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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陈愿(三) 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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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愿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邢极从楼上下来之后,再次拽起席烨榕脖子上的绳索,一手拎着绳子一手掐着席烨榕的下巴,把人带到沙发边。随后,他坐在了沙发上,将席烨榕摔在地板,一只脚踏在他的背脊上。陈愿随即搂着廖烟远也坐到沙发旁边,他只需要看廖烟远一眼,廖烟远就两脚一滑跪坐在地上了。陈愿高兴地摸了摸廖烟远的脑袋,话语是对着邢极说的:“你看,就是要收一个乖乖的孩子才能舒服。”
“你听到了没有。”邢极拿脚在席烨榕身上重重地踩了两下。“你要是不听话,就等着给你欠债的爹收尸吧。”
席烨榕死咬住牙,不吭声。
两个主子坐着聊天,两个奴隶就这么跪坐在地上面面相觑。廖烟远心中有计划却不知道怎么跟席烨榕说出来,只能那眼睛一瞟席烨榕,席烨榕伸出手,紧紧地在廖烟远的拳头上捏了一下。
陈愿说以后还会经常带廖烟远来玩,然后带着人回去了。
“怎么样,我对你好吧。”陈愿说:“邢极为了让小哥屈服,不知道用了多少刑呢。”
廖烟远心里叹气,这又有什么差别呢,席烨榕伤的是身体,他伤的是精神罢了。但他现在需要让陈愿放松警惕,只好忍着心中的不适凑上前去,漂亮的脸蛋贴在陈愿面前:“谢谢主人,主人对我真好。”
陈愿一挑眉,他不是傻子,看得出廖烟远前后的变化:“不听话的小奶猫今天怎么变得温顺了?心里有什么事?”
廖烟远摇头,心已经害怕得狂跳:“我是真的想谢谢主人。”
陈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他愿意沉溺在廖烟远编织的温柔里。事实上,他也不怕廖烟远骗他,廖烟远还玩不过他。
那天晚上,陈愿没有把廖烟远关在笼子里,和廖烟远相拥而眠。他睡觉喜欢裸睡,也不可能让廖烟远穿衣服。廖烟远只能和他肌肤贴着肌肤,routi挨着routi,整个人紧张到爆炸。
想起他马上准备做的事,廖烟远如果不是被陈愿紧紧搂住,恐怕更是要抖成筛子。
廖烟远闭着眼睛,却一直没睡着,挨到陈愿呼吸均匀的时候,他从陈愿的怀抱里退出去,缓缓地下床,以最微小的声音、最快的速度走到了走出陈愿的卧室,下了楼,拿出自己的衣服,离开房子。
他的心脏狂跳着,他在来这个世界后十七年来最可怕、最危险、最刺激的事情,所以他要一次成功,必须跟席烨榕一起逃走。
他翻过邢极别墅大门,这在从来没有翻墙逃学逃课的他来看,难度已经是非常大了。他在一楼转了一圈,大厅的落地窗户是紧闭的,卧室也有窗户,但不知道是谁的卧室。
他在来邢极的别墅的时候还观察到,墙壁上有一层排水装置,他得想办法上去...
实际比他想的难多了,杆子上最多只有几层螺丝,他只能脚踩着螺丝,几次都差点滑下去,用双臂的力量支撑着,到了二楼,他伸出一只手开了窗户。
他一只腿已经越进屋内,另一只脚还在外面,看出这里是厨房阳台,而门边的那个黑影,差点把他吓死。
“是你吗烟远?”席烨榕探着头从黑暗里走出来:“我也正要去找你。”
看来白天里廖烟远求救的眼神席烨榕读懂了,他走至窗前,手臂揽在廖烟远,“快走。我们离开这。”
“哥,你身上怎么又是伤!”
席烨榕身上带着新鲜的血淋淋的伤口,其实今晚邢极又折磨了他,把他捆在架子上抽了一个小时的鞭子,然后就蒙上他眼睛静置在刑室里。他刚才才挣脱开绳子逃了出来。
席烨榕摇头,示意廖烟远快走。
两个人顺着水管杆一路向下,正在翻邢极家大门栏杆的时候,陈愿那边照过来了一束强光。
陈愿的嗓音在黑夜里乍响:“小美人们干什么呢?”
陈愿和邢极两家都藏着很多雇佣的私人保镖,听到陈愿的声音立刻跑出去抓人。两个人尽力地跑出去一段距离,奈何追捕的人实在太多,人家体力强耐力也久,很快就将两个男孩围在中间。
真正睡着的邢极这才披上一件衣服出来,发现席烨榕的身影之后立刻掐住他的喉咙。“你他妈还敢逃跑?!不想让你爹活了?!”
