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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进迷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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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这些人便在他面前杀起俘虏,几下场合,顾念的脸就被呲上几米的一股温热血!
这就是典型的杀人灭口,不留后患。
心跳速速加快,脑子卡顿,眼看自己也马上葬身在这夜黑风高的夜里时,屋檐突然飞身一人像鹰一样的身姿,几招之下就杀死了那些敌人。
他黑面罩一扯,正是南纪。
“是你?”顾念道。
“幸好来得及时,不然就没法交差了。”南纪把剑一收,朝顾念笑中带好奇~“公子,你真是把我家主子勾的魂都没了~”
眉一皱,顾梦词心里辗转,若有所思地问向南纪,“他知道我在场?”
“当然,你在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南纪善于解释。
风此时刮得肆虐,呼呼的往人身上袭......
南纪他那高马尾也开始走样来,“他不知道公子你,我还能来救你们吗?”
身前南纪说完,顾念眉目夹杂痛苦,好像此时萧瑟风声因自己眼神软了些许,又好像一如既往的不留情。
他没想说什么,若能说到那萧知衍耳朵里,或许也会被冷眼相待。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这位少侠救命知恩应涌泉相报!”早在一旁听了半天的周齐锋,朝南纪双手鞠躬连谢,硬拉着顾念离开。
场地内就剩下南纪的一人长叹,明月高挂,他摇摇头,飞出屋檐。
香炉袅袅,细听似有二人谈话声。
坐在桃木椅的萧知衍不紧不慢喝起茶,“把你手下的人借我三千。”
“也不知秉宗主是否赏在下?”他今天一身墨绿云波绸缎袍子,淡笑弥漫唇角,风趣又冷冰冰。
桌子旁坐着的武秉渊浅笑,眼含寒光,但为长远目标还是先平心静气,“知衍,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还没等萧知衍有所回应,他此时把茶碗用力一摔,“啪!”起身抓住萧知衍的两肩,发狠的摇,“你这个混账东西!当初老爷为何没废了你,还让典籍托给你!”
萧知衍不做反应,轻轻朝他挑了下眉毛,也不知是这熏香过浓,染得他眼间一丝血魅,“怎么?”
“到底是什么!”武秉渊一拳打在萧知衍唇角。
挨一记拳头,萧知衍侧着脑袋呛出两三口清血,又被死死掐住,萧知衍瞧着武秉渊愤怒的表情,心中的愤恨渐平,手中轻震的茶杯也摔下,他一声声笑起来,朝武秉渊道:“不错,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混账!”气得眉毛都竖起的武秉渊怒极反笑,功力十足的一掌打在萧知衍胸口。
“噗...”地一声,使他瞬间喷出一汩血,从椅子上摔倒地面,头发凌乱绕眼前,武秉渊偶然见地上落下一翡色玉佩,眼珠子一转,见势装进袖子,面不改色扫视一直咳地像废物一样的苟延残喘的人,蹲下朝萧知衍耳朵悻悻,“你看你总是那么贱兮兮又可怜,你怎么还好意思苟活着。”他把萧知衍头发提到手前,温道:“当初你娘,就是被你害死的。”
“滚!”躺在地上的萧知衍看起来无动于衷,一下下整领口,轻蔑地看武秉渊,“你才是那一条人见人恶心的狗,你要是敢作何,我要你武宗全上下的人命来赔!”
晚上,武秉渊在深夜召见手下林效冢,将手里那从萧知衍身上掉下的玉佩让林效冢奉命拿好,告诉他将顾念抓来。
......
二日后,周齐锋与顾念走到一客栈歇脚,赶路这几日他们救死扶伤,彼此之间愈发默契,好似多年前就认识过,顾念靠窗棂旁吹风,脸上的轻轻的笑容一直存在,素衣扑扑,却显得高洁,“周伯,您医术高超,怎会沦落至此?”
“小顾啊,我也是痛恨极了,若不是江湖门派饥渴血骨籍,人人都修炼那害人的妖术,我怎么会苟活呢!”
窗旁的顾念一听赶紧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周伯伯,您千万不要这么说。”
周齐锋愤怒锤上桌子,鬓发因此轻飘,“我看你耳聪目明,五识极好,是个很适合修医的好苗子,不如,就跟我行医闯荡江湖如何?”周齐锋眼神里坚定卓绝溢满,向他道。
而顾念神色却黯淡,他脑袋不可控制地勾起那夜萧知衍的话,眼睛染上忧愁,对周齐锋道,“命如草芥,一心做这种恶事的人,是都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吧!”
周齐锋笑得爽快,“当然。”“若能回到那年,我族里还有很多优秀的子弟,如今只剩一个,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啊。”他的难过沉入心底。
须臾,一直气馁的顾念心门打开,“好,我跟您学医......”顾念眼神又黑又亮,重道,“但是,我想让您帮我一件事。”顾念的手抓住周齐锋袖子。
诉说完毕后,“好,正义的事,师父愿你做,但是你记住一点,万事强求,都会得不偿失。”周齐锋站起来扶着腰,从一个精致的包裹里极其用心像抱孩子一样地把剑掏出来,放到顾念手中,“那我们分头行动,你先去找他。”
“好。”
落日渐渐下去,顾念瞧外头天,去往醉山派。
走了二百里,岸边清柳划水,映照一地水石,“那萧贼就在那武大侠那处,大家直接过去了结了他,之后好运的话也能平分血骨籍。”几群各种门派的策马奔腾,骑过他身前,朗笑。
快马驶过,前方几人骑过的尘土还留在此刻顾念的心里,他换上了一席广袖银衣,握紧刻有璃字的剑,还没走多久,转角踏入一片街道,就被一位身材英俊七尺男儿拦下,这人道:“公子,你先停下,在下有话告诉你。”顾念皱眉,“何事?”
