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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05章:谁的情殇 自端贵 ...


  •   自端贵太妃走后,已经有数月的时间,莲花亭畔的莲花开的娇艳,给人已高洁不争,纯洁无瑕的美感,赫连长公主由乳娘照顾着,赫连妤冰也费不了多少工夫,多数时候要么看书,要么下棋,要不就直接躲在房中练习内功心法,又或者竹园中拔剑自练,闲静自得。
      赫连妤冰午睡后,看过公主,便在莲花亭中下着棋,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拈香匆匆走了过来:“小姐,世子殿下撞开了绿屿山庄的大门,正在庄内到处找你呢?”
      赫连妤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离开了莲花亭,坐上了小船,正要离去,世子直接跳了上了船,赫连妤冰放下船桨,又回到了莲花亭,继续自己的左右手下棋,世子殿下一把抓住赫连妤冰执黑子的右手:“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不给我……我们你的消息,为什么赫连妤冰是你。”
      司马琏拽着赫连妤冰的手,盯着她的容颜久久未曾离开,脸颊有些泛红,赫连妤冰不是不明白司马琏对自己的感情,如今自己这样的身份,虽然没有与司马誉正式的册封,可在终究是拜了天地了,如今对外来说有了一个女儿,在自己心中司马誉虽然很混蛋,很不可一世,心却早已给了她,只是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而已,司马誉的后宫三宫六院,是她无法接受的,面前的司马琏虽然已为了自己散尽了府中姬妾,自己与她也终究不可能,用力甩开了司马琏拽紧自己的手,冷冷地说着:“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朋友,你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再者我以为跟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想到你还是找到了我,你可知道这里是绿屿山庄,皇上为准皇后而建,你没有机会,而如今的赫连妤冰你也要不起。”
      言毕,赫连妤冰起身欲要离开,只听司马琏对着赫连妤冰的背影道:“我为什么不能有其他的想法,当初碍于皇太后懿旨以及你的身份,我也曾打消了对你的痴念,可是当我得知出嫁的人并不是你,而事情不也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要不是妹妹康宁郡主入宫给皇太后请安,路过琉璃殿跟千嫔娘娘发生了些争执,千嫔娘娘一时口快将此事说了出来,我恐怕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你会躲在这里,更不会知道你会是赫连妤冰,如今还给他生了个女儿。”
      赫连妤冰后退了几步,差点踩着自己的裙子摔倒,好在后背贴在了柱子上,对司马琏道:“从世子殿下踏进绿屿山庄我就知道你为何而来,为什么会来,世子殿下刚才问的几个为什么恕我没有必要回答你,因为我赫连妤冰不是你的谁,更不需要向你说明,也没必要像你解释。”
      不远处,司马琏的落寞被赫连妤清尽收眼底,原来痴情之人也可以长得这样的让人心醉,他不是世间最好看的男子,却是我赫连妤清此生非君不嫁的男子。
      落寞的司马琏只能惺惺而归。
      赫连妤冰在楚国内早已芳名在外,琴棋书画,能文能武,如今居与萧国,亦不会忘记自己的所长,这日她莲花亭弹起了琴,悦耳动听的音乐,在绿屿山庄回荡着,也飘向了湘太妃居住的青枫别苑,连足不出户的湘太妃也带着前来给自己请安的林远斌夫妇登门绿屿山庄,拈香听闻通报者言说是湘太妃过山庄,匆匆迎了出去,将湘太妃带到了距莲花亭,却被湘太妃阻止在往前行步。
      三人在此静静地站立着,林远斌看清眼前此人才知道民间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面前弹琴之人竟是当日在府中寄居名义上的大妹,心中不免泛起了欢喜,也明白自己与她今生只能是兄妹。
      湘太妃瞧着林远斌,轻声细语着:“哀家猜的没错,你们果然认识,都道当年皇上微服民间娶了个夫人,不曾想竟是你的故人,哀家去竹园看看赫连长公主。”
      林远斌见湘太妃离去,赫连妤冰停下了琴,不惊不慌地说着:“林哥哥既然得湘太妃娘娘引入了这绿屿山庄,便是客,请过来入座吧!”随即吩咐拈香上了些茶点,用从湘太妃处学来的泡茶功夫给林远斌送了一杯过去,又送了一杯给其身边的女子,仔细打量着,该女子有着细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皮肤甚是白皙,虽不算是倾国倾城之容貌,倒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礼貌得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嫂嫂吧!妹妹见过嫂嫂”
      林远斌将茶小酌一口:“你的事为兄都听说了,你一切安好便好,如今妹妹在此幽居,想必外间之事定入不了你的耳朵,。”
      赫连妤冰瞧着林远斌,深知这位林哥哥的个性,微笑着:“妹妹一切安好,劳林哥哥记挂,请林哥哥转告爹娘,马公子就是当今皇上,你如此告诉爹,他老人家会明白的,只是林哥哥后半句话如此说,想必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吧!”
