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海女”与“安妮”(五) 火 ...
-
火花最后叫人伸进了陈愿的dongikoui,把他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地拿出来了...烟头和tiaoidani顺着tiyei和水滑了出来,但是火花没有看到所说的“安妮”的解药。
他怀疑陈愿是故意骗他。
陈愿当然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说:“我放在很里面的位置,”他在那人身边呼气道:“再使劲一些,应该就在里面了。”
真是太恶趣味了。那个人脸色难看,火花也是,关小怀恶心得干脆把脸转过去了。
“哥。”
“大哥。”
脚步声从楼上传下来,黑暗中走出来了两个人,是酩年和白云麦。白云麦看了关小怀一眼,微微一笑。
“怎么下来了。”火花本来不想闹这么大声音的,只带了几个人过来。再闹一会,烟花可能就醒了。他睡眠很浅的。
酩年撸起袖子戴上胶皮手套:“我来吧。”
那黑衣人撤离原位,白云麦上前帮助酩年,戴上手套后一手按在大腿根上---不是刺激他,是控制他。陈愿腿很细,好像多年来没吃饱似的,被白云麦掐出了红痕,咬牙微微忍耐。很快他就忍不了了。白云麦kouxuedetazaifangshouba,张开大拇指和食指,kaichelaxianjidongdetaba。
“啊啊!啊啊啊!”
酩年和白云麦一样是杀人不要命、虐人不留情的。他伸手就去roudemianlitishenyuanchenwakou,fudifantiangelejiaolitishenderenzai。他们俩毫无羞耻心,冷漠无情,完全把这一行为看做对陈愿的惩罚,这就让陈愿真正感觉到了一点点惩罚带来的疼痛。反正酩年要报仇,他才不在乎场面难不难看、血不血腥。
酩年几乎要把整个拳头伸进去了,连火花都转过头去等结果了。酩年终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来:“就这个么?”
陈愿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再次gaoichaoi,脸上泛着红晕,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大概有六个指甲盖大小的小玻璃瓶,外观有点像漂流瓶,里面有五颜六色的粉状物...看着不太像是解药。
东西拿出来了,火花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玩意儿是让廖烟远直接吃掉么?这是从陈愿那里弄出来的东西啊,分子是会运动的,这瓶子外面里面肯定也不干净了。太恶心了。
“小怀,你拿去看成分。”火花把东西递给关小怀,眼睛看着陈愿,陈愿也坦坦荡荡地看着他。哦不,说是yinyindangdang地看着他还差不多。
关小怀刚要接过东西,被白云麦接走了。“我跟你一块去。”他不想让关小怀接手这恶心玩意儿。
“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陈愿说:“真好玩儿。”
“是挺好玩的。”火花淡淡地说:“你自己玩吧。”
“别让他无聊。”
“是。”
火花又晾了陈愿一天。等下一次对付他,就是让他把“海女”解药交代出来的时候了。
火花跟廖烟远吃早餐的时候,跟他说了“安妮”的事情。
“解药在他身上吗?”
“是啊。”火花无奈地笑笑:“...在他体内。”
廖烟远做出一无语的表情,放下了筷子。这真是一个倒胃口的话题。
“对不起,”火花无奈地笑笑。“我也没有想到。”
“没事,这倒是他会做的事情。”
火花道:“我会让关小怀把成分研究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让小怀再弄一份。”
“这多麻烦。”
“你还不相信小怀的实力?”火花笑了:“他效率很高的。”今天弄出了成分,明天就可以弄出一模一样的yao来。
两个人又聊了一聊。说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火花潜意识里想从烟花那了解陈愿此人,“陈愿...”但是他又不愿意再戳烟花痛处。
廖烟远大概懂了火花的意思,他说:“陈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的言语和行动可以完全没有边界。”
“...偏执又疯狂,对人就像对牲畜一样...唔!”
