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Fate:侦探（四九） 「你要干嘛 ...
-
第一百零九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14
“早上好呀，哥哥。”
他得到了回应。
沢田纲吉立刻就瞪大了眼睛，意识飞速回笼清醒过来，他适应了一下，定眼仔细一看，看见一个年轻的女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那张脸。那张熟悉的脸。
又一个恍惚间，沢田纲吉想着：如果他的麻理能够长大，想必就是这样子的。只不过，要比眼前的人更加安静一点，那孩子一向都不喜欢说话，也不怎么露出笑容来。像眼前这副笑吟吟的样子，他更是从来都想象不到。
下一秒他又意识到，这应该就是那个总在其他人的话语中出现的、同位体的妹妹了。
“你……”他吞吞吐吐了好一会，还是只能迟疑地挤出一个“你”和一长串的沉默来。
“久理，”对方说，“如果你是想问我的名字，那么是‘沢田久理’。你好呀，异世界的哥哥。”
和空君一样都喜欢喊他“异世界的哥哥”，这就是兄妹吗？沢田纲吉下意识地瞥了眼就在他隔壁病床上躺着的空司，依旧睡得很板正。
沢田纲吉于是说：“久理小姐。”
沢田久理又朝他露出一个笑容，随后撇下嘴，忧郁地说：“你怎么伤得那么重啊？我看了你的病例，你这都是遇到了什么事啊！”
“没、我没事的……”
所以那本病例就一定得一直挂在床尾不能撤走吗！怎么谁来都要先看一眼那东西！沢田纲吉坐起来靠着床头，颇有些绝望地想。
久理气鼓鼓地说：“可你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有罗曼医生在，你甚至可能会在送去医院的途中就撑不住了！”
沢田纲吉小声地说：“也没那么严重吧……”
“哥哥觉得这还不算严重吗？”久理反问他。
沢田纲吉的目光游移：“嗯…嗯……感觉和以前好像也没多大差别吧……”他在久理的目光下不知为何气弱了许多，“呃、好吧，还是比以前严重一点的。”但也就一点了。
久理盯着他，然后说：“……我认为你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她思索着说，“不过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靠谱的，只能拜托罗曼医生兼职一下了……”
沢田纲吉连忙转移话题：“……那个、久理小姐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我的病例上也没写我可能会在送医途中就死掉……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应该是刚回来吧？我听空君说你要月底才会回来……”
“提早了。”久理说，“至于你前面那个问题，当然是因为我看了监控回放。”她耸耸肩，“你知道所罗门咖啡的店里有多少个监控吗？不说别的，仅是超高速捕捉监控器都有两个。”
沢田纲吉：“……”他呆滞了两秒，忍不住吐槽了，“……你们在咖啡店里装这么多监控是要干什么啊！”
“说起来，我查看回放的时候还发现多了几个神秘侧的监控，”久理被他这么一吐槽反而想起了什么，她扭过头，去看隔壁的病床，“请问这又是什么情况呢，不知为何也身负重伤的笨蛋哥哥？”
隔壁床的空司睁开眼睛，慢吞吞地坐了起来。他之所以会睡在这里而不是自己的房间里，除了是要时刻注意沢田纲吉的状态，还有一点就是他正在打点滴，还是由罗曼医生亲手调配的、让他的伤口愈合速度加快的包含魔术手段的点滴，因为一般的治愈魔术对他都没法生效，强力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造成额外的副作用……
毕竟他要是在某两人都不在的情况下不小心死掉了，容纳封印的躯壳不再生效，那可能真的得上演前Beast和冠位术大战异星神并驱逐出境的壮观场面了。
不过现在可以捏出新躯壳的妹妹提前苏醒了，完全不用担心了。
空司一脸无辜地说：“纯意外。至于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现在米花町里有一个圣杯战争。”
久理“嗤”了一声，扭回头去仔细地看着沢田纲吉：“唔……刘海也太长了吧，要不要给你修一修？”
空司说：“哥哥长头发也好看得很呐。”
“确实。”久理赞同地说，“所以只要稍微修一下刘海就好了，都完全挡住眼睛和视线了啊！哥哥的眼睛明明那么好看！”
沢田纲吉往后缩了缩，弱弱地说：“不、不用了……这样就很好了……真的！”
久理又看了看他的刘海，忧郁地说：“可是你这个刘海好丑啊，就修一下都不行吗？”
