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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远行客(二十) 「可以报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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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35
「要不还是我来?」赛罗小声说,「或者换修一,你才刚醒呢。」
纲吉:「不需要。」他歪头,睡了那么久,他现在精神状态好得很,「我现在也很生气呢。」
一般的客人们早在枪声响起的时候跑掉了,还留在这里的不是自衬有实力被波及也能全身而退、就是说什么都要看点乐子或者收集点情报,尤其是隔壁町和隔壁的隔壁町的乐子。
现在,呈扇形往吧台内压的包围圈逐渐缩小,因为在室内,人又比较多,暂时还没有人再次开枪,只是站在外围警惕着这边的几人,内圈的人则是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冷兵器。
蓝波在纲吉的身边小声说:“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纲吉没说话,他背对着吧台,一只手背在身后,给吧台内的同事打了几个手势。不过几个眨眼间,吧台的员工们就已经看不见身影,全数隐匿在黑暗当中。
六道骸在赛罗蹿出吧台的时候也被推了一把,险些栽在白兰的身上。他黑着脸换了个位置,往内一步是吧台内侧,往外一步就是直面包围圈,整个人像雾气一样若隐若现,让人难以确认在这里的究竟是真实存在的人还只是一个幻影。
相较于六道骸和不远处撑着吧台起身的狱寺隼人,一直端坐的白兰就显得很是游刃有余了,他坐在原位置上,手里甚至还端着那杯只喝了一半的调酒,一双眼睛半眯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的一圈人。
狱寺隼人黑着脸扫了一圈人,看见这些人的手指上基本人手一枚嵌着宝石的指环,他的手掌按在脖子后面,脑袋转了转,冷笑一声:“哪里来的小喽啰找死。”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指上已经夹着几枚看着就很不妙的小玩意。
纲吉头也不回:“请不要爆破我们的酒吧,谢谢。”
蓝波:“……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时候吧,纲哥哥?”他若无其事地将自己也掏出来的能爆破酒吧的小玩意收了回去。
“因为我不想吃西北风。”纲吉认真地说。
他思索着要怎么跨越内圈的人去把危险品都拆卸掉,不然随便哪个谁在打斗过程中放冷枪那就很完蛋了……愁啊。纲吉叹了口气。
“梆!”
率先被掀飞的是酒吧的桌子,然后就是被纲吉当作武器踢过去的椅子,桌子上残留的酒瓶也被纲吉握在手里充当临时武器,在将迎上来的数人进行回旋飞踢后他踩着其中一人的肩膀,又将酒瓶当作投掷物直接扔飞了出去,精准地命中了外围一个真打算放冷枪的家伙,送给了对方一个并不安稳的睡眠。
纲吉没管被攻击的其他人,无论是蓝波、狱寺隼人还是六道骸,只要不是像刚才那样毫无征兆的枪击,对他们来说威胁都不大。他的目标很明确,在将被他一拳砸晕的敌人砸向挡路的家伙后,他从桌椅那边上去,几个翻滚后就靠近了某位持枪上膛的家伙,直接手一抓一拧,另一手夺枪,接着又重拳猛击对方的腹部,又借着这人的肩膀翻到另一边去,蹲到了卡座的座椅后方。
锐利的眼睛一扫,那把被纲吉收缴的枪就已经被抬起,枪口对准的,是其他持枪者的手腕。
“砰砰砰!”
惨叫之下是脱手的枪和下意识捂着流血手腕的敌人,那些隐匿的员工们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悄无声息地收走了危险品,再将敌人全部用绳索捆起来到一旁。在将子弹打空后纲吉手腕一抖,三两下就把枪的零件卸了干净,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后,他借着对酒吧地形的熟悉和昏暗的灯光,游走在阴影当中,逐一地将外围持枪者剩下的人全都打晕,再交给同事们执行绳艺之美。
「漂亮!」赛罗说。
「把他们全杀了反而会更仁慈一点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修一评价说,「像这样把人的手腕或者腿脚给废了再也做不了杀手,对他们来说可能更残忍呢。」
赛罗:「那就别做杀手了呗,干点好事不行吗。」
「就是,干点好事不行吗。」纲吉默默地回。
至于内圈那些人,除了早前纲吉突围时收拾的那些,剩下的也已经被狱寺隼人和蓝波陆续收拾了,有被漏掉的也被六道骸的幻术困住,然后伤痕累累。
不过几分钟,各种声响就已经平息,酒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当中。余下的客人也被和颜悦色的同事们劝走了,只是在走之前,他们面面相觑着,然后牢牢记住了那几位在酒吧里打斗却只有一点小伤的客人的脸。——没有纲吉是因为这些人大多都是常客,早就对这位酒保小哥心生畏惧了。
纲吉知道一点他们的态度,但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到时候同位体回来之后处理事物的时候也能轻松点。至于两者之间的战力差别……他相信同位体没问题的。
一直都在原位置上的白兰放下酒,慢条斯理地鼓了鼓掌:“精彩,真是精彩呢。”他笑眯眯地说,“这些杀手,肯定是听闻了彭格列指环失窃的消息,就以为能够挑战你们彭格列了吧?”
狱寺隼人在一旁双手抱臂,皱着眉:“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他来这里找人可是临时决定的。
六道骸摸摸下巴:“最开始那几枪,没有打向我呢。”
白兰笑眯眯的:“是因为骸君是突然出现的吧?或许以为是幻觉也说不定呢。”
蓝波也回忆起子弹最多的方向其实是他,他颇有点心虚地挠了挠脸颊,心想可能是这些人发现他也算是这里的常客,实际上都是冲他来的,只不过偶然遇到了狱寺隼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然后就突然发难了。
要不是纲哥哥反应快,就算他们反应及时避开了致命伤,身上也少不了几个枪伤被送进自家的医院。
纲吉走回来,对着狱寺隼人双手合十,十分感激地说:“谢谢你,狱寺君,没有爆破我们的酒吧!”
