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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逃婚 伊莲和若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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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和若尘为了解决红日国的事情,来到了行馆。一位深红发色的中年人接待了她们。
“在下云若尘——瀚星国兰陵王,这位是林伊莲——瀚星国莲夜公主。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俗话说的好,先礼后兵嘛。
“赵青——红日国一品大将军。”中年男子豪迈地一抱拳。
“原来是赵大将军,幸会幸会!”若尘也回礼道。
“我想,赵大将军应该知道,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我瀚星国与红日国和亲之事。”伊莲说出来意。
闻言,赵青却没有讲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赵大将军?”伊莲和若尘有些疑惑。
“哦,抱歉,本将军失礼了。”赵青回过了神。
“不碍事的。”伊莲笑了笑。
“其实,对于此事……”赵青似乎有些犹豫。
伊莲和若尘静候了一会儿,却依然没听到下文。
“赵将军,不必为难,就由本王来说吧。”一个低沉而又略带磁性的嗓音传来。
伊莲和若尘闻声回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举步迈进房中。这男子气宇不凡,容颜英俊不羁,一头火红的长发由一根发带随意系上,举手投足随看似悠然,但却着实有着份皇室贵气。更令人注目的是,他的眸色是红日国王室专有的金色,就如同耀眼的阳光绽放奇异的光芒。
“六皇子!”赵青见到此人,忙上前行礼。
这人便是舞夜和亲的对象,红日国王位继承人——六皇子火威曜。若尘和伊莲看了男子一眼,便要上前行礼。
“兰陵王、莲夜公主,不必多礼。你们在瀚星国的地位可不比本王在红日国的地位小。”火威曜笑着一挥手,拦住了若尘和伊莲。
看来也是个不拘小节之人。若尘和伊莲暗忖道。
“不知刚刚六皇子是何意思?为何赵将军会为难呢?”伊莲觉得事情和他们所想的似乎不太一样。
火威曜坐了下来,脸上带有少许的严肃,俊逸的脸上不带微笑时显得不怒而威。
“本王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此事。”火威曜看着若尘和伊莲,“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国必须解除这项婚约。”
什么?!若尘和伊莲惊愕地相互对视,这也太简单了吧?她们根本什么都还没说哎!
“六皇子……”赵青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火威曜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那么,红日国是想与我国兵戎相见吗?”若尘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理由了。
“兰陵王多虑了。”火威曜摆了摆手,“这项婚约是我红日国提出解除的,与瀚星国无任何瓜葛,自不会侵犯你们的任何一块领土。”
“红日国不愧为一方强国!”若尘放下心来。
“可否告知六皇子作出这个决定的理由?”伊莲有些好奇了。
火威曜淡淡地一笑,眼神飘向遥远的天边。“为了一个我挚爱的女子。”
原来是为情,嗯,很充分也很合理的理由。不过,这世上为情而放弃江山的人太少了。不知火威曜会选哪一种?伊莲很想开口询问,但转念一想,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还是算了。
早知道结果如此,他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若尘摇头感叹。
“六皇子,杜家堡少主、小姐、欧阳山庄少庄主求见。”门卫前来通报。
他们过来做什么?伊莲和若尘叹了口气,真是不信任她们。
“有请。”
杜翎枫和欧阳海向火威曜匆匆行了个礼,便走到了若尘和伊莲身边。
如何?
万事如意——还是顺利得让人难以想象。
伊莲和若尘笑得很是轻松。
那就好。杜翎枫和欧阳海松了口气,本来还怕她们应付不过来,便来看看情况,顺便帮帮忙——看来他们是白担心了。
“那么,我们就此告辞了!”说完,便想离去。
“咦,雪儿,你怎么了?该走了。”杜翎枫突然发现自己的妹妹还傻站着不动,伸手拉了她一把也没反应。
这时他们才发觉不对劲了。自从杜霏雪一进门就愣在了那里,眼睛直盯着火威曜,满脸的不可置信。而火威曜看见杜霏雪也是一怔,吃惊中还带点……狂喜?
