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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最荒淫琉璃开宴席 痛心扉春儿环绿丝 ...


  •   也许是虎口脱险,紧张的精神终于得以松弛。我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安心和舒适。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慕容袭见到我,邪魅的笑容又起,“睡得如何?快过来,今天让她们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西湖醋鱼。”
      我依言坐到桌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我可不记得在仅有的几面中有跟他聊过自己的口味。
      “你忘了自己有个伶俐的俏丫鬟吗?她那时总是一边帮我疗伤,一边赞不绝口的聊自己的小姐。”慕容袭端详着我,“托那丫头的福,我当时都认为救我的是个仙女。”
      我自顾自吃我的鱼。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放下筷子,“什么时候走?”
      慕容袭一脸的惊讶,转而狂笑,“你真是现实,一点也不可爱。”
      “生来如此!”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也不希望再跟那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慕容袭失望的道:“还想带你参观、参观呢!虽然慕容兮闻虽然是个差劲的男人,不过这里的确是个不错的所在。”
      “慕容兮闻?你这么称呼你爹?”从昨天晚上的情形来看,这对父子的关系确实不甚友好。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慕容袭道:“考虑看看!要不要参观一下?”
      “不要!”
      他佯装惋惜,“那好吧!你吃完我们就起程。”
      “已经吃完了!”说罢,站起身。
      慕容袭看了看我碗中分毫未动的米饭和只吃了两口的鱼,一把将我按在凳子上。“姑娘家这里有的是,吃你这么少的还没见过。自残吗?多吃点!”
      说着霸道的将各种菜往我面前的碗里送,堆成了一座小山。
      “吃!”
      “不吃!”
      “为什么不吃?”
      “吃饱了!”
      “老鼠都比你能吃。”
      “你怎么知道?”
      、、、、、、
      我们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把从外面回来的严鹏弄得不知所措。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们。
      “什么事?”慕容袭眼睛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冷声问道。
      “大少爷进城了!”
      “什么时候?”慕容袭有些吃惊。
      “刚刚!”
      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慕容袭发布命令。“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
      看来他很不想跟那个人碰面。我也乐见其成。

      出了宫殿,严鹏为我牵过来一匹毛色光亮的枣红小马。自己和慕容袭却是棕色的高头大马。
      差别待遇.应该是严鹏主观认为我这样的千金小姐娇生惯养,不能驾驭烈马吧!
      “不喜欢的话!我是不介意你跟我骑一匹。”慕容袭嘴角微扬,坏坏的笑着。
      我利落的翻身上马,“你省省吧!”

      与来时不同,现在我再次奔驰在这座小镇上,心中说不出的舒畅。
      就在快要出阵的时候,忽然看到前方有四个女官装扮的女子押着两队,四十来个少女迎面而来。看样子,似乎是要往琉璃宫去。
      行到近处,才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俊清。她扫了我一眼,便将目光停留在慕容袭身上。恭敬的道:“少主慢走!”
      “俊清女官,慕容珏又来麻烦你了。”
      “伺候大少爷是分内的事!”俊清道。
      慕容袭冷笑,“与他打交道,小心为妙!说不定哪天他连你也不放过。”
      “多谢少主关心!”俊清的语气丝毫听不出内心的情绪。
      我驻马站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两队少女。平均年龄不过十六七岁,每个人的头都垂的低低的。与宫内姑娘别无二致的装扮,依稀看得见玲珑的曲线。虽说有种朦胧的美,但是也暴露了有些女子身上的伤痕。往下看去,每个人的脚踝都帮着翠绿色的福丝。
      忽然想起宝瓶对绿丝女子的欲言又止,竟有些在意起来。
      俊清告辞了慕容袭,示意队伍继续前进。我则催马到慕容袭身边,“这群姑娘们为什么不像其他姑娘一样住在宫里?”
      “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慕容袭没有了刚才玩笑的表情,显得异常淡漠。
      翻脸比翻书还快!跟宫里那中年怪胎还真是血脉相连。“谢谢你为我着想!”说着催马向前。
      在与队伍最后一个绿丝女子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的身子猛地一颤,用力的勒住缰绳。不会吧?