狱寺隼人:“……”他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没说话。
同事走过来,在吧台后面探出了脑袋,问狱寺隼人和六道骸:“这些人,你们要带走吗?”
狱寺隼人含糊地“嗯”了一声。
“酒吧禁烟,谢谢。”纲吉礼貌地说着,行动上也眼疾手快地伸手拿掉了狱寺隼人叼着的烟,然后手腕一抖,眼睛看都不看就精准地投掷进了垃圾桶。
狱寺隼人再次:“……”
白兰在一旁哈哈地笑着,六道骸挑了挑眉,然后转眼看向了躲在一旁满脸心虚的蓝波,若有所思。
“你枪法很好。”沉默片刻后狱寺隼人说。
“谢谢。”纲吉有点惊讶,但还是礼貌地回答说,“是Reborn教得好。”
狱寺隼人这才意识到:“……也是,你也是Reborn先生教出来的。”那或许,本质确实是和他们认知中的那个怯弱的青年完全不一样吧……
纲吉耸耸肩,然后惆怅地看着一片混乱的酒吧内部,员工们正在简易地清扫现场并盘点损失。
那些杀手要转交给彭格列,那他还能从这群家伙身上拿到赔偿金吗?
蓝波小心地凑了过来,先前那几天的相处已经足够让他知道纲吉现在正在想些什么了。
“赔偿的话……因为是冲我们来的,所以可以让彭格列来报销……”
纲吉眼睛一亮,立刻看向了蓝波:“真的?”
“嗯嗯!”蓝波连连点头,然后求证地看向了狱寺隼人,眼睛扑闪扑闪的,“可以报销的,对吧?”
狱寺隼人盯着蓝波好一会,然后才说:“可以。”
“太好了……”纲吉这下是完全放松下来了,“我去跟鸣也君说,他会安排和你们的人交接的。”
纲吉去找同事了,现在是三个彭格列的人和一个密鲁菲欧鲁的首领站在吧台前面,四个人互相看了一会,然后就若无其事地拍拍衣服上的灰,一排地坐在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蓝波满脑袋问号地被夹在六道骸和狱寺隼人的中间,而在六道骸的另一边,自然是坐在边缘的白兰了。
“我想坐边边……”蓝波小声地说。
狱寺隼人冷哼一声:“然后能拔腿就跑吗,别想了,蠢牛。”
真有这个打算的蓝波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趴在了吧台上。
等纲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排排坐的四个人,藏在额发下的眼角无语地抽了抽。
“几位客人,要点些什么吗?”纲吉平静地问。
蓝波最先举起手来:“我要喝酒!”
纲吉好脾气地说:“没有酒给你,无酒精特调要不要?”
“要!”蓝波趴在手臂上,看向纲吉的眼睛亮晶晶的,“蓝波大人要葡萄味的!”
“好的。”纲吉转向了六道骸和狱寺隼人,“两位呢?”
狱寺隼人用指节敲了敲台面:“威士忌。”
六道骸撑着脸:“有什么推荐吗?要带表演的。”
“这个的话……其实我还是见习调酒师,做不了复杂的表演。”纲吉迟疑地说,这是真话,同位体前两个月才从侍者晋升成调酒师,还在见习当中。他将一张鸡尾酒表演单递给六道骸,“如果客人需要的话,我去找我们酒吧最资深的那位调酒师来为您表演。”
六道骸扫了眼,随手点了个比较简单的鸡尾酒。纲吉应了,开始给他们准备。
「我点一杯莫吉托吧。」修一说。
赛罗说:「我今天试了那个特调的含酒精版,还挺好喝的。纲再做一杯给我吧?应该比我做的好喝吧……」
纲吉:「……」他无语地说,「这是要我连喝两杯酒吗?」
修一把小狮子纳兹揣进怀里,撸着毛茸茸的脑袋,这小家伙还在呼呼大睡:「两杯你又喝不醉。」
赛罗挠挠头:「那明天再做我的那杯?」
那还是一次性做完吧,可别让小战士一直惦记了。纲吉拿出要用的材料,先切冰块做好了狱寺隼人的那杯威士忌,然后才开始做蓝波的那杯,最后才到带有表演性质的六道骸的点单。
做完几人的单子后,纲吉才开始做修一和赛罗的份。
白兰撑着脸:“我刚来的时候纲吉君也在喝酒呢,你来酒吧工作不会是因为可以随便喝吧?难道说纲吉君居然是酒鬼吗!”
纲吉头也不抬:“不是。”
“好吧。”白兰不置可否,“那再来一份棉花糖,以及……一杯白兰地吧。”
棉花糖?纲吉眨眨眼,意识空间中的赛罗连忙给他说了一遍,还特意强调了那是一份价值五万円的摆盘棉花糖,而这家伙之前已经点了两份了!
「他不会嫌贵,在结账的时候闹事吧?」赛罗忧心忡忡。
纲吉安抚地说:「不会的。」然后他面上问,“您还要点棉花糖吗?五万円一份,客人已经吃了两盘了。”
白兰:“……”他不可思议地说,“什么?这个棉花糖五万円一份——?”
纲吉肯定地应声。
“……再来一份!”白兰说,“不过相应的,纲吉君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纲吉歪头:“唔…您先说问题是什么。”
旁边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白兰问:“纲吉君最近的变化有点大呢,你是准备着要讨伐家纲君、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唔?”
纲吉惊讶地眨了下眼睛,然后笑了一声,轻飘飘地扫了眼吧台前坐着的三人,尤其是坐立不安特别在意的蓝波,漫不经心地说。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