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恶人》昆仑隽仙

40、陈愿（二） 陈

　　陈愿大概驯服新的宠物有些疲惫，把人交给九度之后，就拉着翘翘上楼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廖烟远刚被九度松了绑，侧趴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淌在地板上。九度弯下身子，把他身上的枷锁除去，把体内的东西挖出来，再把人从地上捞起来：“地上凉，不要趴着了。”
　　廖烟远看向九度的眼神，三分带着仇恨、七分带着哀伤，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狗想要向敌人露出獠牙，可牙齿还没有长全，眼神也不够凶恶。
　　“你这算什么呀。”九度微笑着看着廖烟远，用冰凉的手指肚摸了摸他布满红痕的伤口，惹得廖烟远一阵战栗。
　　“你乖一点。只有听话，才能在这里过得好。”九度领着廖烟远去浴室，帮他用热水温了温身上的伤口和被绳索勒出来的痕迹，廖烟远面带隐忍和痛苦地看着他。九度将他的身子翻了一个边，手指摸上了他。
　　“你干什么！！”廖烟远立刻像是一只受惊的鸟儿，差点原地弹开。
　　“要清理，难道你想不干不净的？”
　　廖烟远终于吓得再次掉了眼泪：“怎么办！我好想离开呜呜呜呜呜呜...”
　　九度年龄不小，还能凭自己宽厚的肩膀和温柔的话语安抚住眼前的可人：“你已经回不去了，等你有足够的本领再说逃吧。与其一直痛哭流涕的，你不如就安定下来，接受眼前的现实。来,我只是帮你balimiandechangye弄出来，如果一直里面会很不舒服的。你就当是按摩了。”
　　九度jiangshouzhishenjinle廖烟远dejuhua里，停留的时间较长，所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让廖烟远感受得清晰，他咬着牙忍受怪异，只能期待这全都是一场梦境，等明天一早说不定一切都结束了。
　　九度自己简单地冲了个澡，廖烟远一直呆滞地站在旁边，目光空空，头上盖着浴巾一动不动。
　　“干嘛呢？等我给你擦？”九度拿起廖烟远头上的浴巾，帮小孩擦了擦头。九度能理解廖烟远的感觉，被强制掳来做宠物更何况是同性的玩具是一件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陈愿本来就是个喜怒无常、让人猜不透的人，他身后的队伍小丑家族也非常庞大，全澳门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自己幸好是自愿跟陈愿玩SM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作为总裁的九度恐怕也要倾尽自己的能力、财产跟陈愿斗个你死我活。
　　九度委婉地说：“陈愿的意思是，让我把你安顿在笼子里。好吗？忍过这一时，以后你面对什么都不怕了。”
　　廖烟远：“我哪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他怎么会晓得他一个镇上平平无奇的学生，会因为长得好看点就被heibang的人给看上了，从此以后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家。一想到这里，廖烟远就恐惧得看不见未来，他被陈愿永远地封锁在这囚笼之中了。
　　九度打开笼子的大门，跪着帮廖烟远把里面的毛绒垫子铺好，又放好枕头。天已经黑下来了，九度把笼子的门锁上，跟廖烟远道了别。
　　廖烟远看着这骇人的狗笼子，忍着心里的不适爬行至中央，在黑夜里睁着大大的一双眼睛，这样一个生不如死的环境里，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他怎么敢睡着。
　　不行。他自己一个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他要想办法跟席烨榕联系上，两个人一起逃走。
　　陈愿晾了他三天，他三天除了上卫生间和洗澡全部都是在笼子里解决的。终于在第四天的早上，陈愿把他放出来了。
　　“廖小远，乖了吗？”陈愿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边立刻跪了几个奴，廖烟远则局促地站在笼子边上，看哪里都是一片赤条条的，他自己也一样，只留了一条内裤，他只好低着头。
　　“过来呀。”陈愿要求道：“跪着过来。”
　　廖烟远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弯了膝盖，一路爬行到陈愿面前。陈愿力气还挺大，将当时瘦小还矮个的廖烟远一举抱上了沙发。他上半身穿了花衬衫，下面没有穿内裤，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廖烟远的头发。
　　“哥哥...”廖烟远斗着胆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哥哥，这听不出来我和别人在你心里有什么差别，你应该叫我主人，要不叫我愿愿大人也行。哈哈哈哈哈！”陈愿爆发出一阵爆笑声，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还有人竟然情动了，趴在陈愿的大腿上起不来。
　　“我错了...”廖烟远哀然地，他叫不出愿愿，只好道：“主人。”
　　陈愿揉揉廖烟远的脑袋：“既然觉得错了，就用你的嘴巴伺候一下我家宝贝。”
　　廖烟远的胆子快被吓破了，一个劲地往后缩，摇着头想要走，他从来没有被人欺辱过，更没有光着身子到处走睡笼子过，更更没有接触过什么xing教育、伺候别人的东西！在陈愿这个牢笼里，他把一切恶心的东西都看到了、听到了、触碰到了。
　　“呜呜呜...”廖烟远哭着求道：“我不会、我不想...放了我吧...”
