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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7章:民间生活
次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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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司马誉吩咐礼部尚书沈楚霖先行回京,而司马誉则带着赫连妤冰、高承义及高卓等人轻车简从回京,司马誉与赫连妤冰骑马累了就坐马车,马车坐这不舒服就骑马,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赫连妤冰骑马一路狂奔,路径故国旧都晋朝时的京郊,绝情岭上两人相互对打着,赫连妤冰瞧着人影,身形似曾相似,随即勒紧了缰绳,停了下来,坐在马背上,缓步走进才发现是瑞王爷家的康宁郡主,而另一人又是谁。
双方并未停手,赫连妤冰在不明缘由的情况下,也不好出手问康宁郡主一个究竟,只能停下来看着。
许久,双方就此停手,康宁郡主向赫连妤冰走进,见此情此景康宁郡主萧琰面容疑惑,但这样的表情瞬间即逝,随即脱口便问:“你为何此处?”
赫连妤冰却反问着康宁郡主萧琰:“好好的王府不住,你为何又在此处。”
康宁郡主不依赫连妤冰地问话:“明明是我先问你耶,为何你反倒问我。”
俩人也许是太过熟悉,又是朋友,赫连妤冰玩心大起,又反问着:“既然你能在此,我为何不能在此呢?”
康宁郡主对于与赫连妤冰争论的问题有些无奈:“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那你要去往何处啊?”
赫连妤冰正欲回答,司马誉已经骑马追了上来,康宁郡主见此,摊了摊手:“诶!你们俩在一起,不用问了。”
司马誉瞧着康宁郡主这样子,却绝口不说话,赫连妤冰才道:“郡主,玩够了就早些回京,淑仪长公主已经出嫁了,我们也该回京了。”言毕,赫连妤冰扯了缰绳,快马飞奔出去,
康宁郡主想起了什么,飞身上马追了出去,嘀咕着:‘究竟怎么回事,她不是嫁给我哥哥了么,难道是我离京时间太久,那哥哥娶了谁。”
不顾后面那人的追赶,飞奔而去,康宁郡主,骑在马背上,大声朝后面的人说着:“宋成志,你别在追着我了,本姑娘没时间陪你玩了,如果你真想娶本姑娘,明年恩科,你要是能中了文武状元,本姑娘就嫁给你。”追在康宁郡主身后的宋成志真就没有在追赶,放了康宁郡主离去。
身后传来康宁郡主的声音,言犹在耳,司马誉与赫连妤冰坐到马车上,这一瞬间赫连妤冰妤冰与高承义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说着:“希望能如她所愿”
天色渐晚,客栈内小二领着司马誉去看房间,赫连妤冰在厅内点了些东西,赶了许久地路也懒得动弹,身边突然一人坐了下来,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起身换了一张桌子,那人也跟着赫连妤冰坐在一张桌子上。
那人却伸手将赫连妤冰的手摁在桌上,“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赫连妤冰抬头看清来人,将手欲挣脱出来,却不得法,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他却流露出不肯放手的意思:“赵允熙,我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今后也再无瓜葛,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赵允熙凑在赫连妤冰耳边带着告诫的语气说着:“他的皇位不一定做的安稳,你若是不离开他,有朝一日便会伤了你自己”
赫连妤冰看着赵允熙,无奈点了点头,坐在了凳子上:“堂堂一国丞相,竟然耍起无赖来,你究竟想怎么样,我想跟他在一起,与他身份地位无关”
“师妹,今日始知原来瑞王府的世子司马琏对你也是情根深种,你若是跟他,我亦无话可说,我们之间本来就回不去,可为什么是他”
赫连妤冰看着赵允熙,对于他竟是一丝好感全无,将来亦或成为仇人也不无可能,淡淡一笑:“赵丞相,你还是去你该去的地方吧!把你的担心都放在肚子里,今日之事是我自己所选,不管将来如何,我亦自己承受,你想看着萧国内乱,我不会让你如愿,你别忘了数年前,你亲手签下止战协议,你与谁勾结我不管,如何你要伤害他,我断然不会放过你。”
随即起身踏出了客栈,与高承义刚好碰上,赵允熙追出了客栈,走近赫连妤冰与高承义跟前:“他既然爱你,你也爱他,就该让她给你应得名分,你如今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他,还抚养着赫连长公主,一个俪夫人的封号,算什么?”
赫连妤冰加重了说话的语气说着:“我与他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既然他做不到,还不如趁早离开他,好过他将来羁绊住你”
赫连妤冰此刻并不想与赵允熙谈论这样的话题,高承义在名义上是高家的人,于赫连妤冰的事根本无权置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赫连妤冰看着赵允熙,用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放弃你得不到了,珍惜你所拥有的,我与他之间如何,与你无关,如果你在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言毕,从高承义腰间拔出了剑,指在赵允熙的脖子上,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此刻却只能如此。
赵允熙并未被被赫连妤冰这一举动给吓住,他将剑用手指拨开“如果你真的能狠心,就杀了我。”说完转身离去,周围的人也早已散去,高承义从赫连妤冰手中拿过剑放回剑鞘:“妹妹,人都走了,别让主子等急了。”
刚转身进客栈,身后进来一位似曾相似的之人,仔细打量后才发现是绝情岭与康宁郡主对弈的他,他拦住了高承义与赫连妤冰的去路,毫无礼貌的问道:“你们与她认识?”
