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Fate:侦探（四八） 「如果你想 ...
-
第一百零八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13
“你们这是要在米花町干嘛？”沢田空司真诚地发问。
六道骸惊奇地回答：“当然是在打圣杯战争啦！”
轮椅的屏障没有撤掉，它不仅在防范着远处随时可能狙击的Archer，还意外充当了遮风挡雨的雨具，沢田纲吉戳了戳屏障后放弃了站起来继续和异世界的弟弟挤在一张轮椅上坐着，他抬头看着远处刺破迷雾和雨幕的耀眼的死气之炎，小声问：“圣杯战争是什么？”
空司顿了顿，拿出手机在聊天室里私戳了盖亚，然后把手机塞给了他，沢田纲吉眨眨眼，从善如流地低着头去看聊天框内发来的大片解释，越看越惊奇，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只留了一耳朵去听两人的讲话。
“……好吧，但为什么不能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虽然那片区域也基本都是写字楼，这个点已经没有人了……”空司吐槽说，“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我还在落音市，半夜突发怪兽袭击呢。”
六道骸哼笑：“这是你作为公职人员的责任感吗？”
空司说：“我只是在思考要怎么善后。”
六道骸转了转雨伞：“Saber能控制好他的宝具威力的，至于伤害结算，我就大发慈悲地送给最近的连环爆炸案的凶手吧。”
空司：“……”希望Berserker不要介意吧。他想着，无奈地说，“我指的其实不是Saber……而是盖提亚啊……”
六道骸：“？”
雨幕太重，那光环亮起的地方又太高，一时半会六道骸还真看不到那个盖提亚宝具的具现化。
空司想了想，又改口说：“……盖提亚应该有数，他既然做了就肯定有善后的方法，不然等我哥回来通通都要挨训。”
六道骸：“所以他做什么了？我的雾可没在那边。”
“抬头。”空司说。
于是六道骸和沢田纲吉就都抬起头来，看到从天落下的、恍如审判一样的一道光线。
耀目的白光炸开，随即才是巨大的轰然声响，如果没被震聋又仔细地去分辨一下，还能听见Saber那边传来的声音，一座高楼缓缓倒塌了。
而更高空的云层之上，也露出了一个圆形的空缺，亮光投射而下，从中可以窥得一角那明亮的光环。
光环缓缓隐去。
沢田纲吉看得目瞪口呆：“哇。”他呆呆地说。
六道骸：“……原来是人理炮，失敬了。他应该没有想着把我们这里的人理给烧却了吧？”
空司：“这是我哥的世界，他烧来干嘛。”他白了六道骸一眼，碍于沢田纲吉还在，他只是用眼神暗示了一下：你忘了这个世界拼好后的载体是什么了？
这块区域的雨水已经随着云层被轰开而到了别处去，此处只剩下迷雾，六道骸甩了甩手中的长柄雨伞，把水甩掉后又将它收了起来，挂在了空司的轮椅上。
“也对，我们也没有需要被烧却人理的危机。”六道骸点点头，问，“话说你现在是人没错吧，你怎么看见和预判到他的宝具的？”
空司眨眨眼：“唔…因为我借了盖亚的一点权限？”他无奈地说，“我哥不在，我妹也不在，难不成让你们这群家伙管事吗？”
六道骸：“……我觉得可以。”
空司轻快地说：“那等哥哥回来我们就全部都要完蛋咯！大家一起当冰雕吧～！”
六道骸无言以对，他不是很想成为冰雕中的一员。他侧过头，愣了一下。
“怎么了？”空司问。
六道骸说：“我的雾屏蔽了令咒和Assassin的连接，所以那家伙没跑成退场了。然后Saber去看了眼恭弥那边，看见Lancer被Archer的宝具送走了。”kufufufu、那可是他特意掺了点地狱特产的雾气，估计也只有被地狱之火裹挟着的Berserker察觉到了什么。
“哇哦，场外放冷枪，这才是狙击手的真谛啊。”空司评价说，“那女性的白兰呢？”
六道骸低头看手机，上面是云雀恭弥发来的新消息：“我看看……跑了？！”
空司惊奇地说：“吃了一发人理炮居然还跑了？！虽然那一发也就一条光线啦……”
威力那已经不是减半的程度那是打完一折后还要再打一折！——当然，要是常规的人理炮，现在米花町还能不能存在可不好说。
“说是在接下之前就消失了，盖提亚好像并不意外，只是说要先回去哄罗曼医生睡觉，然后再去揍一顿白兰。”六道骸翻着信息，看向了空司，“不愧是白兰，哪里的都那么能苟。空司，你能找到那家伙在哪里吗？”
那估计是千里眼突然启动看到了什么。空司闻言笑眯眯地说：“这事简单，让白兰本人去找不就好了？”他侧头看了眼重新沉浸在命运大订单超绝科普的沢田纲吉，“我可还是伤员呢，散完步了也该回家了。你呢？”
“我去接恭弥，然后坐直升飞机回并盛町。”六道骸说，“这个雾我会维持到圣杯战争的结束，虽然估计挡不住Archer，他应该有【看破】的技能。”
空司若有所思：“所以米花町要变成雾都伦敦了吗？”
