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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楚淮西此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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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西此番是去找流浪画家面基的。
流浪画家是威大利亚人,他的威大利亚名字叫做阿历桑德罗,给自己取了个中原名叫刘大牛,最喜欢驾着他的宝贝船出海四处旅游画人画物画风景。最近迷上了一本中原人写的《中原宝藏》人文地理文学游记,被吸引前来中原探宝。
前些日子,他在街头给人免费手绘肖像画,爱上了一个陪同老人并在他这画了肖像画的男子,觉得此人俊美无双,乃是他一生难见的“大卫”,是他心中最完美的男人,于是单方面宣称堕入爱河,从此心心念念人家的身影。
然而佳人出现那么一次就失去了踪影,刘大牛错失搭讪好时机,只能每日蹲守街头,看能不能把心上人给找回来。
过了俩月,刘大牛在中原的签证快过期了,还是没能找到心目中的男神,便只好放弃了。恰巧出了楚淮西小说被非法出版一事,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基友在中原,就联系上了楚淮西,希望能在签证彻底过期被鸿胪寺撵回威大利亚之前,先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楚淮西趴在大黄背上认真看阿历桑德罗上传的画。
官道上一人一牛慢悠悠的走,拉长的影子显得岁月无限绵长。
刘大牛,原名阿历桑德罗,是个Gay,也是个天才。
他极具绘画天赋,画的画跟中原画儿不一样,听说这叫油画,光影投映立体有型,明暗交加错落有致,色彩明艳成熟绚烂,看上去别有一番惊艳之感。
加上天才版主弗拉基米尔研制了个3D建模,基于阿历桑德罗的画上直接将其心中的“大卫”给还原了出来。引发了GBBS的发烧友们一番激烈的讨论,那个帖子被疯狂灌水刷到了上千楼,直接飙红系统自动申精。
男人是真的帅。
鬓如春风裁,眼盛寒潭星。古铜色的肌肤干净带着健康的气息,轮廓宛如刀削,薄唇轻抿,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一身黑衣劲装,却是勾勒出结实的肌肉。
冷漠,沉稳,成熟。
这是个很有男人味道的男人。
至少与阿历桑德罗平日上传的画像的中原人不太一样,出众许多,发烧友们瞧了便纷纷表示弯成了蚊香圈儿,表达了自己对帅哥的仰慕之情。
楚淮西不太喜欢这个男人。
他不是Gay,喜欢是身娇体软易推倒穿着绫罗自纱的小家碧玉型的姑娘。
他虽然个子不高还娃娃脸,但是他面瘫啊,且心怀着雄性男儿的爷们儿风范,对待这等肌肉美男别有一番特殊的感觉,敬畏之余还略有不忿:就算是穿着普通显瘦的黑色劲装半身像,也能看出来矫健的□□,这便是吸引那些清纯无知的姑娘们的资本,也是了结楚淮西多段凄凉暗恋的终结者。
“她们还年轻,尚不知头脑简单都是草的傻大个,自然是没有智慧的人来的可靠。”
这是楚淮西自我安慰说的一句话,然而软了吧唧的小田鸡终归是抵不过健壮肥硕的大公鸡的,只能敬谢不敏,委委屈屈在自己的小电脑上,把这类肌肉直男全都写进了自己文章里,恶狠狠地全掰弯了。
邪尊和那四王爷,不就是妥妥的肌肉男么!
行了长长一大段距离,终是到了驿站,楚淮西便看见茅亭下石桌躺着一个十分高大的金毛男人,抱着个画板在嚼黄豆,怀里揣着个黑色盒子,显然就是阿历桑德罗了。
他曾经在GBBS上放过自己的自画像,跟这个男人没什么两样。
“嗨,画家。”
大黄走近了,楚淮西趴在牛背上对着这个好基友叫了一声。
毕竟是第一次面基,叫着彼此的网名,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风流——散人!”
黄毛男人一抬头,异域人深邃的五官便露了出来,他咧开大嘴大声用一口十分地道而本土的中原话喝道:“果然是你!我是刘大牛啊!”
楚淮西十分惊恐,左右一环顾就跳下牛来捂住他的嘴:“要命了你!不许叫我风流散人!叫楚淮西!”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阿历桑德罗这才反应过来,也警惕地看了周围一圈,见没多少人注意他,才松了口气:“该死的盗版商!我们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他咧着一张大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有些闪瞎了楚淮西的眼:“淮西,你怎么这么严肃嘛!”
阿历桑德罗身高无敌高,站在楚淮西身边像座山。
手长脚长,长满了毛,金发碧眼,笑容灿烂,也是帅气。坚持学习多语言文化增强自身文化软实力,学的一口纯正中原语,精通中原文字,是个智商和审美都十分在位的威大利亚人。
然而身为断袖,只做身下那位,一生信奉“强强有道”,“强攻强受才是正解”,坚持“四海飘〇”,用生命寻觅可以强攻自己的男人,必须是“大卫一样健美强壮”,旅行到哪儿,睡到哪儿,是GBBS有名的骚受。
楚淮西并不担心阿历桑德罗会从自己身上看出“强攻”的影子而睡了自己,也自然而然和他做了好基友,此番是商议如何解决盗版书商非法出版的问题,阿历桑德罗要交接下“寻找大卫男神”的任务给他这个本土中原人。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猎奇心理,阿历桑德罗叮嘱他:“‘大卫’真的很帅,真的真的很帅,如果我还没来中原,又有人要和他同床共枕,我宁愿你先睡了他。他真的很帅。”
楚淮西面无表情:“哦。”
他是直男好吗。
“如果不把他找出来,我的文就会无休止地被出版,到最后就不止被魔教教主追杀了,第一本书的男主们也要杀了我的。”
楚淮西有些郁闷。
虽说这电脑的出现是为了统一江湖朝廷和文人三界,打破文学的禁锢和思想的局限性,但是如今还未曾统一了他就要葬身在这文学的革命里,做一个绝望而身先士卒的烈士。
“我可是背负了使命的。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