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轮回》AlwaysMiss

36、瘟疫（一） “长歌

　　“长歌！”阿史那隼抱住了倒下的李长歌，殷红的血濡湿了李长歌的衣裳，沾染到阿史那隼的手上。那抹殷红刺痛了阿史那隼的眼，他阿娜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倒在他的怀里，温热的鲜血沾了他满身…长歌她，不能有事，他们才刚刚说好以后要永远在一起。
　　这边的情况惊动了还未离开的各部首领，众人纷纷找地方隐蔽，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起来。宫中的守卫一部分循着箭矢射来的方向去抓人，另一部分在宫门处维持秩序。李世民也很快得到了消息，一边派御医去救治李长歌，一边令皓都再带一队人去捉拿放箭之人。李世民和阿史那隼都怀疑这是奕承下的手，遂当即命人去监视奕承，准备一旦发现证据就立刻将人捉拿。很快，李世民派去四方馆的人回禀，奕承已经出城了。原来，阿史那部使团的其他人一直等在城门口，涉尔没有参加和盟之后的宫宴，出宫后直接和使团汇合离开了长安。很显然，这一切有所预谋。半个时辰后，皓都带回一具尸体，回禀道：“启禀陛下，放箭之人乃是奕承公主身边的侍卫雷蒙，请恕臣等无能，让他自尽了。”李世民当即道：“李靖，朕命你带三千禁军去追击阿史部那使团，让他们交出奕承。此事，朕定要她付出代价。”
　　另一边，李世民派去的张御医为李长歌处理好了伤口，对阿史那隼道：“郡主胸口这一箭离心脉极近，情况较为凶险。若是三日之内还不能转醒的话，恐怕…凶多吉少。老夫这便去煎药，若是郡主能服下汤药的话，那醒转的可能便能增上两成。”阿史那隼握紧了李长歌的手，对张御医道：“劳烦张御医了。”很快，张御医送来了汤药，阿史那隼接过碗道：“我来吧。”阿史那隼用勺子轻轻的舀起一勺药，吹了吹，将汤药喂到李长歌嘴里，只是李长歌已无意识，汤药从嘴角流了出来。张御医见状道：“老夫去取竹管来，届时便劳烦驸马了。”待张御医取了竹管回来时，便见药碗已经空了。阿史那隼道：“我怕药凉了影响药性，便先喂给郡主了。”张御医先是有些怔愣，看到阿史那隼还有些湿润的嘴角后突然明白过来，摇着头走了。总归现在郡主这边暂时不需要他了，他就不在此碍驸马的眼了。
　　一天过去，李长歌没有醒来。两天过去，李长歌还是没有醒来。期间李世民来看过李长歌数次，每一次都只能叹息而回。第三天的白天，李长歌依旧没有醒来。夜里，阿史那隼紧紧握着李长歌的手，他的双眼因多日未睡而变得赤红，这一晚对于李长歌来说很重要。阿史那隼守在李长歌的床边，握着她的手道：“李长歌，我最讨厌你这种不管不顾冲上去救人的性格了，谁要你救我！我告诉你，你欠了我两条命，哪怕你救了我一次我们也没有两清，你的命还是我的。我不允许你死，你不能死。”李长歌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阿史那隼道：“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你答应过以后会一直留在我身边，长歌，你不能食言。”躺在床上李长歌缓缓睁开眼睛，虚弱道：“我李长歌从不食言。”阿史那隼惊喜道：“长歌，你终于醒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不许再冲上去，我不需要你救。长歌，我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我自己。”阿史那隼的心情，李长歌很理解，毕竟上一世的她也这样想过。李长歌很配合的道：“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看着阿史那隼布满血丝的双眼，李长歌心疼的摸了摸阿史那隼的脸颊道：“我没事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阿史那隼摸了摸李长歌的头，道：“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再睡一会儿吧，看着你睡着我再走。”李长歌确实觉得很疲倦，很快便又陷入了沉睡。
　　再度醒来时，李长歌发现阿史那隼靠在床边睡着了。“你这个骗子。”李长歌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想吵醒阿史那隼，不过阿史那隼还是很警觉的醒了。“长歌，你觉得怎么样？刚刚张御医来过了，说你恢复的还不错。”阿史那隼说完便咳几声。李长歌立刻问道：“你是不是着凉了？让张御医给你看看。”阿史那隼道：“我没事，只是觉得喉咙有点痒而已。不过最近天气反复，好像是有很多人着凉，我昨晚还听一位内侍提起有人身上还起了红疹。”李长歌猛然起身，“嘶”的一声又躺了回去，胸口着实疼的厉害。阿史那隼的这一番话让李长歌毛骨悚然，风寒、红疹，如此似曾相识的情景，是曾经发生在草原的温疫！难道这就是奕承的阴谋吗？她想让大唐百姓唾骂她吗？李长歌想不通。“长歌，你的身体还没好，起来做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不顾及自己。”阿史那隼有些生气了。李长歌道：“隼，我怀疑这不是普通的风寒，叫御医来。”
　　张御医这几天都在照顾李长歌，人就住在偏殿，来的很快。李长歌问道：“近来宫中可是有很多人得了风寒？”张御医有些无奈道：“臣这几日都在此照顾郡主，对宫中的情况并不了解。”李长歌道：“隼，带张御医去找那个起了红疹的内侍，看看他得的可是风寒。”一刻钟后，张御医跌跌撞撞的回来了，隔着门道：“郡主所料不错，那内侍果然是得了温疫。臣恐过了病气给郡主，便不进门了，请郡主恕臣失礼之罪。”