赫连妤冰此刻只想呆在司马誉身边,没心情理会面前之人,又见此人言谈很没礼貌,很不客气地说了一句:“公子,请让路。”
那人立即礼貌地拱手说着:“在下宋成志,请问姑娘,您是不是与她认识?”
宋成志,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下,小二上前问着:“夫人,您的饭菜好了,是现在上么?”
赫连妤冰对小二吩咐着:“送到房间去。”随即又瞧着宋成志,漫不经心地说着:“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宋成志很歉意地说着:“抱歉,应该称您为夫人,对于小琰之事,如果夫人认识她,还烦请告知,为何她会让我去参加明年的恩科,承诺只要拿到文武状元亦会嫁给我?”
高承义在一旁抿嘴一笑,小酌了一口茶,赫连妤冰这才仔细打量着他,瞧见了佩剑上的吊坠上刻着一个宋字,反面有徽章,儿时的记忆里与家中长辈来往的人当中,是有姓宋的,没有理会宋成志的问话,只口中脱口而出问着:“广陵侯宋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成志礼貌地回答着:“广陵侯是我父亲”
赫连妤冰听闻这话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如今一身武艺,你就是最近数年在江湖上名噪一时的浪子宋,天大地大,好管闲事,扶危济困,行侠仗义,连官府破不了你的案子,到你手里,都能水落石出,即使如此何不寻求一个更大的空间施展你的才华,何必留在民间白白浪费你的才华,今日她答应了你,只要你中了明年的文武状元,就嫁给你,你何不与她定下此约?”
宋成志仔细瞧着赫连妤冰一身女儿家的装束:“夫人的衣着,既不像是民间女子,亦不像是江湖中人,为何知道这么多事?小琰又为什么会对我说这话?而夫人却让宋某与小琰定下这个约定,又为何知道广陵侯,你……到底是谁?”
高承义在一旁看着俩人你一眼我一语,瞧着宋成志一脸的疑惑,走近打趣的说着:“你如果尚无婚配,与她倒也是一段良缘,别关心我们兄妹俩的身份了,好好管管你自己吧!”
赫连妤冰在一旁笑着,瞧着自己的哥哥平日里话语不多,既然能说出这话,继而又跟宋成志打起了哑谜:“你能文能武,又是广陵侯一脉,她既承诺了你,你何不为她去施展你的才华,至于我,机缘到了你自然知晓我是谁,后会有期。”言毕,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高承义在后面补充着说道:“如果阁下真的高中明年恩科的文武状元,欢迎到京城鄂国公府做客,到时你便会知晓我们兄妹的身份,亦自会见到你心爱的那位小琰姑娘。
言毕,赫连妤冰与高承义起身上楼,留下宋成志独自在此琢磨,君倾国适时的出现,拽着高承义的胳膊,赫连妤冰见此只能摇了摇头,君倾国真是神出鬼没的,大哥这辈子,想到此处,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兄妹俩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用过晚膳,吩咐小二撤走了桌上东西,连日的赶路司马誉与赫连妤冰却没有好好休息过,司马誉对小二吩咐着:“准备些热水吧!”
一桶桶的热水被送进了房间,店小二退了出去,司马誉站在浴桶旁将衣物一件件褪下,赫连妤冰捂着眼睛直接转身背对着司马誉:“你要沐浴,我先出去一下。”
赫连妤冰与司马誉前有夫妻之名,后已有夫妻之实,这一路走来各种误会频发,自从孩子没了之后,司马誉也时常陪着自己同床而眠,可都是和衣睡着,面对这样的情形还是有些持回避的态度,还不等赫连妤冰开门,司马誉缓缓开口:“你走了,谁替我搓背啊!”
