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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贰陆 前言.事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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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顾殃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壶，上面沾着一些泥土看来应该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老酒了。
“可惜了。”
顾殃对着鹤七离开的院墙喃喃了一句，随后提着酒回了自己的房间。
“十七殿，好久不见啊。”
茶楼里的龙十七正在喝茶写着书信，鹤七就从屋外推开房门说着。
忽然，龙十七的剑直指着还未完全踏入房内的鹤七喉咙问道。
“你是谁。”
“故人啊。”
鹤七笑嘻嘻地说着拍开了龙十七的剑坐到了龙凳子上，龙十七收回了自己的剑也坐下了。
“你在写什么。”
不等龙十七反应鹤七就把桌子上龙十七写的书信抢了过来，而龙十七也拔剑刺向了鹤七。
鹤七闪身没有对上龙十七的招式，而是将书信很快看完扔了回去，举着手投降道。
“你要是再动手我也要还手了啊。”
龙十七接过书信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桌子上，没有再搭理鹤七继续写着，鹤七坐到他的对面就那么看着龙十七写完。
龙十七写完装到了信封里又将信封和剑放到一边的椅子上，看着鹤七说。
“你来干嘛。”
“太闲了，找你玩。”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鹤七没有回答他，反而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受命来此。”
“监视东宫还是监视云陵侯。”
“都不是。”
“总不会是为了保护云陵侯吧。”
鹤七似乎觉得如果是这样会很可笑，龙十七也没有接他的话。
“你的面纱呢。”
“你不觉得我就长这样吗？”
“不知道，我没见过你长什么样，但你肯定不会以真面目见我的。”
“哦，易容了就没戴面纱了。”
鹤七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边喝茶便磕着瓜子。
“你还真不客气啊。”
“咱俩这么熟用不着。”
“都这么熟了，你不也还是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是谁的人。”
“这个很重要吗。”
“你不说就走吧，我不想跟你耽误时间。”
“鹤七。”
“什么？”
“我叫鹤七。”
鹤七说完，龙十七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是云陵侯身边的鹤影卫？”
“不像吗。”
鹤七看着龙十七想看出点什么特别的，但龙十七却突然想起了自己和他的初见，也想起了那个树下咬着糕点的少年，脱口而出。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啊。”
“那你认识那个树下的少年吗。”
“嗯？什么少年。”
鹤七有些疑惑不解，龙十七又开口道。
“就是那个在桃花树下咬着糕点的少年，你认识他吗？”
“你打听他干嘛。”
“我就是想知道而已。”
“他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而且他还那么小你不会有恋童癖吧。”
说着鹤七站起身看着龙十七有些鄙夷，龙十七看着鹤七突然有些无语了。
“我只是很好奇他，你在想什么。”
“好奇他作甚。”
“你不懂。”
“我是不太懂。”
说着还啧了好几声颇为嫌弃，龙十七也懒得搭理他什么自己喝着茶嗑瓜子。
过了好一会鹤七也坐下喝茶嗑瓜子了，都没说话但都各怀心思。
门被人从屋外轻轻推开，屋内烛光昏暗言虞趴在软榻的小桌上睡着了，他呼吸平稳并没有因为君无渡的走近而惊醒。
君无渡轻轻将他抱到了床上为他解了衣袍放在一边又给他盖好了被子，君无渡就坐在床边抬手捏了一把言虞的脸。
“还是那么傻，一点都没变。”
君无渡并不怕言虞醒过来，因为他早在出门前就在香炉里撒了些迷药，量虽然不大但也足够言虞昏迷一晚上了。
君无渡就那么看着言虞，大概看了半个时辰才走向软榻半倚着和衣而睡。
“夜深了，太子殿下还不休息吗？”
“你先下去吧。”
“殿下是非去不可吗？”
“此去是为南疆各将士也是为我自己。”
“可是殿下。”
“退下吧。”
“属下告退。”
苏君寒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只是提笔写着信件，良久后一篇信写完了，他再次装好放进了那个堆满信的抽屉柜子里。
里面有很多信，自苏君寒出征开始基本上是每天一封但这些信却从未送回过京都一封。
京都来往的信件很多，但没有苏君寒写给言虞的也没有言虞写给苏君寒的，两个人好像互不关心对方但只有两人心里知道这就是最好的慰藉。
“你在干嘛。”
“嗯？”
君无渡一睁眼就看见言虞坐在床上，身上没有披衣服头发微乱，目光呆滞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我怎么会在床上，我记着我在软榻上的。”
君无渡起身走近把给言虞准备的扔给了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我回来你就在床上了。”
“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许是你自己困迷糊忘了怎么上床的吧。”
“我去让人给你送热水来。”
说完也不管言虞径直自己出了门，言虞不太信君无渡的话，虽然昨天下午自己不确定怎么上床的睡觉的，但昨晚上自己肯定是没上床睡觉的。
这么一搞，言虞连自己昨天下午在床上醒来的事情都有些怀疑。
但君无渡没有给他机会深思，端着热水回到了房间，拧干了毛巾就递给他擦脸，言虞擦完脸穿戴好衣物之后走到梳妆台前梳理半挽了头发，转过头问君无渡道。
“无渡哥哥，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我睡了好久。”
