯的男人，但她不能直接和他相认，她得迂回曲折，她不能再次让他陷入困境！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苏小沫收拾好书包和戴安娜告别，她走向讲台时，一群妹子围到了讲台上，苏小沫只好站在外围看着格雷先生。
“格雷先生，您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一个金发妹子用甜甜的声音问道。
“我是被美国人收养的华裔，但是我从来没有去过中国！”格雷先生礼貌的答道。
苏小沫瞬间的失望后，迅速调整心态，他都是装的，他怎么可能说真话？
“格雷先生，您有女朋友吗？”另一个黑发的棕色皮肤女孩问道。
“暂时还没有。”他笑着答道。
“格雷先生，您赞同叔本华先生的观点吗？”班上一个学霸妹子问道。
“我认为女人是一种可爱的生物！”他一边收拾讲桌上的教程，一边笑着答道。
他谈笑风生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调笑，他以前可是生人勿近的脾气，这真的是他吗？苏小沫的情绪一点点的下沉着……她看着他拿起东西被一群妹子簇拥着离开了教室，她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讲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看错了？这五年她看错了无数次——不行，即使看错了，也要确认一下，她撒腿跑出教室，格雷先生已经不见了，她急忙跑向教授办公室。格雷先生正在穿大衣，看来他要离开了，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他出来的时候鼓足勇气说：“格雷先生，可以耽误您几分钟吗？”
“当然可以，边走边说？”他温和的答道。
走廊上到处是人，苏小沫不知道如何开口，“格雷先生，可不可以和您单独说几句话？”
格雷先生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小沫，“到我车里？”
“好的，谢谢！”
……
格雷先生打开了一辆灰色宝马X5的后座，苏小沫上了车，格雷先生从另一边上车。苏小沫有点局促不安，不知道如何开口……
“中国人？”格雷先生突然用英文问道。
苏小沫心里一惊，问道：“您真的没有去过中国吗？”
“可能梦中去过吧！”格雷笑着答道。
不能再这么绕，看来他真的不像装的，也许他失忆了？
“我可以看一下您的头吗？”
格雷先生一怔，随即温和的答道：“可以。”
苏小沫凑过去捧起格雷先生的头，拨开头发仔细寻找当年的伤口，可是他的头上没有任何伤口，苏小沫还是不死心，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咬了咬牙说：“我可不可以看一下您的身体？”
格雷先生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在这里？此刻？不用这么急吧！”
“很急，非常急！”苏小沫认真的答道，她完全没有理解格雷先生的所指。
“现在中国女孩子都这么开放吗？”格雷先生轻浮的笑了一下，“我可以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他头上没有伤疤，有可能是某种最新的愈合技术，他在加尔各答留下的那几个伤疤不会凭空消失的，他说过那是他爱她的见证，要留一辈子的……此刻苏小沫所有的心思都在格雷先生的衬衫下面，她真想扒开他的扣子，看到他的伤疤。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格雷先生的邀请。
格雷先生把车停在了离学校有二十几分钟车程的酒店门口，“到了！”
苏小沫下车跟着格雷先生进了酒店，他的房间是一间商务套间，苏小沫进了房间扫了一眼，这并不是赵海廷的风格。格雷先生脱掉大衣和西装，然后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审视着苏小沫。
“现在可以看您的身体了吗？”苏小沫站着问道。
格雷先生笑了一下，说道：“不是应该先洗个澡吗？”
“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想……”
“和我去浴室，我就让你看。”格雷先生的语气充满挑逗。
苏小沫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棉袄，一只手握紧拳头，说：“好！”她今天豁出去了，她必须看到他的伤疤。
她跟着他进了浴室，格雷先生打开了所有的水龙头，然后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道：“有人监控我。”——格雷先生写优美的圆体，而赵海廷的英语龙飞凤舞，她有时候都不认识。
苏小沫惊愕的看着格雷先生，半天才缓过神来，她接过本子用中文写道：“我叫苏小沫，五年前我丈夫中了枪，家人说他死了，但我感觉他还活着，你和他长得几乎一样，我只想确认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几处伤疤！”
格雷先生的双眉不经意的微蹙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衬衫，他健美匀称的上半身完全展现在苏小沫的面前，光滑的皮肤上并没有任何伤疤。苏小沫不死心，她走过去抓住格雷先生的两只胳膊，凑近了看胸口和肋骨处，并没有一点痕迹——听说目前的美容磨皮技术非常高，会不会……突然格雷一把抱住苏小沫，在她耳边低语：“看够了吧？可以开始了吗？”苏小沫猛然意识到目前的尴尬处境，一把推开格雷，“您误会了……”
格雷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苏小沫低声说：“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我丈夫？”
“结果呢？”格雷扯起嘴角问道。
“目前看来不是……对不起，格雷先生，打扰了，我先走了！”
“你把我撩起来，打算一走了之？”
“我会补偿您——我们班好多女孩子喜欢您，我可以告诉您她们的电话……”
突然格雷先生的表情变得有点阴骘，说道：“看你也不像随便的女生，远离我！”
“为什么？”
“我的身份很复杂，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得帮我一个小忙，有人监听我，你过一个小时后再离开？”
“为了表达我刚才的失礼，我愿意！”
“现在我要洗澡了！”