难为情的赫连妤冰停住了手里开门的动作,依然背对着司马誉,退了几步,司马誉已经将整个身子泡在了浴桶内,赫连妤冰捂着自己的脸蛋,劝着自己,抛弃羞耻心,抛弃羞耻心,然后深呼吸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来到浴桶旁,挽起袖子替司马誉擦洗着,司马誉却时不时的用手打得浴桶中的水,任水花四溅,赫连妤冰躲闪不及衣物却已经被溅起的的水花打落在身上,衣物渐湿,司马誉却站了起来,将淬不及防的赫连妤冰揽入怀中,双唇覆上顺势带入浴桶之中。
赫连妤冰的浑身湿透,被司马誉一件件丢了出来,许久司马誉从浴桶中起身,批了件干衣服,扯过另一件干衣服,将赫连妤冰过的严严实实丢到床上,抓过被子两人捂了个严严实实。
极尽缠绵后两人相拥而眠,不知过了多久,赫连妤冰,赫连妤冰,恍惚中有谁在叫着自己,大火,自己究竟在哪里,一个小孩在大火中哭泣着,爹娘,你们在哪儿,那是年幼的自己,怎么会这样,师父将自己从大火中救了出来,举家成了楚国的战俘,亡国了,从此后跟随师父游历大江南北,悬壶济世,每隔几年,师父会准其回楚国与父母团聚三五个月,姑姑以故国公主的身份嫁给了楚国先帝,然皇后嫉妒,十年的时间让赫连家再次陷入破家的境遇。
十五载,亡国破家幸好哥哥与妹妹都还活着,这里是哪里,怎么又到了这里,是谁在办喜事,自己怎么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头上还戴着重重的首饰,隐约瞧见有人过来,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连问数声无人应答,惊醒后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的新郎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醒来后,却怎么也难以入睡,天未亮,自己竟一点睡意也没有,见司马誉睡得沉,便悄悄起身穿好衣物,披散着头发出了房门,此刻临近夏末秋初,已有稀稀落落的树叶飘落,瞧着院内的树下有几支插着的树枝,随手拔出一支,当剑舞了起来。
回想着这些年发生的点点滴滴,自己数次命悬一线,司马誉多次舍命相救,第一次算是巧合,那第二次呢,如今竟是内力尽失,只有些许剑法还在,没了内力,剑法也发挥不到极致,只是这几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好在经过这些事,赫连妤冰明白了自己的心,她爱司马誉,如果自己真按照皇太后的密诏接受册封代替淑仪长公主远嫁楚国和亲,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是拆散了两对有情人成全了家国大义,还是伤害了两国百姓,也许大婚当晚自己领命自尽,也无法弥补替嫁的后果,生灵涂炭,血流成活,她不敢在往下想下去。
许久未练,剑法都有些生疏了,等有时间还得将师父传授的内功心法在练回来,师父将武艺传授给了大师兄,医术、内功心法与剑法传授给赫连妤冰、医术高明如林远荞,如今医术与剑法却成了赫连妤冰的强项,然医术不及林远荞似地精良,武艺也不急大师兄,但也尽可能能医治一些病症,只是这些年一直遵守师父的叮嘱,又在医术上多下了功夫。
赫连妤冰舞动着剑法,不知何时司马誉站在了院内,舞剑之时兴许是心绪不宁杂念太多,有人靠近竟然也不得知,她发现了司马誉,便停了下来,将手中的棍子丢得老远,司马誉只叹没了内力的她,剑法也如此之高,不愧是袁先生的徒弟,瞧着心爱的女人呆呆地站立在哪儿,司马誉上前搂着赫连妤冰的腰,给了亲昵地一吻,皎洁的月亮高挂着,如此美丽的月光洒在了俩人的身上。
司马誉从袖中拿出了血玉放到赫连妤冰手心,问着:“妤冰,还记得这个吗?”
看着司马誉手中的那对血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忽又记得什么,靠在司马誉的肩上:“我以为你早把他束之高阁,不曾想你还随身带着。”
“血玉是咱们的定情之物,我怎么会随便将他丢弃或者束之高阁,你是我心中至爱,怎可轻言放弃”
“能有你将我放在心上,我亦不枉与你相识一场,只是回京之后又要面对她们了”
正说着,院外的街道上传来追赶的声音,赫连妤冰听着声响似觉得不对劲,打开了院门,街道上瞧着一女子穿着朴素还带着个小的,两名女子装扮简单,后面几个男子追赶着她,赫连妤冰见此情形,拦住了女子,并将女子挡在了自己身后,对迎面追来的几名男:“你们大晚上的,追赶两个弱女子,实在有失大丈夫的风范”
为首的人看着来人,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这下子可发了,又来了一个美人,都捉回去,崔妈妈不得乐疯了。”
赫连妤冰听着为首的话,一脚踹了出去,那人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旁人也不敢轻易上前,那人脸皮忒厚,惊讶之余说着:“还是个火辣性子,好。”
来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让赫连妤冰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司马誉在赫连妤冰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一切,赫连妤冰踩着那人很气愤地问着:“快说,崔妈妈是谁?”
众人不言语,被救下的女子轻声细语的开口说着:“崔妈妈是城中醉仙楼老鸨。”
“醉仙楼”赫连妤冰听着姑娘说着这话,反问着:“醉仙楼,是做什么的?”