火花看着廖烟远皱着的眉头,不停说着那个人的开合的唇,突然想要堵住他的嘴巴,把那些形容陈愿的话语都堵在肚子里,让烟花面前只有他一个人,让烟花不再想从前的痛苦...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chuangxia接吻,仿佛没有了chuangshang的激烈,反而有一丝羞涩的生疏。火花一点一点将舌尖挤进廖烟远的口腔,在人家的嘴巴里肆意地舔舐,津液黏腻在一起。廖烟远完全没有预料到,舌尖一被碰到就弹起,但是牙齿的触碰是没有办法躲掉的,战栗的触感让他不自主地呜咽了一声。
他好慌乱!眼神胡乱地瞟着,眼睛像星星一样一眨一眨,长而细的睫毛跟着上蹿下跳,在火花看来异常有趣。
“嘣---”不远处的噪音让廖烟远吓得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就猛地往后缩了,用胳膊挡住了自己被亲得怪红润的嘴巴。
那是酩年,他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地用勺把撞击饭盘子,发出不满的声音。后面是见枝,后面还跟着白云麦和关小怀。
“嗨老大。”白云麦笑嘻嘻地说:“打扰了,我们来吃饭。”
“酩年,你没吃饱?”火花故意说道:“再多吃点。”
“......”够损的,也不知道说的是饭还是狗粮。
酩年猜出来廖烟远和火花的关系已经非同寻常,他还是不甘心,也不愿意放弃。所以他很痛苦和怨愤。他是真的喜欢廖烟远,他也是真的认为,站在廖烟远身边这件事上,他比火花在更能胜任。廖烟远凭什么要原谅火花呀...
“走走,不吃白不吃,别丧个脸蛋了。刚来的时候你也不这样啊。”见枝作为最老的哥,常常要当和事佬还要活跃气氛,提溜着酩年的衣领子说要再给他添碗饭。
白云麦和关小怀落座,关小怀用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饭,只是他的动作有些颤抖,因为长时间在实验室的劳作,要一直端着烧杯,关小怀的手已经拿不稳勺筷。白云麦发现了他的小尴尬,于是,夹了一块肉,递到关小怀嘴边。在大家的注视下关小怀摇了摇头。
“吃吧吃吧,你在我跟前也不这么客气呀。”白云麦的筷子触到关小怀的嘴唇上去,转头对火花道:“大哥,你不能欺负我们小怀哦,抑制药已经研制出来了,解药不要太着急。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
火花笑了。
“不急不急。”廖烟远率先说道。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白云麦是不是喜欢关小怀呀,或者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他羡慕他们可以这么坦然地当面关心对方,也可以chiluoluo地表达爱意。
关小怀无奈,吃掉了白云麦递过来的肉,脸蛋有些微微泛红,然后在人家耳边说了句什么。
眼见着关小怀的脸迅速泛红见枝匆忙地制止道,“诶!诶!你们别都来虐我和酩年!”
大家笑作了一团。
这一天在没有压力和烦恼中度过了,但是第二天清晨,一个坏消息让扇门再次陷入忙碌之中。
陈愿跑了。
这是廖烟远预想到的。火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审人了,地下室很久没用了,即使有人看着也有逃出来的可能。陈愿惯会偷鸡摸狗、暗算逃跑这样的事情,一整支小丑家族队伍还在等他,他跑了也见怪不怪。
不过陈愿应该没有跑太远。被迷昏的成员说,他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火花先是给了他一记眼刀,让他自己去领罚,然后叫一编跟他一起去抓人。火花拿了车钥匙准备离开,廖烟远自觉跟上来。
火花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廖烟远。
廖烟远一双丹凤眼眨了眨。
“你...算了,一起去吧。”
廖烟远两片薄薄的嘴唇像是两颗桃花片一样,微微扬起。
这又是一次两个队伍之间你追我赶的生死决斗,不过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它对于陈愿来说是一场夺命的逃亡,对于火花来说是拿到解药最后的机会。
见枝坐在驾驶位上,廖烟远坐在旁边,火花跟酩年与他们一车,两个人坐在后面。见枝加大马力,终于跟上了陈愿的车子。从城市的上方看去,在驶向脱离上海的轨道上几十辆车子飞驰而过,留下了轰响声音和一道道硝烟。
每每见枝快要撞到陈愿的车子的时候,对方就一直左右躲避或者拼命加速,这附近没有什么障碍物,想要把陈愿的车撞到也不太容易。
火花没有说话,一直摩挲着兜里的枪械,廖烟远都能感觉到,再逮不到人下一秒火花就要把枪拿出来了。
但是距离太远,很难打中陈愿...
廖烟远回头跟火花说:“我过去吧。”
“你要干什么?”