      “怎么了?”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慕容袭又变成了那个我熟悉的他。
      我愣愣的看着队伍的背影,喃喃的道:“我想,我们要回城里。”
      “为什么?”慕容袭不解。
      “因为那个队伍里有我认识的人。”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告诉我,绿色福丝的姑娘到底是做什么的?”
      “别激动!你确定那是你认识的人?”
      没有十成也有八成。我缓缓的点头,“我看到她满身的伤痕。”
      “越来越麻烦了!”慕容袭调转马头,“严鹏,回宫。我似乎还得跟慕容兮闻要个人。至于绿丝之人的事情,你马上就会知道!”
      守门的姑娘看到我们,显然有些诧异。
      “少主!”拜见过后,牵过我们手中的马。“大少爷还在!”
      “我知道!”慕容袭厌恶的道:“今次不得不跟他碰面了。”又冲着我道:“你记得欠我一个大人情。”
      “是!记住了!”啰嗦!那个慕容珏至少是他大哥,干嘛这么厌恶?
      宫中的女官、姑娘们看到折返回来的慕容袭都诧异的望着我们。我心下不禁泛起嘀咕,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在前面走着的慕容袭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冰冷。似乎又成了昨晚那个满身肃杀之气的少年。
      他带着我穿廊、绕殿,来到一个圆顶的宫殿前面。殿前两个女官忙上来参见。
      慕容袭道:“去里面禀报!说我要参加这次的宴会。”
      “是!”一个女官匆匆而去。
      慕容袭严肃的看着我,“这是你自己要来的。不论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忍耐。你做的到吗?”
      我不解的看着他。
      “一会儿不论你看到的、听到的,都要保持镇静。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把你要带走的女孩儿指给我看,其余什么都不要做。”
      “知道了!”这么严肃,令我有点举步维艰。“不过,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我要带走的就是曾经为你疗伤的丫头春儿。”
      慕容袭若有所思,道:“那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带走才行!”
      须臾,去通报的女官已经回转。“主人请您进去!”
      慕容袭拉起我的手,道:“走吧!”
      “她”在脑中抗议,“你不要让这个男的碰触。”
      “现在时非常时刻!”慕容袭现在怎么看也不是有心情与女子调情的样子。
      “她”不满,“你总是拉着我做一些不符合淑女的行为。”
      “你这个淑女不也曾经与刘奕亲亲我我?我可不记得这个时代允许大家闺秀做这种行为。”我可是亲眼目睹的,“她”根本无法狡辩。
      “我、、、我、、、”羞怯的不知如何辩驳。
      真是单纯的女子,“你再忍受我一次!你娘不是说了嘛!我离开你身体的时机马上就到了。”
      “她也是你娘!”在这一点上,“她”十分坚持。
      我妥协!争论过很多次了,伤感情。李欣荀对我来说是陌生人,可是我与夏文君精神相同这么久了,根本不可能还是陌路。姐妹也好,朋友也罢!因为有她,我才没有直赴黄泉。
      “在想什么?”慕容袭停下脚步看着我。
      “没什么!”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殿门,“怎么不进去?”
      “完全不知道我在担心你!”他无奈,“受不了的时候抓我、咬我,都可以,就是不能逃避的闭上眼睛。不然,我们今天绝对达不成目的。”
      “知道了!我的大少爷!我们可以去宴会了吗?”我挽着他的胳膊往殿内走去。心里想着:一个宴会而已,他干嘛如此谆谆教诲?好像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当第一片景物映入眼中,我想,我或许跨入了神所不知道的世界。
      混杂着女子尖叫的男性笑声此起彼伏,或沉闷、或响亮、或放肆、或□□。我辨不清究竟有多少人在这宫殿里做着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也许是由于到处都吊挂着长长的琉璃珠串,也许是因为宫殿里的一汪温泉冉冉升起的薄薄雾气。又或者,我根本不希望自己的眼睛映入这片景象。
      慕容袭拉着我的手稍稍加了些力道,旁若无人的向宫殿深处走去。
      衣衫不整的少女们慌张的四处躲藏,男人们放肆的追逐。如同草原上的狼,逗弄着已经到手的猎物。有些被捉住的少女,被男人压在身下,哭泣着,求饶着,但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换来的只是更加疯狂的吞噬。
      我浑身紧绷,口腔壁被牙齿狠狠的咬着,直到尝到腥甜的味道,也不敢松口。“她”已经受到巨大刺激而昏厥过去。
      我暗笑,也好!这样罪恶的场景不适合“她”来观摩。
      四周的男人渐渐注意到我和慕容袭。包含着不同含义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我们身上徘徊。
      我听到一旁少女微弱的呼救声,她的身上正有一个黑须大汉饥渴的啃咬着。
      我抓着慕容袭的手狠狠的掐着他掌心的皮肉,这是什么?那个女子的生命正在流逝。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女子向我伸出手,那么吃力,似乎我就是她最后的希望。可是,我却在权衡利弊之后,迅速将头撇开,不敢与她希翼的目光接触。
      我不能救你!