年纪稍大的姑娘拽着赫连妤冰的衣服,很怕一放手赫连妤冰就会离开,结结巴巴得说着:“是一个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一个逼良为娼的地方”小的那个女孩已经卷缩在一旁不敢说一句话。
赫连妤冰看着几名男子,又看着姑娘:“你后退几步,不救下你,我是不会走的。”
言毕,几名男子冲了上来,拳脚功夫妤冰是不行,随手掰折一根树枝,舞起了剑法,几招之后,几名男子被赫连妤冰打倒在了地上,赫连妤冰准备带着两个姑娘欲离开,为首的人起身甩了甩手,三人晕倒在地,众人欲出手将赫连妤冰与姑娘带走,司马誉几步走到赫连妤冰跟前,挡住了数人的去路:“虽然天未亮,这样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就不怕国法难容。”
几名男子又与司马誉动起了手来,怕他们再来一次迷烟之内的事,司马誉几招将众人打晕在地,在客栈中休息的高承义等人闻声赶了出来,司马誉将赫连妤冰打横抱起,高卓奉司马誉的命令也将救下的两个姑娘带回了客栈,又吩咐高承义等侍卫将打晕在地的一干人等用绳子捆绑了起来,丢在了县衙门口,并留下书信,嘱咐如果这几人逃脱,便有杀生灭门之祸。
司马誉一直守着赫连妤冰,赫连妤冰醒来时,天已大亮,司马誉将她晕倒后经过细说一遍,赫连妤冰问着:“那两个姑娘呢?”
司马誉安慰着赫连妤冰:“放心,她们已经醒了,高卓说用过早膳带她们俩过来见你。”
赫连妤冰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到此刻也没想通,赫连妤冰为何会想救下那两个姑娘,心中倍感疑惑:“告诉我,为什么会去救那两个姑娘?”
“最开始是好奇,但是想起师父的教诲,遇人有难,能帮则帮,可当我看见那位姑娘的时候,更坚定了我想要救她的心,因为她长的太像一个人了”
“像谁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昨夜要是我不在,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若你有事,让我该如何自处,你说她像谁,竟值得你如此去救她?”
赫连妤冰此刻已起身穿好了衣物,坐在梳妆台旁,司马誉替赫连妤冰梳理着头发,赫连妤冰才缓缓说着:“后宫佳丽三千,自己养在深宫里的妃嫔,竟然不记得?”
司马誉有些俏皮带着宠溺的语气说着:“只需要记得你就是了,还需要记得旁人吗?再说了,这左一个妃子,又一个妃子,都是母后做的主,难道我能违拗我母后的意思?”
赫连妤冰竟叹了一口气:“是啊!你母后的意思不能违拗,那么空设六宫也就是空谈了,你可还记得住在衍庆宫甘霖殿的刘婕妤?”言毕赫连妤冰目不转睛地盯着司马誉,等待着他的回答
“刘婕妤,我倒是有印象,被千灵绾罚跪,膝盖受伤的那个,晋王府的郡主刘惜筑”说着只感无奈:“后宫中被母后一道道懿旨选进宫的女子太多,她待朕一向冷淡,我也不喜欢见她们,如今更是不能在见了,有你就够了”
司马誉这段时间与赫连妤冰独处,培养出的一个兴趣就是替赫连妤冰梳头,今日又亲自替赫连妤冰将头发梳理好,插上了发饰,赫连妤冰略施粉黛,然被司马誉那句有她就够了这句话,脸颊瞬间绯红,不理会司马誉,从梳妆台前起身:“不和你贫嘴了,我去看看那姑娘来了没有”
司马誉瞧着赫连妤冰话音刚落,人已经快步走出了屋子,也只得追随而去,在她面前司马誉觉得自己不是君临天下对皇上,不过是个富家公子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子,自己的妻子而已,司马誉追上了赫连妤冰的步伐,赫连妤冰却突然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刚好撞进司马誉怀中,司马誉借机将赫连妤冰拥入怀中:“妤冰,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子”
赫连妤冰依偎在司马誉怀中:“誉,先帝的赐婚是王妃的名分,而你说的是皇后,就算皇太后肯答应,朝中大臣肯定也会有诸多借口来阻碍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名分我不在乎,只愿君能够真心待我,永不相负。”
君倾国寸步不离的跟着高承义,这一幕又刚被两人看到,高承义才道:“没看见,没看见,你们继续。”然后转身推着君倾国欲离开,赫连妤冰的脸颊绯红,低着头不语,司马誉牵着赫连妤冰的手几步拐进了两个姑娘的房间。
高卓正陪着两个姑娘用膳,见司马誉与赫连妤冰同时出现,高卓立即起身站立在一旁,赫连妤冰坐在两位姑娘旁边,盯着稍大一点的姑娘叹着:“像,太像了。”
司马誉坐在一旁,沉默不语,高卓更是极力地忍耐着心中的想法,不敢流露出分毫,毕竟她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当朝天子,赫连妤冰看着司马誉,微微笑着,打趣着司马誉:“你要不要收了她,给她一个什么名分?”
不待司马誉作答,稍大点的姑娘立即跪在了地上慑慑发抖:“谢谢夫人救命大恩,不求其他,只希望免于沦落风尘,有一个自由之身。”
赫连妤冰看着高卓在一旁有些许紧张,不发一语,又瞧着司马誉的脸都绿了,心知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向高卓说着:“卓二哥,你也忙了大半夜了,先下去好好休息休息,我陪两位姑娘说话话。”
高卓如释重负地退了出去,赫连妤冰看着司马誉,又瞧着跪在地上的姑娘:”你先起来坐着,我有些话有问你。”
姑娘被赫连妤冰扶起,坐在了凳子上,用手绢擦拭着泪水:“夫人有话就请问吧!”