“你们认识?”伊莲心中似乎有些眉目,却不敢妄下结论。
可惜,没人有功夫理她。
“小雪,你是小雪,对吗?”火威曜痴痴地看着杜霏雪,一只手缓缓地覆上她的脸庞。
“六皇子!”杜翎枫见状,忙想上前,却被伊莲拉住。
“先看看情况再说。”
“威曜……”感受到火威曜火热的手温,杜霏雪竟流下了泪水。
“小雪,别哭!”火威曜心疼地抱住了杜霏雪,眼中满是呵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翎枫忍无可忍,上前将两个有情人分开。
“哥……”杜霏雪垂下了小脸,不敢看杜翎枫。
“你就是小雪的哥哥?”火威曜有礼地问道。
“没错,不知六皇子和雪儿是什么关系?”杜翎枫问得毫不客气。
“我……”火威曜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霏雪,我想——六皇子应该就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吧?”伊莲冷静地问道。
“什么?!”在场的除了伊莲外,皆是惊诧不已——尤其是火威曜和杜翎枫反应最大。
在大家讶异的目光下,杜霏雪吃惊却也娇羞地点了点头。
星夜传出了件大喜事:不仅杜家堡少主和欧阳山庄少庄主要成亲了——新娘自是当今王上亲封的兰陵王和莲夜公主,夜帝最宠爱的舞夜公主也要嫁人了!
按理说,结婚前夜,新娘应该安安分分待在闺阁里等候明天新郎的迎接才是,可是偏偏这三位即将出阁的嫁娘不是寻常闺女,大半夜地闹起了失踪。
“大哥和欧阳哥哥好像很着急,你们看,他们派了一大堆人来找你们呢!”杜霏雪听着外面的喧嚣声,有些担心。
“真是的,他们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低调啊?”伊莲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这么晚了还扰民!”
“万一他们生气了怎么办?”杜霏雪很是担心。三个大男人发起火来肯定很恐怖。
“生气就生气了,反正他们也找不到我们。”伊莲很是得意。
没错,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前些天若尘发现的一个秘密地窖,在一个废弃小院里的地下室——没有人会发现的。
“万一找到了呢?”
“真是的,哪有那么多的万一啊!”伊莲撇了撇嘴。
“别担心,雪儿,你有何可惧?”舞夜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六皇子暂时回到了红日国,你又是怀孕之人,谁敢动你?”
伊莲赞同地点了点头。
“若尘,你怎么了?都不说话。”舞夜看向漠然坐在一旁的若尘。
“就是,还能说话不?好歹也也吱一声。”伊莲戳了戳若尘的胳膊。
若尘看了看眼前的三人,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吱--”
一阵寂静……
“那个,若尘姐没生病吧,大嫂?”杜霏雪嘴角有些抽搐。
“没吧,我觉得倒像是吃错了药。”
“若尘,你——到底是怎么了?”舞夜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在反省当中。”若尘闷闷地出声。
反省?“你是后悔答应嫁给欧阳海了吧。”伊莲心中了然。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说,若尘。”伊莲顿了顿,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惧症’啊?”
预料之外,若尘竟然没回嘴。
“唉,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伊莲感叹。
“对了,若尘姐,欧阳哥哥是怎么向你求婚的?”杜霏雪转眼间成了个好奇宝宝。
“这个嘛……”若尘回忆着。
“若尘,嫁给我……”欧阳海单膝跪着,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又赶紧从兜里摸出一个沉香木盒子。
“若尘,嫁……”说一半,欧阳海觉得有些荒唐好笑,对着空荡荡的前方,摇摇头,将盒子收回来,打开看了看。
看着盒子里的玉戒指,盘腿坐到地板上,突然感到原来主动求婚是这么难得一件事情,无奈的笑了起来,索性向后倒下长叹一口气:“那谁,快嫁给我~~~~ ”
若尘刚进屋,就看到欧阳海一本正经得面朝窗户,举着玉戒指对空气说话,此时,她已经憋笑快憋出内伤了,悄悄走到欧阳海面前,弯下腰眼带笑意调侃道:“谁啊?谁要嫁给你了? ”
欧阳海张开眼睛,见若尘就在自己视线正上方,俯身倒对着自己,戏谑得逞的嘴角弯成一弧括号。
欧阳海猛抵翻身坐起来,瞬间紧张到不行,定眼看着若尘。
若尘半蹲下来他平视,摸摸下巴坏笑起来: “嗯?说清楚点儿?”