看着久理那双期待的眼睛，沢田纲吉发现自己对着这张脸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来，他嗫嚅了两下，妥协说：“……那、那就修一下吧……”
“好诶！”久理瞬间就笑开了，“哥哥果然最好了！”
空司看得乐呵，他甚至还掏出手机录下了这一幕，录完后他开口说：“所以不是预定的圣诞节？”
久理正在用手指比划着沢田纲吉的刘海，思索着要怎么修，她听见问话也就随口回答说：“本来贴着最高荷载稳定输出的能量突然可以翻倍输出了，把那些额外的能量用完了可不就能提早了。”
空司“啊”了一声：“是因为哥哥被换走了。”
纲吉的存在本身就是锚点，他在的时候这个世界的能量就会一直稳定，他没有任何准备的突然离开，能量就会迅速出现一个巨大缺口，那补上的自然就是刚好正在依靠沉睡来消化一大坨额外能量的久理了，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因祸得福了。
沢田纲吉不安地眨了眨眼睛：“呃、这个交换难道还造成了什么后果吗？”
“没有呀，让我提早完工了算吗？”久理歪过头，眨眨眼，“不过我一回来就看见米花町成雾都了，而且好像还有非常严重的损坏的样子呢……我还想了一秒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这不正是时候吗！”空司轻快地说，“巧了，你来修一下被宝具破坏的地方吧！那些地方一直依靠骸的幻术维持，对他的消耗还是很大的。小的地方也不用管，反正都是米花町的日常了。”
久理：“……”她沉默了一会，然后真诚地说，“我恨你，哥哥。”
空司眨眨眼：“没关系，我爱你。”
“顺便说那个造成了最大破坏的宝具是Saber的X-Burner，御主是骸。”
久理说：“那骸这是活该。让他继续维持他的雾和幻术去，我不修。”随即她就反应过来，看了不明所以的沢田纲吉一眼，“等下、X-Burner那不是哥哥的大招吗……也就是说，现在我能看到两个同样的哥哥？”
啊？沢田纲吉正在思考：他昨晚看到的那个耀目的大招，其实是“他”的？那个人是英灵的他？他原来可以拥有那么酷炫的大招吗！
空司肯定道：“对的，两个来自异世界的哥哥。”他随即又补充说，“对了，我还录了之前Saber被召唤以及和哥哥站在一起的视频。”
“我要看！”久理的眼睛亮晶晶的。
空司控诉说：“你还恨我呢，不给。”
久理迅速改口，她转着圆凳过去甜蜜蜜地撒娇：“哪有。我才不恨你呢，我爱死你啦，尼尼～”
空司把自己的手机给她：“在相册里，自己看。”
“好耶～！哇！还有好多别的视频……”久理滑着圆凳愉快地滑走了，“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餐～！”
沢田纲吉楞楞地看着她飞速溜走了：“……她好活泼啊。”
“也就在我们面前活泼。”空司说，他摸摸下巴，“……或许我应该把我的轮椅给她玩漂移。”
沢田纲吉：“……”他委婉地说，“这不太好吧？”
空司扭过头去看他，指出：“昨晚我用轮椅漂移的时候哥哥也很开心不是吗，要是我们都玩过了把她漏掉了，她要闹的。”
沢田纲吉再次：“……”他说，“有道理。但还是要注意安全吧。”
在去洗漱完后和吃早饭前，两位伤患先行迎来的是过来给他们换药的魔神之一，时间还早，罗曼医生还在睡，但又要按时换药，前来上工的自然得是阿基曼诊所的好帮手——魔神们了。
不过显然，魔神对他们不怎么客气，尤其是对空司。沢田纲吉亲耳听见这位名叫“菲尼克斯”的长相俊美的护士（护工？）在给空司的伤口换药时语气不满的数落和碎碎念，话里话外都是明明能保护好自己为什么还要受伤让他的主人担忧，有没有点主人也很在意他的自知之明，别有事没事地给主人添麻烦，最后发展到为什么主人谁都在意就是不能多在意点祂们的究极醋意。
听出对方口中的主人说的是谁，作为实际上才是最让罗曼医生操心的那个人的沢田纲吉小心地往旁边又缩了缩，生怕对方的针对对象从空君的身上转到他这位无辜人士这里。
这群究极王厨好像就没有不吃醋的时候。空司习以为常的左耳听右耳出，他晃了晃自己还在打着点滴的手背，提醒说：“点滴好像要打完了，是要换还是可以直接摘了？”
菲尼克斯臭着脸说：“你还要换两回才能摘掉。”
“好吧。看来我今天想要出门还得挂着点滴了。”空司嘀咕说，然后想起了什么，“说起来，罗曼医生是不是打算在这边经营诊所？要我把斜对面的诊所给你们吗？”
或许是太无聊了，罗曼医生在来到这边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琢磨着未来要做些什么了，似乎是打算在这边彻底长住的样子。但说到底，其实还是医生的职业更适合他。
“不用。”菲尼克斯收起剩余的纱布，“就用你们回来的那个门进诊所。”