“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们好送你回去”
她瞧了赫连妤冰一眼,有望了司马誉一眼,才说着:“我叫金妙芸,娘本是爹明媒正娶的媳妇,后来我爹烂赌,将我娘典卖给了岑府的老爷做小妾,将我卖给岑府做丫鬟,如此也就跟着进了岑府。”言语间有望着身边略小几岁的姑娘,继续说着:“这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岑若怡,娘死了以后,我们被岑家赶了出来,四处流落又遇上家乡大旱,后又水灾,母舅带着我们姐妹逃难出来,母舅将我们卖给了一大户人家做丫鬟,少奶奶说我长得一副勾人的样子,不肯收留我们姐妹,刚巧崔妈妈到哪儿买人,便把我买到了此处的醉仙楼”
赫连妤冰又瞧着身边的岑若怡,眼中带着同情:“这么说,你现在无父无母,唯一的母舅也不是个东西,居然把你们姐妹俩卖了,不管你的死活,后来呢?”
“刚到醉仙楼的时候,我还未及簈,便让我干丫鬟的活,伺候楼里的花魁,花魁瞧着我可怜,便教我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数月前我伺候的花魁姑娘被人赎身从良,崔妈妈便让我挂牌接客,说今晚便将我初夜高价拍卖”说到此处,金妙芸有些激动,又跪在地上连连叩头:“请夫人救救妙芸,妙芸不想沦落风尘,求夫人救救我。”
赫连妤冰看着眼前的可怜人,此刻高承义走了进来,在司马誉耳边嘀咕了几句,便退了出去,司马誉对金妙芸姐妹俩说着:“你们姐妹俩如果想一劳永逸,现在就去衙门击鼓鸣冤。”
金妙芸惊慌了起来,岑若怡年纪小,靠着自己的姐姐金妙芸,只听金妙芸嘴里念叨着:“不要,不要,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是一伙的”
赫连妤冰瞧着金妙芸的神色惊慌,将她抱在怀中,又看了看司马誉,只听司马誉说着:“你陪他们去吧!你们姐妹只管击鼓鸣远,有我们替你做后盾,看那一方父母官还敢不敢跟他们一伙。”说完拍了一下桌子,起身便走出了房门。
赫连妤冰依旧抱着金妙芸的脑袋,安慰着:“别怕,我们会帮你的,既然醉仙楼的崔妈妈如此逼良为娼,我们也不会让她好过。”
被安抚后的金妙芸定了定心神,问道:“有笔墨吗?我需要写一份状纸。”
“有,你跟我走,到我房里去写”赫连妤冰带着金妙芸到了自己的房里,迅速地写下了状纸,待墨迹干后,金妙芸以后着看了一眼赫连妤冰,用再次确定的语气问着:“夫人,这样真的可以吗?”
赫连妤冰点了点头,又走近跟前,拍了拍金妙芸的肩膀肯定地说着:“妙芸,你要记住,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知府的能耐只在一方,可还得看老天爷让不让他继续称霸一方,为害一方。”
聪明如她,有了赫连妤冰的这句话,金妙芸知道自己遇到了贵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们肯定身份不凡,随即将状纸叠好放在了怀中,暗道,希望娘在天之灵保佑女儿能从崔妈妈手中拿回卖身契,还女儿一个自由之身,不至沦落风尘。
金妙芸带着状纸战战兢兢走到衙门口,缓步迈上了台阶,在鸣冤鼓下,踌躇了半刻,还是击向了鸣冤鼓,不久里面的衙役走了出来,瞧见了金妙芸与岑若怡:“哟,这不是崔妈妈手底下的新花魁嘛!怎么又到这儿来击鸣冤鼓,这次又要告谁啊!”
看着挑衅着自己的衙役,金妙芸鼓足勇气,说着:“民女有状纸呈上。”
赫连妤冰见金妙芸与岑若怡被带了进去,便跟着走了进去,衙役将赫连妤冰拦在门外,此刻还不是公开身份的时候,赫连妤冰看着金妙芸和岑若怡,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衙门与崔妈妈是一伙的,如果我们败诉,崔妈妈哪儿岂不是多了个姑娘。”
师爷此刻走了出来,仔细打量了赫连妤冰后道:“崔妈妈手底下的漂亮女人越来越多了,看来是要给咱们老爷多分些红利才行。”说完搓了搓手,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大堂内,金妙芸将状纸跪呈县老爷后,县老爷见赫连妤冰依旧站着,拍了惊堂木,大声说着:“下站何人,见了本县,为何不跪。”
赫连妤冰死死地盯着县老爷,步步逼近,直至桌前,夺过县老爷手中的惊堂木,放在手中把玩,慢慢悠地问着:“今早大老爷在门口收押的犯人现在何处?”
县老爷得意洋洋的答着赫连妤冰的问话:““本县把他们都放了,本县问你,你到底是谁,见到本县为何不跪?”