看着若尘的眼神中夹杂着那么点儿狡黠,加上刚刚预演的糗样被她先睹为快了,欧阳海总算明白了,求婚不难,难的是看跟谁求婚。认栽地深吸一口气,重新单膝跪好,郑重其事地拿起盒子打开:“云若尘,现在我——欧阳海,正式向你求婚,嫁给我!”
若尘故作为难地看着欧阳海:“可是……,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耶。”
欧阳海带着点希翼说:“要不……咱先定亲?”
“不要,半死不活吊着有什么意思啊?!”
欧阳海眼神黯了黯,说:“你别笑我,这个求亲方式是我向白致远问来的,我找不到你们说的钻戒,只好用羊脂白玉代替,也是我亲手打磨的,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也一定会尽力办到!”
这个傻瓜……看着欧阳海手上的伤痕,若尘抿了抿嘴,说不感动是假的。
“恩,其实……你不对我这么好,我也喜欢你的,因为我知道你……和我……一样的寂寞。”
一样?
也许,是吧。
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倔强,一样的认真,一样的坚持,一样的——脆弱敏感,一样因为这些坚持的东西寂寞而孤独。
“你笑什么?”若尘昂起头,抬眼看着欧阳海,他嘴角一直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双眸幽深,就像一滩粘稠馨香的黑墨。她很留恋他眼睛里飞扬的神采,在凝视间总有无数故事等待诉说,这大概也是她追寻到底的原由。
此时,彼此间的交流似乎连说话都显得多余。
或许他不是最好的,可偏偏就是她要的。即使万千宠爱一身,若尘却独要他的这份关注。爱不轻言,言过之后必定毫不保留。从何时开始的?想着想着,若尘也笑了起来。
欧阳海拉起她的左手,取出戒指套了上去:“我就当你默许了。”
若尘看着手上的白玉戒指,衬自己修长的手指,出奇的和谐。
“好吧,现在再去换一个男人当男朋友,好像也挺麻烦的。要重新了解、彼此适应,还要重新度量他的爱情。一切都得重新来过,真的好麻烦。"
“若尘……”欧阳海紧张极了,不是看到他在向她求婚吗?怎么讲到换男朋友了?冷汗已经在他的额际浮现,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却又不敢太大声地吸气,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复。
“我刚才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遍,暂时也找不出一个比你对我更好的,那就先接受吧!”若尘终于点点头,双目莹光闪动,笑眯眯地看着被她折腾得够呛的男人。他对她的在乎让她无异议地接受了这个求婚戒指。
"呃……"
欧阳海像是地下到天上恍过神来,一下明白了她刚才说的话,呵呵……不过……
"若尘,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欧阳海此时特别"脆弱",他很想听她说那三个字。
她不解地看着他,淡淡地回道:"我刚不是说我接受了吗?"
"你……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若尘,你刚才还说什么要换男朋友?你的小脑瓜里居然还有这种想法?我不会让你这样胡思乱想的,我们尽快成亲吧!"欧阳海开始以彻底的行动力解除他的担心。
"欧阳,你放心吧!我是个懒人,不会轻易去换男朋友的,那太麻烦了!谈恋爱费心费力的,最主要的是特别浪费时间!"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凉凉地说。她的心里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听的是什么了,但她偏不想告诉他,呵……看着他紧张的感觉,真好!
"你就是因为懒才接受我的求亲?因为怕麻烦才不换男朋友?因为怕浪费时间而将就我?"很明显,他气得不轻,气息都加重了,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着,眼里正凝聚着风暴,大有听不到想要的答案决不收手的决心。
若尘温柔地看着他眼里难得一见的风暴,澄澈如水的眼睛里浮现出笑意。
"亲爱的,如果我不爱你,就不会呆在你身边,不爱你,就不会让你做我的男朋友;如果不爱你,我就不会接受这个戒指。我是懒人,所以,不玩感情游戏。只爱认定的人,只接受所爱的人的求婚。"若尘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就是不说那三个字。
"小尘……"男人抱着她,这个丫头非得这么折磨他吗?但他好像还非常心甘情愿呢!
“什么?!”欧阳海忍不住叫出声。若尘居然说她要自己设计嫁衣!