六道骸忍不住笑了：“kufufufu、这不是和一群侦探挺相配的吗。”
“确实。”空司点头，“那Saber释放了宝具之后的善后？”
“我会用实体幻术维持原样，然后拜托一下罗曼医生，看看哪个魔神能快速修好吧。”六道骸耸了耸肩，“保证能在纲回来前全部恢复原样。”
所以说你们幻术师和魔法师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吧。空司想着，说：“那我们先回去了，晚安。”
“晚安，异世界的沢田纲吉。”
六道骸伸手揉了几下沢田纲吉毛茸茸的脑袋，手感太好了，可惜自家的总没机会摸到，一直被防着呢。他暗地里感叹了一句，然后就化成迷雾消失了。
沢田纲吉茫然地抬头，这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嘀咕说：“晚安……”
到处都是迷雾，空司看了好一会都没认出要往什么方向走才能回家，只好默默地打开了导航，操控着轮椅跟着导航回家，他按照出来的路从巷子里的一扇门回到了罗曼医生的诊所内，进门后才撤掉了轮椅上的斯菲亚屏障。
倒不是空司怕死，实在是他现在要是死掉了那就有很大的麻烦了，能给他善后的哥哥妹妹都不在，还是要爱惜一下自己的生命的。除此之外，空司也担心Archer把目标转移到沢田纲吉的身上，现在只能希望Caster成功找上门去策反对方了，不然他还得想想要怎么保护好沢田纲吉。
此时罗曼医生已经在盖提亚的“帮助”下获得了安详的睡眠，金发小孩准备出门去找飞机刚落地的白兰揍一顿，碰到回来的两人，他就看了沢田纲吉好几眼，伸手就给沢田纲吉下了几个防护的魔术，这才施施然地走了。
空司：“……”所以果然有谁会针对沢田纲吉吧。
沢田纲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从如饥似渴的新知识风暴吸入中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他的病房。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跳下轮椅，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空司。
空司歪着头：“哥哥？”
沢田纲吉期待地问：“我那边也能召唤出英灵来吗？”
空司愣了下，然后笑了：“如果你想的话，那就可以。”
他站起来，小心地别扯到伤口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拍了拍沢田纲吉的手臂：“好啦，不着急的，现在已经很晚了，哥哥，我们明天再说？”
沢田纲吉从兴奋中冷静下来：“你说得是。”
……
Rider回到了他和御主的住处，一栋离工藤宅不远的一户建。
寒河江未那在书房里，打开的书架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她坐在密室的中央，前方是一个放置在摆台上的金色杯子。
Rider看见她捧起了圣杯，闭着眼睛在感受着什么，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她睁开眼睛，看向了Rider。
“Lancer和Assassin的灵基都已经回到圣杯里了，两者确认退场。”寒河江未那说，“圣杯战争到这第四天，终于有进度了啊。”
Rider说：“那个金发小孩，他也是从者，而且那发宝具他收力了，不然不说我，就连在另一处的十世他们也会被波及到。他会是至今还未明身份的Caster吗？”
“被Ruler带在身边的从者吗……那Ruler到底是不是中立的也不好说呢。”寒河江未那回忆起Ruler，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并非是历史上的英灵，估计也是什么平行世界或者是来自未来的英灵。“Rider，我怀疑现在除了Ruler，还有别的额外从者。”
“怎么说？”Rider摆出了愿闻其详的姿态。
“工藤新一。”寒河江未那吐出一个名字，“虽然我对侦探们也不熟，但我还是知道的，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是同一个人。但这几天，工藤新一破案的时候身边可都是跟着江户川柯南的。”
这两天Rider也有跟着寒河江一起去跟侦探打过交道的。
Rider皱起眉：“他们的身上都没有魔力的波动。”甚至也没有死气之炎的波动。
“可能是用什么方法隐藏起来了。”寒河江未那说，“当然，也有可能的是，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之中，有一个是冒牌的。”
Rider叹了口气：“真是从一开始就脱离了您的掌控的圣杯战争呢。”
