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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宛若爱上 参与游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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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爱上
支开一扇朝天开的窗,透过明净的玻璃仰观蓝天,那里盛有阳光的柔情,风流动,云漂浮,默默地,记录时光奔走。
无可抵抗的改变,或是新的开始,亦或是即将变成赤裸伤口。稍稍留步,有什么,轻轻蔓过。
这个时节,风带着暖,缓缓和和,不太忙。忍足抬起头,阳光灿烂。
“很好的天气,不出来么?”片刻前自己通过的大门紧闭,忍足贴着门对刚刚将他赶出来的人说道,声音温和犹如他所说的好天气。
“我拒绝!”果然不出所料,门另一侧传来了不二些许愠怒的声音。
“真是可惜……”忍足听后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深沉,随即又重新扬起笑容,“算了,慢慢来吧。”轻轻低语道,忍足转身离开,时间,会给出答案,因为相信,所以静默。
倚着门,从渐渐消失的脚步声不二明白忍足已经离开,身体又开始脱力,相似的情况,让不二内心深处开始痛恨这受情绪支配的脆弱身体。隐藏了许久为了忘怀,被这样明白的提醒起来,便有种曝露在阳光下无处可藏的无力感,好似之前恍惚一场迷离交错,梦境与现实交织中仓惶躲闪,忽的在阳光下醒来,竟然分不清心底的悸动是绝望还是希望。
时间,暗藏一种微妙的平衡,如翘板般困缩在一个限制内。一端升到最高点后,等待的,便是回归。因为达到了一个极限的高度,如下的力所能及,便是寻求着点。
不二细弱纤长的手臂上空无一物,骨骼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之中,时间的印记粗心将其略过。
重新坐到电脑前,却发现此刻无法集中精神,目光游移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以一种怀旧的目光审视过往,发现四年来值得记忆的,少之又少。
拉开抽屉,目光停留在那只黑色手表上,一只不属于自己的表,随着自己辗转四载,依旧踏着“滴答”的步伐规律地行进,它象征时间,却不见变动。
这一只表,被埋没了四年,躺在角落里,未能履行分毫职责。一只以来习惯遵循直觉生活,随着心情支配身体:常常昼夜倒转地记录,饿了吃饭,困了睡觉,约人见面,总会提前到达等在那里。
摄影时喜欢接近自然的纯净东西,留心各种植物的生长,因此四季分明。
避免过多的深入人群,养成习惯,总是提前对别人说再见。
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某些特殊的时候,感觉一些藏匿的东西,然后记录。
时常觉得死亡遥远又临近,觉得结束迅速又缓慢,不认为可怕,生命随时可以只剩一天,最后一天。
却不去想那一天自己会做什么。
曾经,从前,觉得,如实这般,也很好。
即便现在,已经决定亲手结束它,也觉得,真的很好。
只是忽而察觉不适合,又或是开始厌倦。
伸出手,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手上沾了阳光,显出恍惚的透明,地板折射的光刺痛眼睛,拿起那只表,不二缄默着带上。
起身。
离开。
依旧利索。
从一处沼泽到一座巅峰,路在欲望的支配下于内心深处延伸。必须经过掌心泥泞的跋涉,必须仰望胸口荆棘的攀援。这样,痛才会蔓遍全身,不遗漏一个地方。这样,才会提醒记得失去的那些。
躺在梦想的臂湾,却发现心情无法雀跃,叹口气,道:生命其实是一次原地流浪。
是心开的口,自省的意味,明显不过。
机场大厅里人头窜动,异常的热闹,源于占据各大报道头条的新闻人物即将出现。
手冢国光的归国,备受关注。
球迷的疯狂令保安头痛不已,记者为抢头版的奋勇更是应接不暇,更有好奇者助阵,整个机场,沸反盈天。
当主角一出现,当迎接的人现身,一个严苛,一个傲然,一度前所未有的混乱,彪升到最高点的狂热却丝毫未能使主角的神情缓和分毫,天生的冷漠,手冢国光。
“还真是受欢迎啊。”并肩而行,迹部看了一眼身侧冷静如昔的人,开口言道,口气却不似外界所传,意外的带着嘲讽。
“啊。”没有回应带有敌意的目光,手冢微张口,吐出一个音符算做答复。
“可是呢,代价不小啊。”迹部嘴角扬起傲慢一笑,挑衅的言语将手冢的心猛地撼动。
“……”无从反驳,手冢的表情更沉几分,心脏狠狠悸动,却依旧不想放弃。
“看样子你不想放弃呢。”审视手冢的脸,迹部势在逼得地开口,“那么,游戏开始。”
一同坐进车里,迹部这样说道,收到手冢坚决的目光,踩下油门,银色车体绝尘而去,将扰人的闪光灯和一切揣测隔绝在外。
游戏开始。
参与游戏的双方,直到胜负分晓,都无法结束这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