      慕容袭很满意我的决定,径自拉着我向更深处走去。我左顾右盼,搜索着春儿的身影。既想见到她,又怕真的看到她在遭受不幸。这种矛盾的心里一直持续到慕容兮闻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
      他依旧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乌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泻般散在脑后。那张妖娆的脸,横看、竖看,怎么也无法跟他的真实年龄联系到一起。他半卧在一张洁白的毛皮上,怀里搂着一个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的淡妆美人。那女子也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淡淡的远山眉,一双含情目,春光外泄却无半分羞怯,勾魂摄魄的笑着,紧紧依偎在男人的身上。抬起葱白的玉手,一颗一颗的喂慕容兮闻吃着提子。
      慕容袭冷冷的道:“慕容珏呢?”
      “还是那么不懂礼貌!”慕容兮闻含笑道,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他在殿后的烟碧池里玩游戏呢!”
      “你刚刚可看到一个眉间有颗淡痣的少女吗?”我说出春儿的特征。
      慕容兮闻道:“猫猫是否发觉了本座比这个混小子有魅力多了?回心转意了吗?”
      所答非所问。我求助的看着慕容袭。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他才能搞定。
      “文君现在是我的人了。请你尊重一下你未来的儿媳妇。”慕容袭理直气壮的批评自己爹。
      我却对话中的内容哭笑不得。反驳不反驳都有问题。
      慕容兮闻轻笑出声,“难得你也开窍了。算了!算老子给儿媳妇一份薄礼。你问的那个少女被珏儿带到烟碧池去了。他似乎很中意那姑娘。”
      “什么?”慕容袭眉头打结。
      我赶忙低声询问缘由。
      慕容袭拉上我绕过慕容兮闻再往后面而去。
      “我请你这次先告诉我将要面对的情况。”我认真、严肃的道:“我不希望像刚才一样措手不及。我接受得了。”
      “好吧!那我简单的跟你说一下。”一边走,慕容袭一边将我的疑惑解开,也在扩大我的不安。
      慕容兮闻是飞临教的前教主。年轻的时候爱上一对姐妹,同时收在身边。姐妹两个本来相处的很好。但是,妹妹首先受孕,生下了一个男婴,取名珏。慕容兮闻视如珍宝,每日与儿子同起同卧。姐姐备受冷落,但是依旧对妹妹和外甥温柔爱护。
      两年后的二月,慕容珏生了一场怪病。大夫说需要到庙里斋戒沐浴。于是,妹妹便带着孩子离开了飞临教。慕容兮闻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关怀过另一个妻子,于是,在没有孩子在的这段期间,两人变得如胶似漆。姐姐也就怀上了慕容袭。
      妹妹回转之后虽然面上不做声,但是心里十分不快。认为在自己和孩子痛苦的时候,姐姐和丈夫寻欢作乐是罪过。况且,如果姐姐也生下男孩子的话那珏儿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
      于是,她开始暗地里做手脚,试图打掉姐姐的孩子。
      慕容兮闻洞察了这件事情,妹妹却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姐姐出手。慕容兮闻一忍再忍,最后狠狠的惩罚了妹妹,将她关在地下整整五年。五年的时间妹妹终于学会了低头认错。
      慕容兮闻在姐姐的劝说下还了妹妹自由。