寒河江未那平静地说：“无所谓，我也只是应了微宁的请求才会借出圣杯的，至于她能不能赢得胜利让圣杯实现她的愿望，这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内。”
Rider摸摸下巴：“Assassin也退场了，那她是不是还剩下Berserker了？”
寒河江未那想了想：“她不是还和Archer的御主是同盟吗，那就是还有Archer。”
Archer在干什么呢？他的御主被上司召唤走了，他得以自由行动，于是在让Lancer退场之后，Archer就开始跑路。只是那个少年侦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在精准地追着他跑，简直就像是在他身上安了定位器……
或许真的是定位器也说不定。Archer想起那枚由沢田空司打过来的光弹，感觉到了一丝牙疼。他被追了好几个街区之后——速度倒是很正常，估计是推测出他的路线后抄了近路，但小侦探的耐力果然还是有点离谱了吧？——终于放弃了，Archer叹了口气，把去加班的御主单方面屏蔽后，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见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小侦探。
Archer叹气：“也太执着了吧，侦探。”
Caster直起身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赤井先生的帮忙呀！”
Archer挑起眉：“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的你还不认识我才对。”
“对。”Caster爽快地说，“柯南确实还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就行了。”
“嚯。”有趣。Archer露出一个笑容，邀请道，“天快要亮了，那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吃个早饭？”
Caster也露出一个笑容：“好呀！”
天光乍现，下了大半夜的雨停了，米花町却依旧笼罩在一片迷雾当中。
罗曼医生的诊所病房当中，因为英灵系统的存在而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而兴奋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的沢田纲吉实际上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在梦中闪回的记忆片段只在先前昏迷的时候消停了，现在他好了点，就卷土重来了。
恶魔的脸总是带着笑容在眼前放大，而妹妹的脸早已模糊，就算有照片加深记忆，也总是在梦中碎成一片又一片，再也拼不回去。无望地在无数世界中寻找那个四处游走的恶魔，根本就是在荒废人生的坚持到现在，到底是为了妹妹，还是为了自己的执念呢，沢田纲吉？他诘问着自己。
沢田纲吉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眉头紧皱，虽然没有说什么梦话，但任谁一看都知道他做噩梦了。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沢田纲吉的额头上。温暖的手掌轻轻拂走上面的冷汗，从那里传来的安定气息让沢田纲吉安静了下来，就像是……就像是他小时候害怕打雷、缩在床角不敢睡觉的时候、妹妹从自己的房间跑过来用自己的双手捂住哥哥的耳朵时，那股安定又温暖的感觉。
噩梦如潮水般褪去，那只手一直没从他的额头上离开过。不知道过了多久，沢田纲吉的眼睫微微颤动着，扫过了对方手指的边缘，那只手这才离开了。
沢田纲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恍惚间看见妹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过来，是他记忆中最后的模样，十一二岁的女孩会对哥哥露出细微但又真实存在的笑容，从来都安静地陪伴在一旁。她似乎总是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大多数时候，只要用余光轻轻一瞥就能看见。但在十年前，他就再也没能在眼角余光中看到妹妹的身影了。
他恍惚的、晦涩地喊：“……麻、…麻理……？”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Fate:侦探（四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