赫连妤冰只是淡淡一笑,自己是谁,什么身份,随即仰天长笑,看着县老爷,很不屑的一句话丢了过去:本夫人为何要跪你?”
县老爷瞧着赫连妤冰,更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夫人,什么夫人,你敢藐视本县,先把她给本县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站立着的赫连妤冰见师爷坐在一旁写着什么,将师爷推开,提起笔便在纸上写了赫连妤冰四个字,摆在了县老爷的桌上,自己则在师爷的位置上坐着,等待着县老爷的答复。
许久,县老爷似乎不买账,再一次拍惊堂木,师爷想要在坐回位置记录,被赫连妤冰一把推开:“师爷,你还是边上站着好。”
师爷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知道赫连妤冰这个名字,正是民间盛传当今圣上最钟爱的女人,前段时间昭告天下册封为正一品四妃之首的俪贵妃,又是先帝留下遗诏册封为郕王正妃,如果她跟了当今皇上,便是位份最尊的女人,只是他莫不是赫连妤冰,随即在县老爷后边嘀咕了几句。
金妙芸在堂内跪着不发一语,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赫连妤冰敲打着县老爷的桌案,问着:“这案子你接还是不接,要是不审,本宫可要开审了。”
县老爷被赫连妤冰挤到了一边,县老爷口中念道着:“哪里来的泼妇,冒充赫连妤冰,她可是皇上中意的女子,宫里的俪贵妃娘娘,怎会在此跟大闹公堂”
县衙被赫连妤冰这么一闹,门外看热闹的人也已是人山人海,从人海中被人拦出了一条道来,高承义与高卓跟随在司马誉身后走了进来,司马誉看着被赫连妤冰闹得已经没辙的无能县令,不管此刻什么场合,便将赫连妤冰揽入怀中,用宠溺地口吻说着:“妤冰,别闹了,既然县令无能,就让朕亲自来审理此案。”
说着坐到了上首,县令欲阻拦,高卓出示令牌,县令与师爷早已吓得退下慑慑发抖,高卓只丢下四个字:“堂下跪着。”
司马誉拍打着惊堂木,原来他早已算准赫连妤冰会带着金妙芸姐妹俩大闹县衙,而高承义也早已将案件查明,此案最简单不过,醉仙楼崔妈妈勾结县令,为祸一方,逼良为娼,在此地也是公开的秘密。
醉仙楼被查封,崔妈妈逼良为娼罪无可恕,与县令判斩立决,立即执行,皇上亲自下的圣旨,都不用惊动刑部,师爷及一干从犯,发配边境为奴,永不许回原籍。
事情了解后,金妙芸和岑若怡的卖身契也被拿了回来,为感谢赫连妤冰的救命之恩,金妙芸将自己和妹妹卖身契给了赫连妤冰,她却将两份卖身契用火折子点燃,一把火化为灰烬:“从此后你们姐妹俩就是自由人。”
金妙芸携带妹妹岑若怡立即向跪下,对赫连妤冰叩头千恩万谢着:“夫人,不,娘娘,我们姐妹俩已经无处可去,今日大恩实在难以回报,请让我们姐妹跟您回宫,为奴为婢都好。”
赫连妤冰看了一眼司马誉,司马誉却瞧了这姐妹俩:“这些小事,你们自己好好求求娘娘,只要娘娘答应就行。”
司马誉这话将决定权交给了赫连妤冰,只是司马誉口中的娘娘二字在自己听来却有些可笑,当初册封诏谕已经昭告天下,不过却没有传下实质性的废妃诏谕,此时却只能顺着他的意,不过赫连妤冰对金妙芸是有其他的想法,又看了一眼高卓:“如果你们姐妹俩实在没地方可去,那就跟着我回宫吧!”
许是在这一方的动静太大,身份暴露会引来无穷的麻烦,司马誉带着赫连妤冰等一行人日夜兼程赶路。
临近京城,路过铁佛寺,司马誉携赫连妤冰到铁佛寺上香,回转进入青枫别苑中,赫连妤冰看见了自己许久未见的湘太妃,身子盈盈下幅行礼:“赫连妤冰见过湘太妃。”
湘太妃急忙将赫连妤冰扶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当真是许久不见了,倒是越发精神了。”
赫连妤冰看着比自己离去那时的太妃,明显起色与精神都好了许多,司马誉、赫连妤冰与湘太妃同桌而坐,赫连妤冰亲自掌壶,司马誉等人喝着赫连妤冰从湘太妃处学来的茶艺,司马誉心中悠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淑嘉长公主萧瑶从屋内走了出来,随即端起一杯茶,走到了高承义跟前:“夫君,请喝口茶吧!”