苏小沫走出浴室合上门，坐在一张沙发上。很快格雷先生穿着浴袍出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发出成人片不堪入目的声音，苏小沫惊愕的站起来看着格雷先生。格雷先生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拿出耳机给她，她带上耳机，背对着电视坐下，耳机里播着动听的爵士乐，赵海廷也喜欢爵士乐……她明白格雷先生只是想请她骗过监听他的那些人，什么人在监听他？他不是大学教授吗？苏小沫拿出笔写下：“格雷先生，你懂汉语吧？你是什么人？什么人在监控你？为什么？”
格雷先生拿起笔写下优美的圆体：“不要再问了，会给你带来麻烦！”
苏小沫写道：“格雷先生，我不信您没有去过中国！还有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介意再加几个！”
格雷先生笑了一下，伸出手表给苏小沫看，一只看起来很昂贵的欧米伽手表，苏小沫以为格雷先生在下逐客令，她急忙站起身，拿起包准备离开。格雷先生在纸上写道：“这不是普通的表，这是监听定位器，我一旦拿下来，5分钟之内就会有人包围这里，所以请远离我，忘记今天所有听到的和见到的，我只是你临时的哲学老师！”
苏小沫愣了一下，她不能就这么离开，好不容撕开脸皮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缠着人家看伤疤，她还得确认一下，苏小沫在纸上写道：“走之前我可以抱抱您吗？”格雷先生一怔，随即点点头。
临走的时候苏小沫抱住格雷先生，她想听他的心跳，她记得赵海廷的心跳。她只听到一声心跳，格雷先生就礼貌的推开了她，她好像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纠缠下去了……她离开了格雷先生的房间，重新回到学校。
苏小沫晚上回到家给儿子读《来自星星的阿米》，洋洋最喜欢这个故事，很快洋洋就睡着了，她抚摸着儿子黑亮的头发，格雷先生的身影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难道格雷先生真的只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吗？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性格完全不同于赵海廷——不行，还得做最后的确认，她摸着儿子的头发想到了DNA鉴定。只要想办法拿到他一根头发，抽过的烟蒂，喝过的水杯，就可以不用这么纠结了！那么她还得再次接近格雷先生！
接下来的时间苏小沫每天都在盼望周二和周五的哲学课。周二苏小沫买了一杯非洲手冲咖啡等在格雷先生办公室的门口，她老远就看到格雷先生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格雷先生，请您喝咖啡。”
格雷先生温和的笑了一下，礼貌的说道：“谢谢，但我从不喝咖啡。”
“那您喜欢喝什么？我去买！”
“不需要，谢谢！”格雷先生礼貌的说完，走进了办公室。
不喝咖啡，也不抽烟，那只能拔头发了，这是最有难度的一项了——跟着他总有机会下手！
……
晚上放学后，苏小沫从徐司白的诊所里接回洋洋。
“妈咪，昨天上户外活动课的时候那个叔叔又来幼儿园了。”洋洋在车后说道。
“哪个叔叔？”
洋洋捂住小嘴巴，一副自知失言的表情，“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很帅的叔叔，不过和爹地比起来差远了！”
“他没有和你说话吧？千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隔着铁栅栏说话了……”洋洋低下了头。
“妈咪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他今天问我长大了想做什么？”
“你们之前就见过？”
“妈咪在非洲那段时时间他来过——我觉得他不像坏人，我可以和他做朋友吗？”
一个成年人为什么要和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聊天，要么他别有用心，要么就是知道了洋洋的身世！苏小沫首先想到了克里斯……她突然很紧张，踩了刹车，急道：“洋洋，他有没有问你妈咪和爹地的感情？”
“那个叔叔那么酷，才不会问这么八卦的问题！”
“只能隔着铁栅栏和他说话，还有不能触碰他！”
“知道了，妈咪！”洋洋似乎很高兴。
苏小沫决定在暗中守株待兔，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洋洋，你们户外活动课每天都有吗？”
“是啊，每天下午第一节课都是户外活动！”
她那个时候刚好在上课，如果这学期再翘课，她有可能毕业不了。但是这件事似乎更重要，万一那个人是个人贩子，或者是赵家的人……她不得不提防，好在学校离洋洋的幼儿园并不远，她可以等老师点完名偷偷溜出来观察，看到那个男人，再赶回学校，这样两不误！
第二天下午第一节课刚好是哲学课，苏小沫本来计划课后强抱格雷先生，然后拔一根他的头发，但是为了儿子的安全，她不得不暂时放弃这个计划。她等到格雷先生点了名，偷偷溜出了教室，直接驱车前往洋洋的幼儿园斜对面的一家小咖啡店蹲守。直到洋洋的户外课结束，她也没有看到任何接近铁栅栏的可疑男人，她又赶往学校，哲学课已经结束了，格雷先生也不见了。
星期三她又如法炮制来洋洋的幼儿园附近蹲守，她能在一群孩子里一眼看到洋洋，洋洋和伙伴们玩了一会儿就去铁栏杆那里玩石子了，洋洋为什么会一个人玩石子呢？他不受欢迎吗？她居然很少关注洋洋的内心世界，她以为小孩子都和她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玩得没心没肺。徐司白说得对，她太忽略洋洋的感受了！过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她想走过去和洋洋打声招呼，然后再回学校。正当她走到咖啡店门口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大衣头戴黑色帽子的男人走向洋洋玩的地方——这个身形太像赵海廷了，苏小沫甚至不敢呼吸，她仿佛怕呼吸会吓跑那个人……那个人站在洋洋对面，正好背对着苏小沫，洋洋看到他似乎很高兴，双手抓着栏杆和他说着什么，那个人蹲下身子，洋洋的身高只能到他的肩膀……苏小沫决定跑过去看个究竟，等她绕到斑马线穿过马路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洋洋也不在铁栏杆附近了。她失魂落魄的四处张望，后悔自己的刚才没有直接冲过马路……洋洋和一群小女孩玩游戏，她看了一会儿离开了幼儿园，赶回了学校。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6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