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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烟火(一) 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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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堃栖身伤前,在对方的身ti上持续发疯,舌尖舔过、牙齿咬过严时敛的任意一处肌肤,严时敛动弹不了多少,却可以用声音传递着对耿堃的喜爱,落下了痛苦的、又痛快的泪水...
他中途就没气了。
那一双好看的眼睛睁着,留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微微张着唇。看样子,就这样凄美地落幕了。
火花如约在两个小时后走进来,手里握着枪。他一进来就看得到耿堃还在亲吻严时敛的脸颊,严时敛的身体已经变得破败、苍白,开始微微泛黄。
火花上了枪膛,对准耿堃。
耿堃突然回头,眼神明亮,却悲痛,他点了点头。
火花几乎一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
嘣----
惊动了鸦。惊得这一天天色灰沉,看不见颜色。
火花和廖烟远把两人葬在后山上。
他们再也没有分开。
几个人从山上下来,偌大的一方剑基地门口,站着一个抱着大熊玩偶的小女孩。女孩大概就有十几岁,眼神透露着一丝茫然。
火花看了一眼,就想要离开。那个女孩却开口道:“哥哥,这里是严时敛的家吗?”
“...你是谁呀?”
女孩说:“他是我的小舅舅。半个月前我说要过来的,刚才这里打架了,我不敢过来。现在我又没有看到他。”
“...小朋友,他有别的事情要忙,暂时不在这里了。你不用找他了。”
“那怎么办?”女孩似乎很担心:“我爸爸妈妈都去世了我这才过来的,小舅之前也不管我的话我就没有亲人了...”
廖烟远多少有些心疼,不过决定权归火花所有,他一切都听从火花的决定。
火花看了廖烟远一眼,廖烟远眨了眨眼睛。
火花叹了口气:“我是你舅舅的朋友,要么你跟我走吧?”
小女孩想了一想,觉得这帮人也不是坏人,于是点点头。
火花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廖烟远也没有,见枝酩年他们更不太行。火花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只能交给扇门唯一的小公主唐嘉。
“那好吧,我试试。”唐嘉蹲下身,对小姑娘笑了一笑:“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胡萱。”她走到唐嘉身后,指了指柿昭说:“这个哥哥好帅啊。”
“哈哈那交给你们了。正合适。”火花说。
“哥哥,你也很帅,”胡萱大着胆子指了指火花,还有廖烟远:“这个哥哥最帅。”
见枝开玩笑地对廖烟远:“恭喜你。荣登宝座。”
胡萱看了看唐嘉和柿昭工作的地方,攀上电脑桌,柿昭怕她把电脑碰坏,于是说了一声小心。
胡萱则骄傲地说:“我知道。你们在弄编码。”
“好厉害啊!她居然知道。”
“这个还是挺正常的吧!”柿昭的鼻子都快举上天了:“怎么样?哥哥厉害不?要不要教你?”
“你这个我知道,我帮你编下面的公式!”小姑娘在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上手霹雳啪啊一顿操作,电脑上窜了一排排英文和符号。大家涌上前去看小姑娘的杰作,柿昭更是怕自己之前的工作全部白费,于是心惊胆战地冲上前看。没想到胡萱真的完成了这段编码,而且过程相当流畅。胡萱就是扇门里的老幺了,也是个小福星。
“火花你这是捡到个宝了呀。”见枝用手肘怼了怼火花。
“...”火花看向廖烟远说:“我是看到烟花的眼神,觉得他好像很喜欢。”
“...”见枝:MD,被喂狗粮。
“走了烟花。”火花得意洋洋地带着廖烟远离开了这群看小孩的人。
廖烟远除了回去看跟跟,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他都怀疑自己的屋子会不会已经长毛了...一场酣畅淋漓过后,他又寄宿在火花的屋子里。
火花的头站在胳膊上,露出光滑的胸肌和好看的臂肌。
“这孩子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呢?”
廖烟远靠在旁边:“我觉得,她爸爸妈妈应该都不是凡夫俗子。”
“不是凡夫俗子,嗯。你是不是之前很乖,我好像我问过你。”
廖烟远说:“嗯,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怎么长大的?”