      “皇太后千秋,各臣服与萧国的都会送来贺礼,也会派出使者来参加皇太后的千秋宴”
      身着的衣物颜色与莲叶的颜色融为一体,听着林远斌的话,赫连妤冰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皇太后千秋,与妹妹我没什么干系吧!”
      “是没什么干系,只是楚国大兵压境,皇太后也许没有兴致在办这场千秋宴了”
      林远斌似乎要在说下去,赫连妤冰却打断了:“林哥哥,军国大事与妹妹而言,本就无关,既然来了,随妹妹去竹园看看赫连长公主吧!”
      步行至厢房内,赫连长公主正熟睡着,林远斌见湘太妃还在此,便对赫连妤冰说道:“赫连夫人,保重,您的话微臣会转告给家父,请您放心。”
      赫连妤冰微微点了点头,将三人送至绿屿山庄门口,却没有迈出门槛,这是司马誉让他幽居此处的界限,为了林府众人的安全也为了妹妹与哥哥的安全,虽被要挟,也只能妥协。
      众人见赫连妤冰如此,只有湘太妃明白她此举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林远斌于姚芊喻却只能相视一笑,淡淡而过,夫妻俩上了马车往京城中赶去。
      绿屿山庄中的人都知道赫连妤冰平日里踏出了庄门不知道多少回,不然湘太妃这泡茶的功夫又是如何学过来的,难不成会是湘太妃一个长辈又会纡尊降贵的到绿屿山庄来传授茶艺,这日不过是有林远斌夫妇在,为妥善才故意没踏出绿屿山庄之门,湘太妃也是得了赫连妤冰的委托才将林远斌夫妻引进了绿屿山庄,这样就算皇上怪罪,也怪罪不到湘太妃头上,也全了皇上让赫连妤冰幽居在此抚养赫连长公主之心,只是皇上堂叔瑞王家的世子殿下,司马琏可是个不达目的誓不回头的主。
      赫连妤冰连日来衣不解带的照顾生病的赫连长公主,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好在赫连长公主痊愈,赫连妤冰气得差点将照顾公主乳母及两个嚒嚒一块处理了,好在拈香等人的求情,赫连妤冰才暂压怒气,并嘱咐:如在不仔细照顾公主,那就新罪旧罪一并罚,这言外之意就是会不经过手握生杀大权的皇上,也不奏请皇太后,直接以未来皇后的身份开杀戒。
      此举吓坏了随身伺候的拈香,及近侍颤音和禅心,她们从未见过赫连妤冰如此的疾言厉色,伺候赫连妤冰用过午膳后,她在次确定公主无恙后,拖着疲惫地身子回到寝房,总觉得腻腻地难受的紧,便将衣物悉数褪去,踏进温泉水中,头发散落在温泉边上,竟坐在温泉中迷迷糊糊地睡去,拈香等人见此,都退了出去,各自去准备赫连妤冰出浴后所需的物品。
      因赫连长公主生病之事传了出去,司马琏在次光临了绿屿山庄,赫连妤冰又在沐浴,司马琏又是瑞王府世子的身份,山庄中人知道这个世子的脾性,拦也拦不住,索性不拦着,让他进了绿屿山庄,安顿在梅园中暂歇。
      无人陪同的司马琏,在山庄中乱转,却不知不觉闯进了赫连妤冰所住的竹园,司马琏见四下无人却进了其寝房,也没见到赫连妤冰人在何处,只觉屋内屏风的图案格外显眼好看,往屏风处走去不经意间瞥见屏风后的温泉,水汽上升,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温泉边,右肩上的莲花印记让司马琏尽收眼底,盯了许久,赫连妤冰恍惚间觉得屋内似另有人,又听出了拈香的脚步声,随即将整个身子潜入了温泉中,拈香进屋后见司马琏在此,大声呼喊:殿下,你怎么在这里?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檀音和禅心也随即走了进了,见了这一幕,脸上神色大变。
      趁此之际,赫连妤冰早已从温泉中出来,身上裹了一件单衣,颤音与禅心赶紧到屏风后面替赫连妤冰简单收拾了一下,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头发发梢还滴着水,慢慢悠悠走到司马琏跟前,冷冷地问着:“你怎么在这里,你都看见什么了?