看着跪了一地的他专门请的师傅,他只有无奈地摇头。能说什么呢,若尘的性格他还不知道吗。那就随她吧。
那几天,若尘闭门不出,只是让伊莲送来白色的薄纱和上好的黑色绸缎。还有一些,软软的,被伊莲称之为海绵的东西。
眼看婚期越来越近。欧阳海有点等不及了。他想去看看。可是若尘说了不让任何人看。欧阳海只能忍住了这个想法。
而在房间里,若尘看着刚做好的婚纱和西装,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了。雪白的蕾丝一层层重叠。没有太复杂的装饰,但是却高雅纯洁。她是不喜欢穿裙子,但是,她愿意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展现出最美的一面。那黑色的西装是用绸缎做的,不是很挺括,却贴身舒适。她不自觉地想象起欧阳海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当她把这两件衣服展示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意料之中地听到一阵阵抽气声。只是她搞不懂,伊莲怎么也这样?别人没见过婚纱西装,她没有见过吗?她自己的旗袍可一点不比自己手中的差呀。难道是为了配合大家?
“若尘,这。。。这是你自己做的?这是什么?”欧阳海看着白白的一团很惊讶,虽然那黑色和白色看起来是很搭的。
“这就是我们结婚的时候要穿的衣服,这个黑色的是你的,这叫西装,白色的是我的,叫婚纱。”看到欧阳海一脸奇怪的样子,若尘有点生气。
“怎么了?你不要?!”
听若尘的语气就知道,要是拒绝了,那后果。。。还是不要想的好。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服,可真的很好看。”欧阳海这说的可是实话。“不过,这样穿,合适吗?这个后面怎么没有布?为什么是白色和黑色的?结婚的时候不应该是穿红色的吗?”
“这个。。。”看到欧阳海拿着手上的婚纱,若尘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是她特意这样做的,只是露了一点肩膀。不过,可能欧阳海他们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服。是啊,这里的风俗和家里是不一样的。她怎么没有想到?看来这嫁衣是没有办法穿了。
看到若尘一脸失望的样子,伊莲以为是她嫌自己做的不够好。
“若尘,这个真的非常漂亮!我都不止到你会做这个。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也为我做一套可以吗?”
“小莲,成亲的时候怎么可以穿这样的衣服?好看是很好看啊,可是,成亲都应该穿红色的礼服。”
听到这里,欧阳连杰知道了若尘在伤心什么,也知道了她的顾忌。
“翎枫,没想到你还顽固啊,我还以为年轻人不会考虑什么风俗呢。不过风俗是那些老古董定的,婚呢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结的。我看这衣服就比那些礼服好看。我们欧阳家的人结婚不比别人家,总要有点不同,我看就不同在礼服上好了,听音,你说是不是?”欧阳连杰望向妻子。
冷听音看看一边的儿子还有低着头的准儿媳妇,难得地微笑着说“是啊,只要你们高兴就好。”
若尘感激地看着他们“谢谢伯父伯母。”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欧阳连杰脸色严肃起来。若尘不知道又怎么了。
“你都要成为欧阳家的儿媳妇了,还叫伯父伯母?应该该口啦!”
伊莲跟着起哄。“若尘,叫呀,叫呀!”
若尘求助地看着欧阳海。可是他却假装没有看向她。若尘只好红着脸,低低地叫了声“爹,娘。”
众人都笑了起来,若尘狠狠地掐了欧阳海一下。本打算是报复,可这一下在别人眼里却是亲昵的打情骂悄。
“好浪漫哦!”杜霏雪说着刚从伊莲那里学来的信词汇。
“所以,你就这么答应他了?”舞夜笑问。
若尘点了点头。
“看来,致远哥这下赚翻了。”伊莲没好气地说道。
咦?大家看向伊莲。
“难不成……”舞夜心中顿时宛如明镜般明亮。
“杜翎枫那招也是白致远教的?”若尘眼中闪过一道杀气。
伊莲无奈地点了点头。
“莲儿妹妹!”白致远靠在房门上,慵懒地唤着伊莲。
“干吗?”伊莲觉得白致远笑得很可疑。
“出来一下。”
“去哪里?”