      妹妹重见天日,觉得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的儿子。可是,慕容珏却对自己的母亲很疏离。五岁的孩子,还不懂得道理,突然冒出来的娘,他哪里懂得亲近。
      可是,妹妹的地牢生涯让她的人格严重扭曲。她开始以自己的方式惩罚儿子。各种狠毒的招数,无所不用其极。并且威胁慕容珏不许到外面泄露,否则还有更加严酷的惩罚等着他。
      渐渐的,慕容珏变得沉默寡言,总是忿忿的看着无忧无虑的慕容袭。然后,性格变得异常古怪。慕容兮闻便开始疏远大儿子,喜欢聪明、开朗的小儿子。
      可是,在慕容珏十二岁那一年。作为母亲的妹妹,竟然将儿子丢到鳄鱼池里,惩罚他在比武中输给了弟弟。
      慕容兮闻这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妻子早已存在严重的心里问题。于是,再次将妹妹关进地牢。姐姐不忍妹妹受罪,屡次求情,慕容兮闻都无动于衷。她受不了妹妹的恳求,答应私下放了她。妹妹一走出牢笼,第一件事就是劫持走了自己的儿子。带着他逃出飞临教。姐姐自责不已,亲自带着飞临教众满江湖的搜寻。终于在两年后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然而,妹妹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拉着姐姐陪葬。
      慕容珏再次回到飞临教,整天痴痴傻傻,连话都不会说。慕容袭虽恨姨娘夺走了自己母亲的命,但是也很可怜自己命运坎坷的哥哥,对他十分友好。
      慕容兮闻更是觉得亏欠慕容珏。为了补偿他,极尽所能的满足他的要求。
      慕容珏的呆傻维持了一年左右。在一个少女出现之后,他性情大变。那女子姓张名遥,是飞临教左护法的女儿,与慕容袭是很要好的伙伴。
      慕容珏的恢复令慕容兮闻心情大好,大肆庆祝。可是当众人在宴席上推杯换盏的时候,张遥却在飞临教的花园里被慕容珏□□,而后含恨投湖而死。
      这件事当时震惊了整个飞临教。左护法更是坚持要兴师问罪。慕容袭抱着张遥的尸体第一次唾弃自己的哥哥。
      慕容兮闻也是性格乖张之辈,那容属下对自己大惊小叫,于是,一掌劈死的左护法。
      慕容珏犯了错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从此变本加厉,在飞临教附近□□少女无数。慕容兮闻一律听之任之。因为,他发现慕容珏的兴趣限于有一双青葱玉手的女人。而后,豁然开朗。慕容珏实在以自己的方式疏解母亲留下的恐惧。
      “你是说,你姨娘有一双漂亮的手。所以,慕容珏执着于女子的玉手。”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理疾病。
      “可是,现在他已经成魔。慕容兮闻怕他在江湖上闯祸,于是,便建造了琉璃宫,准备了绿丝女来供他宣泄。”慕容袭满脸的鄙夷和厌恶,“每个月,慕容珏都会出现在这里。每个月这里都会有一批少女的尸体被扔到湖里喂鳄鱼。”
      饶是我在□□里面摸爬滚打,这样的事还是令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简直灭绝人性。十五六岁的少女,在我们那个时代还只是半大的孩子。正天真无邪的往返于校园和家,是母亲的小棉袄,父亲手里的宝。而那些孩子,何其无辜,竟被活生生的折磨死。我不禁低声咒骂:畜生。
      “刚开始,慕容珏是一个人。后来,他开始招惹一些跟他一样的人一起来琉璃宫玩这个游戏。”慕容袭一脚踹开向我伸魔爪过来的猥琐男人。“滚开!”
      我的武功也已经恢复,对付眼前这些下流胚还是可以的。不过,有他代劳,我还是要说声:“谢谢!”