      赫连妤冰吩咐颤音和禅心去隔壁的小屋准备衣物,拈香也跟着一起去准备,司马琏从刚才的一幕中回神,听清了赫连妤冰的问话,吞了吞口水:“你……你右……右肩的……的莲花印记。”随即顿了顿,又言:“听闻赫连家族祖上传下来一方世代经营的母系氏族部落银湖村,如今也成了世外桃源,哪儿有种巫术就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互许终身后,会用男子的血在女子的右肩刺上相互都喜欢的图案,告诉我,能让你与之互许终身的人究竟是谁。”
      “是谁,很重要吗?我早就说过,你的心给了也是白给,我你早已要不起了”
      “当年的林远茜是你,她曾对我说过这几句话,赫连妤冰今日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同一个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司马琏却将赫连妤冰拥入怀中:“不管如何,我从第一次见你,就被你吸引,我不可能在爱上其他的人,哪怕将来不得善终,我也不介意你有个女儿。”想要强吻之时,赫连妤冰一把将司马琏推开,右手上扬,给了司马琏一巴掌,指着寝房门处:“滚,滚,就凭你今日胆敢亵渎染指当今皇上的女人,这一条罪名一旦传入皇上耳中,皇太后耳中,恐怕是传入你父王耳中,你的颜面何存,恐怕萧国的皇室宗亲也不会饶过你,赶紧滚。”
      赫连妤清听着姐姐寝房中的动静走了进来:“姐姐,世子殿下是猪油懵了心,请姐姐饶过他。”
      “本世子不需要你的好心”言毕想要离开
      赫连妤清几步跨到了司马琏跟前,将司马琏拽出了寝房,此刻皇上司马誉又踏进了寝房,竹园小院内两人沉默,赫连妤清却深知,赫连一族当年在楚国是何等显赫,如果追本溯源也是尊贵显赫的大家族,后来归附楚国,然家中出事莫不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虽有幸被人护着到了萧国,有太后娘娘与太妃娘娘保护着疼爱着,如今又被姐姐与哥哥宠爱着,数月的相处亦明白姐姐自从家逢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仅感叹,这几经生死才有了这段平淡安稳的日子,亦了解皇上对姐姐的那份感情,姐姐虽然做的有礼有节,他们之间的阻碍仅仅是姐姐对于对方是皇上身份的恐惧,自己那么了解姐姐的一切,世子殿下如今的纠缠,只会令姐姐更难做而已,况且已经有了过去她大师兄对姐姐造成的情殇,让姐姐好不容易振作,不能让他打扰了姐姐的生活,而且自己早已对他情根深种。
      赫连妤清还是鼓起了勇气:“世子殿下,在您的眼中,只看见了姐姐,看不见其他的人。”
      司马琏还是欲离开竹园,赫连妤清追问着:“真的在世子殿下眼中,就只看得见姐姐。”
      “赫连妤清,本世子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殿下既然不知道,妤清就让你知道,皇上与姐姐之间的那份感情你是不会明白的,对赫连长公主的爱你更不会懂,你夹在他们中间将来伤得最深的却是你自己”
      “你是说,皇上与妤冰之间有真感情?”
