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沉浮记》隋雯

7、第四章 借钱

　　'永万钱庄' 好气派的钱庄，二层的小楼，金漆的大招牌，比我们的招牌大了不知两倍。门口两侧分别立着一只石雕的麒麟和貔犰，别提多威风了。果然是最大的

　　钱庄就是不一样。钱掌柜看到了门口，反而不敢迈不出步子了。我硬拉着他挺胸昂头的走了进去。
　　“哪位是当家作主了 ？“我大嗓门的喊了一声，惊的钱庄里的人和门口的人都看我。一位有六十左右的人靠了过来，一恭礼
　　“小老儿这相有礼了。老朽是这得账房先生赫富是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话虽然客气，可眼神却警告我，你甭想在这撒泼。我一听他的名字差点没有乐出来，

　　好富，我还好穷呢!我强忍下笑意，正要自报名号，钱掌柜一把上前客套，
　　“ 赫老先生，在下乃是西城悦来客栈的钱永安，这位姑娘是在下的合伙人，唐馨姑娘。“钱掌柜拉着我行礼，行礼就行礼，我很入乡随俗。见过礼后，我开口就

　　问“请问赫老先生可是这永万钱庄的主人？“
　　正说着，从二楼传来脚步声，一前一后走下来两位公子 ，走在前的公子个子不下一百八十公分，年纪大概二十五六上下。身着象牙色袍子，腰间旋系黑色腰带

　　，腰带左侧佩戴一块圆型白色玉佩。外披银灰色的外衣，脸看起来不是一眼帅哥，但却很有男人的味道。后面跟着的公子个子也不算矮 ，一身白，脸的轮廓很深

　　，有点像混血，又有点不像混血，说不清，不过很好看。再加上皮肤也是很白，怎么看都像是小白脸。我对小白脸没有什么好感！
　　走在前的公子带着不耐烦的表情道“郝伯，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我在二楼都听到了" 声音略带磁性，很好听的声音，我喜欢声音好听的男人。
　　那个郝老头毕恭毕敬的答道“回主人，是西城的悦来客栈的掌柜来拜访。“郝老头低着头斜眼看了我一眼。切，谁怕你，我回瞪了他一眼。主人，看来这位公子

　　应该是这个银号的主人，我上前一步，装样子的蹲了一下当作行礼，
　　“这位公子可是这永万钱庄的东家？“
　　“在下正是这里的东家，周畅文是也。“钱掌柜也跟了一步，行礼
　　“在下是悦来客栈的钱永安，这位是在下的合伙人，唐馨姑娘。“那个姓周的，挑了一下眉，
　　“不知两位找周某何事？“
　　这么半天终于提到了正题，古人的繁文缛节真麻烦，我耐着性子说，
　　“周公子，可否请吾等喝杯茶，然后再商议“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又挑了一下眉，
　　“ 周某失礼，请随在下到议事厅 。郝伯，麻烦你准备上好的茶水和点心。“然后领着我们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屋子，应该是接待室类似的地方。不一会茶水和点

　　心上了来，我喝了几口茶，然后慢条斯理的道，
　　“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钱庄。“周公子一笑，“姑娘谬赞，姑娘有什么话请讲吧！“
　　我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尽量让人看起来严肃。
　　“既然州公子如此爽快，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是来借钱的，数目不算大也不算小，一千两。“我大声地说出来意。
　　这次周公子倒没什么反应了，“借钱？请问用什么作担保？“
　　我看向钱掌柜，“掌柜，可以用客栈作抵押吗？“毕竟我只是半个老板，怎么也要问一下另一半老板的意见。钱掌柜没想到我如此突如其来的问他，本能的回到
　　“一切由馨，恩，由唐姑娘做主。“好，要得就着你这句话。这回没有后顾之忧了。
　　“就用悦来客栈作抵押。如何？“我底气很足的说。
　　那个周公子转向一直没有出过声音的白衣公子说道“相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悦来客栈最多也就值三百两吧！为兄没有记错吧？ “
　　那个白衣公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回到“大哥没记错，正是如此。“我给那个白衣公子一个大大的白眼。
　　“没想到，堂堂京城最大的永万钱庄的老板竟然跟市井商贩一样没有眼力。“我略带轻蔑的吐出这句话。
　　那个周公子表情没有变，但是握着茶杯的手却犯了白，白衣公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钱掌柜开始冒冷汗了。我折把表情由轻蔑改为了鄙视。
　　周大公子“不知姑娘为何出口伤人。“
　　是时候加猛料了，成不成就在此一举了，
　　“没错，按市价算，悦来客栈只值三百两，可周公子可知，悦来客栈由每月进帐二十两到如今的月进百两以上，只花了五个月的时间。不知这盈利平均两个月就

　　可以翻一倍的经营能力，周公子可计算过价钱？
　　如今咱们包揽了全京城市集的外送，虽然，很多的饭馆也已经开始学咱们做外送。毕竟咱们是起头人，人们始终还是认悦来客栈这个名号。不知这名满京城

　　的名号，周公子可计算过价钱？
　　难道这些加起来，还不足以借着区区一千两吗？ “我顿了顿，给你点时间考虑，
　　“小女之所以选永万钱庄，是觉得既然是京城最大的钱庄，主人必有非人的经商头脑。不会如市井小人一样只看得到有形的价值，而看不到更强大的无形潜力和

　　价值，言尽于此。周公子，一千两您借是不借？“呼，累死我了。希望有效，如果这周公子是个草包，那就没戏了，看样子应该有点料 。不管了，尽人事厅天命

　　吧！ 我也懒的再去察言观色了，形就行，不行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慢慢攒钱，在扩建了。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听见一阵的大笑，抬头看，是那个白衣公子，正一手搭着周公子的肩膀，笑的上气不借下气，好半天笑声才止了住，看着周公子，笑着说，
　　“大哥，你碰到对手了“接着看向我。
　　" 唐姑娘，好厉害的口才。如果周大哥如果不借你银子的话，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借。“还冲我抛了个媚眼。周公子脸色一沉，
　　“相如，不要胡闹。“然后面向我和钱掌柜，
　　“钱老板，不知钱老板何意？“好啊！不攻我，转向了掌柜。钱掌柜又是一愣，清了清嗓子，看了看我，
　　“一切都有唐姑娘做主，钱某毫无异议。“我冲姓周的挑了下眉，想挑软的欺负，没门。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接下来一片寂静，四个人各怀心事的装着品茶，十五分钟过去了，我有点坐不住了，真是的，行不行一句话，拖拖拉拉的折磨人。我正准备起身告辞。却听见周公子发话了。
　　“钱我可以借，不过我有个要求。“嗯？不会是要放高利贷吧？
　　姓周的好象看出我的疑虑，接着说
　　“放心，不是要高额的利息。“欧，这可出乎我的意料。他准备提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