      转过一扇绘有春宫图的屏障,我才看到另一番不堪入目的情景。
      二十几个少女被绑在舴艋舟上,错落的放在烟碧池上。在荷花的衬托下,荷叶的遮掩下,并看不清所有人的容颜。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施展轻功穿梭在各个舟间,手中都拿有寒光闪闪的小匕首。每到一个船上,就用匕首割掉女子的一片衣服。听着女子的求饶声,他们淫邪、放肆的笑着。在没有规律的割、扯下,哪一个女子的遮蔽物先被脱光,就会被送到岸边。而岸边早有四五个男人在等着蹂躏娇滴滴的少女。
      我几乎将自己与慕容袭的手掐出血。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要不是他拉住我,我想我已经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把这些畜生大卸八块了。
      “慕容珏---”慕容袭冲着烟波池上翻飞的男子喊道。成功的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男人们看我的目光有赤裸裸的欲望,慕容袭眉头纠结到一起,冰冷如利剑的目光射向这些孟浪的人。
      烟波池上一个与慕容兮闻有五分相似的男子轻佻的笑着,飞身来到我们身前。“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那号称魅月公子的弟弟吗?”他随意的撩着自己的青丝,挑衅道:“怎么?以往不是都眼不见为净吗?今日难道想来对哥哥说教吗?”他做恍然大悟状,“啊!莫不是忽然想通了,要来跟我们一起快乐?”有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连玩具都自己带好了?这货色不错!”说着手已经向我的脸而来。
      慕容袭身上的气息冰凌彻骨,如同千年寒冰。一掌拍掉慕容珏的魔爪,道:“她是我的人!我不想对你说教,只想跟你讨一个人。”
      “你也有有求于我的时候?”慕容珏似乎停了十分好笑的笑话。“看来魅月公子孤傲绝世的传闻有待考究啊!”
      这样的男人,在现代早就死十个来回了。就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不想与你冲突!”慕容袭尽量心平气和。
      慕容珏不以为意,“你不要威胁我。现在你还动不了我,只要爹还认为他亏欠我,你就只能忍着。”
      卑鄙!这男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可见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的存在。
      “一个女人而已,你不至于如此小气吧?”慕容袭继续忍耐。“她曾救过我一命,你总不想害自己的弟弟成为忘恩负义之徒吧?”
      “那用你身边的女子交换如何?”慕容珏看我的眼神充满了□□。
      慕容袭将我往身后拉了拉,十分不悦他看我的眼神。“她不行!”
      “那么免谈!”说完已经准备将我们抛于身后。
      慕容袭道:“慢着!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金丝甲吗?一个金丝甲换一个玩物如何?”
      慕容珏停下步伐,回身,笑得灿烂:“当真?只是为了一个早就不干净的女人?”
      “当真!”慕容袭已经懒得与之废话!
      “好!成交!”慕容珏道:“你自己去找吧!”
      我马上施展轻功,在烟波湖上搜寻。我说服自己坚决不要去同情其他女子。在外面还有个慕容兮闻的情况下,我只是个泥菩萨,自身都难保。
      在一片大大的荷叶下,我找到了春儿。她目光呆滞,脸颊上还残余着未干的泪痕。手腕、脚腕因为挣扎,已经渗出鲜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除去了一半,瑟瑟发抖着。
      看到我,死寂的眼波有意思动容,轻启唇瓣,声音微弱:“小姐?”
      我忍着眼泪,用内力扯断所有的绳索。紧紧的抱住春儿,飞回慕容袭的身边。
      “找到了!”他问!
      “嗯!”
      慕容珏仍然笑着,“弟弟,别忘了我的金丝甲!”
      “忘不了!”慕容珏拉着我,转身顺原路返回。
      怀中的春儿已经昏厥。身边女子们的求救声比来时还要多。
      慕容兮闻已经起身,来到我身前。低声调侃道:“她们以为你是菩萨。既渡了一个,当然也可以将她们全部都渡了。”
      我怒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景境地,不牢慕容先生费心。”说罢朝着殿门走去。
      紧紧的楼着春儿,“春儿,我们回家!”
      慕容袭也不与老子告别,旁若无人的在我身边护航。
      “塞外荒丘,土鞑回番族类稠,形容如猪狗,性心似马牛,嘻嘻推个球,哈哈拍会手,圣人布道此处偏遗漏,因此上把礼义廉耻一笔勾。 ”我用丹田之气将《七笔勾》中的一笔勾朗读出来。
      这里虽不是塞外荒丘,但是这些人难道不是‘形容如猪狗,性心似马牛’吗?更甚者,也许连猪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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