　　陈愿立刻变得冷漠，舌头快把口腔顶出一个窟窿了，低沉的声音说道：“别他妈的让我说第二遍。”
　　“...”廖烟远看着他的眼神和压抑在心中的暴戾因子，他能感觉到，如果自己再不妥协的话会遭受和第一天一样的恐怖待遇。
　　廖烟远低着头，闭上眼睛。还好陈愿一天洗好几次澡，身上涂了沐浴露，香香的。
　　他根本什么都不会，zhinengshangzuibaluankenyitong，陈愿竟然都没有生气，只笑着说他就像小狗似的。
　　廖烟远思绪飞得乱七八糟，等过了一阵，他又开始浑身麻木，嘴巴也发麻了。陈愿是好不容易在他的“囫囵吞枣”中才出来的，还是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他做得好。
　　廖烟远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陈愿歪着头看廖烟远：“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呢？”
　　廖烟远跪坐在沙发的一角，局促地开口道：“主人...可不可以帮帮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看看我的学长...就是、就是、被那个男人带走的那个哥哥。”
　　廖烟远把他在桑瓦时学生模样的乖巧摆在脸上，一张白润的脸看着陈愿也仿佛多情，陈愿看着廖烟远，那双眼睛却仿佛看着遥远的星辰和悬崖下的海水，知道廖烟远感觉过去了好久，这件事应该没戏了，陈愿才开口道：“好吧，看在你这次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满足你的小愿望。”
　　因为要外面去，陈愿终于给廖烟远准备了衣服，也给自己套上了阔腿长裤。九度和翘翘目送两个人出了门，廖烟远时隔多天再次走到了外面的世界。
　　廖烟远猜得不错，陈愿搂着他走了不远，到了隔壁别墅前。这栋房子果然就是邢极的。
　　陈愿像个到别人家做客的小公主，鞠躬在门前有礼貌地敲了三下。门开了，一个短发、画烟熏妆的美女站在门口，向他微微点头致意：“陈先生。”
　　“我带孩子来做客。”陈愿高喊：“邢极！邢极！”廖烟远趁这个时间环视了一下屋子四周，这里跟陈愿的别墅极为不同，总体是黑白灰色调的，家具基本也是黑白色，带有一点点日本武士的风味，尤其是矮木桌前两个烟熏妆美人倒茶的场景，让廖烟远觉着这安静祥和的背后，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波涛。很可惜的是，他没有看到席烨榕的身影。
　　“干什么！”二楼屋子里传来了一声怒吼。那是邢极的声音。
　　廖烟远心里害怕，转眼间邢极就摔了门牵了一条绳子出来，绳子那头挂着的人正微微挣扎，正是席烨榕。
　　廖烟远探头微呼：“学长！”
　　邢极要下楼，席烨榕牵绊住了他，他怒气冲天地拖着绳子到楼梯口，让席烨榕被滑了一跤，顺着楼梯就滚下来。
　　廖烟远即使心里害怕，依旧忍不住冲上前把席烨榕扶了起来。
　　“烟远。”席烨榕看到来人有些惊喜，摸了摸他的胳膊：“你没什么事吧。”
　　“......”廖烟远沉默了片刻，这时候只能说出“我还好”三个字。他分明看见，席烨榕的身上有更多刀子划出来的重伤，还有鞭子打出来的，还有淤青和破皮的地方，这在廖烟远心中只能化作难言，在嘴角只能化作哽咽。
　　陈愿和正下楼的邢极叙旧道：“你这几天都做什么了？干嘛对人小哥那么暴力呢。”
　　邢极握了握拳头，陈愿的话问在他的痛点上，这几天他一直对席烨榕严刑拷打，可对方始终冷着脸，对他不屑。邢极最厌恶对方这个表情，还没有找到让席烨榕有所变化的办法。他不会再陈愿面前丢脸，只是说道：“哼。他现在故作清高，等我把他驯服，他就会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