      “皇上对姐姐是一见钟情,妤清在这绿屿山庄居住的数月是看在眼里的,妤清还知道姐姐的命是皇上救的,先不说姐姐与皇上有婚约一事,在不知此事的情况下,姐姐已经与皇上按照民间习俗拜过天下,喝过合卺酒,还有了赫连长公主,而你,妤清只希望殿下不要夹在他们中间,还有赫连长公主是姐姐要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孩子,你不懂妤清的姐姐,所以就让妤清代替姐姐陪在你身边?”
      司马琏看着赫连妤清,听着她言辞恳切的语气:“妤清,你的心意本世子不是不明白,只是这世间中的事很难说清楚,你有你的执着,我却有我的执着,既然你姐姐有想要保护的人,那么我也有我想保护的人,不管我懂不懂她,我只想好好爱她。”
      “你的执着,我的执着,皇上的执着,姐姐大师兄的执着,你不会放弃姐姐,而我赫连妤清也不会放弃你,在你的眼里,只有姐姐,而我的眼里,却只有你”赫连妤清从司马琏身后抱着他的腰,司马琏却将赫连妤清的手从自己腰间放开,离开了竹园。
      赫连妤清从竹园追了出来:“世子殿下,司马琏,姐姐右肩上的莲花印记上红色的点缀是用皇上的血而刺,那莲花印记下过魔咒,名曰噬血莲花,妤清不想你将来不得善终。”言毕眼中的泪水滚滚滑落,整个人瘫软地坐在地上。
      司马琏停了下来,头也不回,说着:“即便如此,我也甘之如饴。”随即踏出了绿屿山庄。
      另一厢赫连妤冰的寝房内,她一袭刚出浴的装束,在竹园外站立许久,房内的所有对话都悉数进了司马誉的耳中,赫连妤冰见司马誉进屋,抚了抚身子,去换了身衣物,复又回到梳妆台前,简单收拾了一下,司马誉已命拈香等人退了出去,司马誉从袖中拿出了钥匙:“妤冰,也许你锁进箱子里东西,会告诉你朕真的没有要骗你,也不是故意要隐瞒朕的身份。”
      赫连妤冰瞧着司马誉手中的钥匙,又想着能让司马誉知道此事的人,定是拈香,原来拈香一直都是皇上的人,那么她的话又有多少是可以信的,索性也不多想了,看在她对自己的也是尽心尽力,对公主更是加倍用心,有这份心就算这些不如自己心意的时,也可不做计较了。
      从司马誉手中拿过了钥匙:“夫君,虽开始只是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可是后来却生了几分情愫,对于马公子,妤冰的心从来没有变过,正如你所说,没有打算故意隐瞒你的身份,也许是我不够体贴,数月以来夫君对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亦明白,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夫君是一国之君的身份而已,在给我一些时间。”
      “好,只要爱妻能够想明白就好,希望皇太后千秋,爱妻能够以未来皇后的身份提前回宫,为夫会在清思殿等你”
      赫连妤冰微微笑了笑,又点了点头,司马誉吻了赫连妤冰的额头,也许在此刻司马誉才知道赫连妤冰是爱着自己的,虽然与其大师兄有过一段伤情的往事,如今都不重要了,用过晚膳后,京中来人禀告,楚国送来一份给皇太后的贺礼,请皇上代为转呈皇太后,已经送到了宫里,等着皇上回去。
      司马誉辞别赫连妤冰,策马飞奔回了皇宫,御书房内的司马誉思前想后,各国的贺礼都是直接呈送给皇太后的,为什么单单楚国送来的贺礼需要朕去转交,如今与楚国正剑拔弩张,随时会开战,大兵压境的情况下还送来如此一份贺礼。
      沉思良久,将装着贺礼的盒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封信,拿出信才见一张被劈成两半的莲花丝帕,司马誉深感疑惑,阅完信件后,才明白这莲花丝帕被劈成两半竟是情深至此,心中悲愤莫名,这莲花丝帕你曾经告诉朕普天之下出自你手的只有四张,你当日送给朕一张以做定情之物,朱妃处有一张,还剩两张,其中一张居然在他手中,此刻他却赫然将此物送至朕面前,既然情深至此,却又为何如此决绝,当日为着以身相许朕还高兴了许久,不曾想竟是你情殇之后的心灰意泠,伤朕如此,朕不会让你们好过,朕得不到的,宁肯毁掉。
      司马誉气急,将桌案上的奏折悉数掀了一地,情绪似乎很不好,元公公瞧着,皇上怒了,领着众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只见司马誉呆呆坐着,而司马誉的心中却不停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朕一直以为你与他不过是有些过往的情殇,不曾你与他真的竟情深至此,无奈一声苦笑,他不仅是你大师兄,你居然还替他瞒着朕他的真实身份,没想到竟然是楚国赵太后的亲侄子,楚国权倾朝野的丞相,如今手握兵权大兵压境,却只要一个你,赫连妤冰,你的心,究竟在他那儿还是在朕这儿,所有的一切你都是在骗朕吗?