“......”席烨榕狠戾的目光直视邢极,没有丝毫言语,却像是一把利器,直直地刺在邢极的面前。
“害,好像是我家这个宝贝先逃出来的呢,我看见他爬管子带着小哥出来的。”陈愿笑嘻嘻地。廖烟远这才明白,陈愿根本没有睡着,他只是个看官,等着看这一场好戏。
“管好你的人!”邢极怒斥:“至于你,席烨榕,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如果不想你父亲死了的话,我劝你趁早...”
“你他妈敢。”席烨榕犹如一匹无法驯服的野狼,放射出的目光也骇人。
“啪”地一声,邢极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还敢瞪我!”
廖烟远看得心惊肉跳,原来陈愿对自己真的算好了,至少不会有事没事呼嘴巴、踹人还动刑,他心里怨恨,却又不敢说,只能揽罪道:“是我带哥哥走的。你不要、不要这么暴力...”
邢极怒目圆睁,一点一点把头转过来,廖烟远怕得闭了嘴。
陈愿:“真是两只不听话的宠物,看来必须要惩罚一下哦。我有一个好办法,不知道邢老大愿不愿意...?”
“你要干嘛?”邢极皱眉看他。
“保证让他们两个都服服帖帖的。”陈愿眉笑眼开地:“都去我家做客吧。来玩个游戏。”
陈愿让人把席烨榕衣服扒下来,双手锁在一张皮床顶端,皮床只到席烨榕大腿的部分,他的膝盖以及两只脚被人分开绑在皮床杆上。席烨榕剧烈地挣扎几下,他能感觉到陈愿跟邢极玩的花样好像不太一样,未知的恐惧让他多少有些焦急。
陈愿弯弯腰,拍着廖烟远的后脑勺,让他跪在地上,对着席烨榕敞开的地方:“好孩子,记得你那天是怎么伺候我的吗?怎么让我舒服的,就怎么让你哥哥舒服。”
邢极露出一个看不起的眼神,他就知道,陈愿这种天天离不开声色的人能出什么好主意。邢极不是那种以xing为主的人,他更愿意杀人见血,给人带来身体上的凌虐、暴力和血腥。
可是他看见席烨榕的脸迅速蹿红,咬着牙扭动chiluo而健硕得刚刚好的躯体想要逃离的样子,确实比他打席烨榕的任何时候都更要生动,更加让他感到爽快和振奋。他听说过席烨榕是同性恋,也知道他有个男朋友叫连先然,但他一直很不屑,应该说是根本没当回事。
廖烟远更是惊吓住了要哭,陈愿摇摇头,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看似很无奈:“你又委屈上了,今天是表演活动,还有观众,怎么可以耍脾气呢...如果你介意的话,要不我们现在一起玩?”
陈愿突然拍手道:“哦!对了!你们听说过俄罗斯轮盘吗?要不我们可以玩那个决定一下出场顺序!谁不同意谁就要被biubiu~掉~哦!”他华丽一转身,从黑衣保镖的裤子里抽出一把手qiang,在廖烟远脑袋上顶了顶,最后又旋转了一下,停在席烨榕的**上方。
在邢极慑人的目光、陈愿骇人的话语、手qiang的威力、几十个保镖的围攻的巨大压力之下,廖烟远知道今天只能九死一生,他缓慢地行动起来,反正席烨榕是学长而已,只是自己的朋友...
这么想着,泪水却涌了上来。
他伸着舌头一点一点地动着,眼泪流到嘴巴上都是咸的。
席烨榕双手握拳,气也喘不均匀。更可怕的来自于,这个人是自己的学弟...他背叛了连先然,还在那种感觉之中兴奋了,几十个人的观摩、仇人的审视、被束缚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都让席烨榕羞愤欲死、却又飘飘欲仙。
席烨榕轻声呼了出来。
廖烟远面上一片迷茫、眼神迷离。他知道自己将永无宁日、万劫不复。
今天给廖烟远和席烨榕的精神打击巨大,给邢极的冲击也很大。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虐待、怎么抽打都绝不会吭声不会哀求的席烨榕今天居然露出那样一副仿佛求饶的柔软的一面,他的眼睛不再发冷,而是火热得充满水汽,迷离又情动。而那一面,简直太美了。邢极不得不承认,他看到席烨榕这样一副场景,下半身的火苗竟然攒动起来了。
他以后会向陈愿问问。
陈愿的房子里终于再次安静下来。廖烟远仍然跪在地上,身心饱受摧残,又很难受又想呕吐,陈愿...给他带来了一切深渊之中的痛苦、折磨、压抑。
“廖小远,你看着柔软,实际上胆子不小啊。”陈愿拿出一盒烟,点燃了其中一根,香烟后劲十足,转眼就是一屋的雾气。
“......”廖烟远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空洞带着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