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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红帐垂两情灯下浓 青山绕粗茶也沁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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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郡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
因为在现代的时候,我曾到过那里,气候宜人,风景秀丽,很是喜欢。
清澈湛蓝的泸沽湖水,孕育着淳朴善良的摩梭人。原始的小木屋,摇荡的猪槽船。
艺术家偏爱的丽江古城,夜景别有一番滋味。灯光倒映在水面,泛着柔和、迷人的光泽。
西双版纳的柔情,石林的威武,蝴蝶泉的恬静,玉龙雪山的俊俏我一一的讲给殷桀。他总是静静的聆听。
我从出生到现在的生活,他即使震惊也不会表现出来。
这使我很没有成就感。这么离奇的我,任谁都会或多或少用言语表示一下,但是他没有。他只是静静的牵着我手,但是,我却觉得这样更好!
我中殷式之毒颇深!
从扬州出发时,他便将贴身的一块玉佩放到我的手中。我没想到还有定情信物收,一时显得狼狈。
于是,一路上,路过那里都要狂逛集市,想要挑一个特别的物件给他。他虽任由我发疯,但明显心思不在这里。
这一日,行到贵阳郡。我忙拉着他向集市狂奔。
“大小姐!你还是那样不注意形象!”
悦耳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调侃意味响起。我诧异的转过头。
“怎么不认识了?”他依旧带着惯常的笑容。
太过惊讶使得我没能立刻回击他的揶揄。
自从离别便没有想过还会再见。我跟殷桀的行程又基本是随性的。他能寻找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如果说是巧合,那么这缘分也未免太过神奇。
“好久不见!”殷桀淡淡的,有些冰冷的声音响起。
剑飞也已经习惯,一点也没有见怪。“是啊!你们准备去哪?”
“我准备给他贴个标签,以防被人窥视。”不是我说,一路上乱放电的女子实在不少,令人火大。
剑飞的落寞飞快的闪过,宠溺的笑看着我。“你的思想总是离经叛道。选好了吗?”
“没有!”我有些颓丧。偌大一个国家,怎么就没有一个我看的上眼的定情信物呢?灭了它算了。
“这个如何?”剑飞的手上忽然多了一把精致的小刀。很像现代人喜欢的饰品,区别是它锋利无比。
刀身雕刻着繁琐的图腾,似兽非兽,栩栩如生。刀柄是木制的,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送我?”我狐疑的看着他。
剑飞赞同的点点头。
“为什么?”
“无功不受禄。房少侠还是不要惯坏她为好。”殷桀的语气居然泛着淡淡的酸味。
房剑飞了然的道:“我这次来收义妹的。这是见面礼。”
“义妹?”这男的确实很以自我为中心。
“我若不同意呢?”什么时候我也不喜欢被人摆布。
房剑飞竖起三根手指,然后再压下一根。意思是两个。
我KAO~我瞪着他。居然有人用约定的条件来巴巴的认一个麻烦为妹妹。脑袋绝对进水了。
殷桀没有异议,还很配合的参加我们的结义仪式。
苍天在上,今日,我房剑飞(沈卓)、、、
“慢着!”剑飞侧目看我,“说真名。”
“啊?”我一怔!谁敢说沈卓是假名?但是夏文灵难道不是真名吗?
苍天在上,今日,我房剑飞(夏文灵、沈卓)自愿结为异性兄妹。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
“停!”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嘛!
“干什么?”剑飞不悦。
“我说!太没道理了。你今年多大了?至少快三十。”现代科学认为,女性的平均寿命要比男性长。我比他小,还要遵守同年同月同日死,,那么哪一天他真的去见阎王了,难道我就要马上自杀?