      绿屿山庄的竹园赫连妤冰的寝房之中,赫连妤冰将箱子拖了出来,用司马誉给的钥匙将箱子打开,仔细翻看才发现有个与信封长度差不多盒子,拿出来打开后却见里面几十封信,才想起那是在林府的时候,皇上经常拍小银子或者小金子送出来的信,让侍女给收了起来。
      赫连妤冰按着日子一封封的打开,均是与马公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又道出了马公子的真实身份,从这堆信件及时间来看,却是自己蒙蔽了自己,他虽有隐瞒,可在大师兄道出他真实身份之前,他已经透过这些信件告诉自己了,殊不知真是自己误会了他。
      将信件收起放入了盒子中,又从箱子的另一个盒子里取出了当日马公子所赠的血玉,才明白原来这血玉是传给历代继承皇位的后世子孙,如今他却送给了自己,不曾想自己在他的心中如此的重要。
      次日一早,赫连妤冰就吩咐小银子要回宫的事,午膳后,赫连妤冰将血玉和令牌带在身上,携着拈香回了皇宫,一路直奔清思殿,踏进清思殿之后发觉气氛似乎不太对,她此刻的心只想与自己的夫君好好相处相处。
      在清思殿呆了数个时辰,也派人通知了司马誉她已经回到清思殿,还未用晚膳,只见司马誉身边的元公公带着小太监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悉数跪地:“夫人,皇上在盛平殿宴请前来给皇太后贺寿的使臣,命奴才送来此套衣裙,请夫人更衣后去前殿献舞,皇上指名要夫人跳<鸾凤和鸣>。”
      拈香从小太监处接过衣裙,赫连妤冰见此衣料,用手指挑起看着元公公:“元公公,确定是让本夫人穿这套衣裙。”
      元公公陪着笑脸打千着:“回夫人,确实是这套衣裙。”
      赫连妤冰一把抓过衣裙,连着托盘直接丢了出去,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这样的衣裙,穿着跳舞,还当着满殿的内臣外使。”正当赫连妤冰为之生气之时,皇太后撇开了随从,推门走了进来,元公公等人正欲行礼,被皇太后撵了出去,并嘱咐着:“哀家来见夫人的事,不许向任何人说起,你先回去复命把,让小金子一会儿领着夫人过去便是。”
      元公公打了个千陪着笑脸随即退了出去,满殿的人都被遣了出去,也被下了缄口令,赫连妤冰才向皇太后抚了抚身子行礼,皇太后手一抬,示意赫连妤冰坐下说话,皇太后从袖子里拿出了被劈成两半的莲花丝帕,赫连妤冰的脸上一惊,她知道,这两半的莲花丝帕是当日与赵允熙决绝时用内力所劈,随后又看见皇太后拿出了一封信:“皇帝是看了这些时候才会如此,既然楚国大兵压境因你而起,那么这个战火也因由你去灭。”言毕,踏出了寝殿,一步步踏出了清思殿。
      殿内,赫连妤冰见信封上赫然写着萧国皇帝亲启,原来昨夜从楚国送来的贺礼竟是这个,将信打开,里面的内容净收眼底:
      萧国君主:楚国丞相赵允熙奉皇太后之命在此恭贺贵国皇太后千秋,今日楚国大兵压境,只为赫连妤冰,允熙虽贵为楚国丞相,权倾朝野,如今又手握兵权,然唯一之憾事却是不能与师妹赫连妤冰共结连理,既为同门,在虚无观拜师学艺之时亦私定终身,海誓山盟,期间偶有误会,才会造成今日局面,今日特向贵国君皇呈上当日定情之物,以希贵国君皇送回师妹赫连妤冰,以三个月为限。楚国赵允熙
      赫连妤冰阅完之后,手握信件,只叹:赵允熙,你竟然利用了我们的过去,你太卑鄙了,为什么不说出我与你决裂,莲花丝帕被劈成两段的因由。