“饿吗。”
“先不吃了，约了人要来听雨楼吃饭。”
“云诀？。”
“你怎么知道的。”
“今儿一早他就派人来预订了包厢。”
“不止有他吧。”
“嗯，还有韩今。”
“左丞相和吏部尚书，这两个人据我所知都是太子门下的吧。”
“是吧。”
“你这么私下和他们见面，就不怕宸墨帝知道了怀疑你什么吗。”
君无渡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言虞，言虞接过茶坐下一口茶一口糕点地吃着。
“宸墨帝应该挺想看见我们接触的。”
“那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但毕竟是君王再好也不会绕过国家大事的。”
“嗯。”
君无渡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在想什么，言虞也没有开口打断他的思绪而是吃着桌上的糕点。
“派人去请小侯爷了吗。”
“不用，他等会自己就来了。”
说着两人走进了听雨楼内，楼内管事迎上前来。
“云丞相，韩尚书。”
“我们只是来吃饭的，不用如此。”
“是，云丞相您定的包厢在二楼的牡丹阁我带您上去吧。”
“不必麻烦了，我们自己上去就是。”
“那菜是现在上还是等会。”
“再等会吧，还有个人。”
“是，二位请。”
两人径直上了楼，管事看着两人进了包厢关上了门，管事上了四楼走到君无渡的房门前敲了敲。
“怎么。”
“云丞相和韩尚书来了。”
“知道了。”
“是。”
君无渡看了看言虞，言虞还在吃糕点喝茶，像是没有听见。
“你该下去了。”
“不着急，让他们再聊聊。”
“也行。”
“我去把账结了。”
说完言虞起身准备下楼，君无渡拦下了言虞。
“你去就是了，在听雨楼还用不着你买单。”
“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装什么。”
说着点了一下言虞的额头，言虞则是笑嘻嘻地起身看着君无渡。
“我先走了无渡哥哥，你记得吃饭。”
“快去吧。”
言虞离开了四楼，楼内的管事正在二楼的楼口等着言虞。
“他们在牡丹阁。”
“有劳了。”
“您客气。”
“小侯爷不会是忘了吧。”
“不至于，应该快到了。”
两人正在谈论着言虞还没到，言虞就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丞相好，韩尚书好。”
云诀点了点头，而韩今看见言虞立马站起身作揖道。
“云陵侯安好。”
言虞走过去扶着韩今的手说。
“韩今哥哥越来越客气了。”
“臣不敢。”
“日后还要靠韩今哥哥照拂呢。”
“云陵侯言重了。”
“你俩可以了，我都饿了。”
云诀分开了他俩将两人摁坐到了凳子上，云诀又出了包厢门。
“人齐了，上菜吧。”
“好的。”
饭桌上一片寂静，韩今看了看云诀示意他开头言虞呆呆地看着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云诀对此表现的十分无奈。
“又不是不认识，有必要这么尴尬吗。”
“你不是说谈春闱的事情吗。”
“对，卿卿和你韩今哥哥说说陛下是怎么跟你交代安排的。”
突然被点名的言虞此时正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盘红烧猪肘，还在想着怎么吃，被云诀一打断咽了一口口水才说道。
“哦，陛下说我为主考官，由诀哥和韩今哥哥为副考官。”
“是这样的话，恐怕还是有许多人不满的。”
“所以咱俩得想法子让一部分人先闭嘴。”
“怎么说。”
“这不得你来想法子吗。”
“我能想什么法子。”
云诀和言虞都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对此韩今十分无奈。
“若是春节宫宴上小侯爷可以一鸣惊人，那春闱之事必然能压下不少的风波。”
“可是要怎么一鸣惊人啊。”
言虞看着韩今，韩今看着云诀，云诀则是看了看两人摇了摇头。
“届时我会提议接对子，你随机应变就行。”
“可是我觉得我不行。”
“你怎么不行。”
“我不会啊。”
“小侯爷，届时我会配合你的。”
“那这样不是很明显了吗。”
言虞此话一出韩今沉默了，似乎是觉得他说的没有问题，云诀则是提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我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堵住一部分人的嘴并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闭嘴。”
“可是陛下不会看不出来的。”
韩今对此有些担心，毕竟宸墨帝的智慧是他们深有感触的。
“陛下会很愿意看到卿卿被人传颂的，毕竟卿卿是他钦定的主考官。”
“我还有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真不会怎么办。”
韩今叹了口气看着云诀。
“我们会拟定一些对子，你提前背一下吧。”
“那也好。”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
“卿卿，你问题太多了。”
云诀颇为无奈还想说什么，韩今拦了一把。
“小侯爷，你问吧。”
“我们能吃饭了吗？”
说完，言虞眨着那一双桃花眼满眼期待地看着两个人，而两人却都愣了愣。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反应过来，韩今立马说。
“快吃吧，菜都冷了。”
话音刚落言虞就夹了一大筷子猪肘，这个举动惊到了云诀和韩今。
“卿卿，你没吃饭吗。”
“这比太子府做的还要好吃吗？。”
韩今疑惑地夹了一筷子猪肘，一口下去肥而不腻软糯可口，就连韩今这个不是特别讲究餐食的人也眼睛也一亮。
“云诀，你尝尝。”
韩今放下筷子对着云诀说。
“有那么好吃吗。”
云诀也夹了一筷子吃下去，这时言虞和韩今都齐齐盯着云诀的反应，果然就连是云诀也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
“咱们上次来，这菜有这么好吃吗。”
“没有。”
“换厨子了？”
“可能是吧。”
云诀和韩今两人还在讨论菜品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好吃，言虞却已经开始埋头苦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