廖烟远的思绪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以前...我在桑瓦长大,澳门旁边的一个小镇。我的爸爸妈妈...没有抚养过我,所以我就自己长大了,学校的老师也帮我很多很多忙。”
火花温柔地拿下来一只胳膊,插在廖烟远的碎发间。
“不过我有一个对妈妈的印象,她走的那天早上,我好像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目送着她离开了。她没带什么东西,只是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披着一头长发,走远了。就那么走远了。”
“后来我可能生病了,想不太清楚。”
“本来一切都很好,学校很好、同学们也好,我还认识了席烨榕连先然,他们也对我很好。”
“只是陈愿出现了,他带我去了澳门...跟席烨榕一起。后来发生了...”廖烟远不再说下去。
“我知道。”火花说:“如果下次陈愿出现,我不会让他逃走。”
“我也不会让他逃走。”
火花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廖烟远震惊地转头。
见枝和扇门的老人们都告诉自己,可以跟火花玩笑,但是不能与他交心,他的旧事是别人不能碰的秘密,是一道致命的伤口,曾经有人问过火花之前的事情,但是火花闭口不提,说的人多了,他严肃而恼怒的表情,可不是装的。
“这是我想跟你说的。”火花说。
“我是一个私生子。”
“我爸曾经是C市有名的老板,我们家族从商的企业公司比严时敛家的还要大。他的分公司开到澳门上海Z国的各个城市,而我妈妈,是一个酒店前台。”
“他们两个就是在我妈的那个酒店相遇的,我爸大概是上去就给了人家一个名片,说让她联系自己。”
“我妈妈还真打了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但是并没有人接。这只是我爸随口说的话而已,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酒店前台。”
“有人知道了我妈得到大老板的电话,多少有些嫉妒,就说她不仔细工作,只想着攀上大老板。”
火花冷笑了一番:“结果她被调去做服务员了。”
廖烟远仔细地听着,他听得出火花对于自己的父亲母亲从心底的不屑,但是他并不知道这种不屑来自于哪里。
“我妈啊,她就是不甘心,她觉得自己得到了这么大官的人的青睐,她肯定不是那种普通人的命,她坚持要跟那大官在一起。于是她日日夜夜地等待机会,终于有那么一次我爸又去了那家酒店,我妈就上去了,说,你好啊,我是上次那个人,你不是说要联系我的吗?”
“我爸哈哈大笑,他早就把我妈忘记了!她那个不自量力的人!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觉得你妈妈,应该有苦衷。日子过得特别艰难了,就希望有好运降临。”
“对,她觉得天上掉馅饼了!可是我爸都烦死她了!她几次三番地去找麻烦!人家就几次三番地羞辱她!”火花的眼睛里冒着热气,蹭地从被子里起来了。
“结果,那位先生真的跟她上chuang了!?她把我生下来了!”
“她抱着孩子去,才发现人家都有未婚妻了!人家都要结婚了!人家连戒指都买好了父母见过了!她就是一个完全多余的人!!”
当年女人以为自己有了孩子就可以成功上位,靠着死缠烂打威胁逼迫让自己跻身于C市中心那一排房子中的其中一栋。先生与未婚妻结婚后,她就被正牌妻子一顿打骂。火花当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做错了什么,于是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妈妈被欺负了一顿之后,就质问火花为什么不出来帮助他。
一开始只是质问,后来是女人的毒打。这样周而复始,他就开始想,他妈妈自己没本事,为什么还要怨自己,自己更是个笨蛋,为什么会被这种蠢女人打骂。他更开始埋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从来不看自己和母亲,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过来羞辱他们母子。
女人歇斯底里地说她的不容易,说她不堪的经历,她要火花变得勇敢,可以继承家族产业,带着他的母亲一起富贵、一起飞黄腾达。她在心里勾画着蓝图、畅想美梦、期待着无数的金钱和优越的地位!
火花自己也想,他成功了就可以摆脱现在这种狗屁不如的日子。
他不想要依靠父亲的产业,他的兄弟众多,一个个都对他嗤之以鼻,他父亲当然也是,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他离开C市,到了上海发展,因为没有人脉、没有根基、没有基金,他行事处处艰难。别人瞧不起他他也不做声张,他的计划不能被这种渣滓打乱,只等着所有任务完成之后,再来找他算账。他是这样从十几岁的孩子做到
“我回去过。我妈却逐渐不像以前那么张狂疯魔了。她是被人打怕了,她不敢了,我呢,她也不敢打,她成天颤颤巍巍的,胆小得像个耗子,直到死的那一天才安宁。我爸却没有去看她。”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爸也疯了,疯疯癫癫的。大家都说,是因为他嫖赌jianyin。”
“来来去去,还是上海适合我,我还是回到上海,很快建立了扇门...遇到见枝赖瑶他们,人都很好...赖瑶的死是我造成的,所以我心里一直很后悔,总也不敢提这件事...你们一说我就很烦愤怒。对不起。”
廖烟远摇摇头:“我能够理解,因为我也讨厌那种帮不上忙的感觉。”
火花叹了口气,摇了摇廖烟远的脑袋:“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叫江伊。我为什么不说,是因为我觉得江归树从来没有给我过亲情。我连他的姓都懒得提起。”
廖烟远上半身贴在火花的胸肌上,闻言后,更是直接趴在人家身上。
“喂,你这算是roushen勾引吗?”
“...”廖烟远没有说话,脸蛋有多红,他就有多羞愤。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吗?”火花说:“我觉得你应该猜得出来。”
廖烟远蹭地一下从床被里起来,他惊异地看着火花...这些事情火花从来没有说过,只告诉了他一个人,这是不是代表,是不是代表他在火花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特殊的?!如果说他特殊的话,他在火花心里,是一个什么位置?!
“我喜欢你,我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