      将信件与两半莲花丝帕收好,吩咐了拈香进来替自己更衣毕后,对拈香吩咐着:“拈香,你背着本夫人向皇上说的事,本夫人都知道了,今日之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你赶紧离宫回绿屿山庄照顾好二小姐并与二小姐好好照顾赫连长公主,没有旁的事,别踏出绿屿山庄。”
      拈香想要问什么,却被赫连妤冰喝止,不许在问下去,匆匆撵出了清思殿,赫连妤冰又收拾了入宫时带的几件日常衣物,将莲花丝帕及信塞进了包袱,放在了桌子上,她明白皇太后既然放出了话,就势必要去做,当今皇上是孝子,定不会去找皇太后理论什么,此刻宫中宴会谁还会注意清思殿。
      薄纱覆体,身形若影若现,背后隐隐可见的莲花印记,略觉更惹火撩人,司马誉你居然用此方式羞辱我,这是第二次,如果再有第三次我定会离你远去,既然你想让我赫连妤冰跳<鸾凤和鸣>那么便赠你一舞<镜花水月>漫步踏出了清思殿,由小金子领着去了盛平殿。
      夜宴已经接近尾声,亥时已过,许就等着赫连妤冰最后出场,天气凉爽,穿着如此薄纱的衣物,更觉得惹火,踏进殿内,往殿中一站,已令内臣外使眼前一亮,赫连妤冰虽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却也是排的上号的美人,与<鸾凤和鸣>一样的曲调,在赫连妤冰舞步下却变成了<镜花月水>,殿上的司马誉见此情形,心中的气更甚,<鸾凤和鸣>乃是保守中的唯美、刚柔有力,令人心神驰往;而她今日跳的这一舞,不仅让在座之人个个色相毕露,如此张扬撩人的舞姿,司马誉瞧着心中憋气,端起酒杯一杯杯的灌下,几杯酒下肚,司马誉起身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迅速步入舞池中,将外袍披在了赫连妤冰身上。
      赫连妤冰停下舞步,丝竹之声也亦停下,司马誉不顾在座众人的目光,将赫连妤冰抱在怀中,却被赫连妤冰一把推开:“司马誉,你就是个混蛋。”言毕,将外袍拿了下来,送回给司马誉,司马誉不接,将手放在背后凑在赫连妤冰耳边,轻声说着:“你如此无礼,林府人命你要不要保,你的兄长与妹妹可还在朕手里。”
      当着众人的面还敢威胁自己,赫连妤冰将司马誉的外袍扔在地上,随即转身离去,行至殿门,头也不回,口中却不紧不慢地大声说着:“林府满门是死是活,都与我赫连妤冰无关;至于赫连氏一族,已经遭遇过灭门,不怕再来一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果为了区区一女子,枉伤人命,只要皇上经得起史官之笔,忍受得了千秋骂名,成为一代昏君,请便。”
      司马誉,被自己所爱的女子当场扫尽了颜面,气不打一处来,站立在此处恨不得找个地赶紧藏起来。
      身后满殿之人无不惊讶,更觉此女子更是奇女,不仅直呼皇上名讳,辱骂一国之君,更言及皇上的千秋功过,实乃奇也奇也,司马誉见赫连妤冰离开了,自己也匆匆离去,从另一条道去了清思殿,待司马誉赶到之时,清思殿早已没了赫连妤冰的踪迹,桌上独留下当日赠给赫连妤冰的那对血玉。
      自那以后,司马誉对于朝政之事不怎么理会,朝中也启用了另一套制度,端贵太妃之父重新出山任左丞相,尚书令水大人改任右丞相,带领百官以蓝批处理国事,其余大事由皇太后坐镇,而司马誉不是终日买醉,就是混迹后宫日日与妃嫔为伍,皇太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希望自己这个儿子能自己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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