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外室（女尊）》和风容与

5、第5章 第5章

　　听完老嬷嬷的汇报，许若岚皱起眉头。

　　“华儿啊，你这不是胡来吗，让洛二公子做外室，亏你想得出来。”

　　“他若是想不开，腹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许若岚急得要命，又不敢逆着许昭华硬来。

　　她这小女儿行事莫测，难以捉摸，若是佛了她的意，她给洛砚舟喂了落胎药，悄悄把人送回家都有可能。

　　届时别说孩子，她连个儿婿都看不到啊。

　　许昭华往外头走，许若岚急忙跟上，“华儿，你听为娘说，我素来听闻洛二公子是清高自傲，宁折不弯的脾性。”

　　“上次宴席，他身为男儿，母亲姐姐遭了那样的事，情急之下，做些身不由己之事，情有可原。”

　　“你恼归恼，切莫失了分寸，合该留些余地才是。”

　　许昭华沉了沉眸。

　　身不由己。

　　那日那般主动，她可没看出身不由己。

　　若她没有恰好去姐姐阁中休息，他投怀送抱之人……本该是姐姐。

　　也对，他本来想要攀附、露水情缘的对象，从来就是姐姐。

　　可惜了，叫她坏了这段姻缘。

　　怪就怪他不该当年那般羞辱过她之后，还要再来爬姐姐的床。

　　口口声声喊着姐姐的名字，连要他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也因此在情动之余，还带着气恼，没有顾及他是初次而恣意放纵，没有怜惜可言。

　　哭成那个模样，无助凄惶，不复素日矜傲。

　　只会让她更想欺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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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砚舟在宅中住了五日，才等到许昭华登门。

　　这是那日两人荒唐的一夜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许是冬日的缘故，寒色浸染天地，比起两年前花树下的跳脱鲜活，如今的许昭华看着更萧肃疏淡，清冷冷的，像枯枝上落下的一片冰雪。

　　不过不管哪种模样，气度都是华贵不俗的。

　　难怪纵然她举止有所轻浮，仍有不少富家贵子为她倾倒。

　　洛砚舟不敢细看，挪开眼睛，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热。

　　男子的身子真是奇怪，那夜之前，他对许昭华的印象，还停留在纨绔子弟、绝非良配的模糊影子上。

　　被她拥过之后，就算心里对女人存着畏惧，身体却在她的气息靠近之时，不知羞耻地发烫起来。

　　洛砚舟羞愧极了。

　　许昭华例行公事地询问过洛砚舟的身子，见他神思不属的模样，没了闲谈的兴趣。

　　高坐在太师椅上，一杯杯喝着洛砚舟伺候的茶水，随手翻起桌上摊开的书。

　　是洛砚舟闲来无事翻看的话本，忘了收起来。

　　许昭华倒是来了兴致，安安静静垂首翻读，房里一时只剩下书页轻响。

　　洛砚舟除了倒水，其余时间则站在一侧，垂眸不语。

　　他自小长在高门，母亲虽有侧夫侍夫，可身居要职，朝野无数目光盯着，主夫性情宽和不妒，母亲从未在外安置外室。

　　是以洛砚舟只偶尔听过谁家养了外室，却不知外室该如何行事。

　　约莫应当比侍夫更恭谨谦卑才是。

　　“我是叫你过来，站在这里当木桩给我看的？” 许昭华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洛砚舟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寻了一旁的椅子坐下。

　　心知一味沉默未免失礼，见天光渐暗，他润了润干涩的唇，低声问道，“二小姐，今日可要在这里歇下？”

　　“嗯，晚间多备些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