空司点头：“好吧，地下密医也挺不错的。”
出去所罗门咖啡——沢田纲吉惊奇地看着那扇大门居然还能直接通往沢田家和咖啡店（“毕竟是医生的固有结界嘛。”空司说。沢田纲吉点点头，悟了：原来是空间魔法！）——在曾经惊鸿一瞥的店内吃早饭的时候，沢田纲吉听着空司简略地跟久理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刚开始说到刚认识不久的Reborn居然登堂入室给饱受跟踪狂骚扰的纲吉做贴身护卫时，不仅还在震惊这里的Reborn居然是个成年人的沢田纲吉都差点呛到，久理更是用力地拍着桌子，愤怒地大声喊：“你这个笨蛋哥哥！你这分明是引狼入室！！！”
“……还好吧，我们家的秘密他也没接触到什么。”空司说，“而且他这段时间都回意大利了，没能在圣杯战争中掺上一脚。”
“笨蛋！谁说这个了！他要是把我们的大哥勾走了怎么办！！！”
一旁的沢田纲吉：“啊？”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久理指的是什么，然后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所以我的同位体……也有着和我大哥一样混乱的感情生活吗？”
空司：“……什么？”
久理呆了呆：“什么混乱的感情？不对，你大哥谁啊？”
于是沢田纲吉复述了他刚来到这边时的解释，然后新增了一点关于沢田家纲的奇人奇事和全是流言蜚语的感情生活。
空司：“……好精彩。”好精彩的外来者人生，但这人生要不是偷的沢田纲吉的就好了。
久理更加大力地拍着桌子，提高了声音：“开什么玩笑！我哥的感情就是一张白纸！你怎么可以拿自己（同位体）和那种人渣相提并论！！！”
沢田纲吉小声辩解：“虽然大哥有些地方不太好说，但人还是很不错的……”起码他装得一直都很不错。
久理冷笑说：“那他怎么拿你当模版装模作样而不是当他自己？你要是省略主语，抛弃混乱的感情生活的部分，我还以为你在说的那个彭格列十代目是说的你自己呢。”
沢田纲吉：“……”
空司评价说：“装了，但还是想做自己。”
久理又把矛头指向他：“我们家大哥这么多年来连恋爱都没谈过，碰上Reborn那种人和羊入狼群有什么区别啊！！！你这个超级笨蛋哥哥！”
空司大喊冤枉：“因为哥哥根本就不会被勾走啊！他又不可能离开家！撑死了也就是Reborn来我们家嘛！”
久理手肘撑着桌子，手指捂着额头虚弱地说：“我亲爱的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家到底有多少人吗。Reborn加入了，然后家里每天都是剧烈程度Max的争宠修罗场吗，那我们家还能有安宁之日吗？”
空司：“……”他迟疑地说，“呃、现在不还八字都没一撇嘛……”
久理：“哈哈。”
听起来很悲惨的样子，还好我朋友都没几个，修罗场根本搞不起来。沢田纲吉在一旁心有戚戚地想。
空司：“而且未必他就会选Reborn啊！”
久理眼睛一亮：“你说得对！”但她很快就又眼睛黯淡下去，“可是好像也没什么能够吸引哥哥还能和Reborn打擂台的对象啊……”
“安啦，总会有的。”空司安慰她说，“毕竟哥哥那么受欢迎。”
沢田纲吉开始回想起他那边少年模样的Reborn，以及少年Reborn和他大哥之间那些奇怪的感情谣言，心想着Reborn和他们的年龄差那么大，他大哥应该不至于……呃、那个吧。反正他肯定不会的！虽然Reborn很强很离谱很魔幻也一点都不像个小孩，但他那边的Reborn可确确实实还是个小孩啊！！！
空司觉得这个话题要立刻终结，于是他继续说下去，说到了突如其来的令咒和圣杯战争、他在爆炸现场遭遇了Lancer并意外受伤，说到了突然交换过来的异世界哥哥让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行（沢田纲吉听到这里心虚地低下了头，避开了久理的目光）好在迅速反应过来给人急救，最后说到了昨晚他们在外散步并进行了轮椅漂移，并友好询问亲爱的妹妹要不要也试试，飘起来真的很好玩。
“唔唔！我肯定要玩！但不是现在！”久理点点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就双手合掌，发出了“啪”的一声。
沢田纲吉迷惑地眨眨眼，就看见空司一脸警惕地问：“你要干嘛？”
久理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笑嘻嘻地说：“哥哥们！我们去把圣杯抢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Fate:侦探（四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