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与屠夫》当当响

7、第 7 章 牛妈妈回到

　　牛妈妈回到家后把这事给牛爹说了下，两人都觉得要把小满送去学堂，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去认认字没啥坏处，说不定小满真是个读书的料，最不济就是考个秀才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这几天光顿着家里的事了，镇里出了这么大的好事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明天再去给小满扯个布做件新衣裳，以前是没有就不说了，现在有了是说啥也不能亏孩子了。
　　就这样，牛小满第一次被他娘领着送进了学堂。学堂原本是刘家的一处偏院，平常没什么人住，这次整修一新倒也是很像样，大门是个拱形的上面写着青石学院四个大字（是新刻的），进门后迎面是个影壁，院子看起来也不大，正中央是一条干干净净的石子路，两边各种着一些月季桂花之类的开得正艳，桂花的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墙边还搭着个葡萄架，下面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头权作凳子，再往前走就是正厅了，有四五阶青石台阶，两边各种着一株四季青，修剪得圆圆的，拾阶而上，有几个方的柱子，，大红色漆新刷得亮亮的上面还雕刻着好看的花纹，屋门也开着，站在外面看去一排排的桌子凳子大概有二三十个座位吧，正前方的墙上挂着孔孟像，下面有个高高的案子点点的烟慢慢的升起又消失，案子前面有个大桌子那就是先生的位子了。左边墙上挂着个小小的帘子，那应该是一扇门，里面大概是先生休息的地方。牛妈妈看着学堂里的摆设，早晨的阳光从那两扇大窗户外透进来洒得满桌子都是，像给桌子镀了一层金色，母子俩就站在那里，想喊人吧，又不知道该叫谁，想过去吧，又怕唐突了万一里面的人正在睡觉呢？正在犹豫着该不该过去的时候，里面出来人了，是个十三四岁的，看起来很机灵的孩子，看到他们一大一小站在那儿，就问是来读书的吗
　　是啊，好像没看到人，牛妈妈说。
　　那是因为现在太早了，再说我不是人吗？
　　哦，我不是那意思，那啥，这是我儿子小满，今年六岁了。你也是在这读书的吗？你叫啥？
　　叫我金银吧，我是这总管，我认字的不用读。既是来读书的，书钱可带来了，现在物价上涨，纸张笔墨贵得离谱。可不是免费的。
　　这我知道，那到底多少呢？
　　你跟我到这边来吧。金银领着他们到了那帘子后面，原来那后面也是个小小的院子，看样子应该是先生起居生活的地方，帘子后面有一间小小的耳房，三间上房中间是个客厅，两边各有一间房子，应该是卧室。还有两间偏房作为厨房。院子虽小但却也打扫的很干净，也种着一些花呀草呀的，在正房前面还有个小小小小的池子，中间种着几棵竹子，下面还有小小小小的一洼水，但是隔得有点远也看不清里面养了什么。
　　金银带他们进了耳房。虽然是个耳房，但看起来也比牛小满家气派多了，家具都是新的，像是梨花木的，有张比外面先生用的小了一些的桌子和几把椅子，靠墙还有个书柜，金银小管家请牛妈妈坐下了，自己坐到他对面，拿出纸笔问了一些问题，在纸上记下后，牛妈妈又给了三十文做为书本文具的钱，另外给先生了五文钱做为这个月束修的钱。这就算牛小满正式的入学了，后来牛妈妈又问为什么不见先生，金银说：“很多东西都需要添置，先生出去了。下午就回。”看到牛妈妈疑问的眼神，金银又忙说因为是去买书本了，按说自己也得去帮着拿拿东西的，可是又怕今天有学生来没人招呼，先生就只好自己去了留我看家。牛妈妈哦了一声就准备起身走了，家里还有好多活等着呢，今天来早了，连碗都没顾上洗。金银又说那小满既然来了就在这吧，虽然先生不在，就当熟悉环境吧，等会也有新同学要来，认识认识也好。牛妈妈想想也是，反正离家这么近。就对小满说好好听这小哥话，别捣乱。晌午我来接你的话就走了。
　　剩下牛小满跟金银大眼对小眼，相互瞪了一会也没分出个高低了，就各自扭头擦了擦眼睛，正想再次互瞪，就看到有人进来了，金银哼了一声扭头过去了，刚才眼睛瞪的有点疼，走近了才看到是刘家下人带着的小少爷来了，本来还带着气鼓鼓表情的脸一下子转了个大弯，甜甜地说：“刘文你来啦，先生早上出去了，一会就回来，我先领你去屋里看看。你回去吧，在这你放心。”又对带刘文来的人说。那人把手里提的一大包东西给金银后说里面都是小少爷喜欢吃的，要是饿了就给他吃。
　　金银一手提着包裹，一手拉着刘文软软的小手往屋里走去，路过牛小满身边的时候对他说：“这是刘家的少爷刘文，刘文这是牛小满，以后你们就是同窗了，要好好相处呵。你们俩先认识认识，我先把这包东西给放下，真是沉死我了。”说完金银就放开刘文的手小跑着进屋里去了。只剩下牛小满和刘文两个人，有一阵子牛小满不知该说什么，刘文是在想好几天都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带我玩了，想着想着不知怎的就说出来了，牛小满还没有回答，就听到金银站在屋檐下喊着：你俩站那干啥呢，还不进来。牛小满听到后就往屋里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看刘文还站在那，只好酷酷地说：“你以后要是乖乖听话，我就带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