廖烟远把车盖掀开,用胳膊的力量支撑自己爬到车顶上。他想要跳到陈愿的车子上。
“速度这么快!你摔下来怎么办!”火花从车顶钻出来一个头,抓住廖烟远的脚腕,不留情地指责道:“胡闹。”
“我没有。”廖烟远说:“我就想堂堂正正地打他一次。”
“...”火花皱着眉看他说:“我们会抓到他的,你那样太危险了。打他什么时候不能打,真是小孩脾气。”
“我就是小孩子。”廖烟远把脚腕抽回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架了,自从猛虎事件之后,他一直都是再跟枪弹打交道。
在这时候纠结下去不是个好办法,火花妥协了,拿出手枪,做出射击的动作,示意廖烟远过去。但他心里有千万个祈福,一定要小心。
两个车子几乎已经挨在一起,廖烟远跳过去的时候只是晃了一下下,蹲住之后就平稳了身体。他还没等陈愿出来,就先送给后座的人两个子弹。
陈愿掀开车顶,他心情很不好,伤口没有痊愈,要被火花一路跟到这里:“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能跟我抗衡了?!”
廖烟远自信地笑了笑:“对!”
陈愿钻出车,廖烟远便从缝隙中看到了坐在副驾上的研究员。就是那个在研究室撩拨他让他对解药有机可乘的人。
廖烟远心中有了主意。
他躲过陈愿的攻击,再给对方一个背摔,一脚把陈愿踹翻,掀开车盖子钻了进去。
陈愿差点就掉下车,他抓着车后面的栏杆,看到了廖烟远的动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操。”
廖烟远双腿绞杀了离研究员最近的人。火花立刻从远处协助他,爆头廖烟远知道现在自己身处敌营,以最快的速度了结了车子上剩余的人,用刀子划伤了研究人员的脖子,手掌在他面前摊开。
研究员比较怕死,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给他。
“嗯,谢谢你,那天晚上也是。”廖烟远说。
“你说什么?”陈愿趴在车顶上,听到了廖烟远的说话声,对研究员吼道:“你背叛了我!是你把药给廖烟远的?!”
“我给了你那么多钱,给你那么多甜头,你现在就是这么对我的?!”
“那不过也是dupin罢了!”研究员怒声与他对峙:“你以为我不知道!”
廖烟远把东西收好,重新回来和陈愿扭打在一起。但他已经受了伤,只能尽力地阻挡廖烟远的强势攻击,在间隙拿枪射杀了那名研究员,最后还是被廖烟远一拳打中面颊。
陈愿被廖烟远擒住的时候,猛力拍了拍车顶,开车的人一个右打滑,开着车往路边的悬崖方向去!
他们在高速公路上,四面环山!
“烟花!”火花扔了根飞虎爪,廖烟远抓住一把跃回来。陈愿本来想抓住廖烟远的,但是刚才的厮打已经让他没有多少力气了。
廖烟远和火花看着陈愿连人带车一起滚下悬崖。
“......”
火花皱着眉头:“不对劲。”他看了看远方疾行的车子,“陈愿死了,小丑家族就这么走了不管?”
一阵爆炸声响起后,轰鸣从悬崖攀上来。陈愿站在一辆小型飞机上,手抓着飞机扶手,藐视着下面的众人。
火花和呲花连连射击,不过开飞机的人好像很是灵活,对飞机操控能力很强,躲过了好些个子弹。机身即使被打中了,也几乎没有什么损坏。陈愿随即拿了个粉色的喇叭道:“别他妈打了。这是不锈钢的。”
“哦对了,解药是假的!我根本就没有安妮的解药!”陈愿哈哈哈笑了几声说:“那药瓶里面是xingyao。吃少了是药,吃多了是毒。”
烟花神色一凛。这恐怕是真的,关小怀昨天说那里有药的成分,但是量度恐怕还要研究一下。而陈愿毕竟就是个无时无刻不在faqing的yegou,他要xingyu,要安妮解药做什么。
火花怒从心头起,他太自信了,他以为凭借他的手段一定可以让人臣服的。他没有想到他的毒刑没有让陈愿交代出来任何东西。自己是白白浪费了时间。
陈愿依旧晃着大喇叭,“你们自己想办法咯!”
火花从烟花兜里拿出“海女”的药。陈愿便说:“我不知道那个是不是真的,全看你们运气。”
“再见了!”陈愿看样子还是很高兴的:“这次来上海非常愉快!看见了好久不见的廖小远,还认识了这么多人。我相信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在下一阵轰鸣和风起中,陈愿坐着飞机离开了。
他就像一个表演的小丑,在上海演了一场滑稽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