“今年二十八!”没好气的看着我。“算了!知道你惜命。”
几番折腾下来,总算将誓词禀告苍天。也不知道这天有没有心情帮忙牢记。
但是多年后,我依然记得,那天我们结下的誓言。
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每年每月每日对方都幸福。为兄的,要照顾妹妹、爱护妹妹,保护她不熟任何人欺负。妹妹的幸福就是哥哥的幸福,直至天荒地老。
为妹的的要尊敬兄长、支持兄长的决定、哥哥有道理的话要尽量遵从。
房剑飞说这是不平等条约。但是,还是欣然签订。
然后,幽幽的叹了一声:“终于不是陌生人了。”
“你说什么?”我想确认。
“我说,终于有发言权了。”哥哥的架势摆的十足。“你跟你马上给我拜堂成亲。”
我跟殷桀对视,都感到深深的无奈。
主婚人是哥哥,证婚人也是哥哥,媒人是哥哥,司仪也是哥哥、、、我无奈的对殷桀道:“这是只有一个人祝福的婚姻。
这一刻,他忽然坠入了世俗,将我拥进怀里。用过于通俗的蜜语甜言在我的耳边低诉:“就算没有人祝福,我也会用尽力气使你幸福。”
我不记得自己是否有流泪,但是,烛光里的他那么的梦幻。就好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虽然,我不相信童话。
“我不需要华丽的金钻,不需要富丽的城堡,我只要一个爱我的人就足够了。”曾经意气风发、年少轻狂,如今只愿与一人白头偕老。
殷桀身上的红色是我温暖的来源,他只为了我褪下那无故事的白,也只为我说动人的情话。我的心堆积着满满的幸福,没有余力去在乎月光下那抹分外哀伤的身影。
轻轻的吻、清凉的唇,他的手传递着珍惜和情意。
洞房花烛夜,我做了几年来第一个温暖的梦。
还是那栋别墅,还是那个四口之家。爸爸的香烟,妈妈的围裙,弟弟的迷你手枪。我想告诉他们我也有了一个家。
“怎么了?”
清晨醒来,迎上的是他关切的眼神。
我缓缓的伸出手,触摸他俊秀的脸庞。“能不能答应我以后都温柔的说话。冰冷的话语永远没有办法传递温暖的气息。”
他一怔,“我尽力。”
“也要尽力做到时刻关注我,不能无视我。不许说随便你!我会伤心!”这是我找到的跟殷桀的相处模式。他冰冷,那么只要我柔弱,便能融化他。
“好!”他的声音尽力带有感情色彩。
看来任重而道远!先习惯微笑怎么样?我伸出双手将他的两颊向旁拉扯。
“干嘛?”
“教会你如何微笑。”我认真极了。
他的手覆上我的,“我会努力改变,夫人你费心。”
“叫的我好像很老一样。叫老婆好不好。”
他完美的唇瓣轻启,“老婆!”
我会心的笑了,我想:这是我听过的天籁。
吃午饭的时候被“哥哥”狠狠的教育了一番。
我悻悻的敬茶致歉。懊悔自己作茧自缚。殷桀却十分客气,对剑飞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
“大哥!”叫的不算热络,但却自然极了。
我冲他挤眉弄眼,他全当没见到。
剑飞呵呵笑道:“以后就麻烦妹夫费心了。我这妹子既不貌美、也不温柔、还带着一身的情债,似乎还有很神秘的身份。复杂得很!”
“我们准备隐居山林。”殷桀说着我们的决定。
“这是个好主意。”剑飞跃跃欲试,“不然我也跟你们一起可好?”
我一把推开他,“我们新婚燕尔,不需要电灯泡照亮。不过,如果你有了爱人,那时不介意你来做邻居。”
“电灯泡?”两人异口同声。一个喃喃的念着,一个好奇的看着我。
“我好像还欠你们一个故事!”他们忍得一定很难过。
殷桀倒还好,他不习惯窥视别人的一切。喜欢就是喜欢,只是喜欢这个人。但是房剑飞不同,他的好奇心足够害死九只猫。
于是,一盏茶,两个听众,我讲起了自己的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