高承义含情脉脉地盯着淑嘉长公主,又迅速收回了目光,细细品着杯中的茶水,闻着茶香。
赫连妤冰深知,淑嘉长公主萧環乃是先帝柔贵妃的女儿,高承义自从与淑嘉长公主萧環成婚之后,闲暇时也会到青枫苑陪伴湘太妃,当年因其母亲的缘故,皇太后曾下过懿旨,没有他的懿旨,终身都不能离开青枫别苑,自从与大哥高承义成亲后,还自由了不少,宫内宫外,青枫别苑与高府,恢复着长公主应有的规制,来来去去,享受着长公主该有的待遇。
赫连妤冰听着湘太妃的意思,这段时间淑嘉长公主已然小住在此,今日赫连妤冰瞧着大哥与长公主之间的那份感情,也牵动着自己的内心,朝着萧環盈盈而笑:“妤冰见过嫂子。”
许久,江姑姑做好了斋饭,众人一同用过,漫步踏出青枫别苑,今年的红叶来的格外的早,在初秋时节便露出了些许红色,正想着去漫步林中欣赏满山的秋色,京中来人禀报,桃长公主病危,司马誉听闻这样的消息之后也势必要去一趟,毕竟桃长公主是自己的亲姑母,从小疼爱着他,因此取消了事先安排的行程。
司马誉却一刻也不想与赫连妤冰分开,如今赫连妤冰的身子早已恢复,只是与桃长公主的女儿千嫔有些许过节,如今这样的情况也不得不去,高承义作为淑嘉长公主的驸马也理应去送一场,一行人匆匆离开了青枫别苑,直奔桃长公主府。
桃长公主乃先帝之妹,武帝最疼爱的小女儿,身份尊贵,因着桃长公主的弥留,千嫔也带着大皇子回到了桃长公主的府邸,皇族宗亲也都悉数到场,司马誉牵着赫连妤冰一同踏进了桃长公主府,因是微服,却还是让在场的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赫连妤冰想要挣脱开司马誉紧握自己的手,与司马誉保持一定的距离,却被司马誉死死地拽着,皇族中远远近近的亲戚没有见过赫连妤冰的人,在此刻也都瞧见了赫连妤冰,也将皇上司马誉如何对赫连妤冰看在眼中。
步行到了桃长公主的病榻前,桃长公主见赫连妤冰的突然到来,她突然明白,也许自己将女儿送进后宫,就是一步错,桃长公主用微弱的声音吩咐着:“请赫连妤冰到本宫榻前说话。”
赫连妤冰明白,自己与桃长公主并无交集,今日此行,也不过是陪着皇上,但还是应桃长公主之请,随与宫女行至桃长公主病榻前,欲行礼,桃长公主示意其在身边坐下,映入眼帘的是桃长公主面如枯槁的面容,仿若油尽灯枯之状,赫连妤冰作为一名医者的本能将手搭在其手腕间,轻轻一探立即缩了回来,桃长公主微微一笑:“赫连妤冰,本宫从未虽未曾见过你,可倒是听千嫔说起过,当年将千嫔送入宫廷也许是本宫错了,如今事以至此,本宫也时日无多,今日皇上能带你一起出现在桃长公主府,本宫就已经明白了全部,传言不虚,”随即咳嗽了几声,继续说着:“本宫与你没有交集,只是希望你看在本宫是皇上亲姑姑的份上,他日善待我女儿千嫔。”
她言语之间带了几分恳求,堂堂一国长公主,武帝之女,身份尊崇,赫连妤冰本也不是什么心狠之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向桃长公主点了点了头,她微微一笑,朝赫连妤冰挥了挥手可以离开了。
司马誉瞧过自己的姑姑,又吩咐御医好好医治,牵着赫连妤冰的手大喇喇的离开桃长公主府,天已经渐渐变黑,府外不知何处窜出来的几名黑衣人,赫连妤冰说时迟那时快,立即甩开了司马誉的手,几个转身从侍卫腰间拔出剑与黑衣人厮打起来,几十个回合下来对方身手了得,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御林军赶到,赫连妤冰退回司马誉身边,只冷眼瞧着这帮黑衣人有些不的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高承义也趋于下风,赫连妤冰无法这样的情形在场的皇族宗亲,竟也无一人说话。
未几,黑衣人打倒御林军一掌朝着司马誉打了过来,赫连妤冰无意的脚步挪动,那一掌带着内劲,打在了赫连妤冰的右肩,赫连妤冰即刻用左手捂着右边的肋骨处,这一掌几乎让赫连妤冰晕厥。
自家门惨遭不幸后,赫连妤冰养成了坚毅的性格,此刻却被司马誉揽在怀中,赫连妤冰手中的剑说时迟那时快一剑刺向那人胸膛,赫连妤冰本不想动用影卫,可如此下去,终究是无法抵挡,终还是将自己的小指头弯曲放入口中一声口哨,一人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跪在赫连妤冰跟前:“少主,有事请吩咐?”
