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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神秘的札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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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色紧紧抱住眼前的男子,距离两人上次相见,已有半月之久。
这世间的男子甚多,她柳色好歹在花场中混迹了十几二十来年,可独独眼前之人让她觉得干净得让人心疼。
“宋郎,令堂的身体如今可好些了?”
柳色瞧得出他神色不佳,眉间难掩些愁绪便朱唇轻启道。
宋秀才是淮州城出了名的孝子,人人都知道他可以寒冬中为母跪求平安,也可以在酷暑中上山采药为母煎熬……
他虽安慰似的微微一笑,却难掩悲伤。
见此柳色急忙说道:“宋郎,你相信我,令堂绝不会有事的。”她一想到了即将拿到的东西,心里便欣喜不已。
“柳娘!”自己一个穷酸秀才,何德何能让柳娘这般天仙的人物惦记,他心下便有些惭愧。
立春手里拿着一枝桃花来把玩,心里却想着昨夜自己所见之事,她想到那张脸竟与蛇身重合,自己便恨得牙痒痒。
她知道如今这世间奇奇怪怪,无奇不有,虽然种种迹象让她心有余悸,可陈娘子的仇她是非报不可的。
一想到陈娘子,立春的心就难受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掉不下眼泪,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似乎没掉过一滴眼泪。
因为这事以前她还特意问过陈娘子,不过陈娘子显然是不以为意,只说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不能哭是很正常的。
想到这她翻了个身子,将灯燃了起来,又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本札记。
平平无奇的一本札记,泛黄的纸张却无端为其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本扎记是王寻安那里交给自己的,说是陈娘子临走时托在他奶奶那的,立春好奇地翻开了第一页。
忽然一缕白光瞬间从里头钻出来,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一闪而过,直入她得额间
她方才看到的是错觉吗?立春有些难以置信,她眨巴眨巴眼睛,瞪大了往书里瞧,可一下便没了意识,整个人倒在了被褥之上。
殊不知她这么一躺,外头可乱成了一团。
“苍匀,莫非她……”
楼上的烛火被人随手一拂过而燃了起来,男子沉如死水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他皱着眉头从塌上而起,一下子便出现在立春的房间。
明净这厮察觉不对,立马朝这边赶了过来。他稍显惊讶地望着床上昏迷的女子。
不等他张嘴说话,苍匀立马走近女孩,此时他的表情冷得出奇,一下子扬起发着绿光的手掌锁住女子的面容。
“你若想这里等会被人夷为平地,便在旁边看着吧。”
明净一听连忙收起自己吊儿郎当样,面色沉了下来,加入其中。
“这几日怕是不太平了,看来明日一早需启程不可。”莫家那位师叔,忽感天际有些异色,心下便有些不安,望着天站在窗外喃喃自语。
他原先有意在帮他那位表亲的忙,可如今估计怕是帮不起了。
这次他带领这些小辈下山历练,是奉了掌门之命,虽说一路也颇为顺利,可不久前碰见那狐妖,与他斗法时险些让他占了上风,还好自己用了莫氏一族独有的法器,不然……想来还是后怕。
他们莫氏一派虽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可若是让这些小辈们折在里头,他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她轻佻眉色,眉眼如似,身上的衣裙紧贴着婀娜丰腴的身子,酥白半露。轻抬玉脚夸过地上毫无生机的男子。
忽然天边闪现一道泛白的明光,她激动得嗅了嗅,似乎闻到了难掩的香味,整个人欣喜万分,眼里满是激动。
她一转身人就消失在这间屋子。
可顺着味一路跟过去,半路却没了踪迹,不由得让女子狰狞不已。她立马显出蛇身,将一路过来宵小之辈消灭殆尽。
她看上的东西便要势在必得。她狠狠盯着城北方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到。
在一处郊外的别院,王寻安今日一改平日里柔弱不能提的书生模样,换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躺在院子外竹椅上,整个人显得神秘可怕。
薄唇微微一抿,暗含十足的威严。
“主子,红袖带过来了。”
他一招手,两个黑衣人将一个红衣少女拖了进来,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目光呆呆的,直到看到前面的男人,眼神才流露些别样的情愫。
“尊上,奴不敢了。”她跪在地上,企图求得男人的原谅。单薄的身子颤颤巍巍在风中显然格外可怜。
“红袖,你知道本君最厌恶背着我办事的人。这些人的下场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地上的人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煞白,全身不禁打起寒颤。
王寻安又轻幽幽说道,“好在她没事,不然你就是死上千百次也不足惜。”
他不经意勾起嘴角,似有三分讥讽,加上浑身散发出的阴森冷冰之感,让人倍感压迫。
红袖鼓足勇气抬眼往前看,月光下男子的容颜清晰可见,他的面容虽冷若冰霜,眉间隐隐闪着寒光,可与初见时如出一辙,自那日起,她便丢了自己的心。
“尊上,奴斗胆冒犯,您莫要为了这一女子,忘了我们魔族使……。”
红袖还未说完话,便被一道紫光打到后面的墙上,砰的一声她吐了大口血,整个人便倒地不起。
“你该庆幸你有个好父君。”
他拿扇子一挥,便消失在原地。
红袖一直想不通自己陪了尊上三百年,怎么抵不过一个人间的女子。
她从未看到尊上有这般如此一面,为了那个人间女子,尊上竟然会伪装成人间孩童与其成长。
为了跟随尊上,她自愿请求扮成老妪。十几年来她无数次想将人间那女子毁灭,可因为忌惮尊上,便迟迟未能得手。
既然不能亲手毁了她,那便让旁人做了这事,可她还是小瞧了那女子,竟能在蛇妖口中脱险。
一次不行便等着下次,很快她迎来了第二次机会。
当初在南乡时,那妇人曾交予她一件物品,让她务必帮忙保管,切勿交到给妇人养女手上。这事她并未同尊上说过。
前几日听闻尊上派人寻此物,既然当初那妇人千叮咛万嘱咐,必然对那女子不利,她便化作尊上在人间的模样将东西送了过去。
尊上方才那一掌真是重,她连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痛。
为什么她这么努力,为什么尊上从来认真没看过她一次?
红袖蜷缩着身子,无助地哭泣起来,随后又大声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