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沉浮记》隋雯

6、第三章 兴业

　　自从我成为了半个老板后，钱老板就在后院里专门给我腾出了一间屋子，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用的一应俱全，对于我这个并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人来说是非常满足了。
　　尽管我成了半个老板，而且我在现在也学过了科学的经营管理，但是那毕竟是纸上谈兵，并且我没有实际的经验。一下子也根本提不出什么意见。于是我在最初的三个月里只是每天在点里，帮帮忙，中午和晚上饭点的时候充当小二，掌柜（也就是钱老板）不在的时候帮忙算算账。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跟掌柜的一家混得熟得不得了，掌柜和他的媳妇简直把我当成他们的妹妹，他们总觉得我是雪中送炭的人，甚至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虽然我已经告诉他们我也是为了自己才入股，但他们很固执。当初我也是看着掌柜的看是很老实善良才决定入股的，如果掌柜的看起来狡猾，我就不会入股了。反正对我没有坏处，我也就穗他们的便了。
　　经过这三个月的观察，经营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经营得实在是太中规中矩，这样的经营固然不会倒闭，但也不太可能发财。
　　于是，我利用几天的时间整理了一下三个月的观察结果，根据结果，设计了几个方案。
　　到了这个月末发月钱了，按例每个月发月钱的时候都会总结一下这个月的情况，趁着这个时候，我将我其中一个方案提了出来，我怕他们一下子无法接受我的改革和新点子，于是我决定一点点地实施。
　　“掌柜的，我也在店里帮忙近三个月了。我觉得店里的生意可以变得更好一些。我有个主意，不知掌柜的可愿听听？ “我稳稳得提了出来。
　　众人略吃了一惊，掌柜的最先回了神，“馨儿，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自从我们熟悉后，掌柜的都叫我馨儿，小二和打杂 ，厨师，比我年轻的就叫我馨姐，比我年长的就叫我馨姑娘。）
　　“咱们这里虽然名字叫悦来客栈，但是我们大部分收入是靠卖出去的饭菜，是不是？“众人点了点头。很多人随声附和地说
　　“就是，住店的人，偶尔小猫两三只，除非到了科举之年，才能住得满满的，一般都是空出一大半。如果不是靠平时吃饭的人，我们早喝西北风了。“
　　我接着道“正是如此，这几天我想到了一个主意，离我们不远不是有个市集吗？那里做买卖的人很多，但是那些买卖人即使到午饭时也不会离开摊子，为了多挣点钱，所以他们不会进饭馆吃饭。“我说到这里，看看了众人，都满同意的样子。我清清了嗓子
　　“俗话说敌不动我动。既然他们不能近来吃饭，那我们就送饭给他们吃。这样我们既做了生意，也不影响他们做生意，还不饿肚子。怎么样“
　　掌柜的眼睛一亮 ，摸了一下胡子说“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能端着饭盆去卖阿！“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这个简单，咱们要专门制定一个菜单，每天的菜样都不相同，然后在午时之前就派个人到市集，将当天的菜式告诉那些买卖人，统计出当天定购午饭的人数，然后咱们就按人数做，午时的时候送过去，这不就得了吗？“我自信的看着他们。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大多数人都赞成，但也有几个人说不保险，还是老样子的好。最后掌柜的拍板说，试着做几天，不行的话就取消。
　　接下来几天，我跟厨师商量出十五天的菜单，剩下的十五天就在循环一次。我设计菜单时，尽量设计成那种容易包装的。例如，包子，荷叶饭，竹筒饭，馒头等等，用干净的油纸包一包就可以，同时再配上一点咸菜，豆腐乳什么的，价钱也丁的不贵。
　　这一天正式开始试行，因为这是第一天，直接到了五个人的订单。因为是第一天，我为了打开市场，用竹筒饭打头阵，我把竹筒分成两半，一半装饭，一半装上咸菜炒如肉丝，中间用油纸隔开，也就是改装的盒饭。做好了送了出去。也不清楚反应如何。我一天都心神不定的。到了第二天，早早的就派人去市集收集定午饭的人数，我焦急地等着结果。店门口走来走去，终于人回来了，我急忙上前问道" 怎么样，几个人？“
　　派出去的是店小二，李富，他一路小跑回来，到店里有点喘不上气了，让他顺了口气， “到底几个人啊？ “
　　李富顺过气才列着大嘴大声说
　　“二十人“
　　店里一阵的欢呼声，把在店里吃饭的一个人吓得坐在了地上，掌柜的紧忙上前赔礼。
　　虽然二十人不算多，但这预示着成功的开始，店里每个人都很开心，特别是我，接下来我们的订单越来越多，从二十人，三十人，最后到了四十几人。几乎包揽了附近的所有市集 。后来我就建议在向远一点的市集招揽生意，送饭时可以雇一辆马车，掌柜见着这送饭的生意有的做，就接纳了我的意见，于是这送外卖的生意推广到了全京城。自然，其他饭馆不可能让我们独吞，也纷纷效仿我们。不过毕竟我们最先起的头，并且订购的数量多，每天近百的定购数量，薄利多销。成本比他们低，价格就自然比他们低。所以外卖界悦来客栈算是打开了名号。几个月下来，收入翻一倍又一倍，小二和厨师有多找了好几名。把掌柜的乐得块合不拢嘴了。我见着第一个方案不错，效果杰出，接下来有提出了，每天推出几个打折的菜式，那些平民老百姓必然为了省钱多点打折的菜，这样每天被原材料就有了重点，还推出了在中午人多的时段打包带走打折的优惠，这样可以增加客流量，还有最重要的是，让厨师每个月推出一个新菜式。经过我的一番建议改革，店里的生意时蒸蒸日上。
　　一晃眼，我来到清朝已经有半年了。这半年来，悦来客栈，生意越来越好，每天到中午都没有空座，而且还大排打包长龙。于是掌柜就跟我商量是不是将店重新扩建。
　　“馨儿，咱们的店生意是越来越好，咱们是不是该把这店重新扩建阿！“
　　我想了想“扩建固然是好，但是重新扩建的话就不能做生意了，倒是别的店就会将生意抢走。对街的白鹤楼，就盯着咱们呢，咱们出点什么新点子，没几天他们保证跟风。“
　　掌柜犹豫了一下“也是，可是总是大排长龙也不是办法啊！“
　　“不如这样，咱们把隔壁的店面买下来装潢，然后打通了，这样既能做生意，有扩大了店面。“
　　掌柜一拍大腿“好办法，可是，咱们的银子未必够，又要买点面，又要装潢的，没有个千八百两解决不了。虽然咱们这半年挣了不少的银子，可能动的银子也只有二百两。“
　　“是啊！掌柜就没有可以借钱的地方吗？“
　　“馨儿，你也知道我小生意人，就算能借也就几十两，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准备卖了这家店了。“
　　我想想也是，对了，可以跟银行贷款，这里没有银行，但是有银号阿！可以跟银号借钱。可是，要借钱就必须有抵押，这个店充其量也就能借三百两。怎么办呢？不管了，碰碰运气吧！
　　“掌柜，京城最大的钱庄在哪里？“
　　“最大的钱庄，那当然是王府井附近的永万钱庄了。“掌柜的不明所以的答道。
　　“走，咱们去一堂永万钱庄。“站起来拉着掌柜就走，掌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馨儿，这是干什么？去永万钱庄干什么？“
　　“咱们去接钱。“掌柜一路上问如何借钱，我只是笑着说山人自有妙计搪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