赫连妤冰虽然受伤,可眼中的那一抹的狠决已不似刚才之前跟在司马誉身旁温柔情深意切的女子,让在场之人顿觉不寒而栗,心中为之一惊,她究竟是谁,为何会有这样的狠决严厉,只听她口中简单明快的蹦出:“黑衣刺客,一个不留。”
那人领命并口中传出的口令从四面八方窜了许多人出来,半柱香的功夫,黑衣人所剩无几,余下几个没死的,赫连妤冰欲留活口,黑衣人见无路可逃,自尽而死,危险解除,影卫见黑衣人悉数倒地,已完成任务,迅速散去。
赫连妤冰口中一股血腥味传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前的景象瞬间一片漆黑,此刻桃长公主府内传出消息,桃长公主薨逝,司马誉简单吩咐之后,让自己的嫡亲大哥襄王殿下一应处理,将赫连妤冰打横抱起,带着御林军匆匆离去,丢下一众皇族宗亲。
清思殿内
御医们从桃长公主府匆匆离开,又匆匆入宫,司马誉在一旁焦急,龙床上的人儿却无始终没有醒过来,他不禁自问,如此多的磨难,几经大难不死,她不会有事的,只是今日的黑衣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司马誉深知今日这件事明显是冲着赫连妤冰来的,意在伤朕,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有如此高手替其卖命,连御林军都不是其对手,逼得赫连妤冰连影卫都出动了,司马誉闭着眼睛眉头深锁,却突然开了口:“元宝,传朕旨意,高承义即日任职刑部尚书,秘查今日黑衣人之事。”
吩咐完毕后,元宝退了出去,赫连妤冰哼了一声,眼睛缓缓睁开,司马誉立即将赫连妤冰扶起靠在自己怀中,赫连妤冰断断续续言道:“誉……誉……我……我没事,休……休息几日就好了,幸好内力尽失,否……否则便是致命,从……从此以后妤冰……妤冰……。”
赫连妤冰话为说完,又晕了过去,司马誉望着陈御医,只见陈御医点了点头,陈御医深知赫连妤冰的一切,司马誉才稍稍放心,司马誉令其他御医出去,陈御医才道出:“俪娘娘这次伤得不轻,将来怕是再不能在动武,就如寻常女子,若是苍天眷顾将来还是会有自保的能力。”
司马誉深呼吸后,终是放下心来 ,没了那一身武艺,从今以后她就留在朕的身边,朕可以保护她,不会再让她受任何伤害了,司马誉和衣躺在昏睡不醒的赫连妤冰身旁,搂着她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司马誉换上龙袍到议政殿上朝,与众臣商议朝政后,又匆匆回到清思殿,见赫连妤冰服药后已经能行动自如,只是右手却有些使不上劲,但还是吩咐婼妘和婼姗悉心教导着金妙芸,而岑若怡,始终因为年纪太小,只让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司马誉心中挂念着赫连妤冰,硬拽着赫连妤冰在御书房看书陪着自己,好在数日后赫连妤冰的手也逐渐好转,从此与武艺断绝缘分,赫连妤冰醉心医术中,若是在御书房呆闷了,便去御药房找陈御医探讨医术。
慈宁殿内
皇太后瞧着下跪的赫连妤冰,面带笑容:“哀家就知道,你还是会回到这个皇宫,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辅助皇上。”随即又抬了抬手,示意赫连妤冰起身,千嫔带着大皇子走了进来,一阵行礼,自己虽不在乎名分,如今这样的情况身份却也尴尬,昭告了天下,宫里却没人承认自己,如今自己却也懒得行礼,站立在一旁不做声。
素心姑姑奉茶上来,皇太后吩咐赐座,赫连妤冰坐下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只听皇太后言道:“你也真是的,好好的一路都未出事,何故回宫后还招来的刺客,这事得好好查查才行。”
赫连妤冰自从醒来后知道此事不简单,却也不想太过追究,毕竟自己始终无碍,才淡淡地答着:“妤冰谢过皇太后的关爱,如今妤冰身份尴尬,何苦劳师动众的,再则妤冰如今也无恙。”
婉拒了皇太后想要追查此次桃长公主府外黑衣刺客之事,又想起桃长公主弥留之际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做才行,毕竟是他的后宫,如此多的女人,在宫外以为自己也许会不同,如今同在一片屋檐下,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至少他们名正言顺,而自己却名不正言不顺,也许当初就不该答应他同他也一起回宫。
赫连妤冰觉得无趣,陪着赫连长公主玩耍一会儿后,便悻悻然回到凤仪殿,本来赫连长公主是要接回自己身边的,可是端贵太妃实在喜欢她,为全孝心便让赫连长公主留在了长乐宫,陪伴皇太后与端贵太妃。
凤仪殿内,赫连妤冰拨弄着琴弦,心中暗自伤神,内力尽失,武艺尽废,以后也许自己的只能在醉心医书,琴音声声从凤仪殿内传出,曲音中带着幸福却隐隐透着悲哀,司马誉只要处理完政务,就会回到凤仪殿陪伴着着赫连妤冰,近四月的时光,两人形同民间夫妻,而司马誉的寝殿清思殿更是其他妃嫔可望而不及之处,清思殿就连皇上司马誉自己也很少住在这儿,几乎日日都与赫连妤冰同住凤仪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