在他面前面不改色的林效冢给他极为诚恳抱拳,从兜里拿出一玉佩,“这是萧公子给你的玉佩吧?”
“对。”顾念道,“你怎会拿着他的玉佩?”只见林效冢款款道,“萧大人担心你的安全,想着你在青云没过好日子,这又前去找他,特意让我来接你。”
顾念半信半疑,但找人太心切,看着这人诚恳不能再诚恳,便没想那么多,就跟他走了。
……
与此同时的醉山派,派内高旗飘飘,威风凛凛的御风楼毅立在中央之地,走进御风楼就可以闻到空气弥漫着腐朽尸体和干涸的血迹之气。
萧知衍出现在这大殿的正前方,他低沉,眼进杀气,步伐稳当,他走近到此门半尺之余,门“唰”地自动在他眼前敞开了......
正前方就出现了武秉渊,武秉渊笑得如同流合污的讽刺,“萧公子,有失远迎,是我愚钝。”
萧知衍瞥见,室内一大堆的死人,这样萧知衍的良心狠狠摧残,他一字一顿道,“你会不得好死的……”
原是前方地面全是尸体,死相凄惨,有一少女嘴角血还没流尽,地上一直在承受滴落的血,这对于萧知衍的道德看来是极刑,他似乎能感觉到那汩汩温热的血流到脚边。
“萧州主,可是生出怜悯之心了?”一旁默不作声的武秉渊调侃。
萧知衍控制不住地皮笑肉不笑,陷入了一场自我批判,他眼神麻木,微弱的声音从嘴里响起,“你和我还真是如出一辙,怕是忘了我本就是要天天看这些的。”
此时几个云卷玄衣人走近武秉渊 ,将一卷卷书籍好生端得高,没过头顶,等武秉渊拿起来后,又快步离开。
这将武秉渊心里脏乱差情绪冲洗一览无余,衣袖负后,把泛黄的书卷呈在手里,内心快爽至极!而不能有所作为的萧知衍眼神如射线般死死盯着他。
转脚两人去往御风楼里面,药炉散起浓浓重烟,空气里都是缥缈的红色,老幼妇孺也好,壮汉也罢,都被栓刺耳的链子在笼子里。
因为按照血骨籍交代的方法,将活人喂进血骨籍交代的药水,还有火烧,断臂取血等,炼成最强的血骨籍药人的血液,浇铸在封鸾剑上,方可使用时功力大增,让所有江湖人望尘莫及。这些人们接二连三被手下喂下刺鼻的药水 ,有的小孩刚被灌后就马上身体发紫腐烂而死,反应不太强的也有,甚至变更强健,但双眼赤红,像着了魔般!这番操作在武宗为常态。
五个时辰后,没效果的等人像垃圾一样清理出去。
武秉渊从座位上起来,走进站着的萧知衍身边,含着一戏谑的表情,对萧知衍阴阳怪气,“师弟,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可要看看?”
另一端的顾念和林效冢骑着马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身边又冒出来不认识的人有十几个,顾念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被拐了,想拔剑对峙,可人入虎窝,他看周围每个人都暗握剑刃,看来是一反抗,就时刻准备绑票。
“林公子,你是想让在下送去哪,到底要作甚?”顾念对同乘之人笑道。
林效冢低沉一笑,无所谓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乖乖听话,免得受伤害,进了武宗牢狱,可就不容易活着出来。 ”
到地方下马后,顾念眼前是一片黑压压的牢房,空气里散发着专属顾念的危险气息,顾念不由得手摩擦下马鞭,“啊!”
原是一旁早就准备好绳子的林效冢从后腰将他揽下马车,没等他站稳,就把他两手扯到背后一圈圈死死捆住,径直的提着他的左领子一步步踏进不见生气的大牢里。
“林兄,你可来了!”他们面前一人在等候,是青云州的薛玄。他眼巴巴地盯林效冢走近,赔笑的表情快溢出来,下一秒就瞅见他左手拎的人,一拍手掌,大笑道,“就是他,顾念,萧大人的相好。”
不作声的林效冢,看眼前早就出卖青云的薛玄,想到他将萧知衍一切消息全都扒了出来,那可是没给他主子留一点情分,如今“投奔”武宗,倒是殷勤得很......
“嗯,把他扔进大牢,好生看着,武宗主要用,人可别给弄死了。 ”林效冢吩咐。
“是。”站在旁边的薛玄对上顾念对他满含震惊的眼睛,被盯得心里悻悻,只好避开瞧“走狗”的目光,把他带进牢房,利索地锁住牢门。
几小时后。
顾念的暗牢里昏黑无光,他倚靠在角落里,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身体消瘦,欲睡欲沉,突然,牢门传来清脆干练的解锁声,顾念就知道有人要过来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粗壮穿着朝服的男人。
“你就是顾念?”武秉渊站他身前,朝他道,随着武秉渊的话音落,顾念闪入了一片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