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轮回》AlwaysMiss

38、破局 李长歌

　　李长歌着实佩服弈承的心机和手段，只可惜，她算漏了自己。现如今温疫还没有大规模的传播开来，药方也已经研究了出来，至于紫草...她也有办法。弈承，这一局是她输了。
　　李长歌对张御医道：“孙真人未曾提到过有什么药材可以替代紫草，不过我有办法筹集到一些紫草。”张御医问道：“敢问郡主能从哪里筹集到紫草？”李长歌道：“大漠人有随身携带紫草的风俗，如今大漠使团尚未离长安，漠南漠北加上各部的队伍有三百余人，我会让他们将随身携带的紫草拿出来，想来数目应该不少。”阿史那隼在一旁道：“我鹰师也能提供一些紫草。”李长歌看向阿史那隼，不知为何鹰师也有紫草，她可从未听说过鹰师有佩戴紫草的习惯。阿史那隼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香囊道：“上行下效。”实际上，是阿史那隼多次“不经意”的展示了自己的香囊，表示紫草可以驱邪避疫，加上李长歌那时刚采购了一批紫草到鹰师，佩戴紫草便在鹰师流行开来。鹰师的队伍也来了百人，林林总总，凑出了一千株紫草，加上皇宫中和长安药铺中的存货，总共筹集到一千二百株。紫草的数量对于整个长安城患病的百姓不算多，但是足以解燃眉之急。以后无论是御医署研制其他药引、药方还是从大漠往长安运送紫草，都有了缓冲的时间。
　　至于长安城之外，李长歌并不认为弈承会在长安之外散播温疫。虽然患病的人越多弈承获得的声望就越大，可是那样需要的紫草也就越多，以弈承现在的实力不会有那么多人手和紫草。若温疫在整个大唐传播开来，有地方没有得到紫草，她反而会被唾骂，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就是人心。弈承操纵人心，却也被人心所掣肘。李长歌向来知道人心是可以被操纵和引导的，也知道人性有着弱点。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人们在恐惧的时候需要一个发泄情绪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可能是任何人。所以李长歌从来没有把得到百姓的感激作为自己的目的，也不会因为被百姓误解而觉得伤心难过。上一世在朔州城的时候，朔州百姓不理解她开城献降，对她恶语相加，她没有难过；这一世长安百姓对她喊打喊杀，她也不甚在乎。值不值得，从来不在于百姓，而是在于她自己的内心。她知道她做的事于天下百姓有益，符合她的道，那便是值。
　　另一边，李靖追击阿史那使团的时候遇到了麻烦。他没想到阿史那使团竟然分成了数个小队，走不同的路线回草原。他晚来一步，不知道弈承在哪支队伍里，也不敢贸然分兵，怕被各个击破。无奈之下李靖只得快马到大唐离定襄最近边界等候阿史那使团的归来。
　　弈承并没有离开中原，她和赤鲵残存的人留在长安附近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只可惜事与愿违，长安城的情况很快得到了控制。御医署找到了替代紫草的药引，有了足够的药材长安城百姓便不再惶恐。李世民找到了雷蒙曾出现在城西的人证物证，向长安百姓昭示了弈承的阴谋，是雷蒙拿出了得了温疫之人的贴身物品让自己和城西的人感染。同时，李世民也列举出了李长歌的贡献，泾州守城、促成大唐和大漠的联盟、在这次温疫中提供药方和紫草。至于杀死延利之事，因为当时阿史那隼救她和现在的形式不太方便提起，可余下这些功绩足矣让天下百姓称颂，唐皇室的声望也达到了顶峰。弈承知道这一局，还是她输了，她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还能帮到大隋，可她不会引颈就戮。李靖带着三千禁军，行迹算不上隐秘，弈承带人变装从代州辗转回了定襄。
　　很快，弈承回了定襄的消息传来出来，李世民找来了阿史那隼道：“李靖传来消息，弈承已经回了定襄。奕承狼子野心，朕不能放任她在外兴风作浪。只是如今我大唐与阿史那部已经和盟，大唐不方便出兵阿史那部。今日朕找你来，是希望隼特勤能到定襄，亲自将带弈承回来。当然，大唐会全力支持隼特勤，无论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李靖提便是。隼特勤可愿往定襄？”阿史那隼道：“草原的勇士亦不该为奕承的野心付出代价，于公，捉拿奕承即是我身为阿史那部特勤的责任；于私，我想要为长歌报仇。我愿意前往定襄。”李世民笑道：“好，那就让我看看长歌看中的人有什么本事。”阿史那隼道：“隼定不辱命。”阿史那隼没有和李长歌告别，径自离开了长安。他知道李长歌是不会让他一个人去定襄的，可李长歌伤势未愈，他不想李长歌跟他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