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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2章神秘的夫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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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来了这小店几日了,倒是不曾见到有人上门买过东西,看样子这店里的东西着实不讨人欢喜。这小店虽处在这街角疙瘩,不比那繁华地段,但也不至于没有生意,奇了奇了。
虽是这样想,但她也不愿做是非口舌之人。加之她心里清楚自己如今的状况,既是寄人篱下,定是要守好自己的嘴巴,任凭差遣就是。
唯一让她不解的是,陈娘子为何执意让她来此地。立春微微出神的时候肩膀被人碰了一下,这下回了神,又被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
“一大早上想什么呢?”
立春的反应着实逗笑了某人,他不住的笑。
缓了一会才说:“我长得很吓人吗?”,话是这样说,实则意在打趣,对于自己的容貌他还颇为自信的。
“掌柜的,那个……我就是个突然的反应。”立春有些汗颜,这人能不要时时强调自己容貌嘛。于是干笑了一下,又道:“掌柜的容貌纵使是这名扬淮州城的花魁娘子柳色也比不了的。”
“看不出嘛,你这丫头才来了这几日,倒是把淮州城一绝打探清楚了。不简单,不简单”虽是挤眉弄眼样,可耐不住这皮相的艳丽,生生做出一副别样的风情。
“掌柜的,可用过早膳了?厨房里有蒸好的包子。要不要我去端出来?”立春急忙找个话题扯开,作势就要离开。
“不用了,我现在要出门一趟,你看好店”,他人本要出了门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又回头仔细叮嘱立春:“对了,待会午时会有位客人上门,你先替我好生招待她,若是问起我来,只管说我去西郊外了,她自会明白。”
“知道了,掌柜的。”立春应了话。
午后,有些无聊的立春拿了张抹布擦了好一会柜台,又觉得闷得慌,便将余下的两扇窗户都打开了。她晃的抬头看了眼窗外,才发觉已没有了阳光的踪迹,此时天中浮现一片片乌云。心想看这天色,大概要下雨了。
“糟了”,她方才见院里有好多把绘好色的油纸伞在院里头晾着,眼瞅这天就要变了,淋了雨就不好了。
一想到这,立春连忙往后院方向走,不自觉间步子便快了许多。
帘子被掀开后,方才还撑开的油纸伞被整整齐齐收放好摆在屋檐底下。男人正对着立春,见她来了,将手里头最后一把伞放下来。
“劳烦姑娘搭把手将这些伞放进隔壁的屋子。”口齿清冷,言语明了。
这是立春第一次见他完整的容貌,见他形象清癯,丰姿隽秀,真真应了清逸脱俗这四字。
看到立春应了,男人点了头便弯下腰自顾抱了好几把伞进立春隔壁的屋子。两三个来回后,终于把院里头的伞都放到屋子里。立马哗啦啦的雨便倾盆而下。
等立春出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方才他站着的地方如今倚靠着一把伞。
“有人在吗?”立春听到前堂似乎有人在喊,便急忙拿了那把伞走过去。
“来了!”她掀开了门帘子,只见一女子半倚在柜台前,体态婀娜,眼魅而妖,肤如脂玉,气若幽兰,妖媚无骨入艳三分。女子听到声音便抬眼而看,瞧见来人是个小姑娘,便笑着说:“我这才几日没来,怎的明净这厮从哪里淘来个小姑娘。”
“客人,请坐。”立春本想引她往旁边的桌子坐下。
“且慢,不必了。你们家掌柜的呢?”女子抬起纤纤玉手向立春挥了一下。
“我们掌柜的今个出门了,他交代我一定要好生招待您。您且稍等些,如今外头下着雨呢,我去给您烫杯热茶来。”
女子打住立春的话,又道:“姐姐日后再喝你的茶,快告诉姐姐你们家掌柜的去哪里了。”女子的言语中有些急迫。
“掌柜的说他去了西郊。”
“谢谢啦,小妹妹。”女子急忙出了店门。立春忽然瞧见柜台上遗落了张淡紫色的帕子。想着下着雨呢人肯定没走多远,便拿了帕子追上去,待她出门一看,哪里瞧见半个人影,空荡荡的街口,只有哗哗的雨声。
掌柜的这一去便是好几日,这几日也只有寥寥无几的客人上门,倒是前日王寻安又来寻了她一次,这次给了她个包裹,说是陈娘子未过身时暂放在他奶奶那边的,还说他如今同他奶奶搬来了淮州城,这几日正在寻一处落脚的地方,改日再上门请她过去。
夜色渐渐浓了起来,床榻上本该熟睡的人睁开了双眼,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从枕头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夜行服,换上的时候没有一丝声响。换好装后移动步子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走到院子时,立春不忘回头瞧了一眼,见他熄了灯这才安心翻过墙头。可她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已在旁人的视线之下。
“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我真是小瞧了她”来人悄无声息的来到男子的后面,说话的人真是几天前出门的掌柜。
“事情解决了?”在窗前站立着的男子挥了一下衣袖,屋子便瞬间亮堂起来。他转身看一眼红衣男子狼狈样又宛然一笑:“貌似挺棘手的”
“本来我已要得手,可恨莫家那些.....”红衣男子眼神突然变得恶狠狠的,貌似要把人生吃掉一般。
“莫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此地?”男子有些疑惑。
“不太清楚,这群臭道士来此地估计没什么好事。”
“这段时间需谨慎行事。”
立春来淮州城的这段时间大抵摸清了淮州城的街巷,如今她要去的是城西一处街道,此刻她还得小心的躲开街上寻街的守卫。
只见她轻而易举的翻上屋檐,两下就找着了那户人家,便小心翼翼把身体贴在瓦片上,又轻轻挪动一点眼前的一块瓦片,开了一道小缝,仔细盯着下面的情况。
此时已是四更天了,底下的人家还未熄灯入睡,立春认得底下坐着的中年夫妇,这两人便是那天来访的人,她谨慎而又小心地将瓦片移动了半分,目光凌冽地望着底下的两人。
“南乡那位这么厉害也敌不过她,我们不过是凡人之胎,下场又怎能好得过那人。”
中年男人说起这话来有些恐惧,视线扫视着周围的门窗,又怕自己说错话,急忙闭上嘴巴。男人说到南乡两字不由得让上边的人抖动了一下。
“我说你别走来走去了,晃得我头昏。”中年妇人上前把男人拉到凳子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