“问这么清楚干什么?你致远哥又不会害你。”白致远不由分说地就拉着伊莲的手,往外走去。
“喂,致远哥,你到底要拉我去哪里啊?喂喂喂,致远哥,放开我啦!”伊莲的喊叫声并未引起某人的注意。
“好了好了,别叫了。”白致远打断了伊莲的不满,“看那边。”白致远向前方指去。
那边?有什么?伊莲疑惑地看过去,顿时睁大了眼睛。
树上,点点红梅开得娇艳动人,阵阵芬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树下,杜翎枫穿着一件银灰色的高质亚曼尼西装,一头黑亮长发披于身后更显飘逸。此时,他正坐在高雅的玄凳上,前面摆放着的竟是一架贵重的钢琴!雪花片片飘落,晶莹白剔如同玉蝶翩然旋舞,纷纷飘扬在杜翎枫身上,那场景……真是唯美得无法形容。
“枫,你……这是在做什么?”伊莲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要弹琴给你听。”杜翎枫笑得很温柔,眼中含藏着无数化散不开的柔情。
“弹琴?你?!”伊莲看着眼前的钢琴,这对他来说可是高科技产物啊!
“不仅弹琴,我还有一首歌要送给你。”
这……究竟是在搞什么鬼?伊莲看向一旁倚在树上的白致远。
你自己看呗!白致远耸耸肩。
杜翎枫嘴边一直挂着淡然的微笑,伸出两只手放在琴键上,修长干净的手指与那黑白交错的琴键融合在一起,是如此的和谐完美。
优美动听的旋律从他的指尖流泻而出,熟悉的让伊莲愣在那里。
“hélène
伊莲
je m'appelle hélène
我的名字叫伊莲
je suis une fille
我是一个女孩
comme les autres
象其他的女孩一样”
《我的名字叫伊莲》!更让人吃惊的是,杜翎枫唱的是原版法文!虽有几个音还不是很准,但还是能听的出歌词来。
“hélène
伊莲
et toutes mes peines
总会有一天
trouveront l'oubli
我所有的痛苦
un jour ou l'autre
都会被忘却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什么时候我能找到爱情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什么时候我能找到爱情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什么时候我能找到爱情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什么时候我能找到爱情”
一曲完毕,杜翎枫起身,伸手拉伊莲入怀。“莲儿,嫁给我吧!”
“你……”伊莲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谁教你的?”
“是我拜托云姨教我的,听致远说这是岳母最喜爱的歌曲,也因此给你取名叫伊莲。”
“那法文是谁教你的?”
“是致远。”杜翎枫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法文还挺难,念起来甚是拗口,致远让我注音随便念念,但我认为只有诚心才能表示我的真情。”
“是,讲得挺好了,意思懂吗?”伊莲靠在了杜翎枫怀中。
“致远翻译给我听了。”杜翎枫柔情的看向伊莲,“莲儿,嫁给我吧,我定不会负你的。”
伊莲看着杜翎枫,眼中有掩盖不住的笑意与感动,一个古人,却为了她在短短几日中努力学钢琴和法文,一定很辛苦吧。
“莲儿……”杜翎枫低下了头,抵着伊莲的唇,“答应我。”
“……好。”伊莲轻声回道。
“谢谢你,莲儿!”杜翎枫满足地吻住了伊莲。
伊莲闭上眼正想回应,却猛然记起了白致远还在旁边,睁开眼一看,树下已无半个人影——白致远早就识相地闪人了。
“啧啧啧,又是一个被柔情攻势打败的。”若尘摇了摇头。
“致远哥的常用手法,我们都中招了!”伊莲那个懊恼啊!
“致远哥这么厉害啊?”杜霏雪听的是津津有味,“那舞夜,致远哥是什么向你求婚的?”
一提起这个问题,若尘和伊莲也竖起了耳朵。
舞夜看了一眼正作洗耳恭听的三人,柔美一笑,轻启娇唇:“没有。”
咦?她们有没有听错?舞夜刚刚说……“没有?!”
“是啊。”舞夜认真的点了点头,童叟无欺啊!
“那你就准备嫁给他了?”伊莲错愕。
“所以啊,我也很后悔呢,瞧,我这不是和你们一起失踪了吗?”舞夜笑得很无辜。
高人啊!三人同时感叹着,不过也着实为她们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